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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男主表示真香(穿越重生)——十二溪

时间:2026-01-06 19:22:56  作者:十二溪
  摔下去就活不成了。柏尘竹只能催眠自己盯着对面的墙,而不是往下看。因为畏惧,他迟迟没有动作。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柏尘竹浑身发冷,他知道是花藤跟着爬到阳台上了。
  那声音催魂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关系,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柏尘竹深吸一口气,面如白纸,他蹬掉脚上碍事的棉拖,怀揣着吊到嗓子眼的心脏蓄力往前一跳,跃过了小巷子,摇摇晃晃落到墙上。
  柏尘竹甚至没有松懈的时刻,回头发现花藤还在努力往他的方向游过来。
  接下来的几栋都是连着的楼房,危险性低了很多。柏尘竹不敢停下来,连着跨了好几栋,直到把那花藤甩在后头,看不着