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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穿越重生)——雪绵豆沙了

时间:2026-01-06 19:20:25  作者:雪绵豆沙了
  秦明彦听着,起初只是点头,觉得闫叔考虑周详。
  但当“山寨”、“弟兄们”、“迁入昌阳县”这些字眼接连在脑中组合,他脑海中突然有一道电光划过!
  昌阳县境内的山匪,可不止他白槎山一家!
  九龙山、云连山、延光山都盘踞着打家劫舍、劫道杀人的山匪,秦明彦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只是此前一直未腾出手来收拾。
  这些山匪不正是现成的身强体壮、适合劳动改造、不需要考虑保密工作、还不用付工钱的免费劳动力吗?
  他激动地一拍大腿,道:“有了!我知道开矿的人手去哪里找了!”
  闫靖迷惑地看着他,他再一次没有跟上思路,之前不还是开荒吗?
  他不禁问道:“什么开矿?”
  秦明彦已顾不上解释,风风火火地冲出去找到陆阙。
  陆阙正召小吏安排善堂的事情,目前已经确定了七七八八,看到秦明彦去而复返,神色激动,他挥了挥手,让小吏赶快下去办。
  秦明彦看着那人走远,立刻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道:“阿雀!我打算带人,把昌阳县周围其他几股为非作歹的山匪全都清剿了!抓到的俘虏,正好是现成的矿工,既能为民除害,又能解决咱们的燃眉之急,一举两得!”
  陆阙闻言,眼中闪过惊讶:这个法子,不错!
  他差点忘了,虽然县里都是些虾兵蟹将,但白槎山这帮山匪却是正规军出身,县里解决不了各路山匪,但白槎山可以。
  比起他不能见光的善堂计划,剿灭山匪,让山匪们去挖矿,显然更符合秦明彦的行事风格,甚至还能博个剿匪安民的好名声。
  “还是秦郎想得周到,”陆阙当即表示同意,道:“那就听秦郎的。”
  可惜,他刚刚布置下去要在城里设置一个善堂,这会儿已经不好反悔了。
  那些流民乞丐,暂时没法物尽其用了。
  剿匪的计策定下,陆阙便让秦明彦组织人手,筹备剿匪事宜。
  ————
  翌日。
  为显正式,陆阙还依循程序,召见了昌阳县的县尉伯仁泰。
  伯仁泰年纪很大了,还是文官出身,本身并不精通武艺,头发花白,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嘴里的牙也没剩几颗。
  听了陆阙关于剿匪的决定,伯仁泰浑浊的老眼眨了眨,心道:这新来的县令着实能折腾。
  但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实在无力承担剿匪重任。
  陆阙本也没指望他,这个老头还算知情识趣,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不会添麻烦。
  他面色平静,只淡淡道:“无妨,此事本官已决定,由新任衙役班头秦明彦全权负责,一应调度,皆由他主持。”
  伯仁泰闻言,乐得清闲,自然毫无意见,摆了摆手,便又被人扶着,慢悠悠地离开了县衙。
  此时,秦明彦在校场清点人手,发现县衙差役加上自己带来的弟兄仍显不足。
  就让闫靖回山寨时,挑选一批弟兄下山,在城外和他汇合。
  闫靖领命而去。
  一旁的闫叔看秦明彦兴致不高,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陆阙院落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还没得手吗?”
  秦明彦有些窘迫地道:“闫叔,你别乱说。”
  闫叔晃了晃手里,最近在昌阳县广受欢迎的昌阳白,笑眯眯地道:“这三处剿完匪,恐怕要一个多月,就算你中间回来一趟,也不太方便。”
  秦明彦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
  闫叔将酒壶往他面前递了递,道:“不去寻陆大人说说话?剿匪的事,晚上一天也不打紧,小靖也要去寨子里调兵。”
  秦明彦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道:“阿雀自然是要见的。”
  闫叔啪得一声拍向他后脑勺,翻了个白眼,道:“秦小子,这酒是给你喝的吗?”
  秦明彦捂着后脑勺,满脸疑惑地转头,不然呢?
  闫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我这酒是给陆县令的,你今天晚上带着酒去见陆县令,看他喝不喝?”
  秦明彦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闫叔的意思,道:“如果他喝?”
  “那便是愿意。”闫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这……是不是太过唐突?”秦明彦有些犹豫,“我还没有送他什么像样的定情信物。”
  闫叔简直要被这蠢货气笑,道:“咱们整个白槎山都快成他私兵了,一座铁矿你说送就送,你还想给他什么?金山银山?”
  “我不是要以势压人……”秦明彦小声嘀咕。
  闫叔又给了他一记头槌,道:“就你小子清高!若不是看你愣头愣脑的,老夫才懒得管你这闲事!”
  沈玉雀那小哥儿一看就心思多,早点把这俩人撮合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再生个大胖小子,把人拴住。
  万一,沈玉雀以后水涨船高,看不上秦小子怎么办?
  这小子一点也不知道着急!
  秦明彦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委屈巴巴地道:“闫叔,我这般性子……当真不讨喜?看起来愣头愣脑的?”
  闫叔没料到他竟是这副窝囊反应,气得胡子一抖,险些捻断一根,一甩袖子转身走了,道:“朽木不可雕也!
  秦明彦看了看手中,已经被自己喝过一口的昌阳白,还是违背不了自己内心的悸动,起身朝陆阙的院落走去。
  他刚刚剿狼回来,还没有和陆阙好好聚聚,现在就又要去剿匪,心中自然不舍。
  秦明彦期期艾艾地来到陆阙的卧房门口,犹豫了半响,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卧房里传来陆阙平静的声音。
  秦明彦下意识背着手,将酒壶藏在身后,推门进去。
  卧房里灯光晦暗,陆阙身上仅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坐在桌边,桌上竟然是一桌小菜和同样一壶昌阳白。
  昏黄的烛光下,陆阙染上橙色烛光的脸庞抬起看着秦明彦,看着比酒更醉人。
  秦明彦愣了愣,红着脸从身后拿出了酒壶。
  陆阙看着他这副呆像,眼含笑意,唇角微勾,伸手自然地接过他带来的酒壶,指尖仿佛不经意地刮过他的掌心。
  引得秦明彦心头微颤。
  陆阙接过酒,不等秦明彦说什么,仰头便喝了一口昌阳白,动作带着几分肆意,喟叹一声:“酒不错,人……也来得正好。”
  陆阙心里也觉得委屈,他重生后本来不打算折腾的。
  谁让这个冤家,非要去让他当什么劳资县令。
  不然他已经能和和美美的,当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夫郎了。
  陆阙看着对方愣头愣脑的模样,心下冷哼。
  若无人点拨,就凭秦明彦的脑子,哪会想到深夜带着酒来访这出?
  不过……点拨得好。
  他想要的可不是酒,他想吃肉!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陆阙猛地放下酒壶,就要站起身,嘴中呢喃道:“秦郎,我好像醉了。”
  实际没有,他还不至于刚把酒喝下就能醉倒,他就是不想再和秦明彦再来一次,磨磨唧唧的先从牵手开始的恋爱。
  陆阙回想他上次喝醉时的表现,好像是左脚绊右脚,然后.......不管了,陆阙心一横,闭上眼就朝着秦明彦的方向就倒去。
  秦明彦吓了一跳,再一次轻车熟路地伸手,将陆阙稳稳地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清冽的酒香混合着陆阙身上特有的香气,充斥在鼻尖,秦明彦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陆阙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轻轻用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嗓音中带些鼻音,道:“秦郎,我好像有点热。”
  秦明彦喉结滚动,也呆愣地附和道:“我好像也有点热。”
  陆阙脸埋在秦明彦胸前,无声地磨了磨牙。
  死木头!谁问你热不热了!
  陆阙压着火气,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眼中水光粼粼看着秦明彦,柔声道:“秦郎,我好像又有些冷,能抱紧我吗?”
  “好。”秦明彦心一软,立刻收拢手臂,将人紧紧地圈住。
  脑子里想得却是:阿雀刚刚说热,现在又说冷,难不成是生病了?要不要去请大夫?
  陆阙暗自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要和这木头一般见识,眉目含情地道:“秦郎,你手臂酸不酸,要不把我放在榻上歇息?”
  秦明彦在心上人面前自然要面子,甚至还自以为煽情地道:“不酸,抱你一辈子都不酸。”
  陆阙袖中的拳头瞬间硬了。
  他几乎想立刻推开这不解风情的混蛋,让他滚出去,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酒劲却在这时上头了。
  陆阙眨了眨眼睛,刚刚还含羞带涩的眼神里,突然透出本性的凌厉,醉意放大了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他抬手揪住秦明彦的衣领,逼得秦明彦不得不低下头看他。
  陆阙舔了舔殷红的嘴唇,猛地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咬上秦明彦的下颌,眼中带着些挑衅的美艳,道:“畏畏缩缩,秦明彦,你不会不行吧?”
  此话一出,效果惊人!
  秦明彦完全没想到内敛矜持的阿雀能说出这种话,瞪大眼睛。
  下巴上陆阙湿软的嘴唇还带着些酒香,贝齿不轻不重地磨在他的皮肤上,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很行的!” 秦明彦几乎是低吼出声。
  陆阙眼皮抬起轻瞥了他一眼,似乎带着点嘲笑的意味,道:“证明给我看呀~”
  秦明彦低下头吻住陆阙的唇瓣,陆阙仰起头与他缠绵纠缠。
  秦明彦的攻势越来越激烈,陆阙不得不后退,膝弯退到了床边后,两个人顺势一上一下相拥着倒在床上。
  一夜春宵。
  ————
  另一边,闫靖离开县城后,带着闫叔的嘱托和秦明彦集结的命令,快马加鞭地回到山寨。
  他先抵达了白槎山下,山寨创办的客栈。
  客栈门口有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柳树,酒幡上写着:白槎山客栈。
  闫靖走进客栈,里面的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看到闫靖,惊讶地迎上来道:“闫哥,你怎么回来了?”
  闫靖四下打量,问道:“曾掌柜呢?”
  小二忙道:“掌柜在楼上,小的去通报……”
  闫靖拦住他,道:“不用,我上去找他。”
  闫靖上楼,看到了在算账的曾鑫,道:“曾掌柜。”
  曾鑫抬头,见是闫靖,脸上立刻堆起几分圆滑的笑容:“是闫兄弟回来了?可是大王又有何吩咐?”
  闫靖开门见山道:“有发现陆阙的踪迹吗?”
  曾鑫没想到刚送走大王,闫靖就回来了,道:“没呢,我这段时间天天在山下盯着,只要他走这条道绝对不会放过。”
  闫靖直接将闫叔的几条命令告知。
  曾鑫皱起眉头,其他两条还好,只是这哥儿假扮县令的传闻,道:“这……闫兄弟,不是我不尽力,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寨子里几乎人尽皆知,想要压下去,难啊!”
  “无论如何都得压下去,”闫靖语气决绝地道:“你想想,是让弟兄们下山垦荒,得到土地,还是留在白槎山上挨冻受苦,压不下去整个白槎山的人,都不能下山”
  曾鑫还是也是知道好赖得,闻言搓了搓下巴,无奈道:“我想想办法,真是的,早知如此,我当时就禁止回山的弟兄到处嚷嚷了。”
  闫靖也觉得山里的部分人过于松散,语气不无责备道:“山里确实也该整顿一下,一点军队的样子都没有。”
  曾鑫闻言翻了个白眼,道:“看来我们这些山匪真是拖累你们了!”
  曾鑫本就是白槎山的山匪,是白槎山的二当家,秦明彦带人打过来时,大当家当场被斩杀,他果断带人投降求饶才被秦明彦留下性命。
  后来,秦明彦发现他擅长管理,才提拔他,在山里做个管事。
  这管事的名头,听着好听,实则尴尬。
  秦明彦麾下那些从军中带出来的老弟兄,个个心高气傲,哪里真把他放在眼里?
  他也就能管管和自己一样,投降过来的那批山匪。
  至于秦明彦的嫡系……那些人自成体系,纪律严明,根本不需要他来管束。
  闫靖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刺,他冷冷地强调道:“此事关系重大,曾管事务必上心,另外,在我离开之前,我会亲自召集所有知情的弟兄,重申禁令,今日之后,若再有关于陆大人身份的闲言碎语流出,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他的话语带着军中律令一般的肃杀。
  让曾鑫不由得神色一凛,收起了那点怨怼之情,说实话他还是挺怕这群大头兵的,个个杀人不眨眼。
  说什么命令没有第二话,不听命令就处以军法。
  之前有不少山寨里的弟兄不懂他们的规矩,轻则被打军棍,重则一命呜呼。
  为这点事丢掉性命,不值当,不值得!
  闫靖对曾鑫交代完,就回到山寨点了一批弟兄,准备下山和秦明彦的人集合,准备对其他山头动手。
  这边闫靖已经集结好人马,而秦明彦则刚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陆阙被秦明彦起身的动静吵醒,不满地用被子盖住头,昨天晚上折腾得不轻,他现在不想动。
  秦明彦觉得阿雀这个样子可爱极了。
  他低下头,将被子里的陆阙扒出来好好亲了亲。
  陆阙不耐烦地将他的大脸推开,他昨天晚上是吃爽了,但他现在累得很,全是剧烈运动后的酸软,看到这个精力旺盛的混蛋就心烦。
  当即翻身背对他。
  秦明彦也不生气,他看到陆阙右肩上越发鲜艳得红痣,凑上前亲了亲,低声道:“阿雀,我去剿匪了,你在县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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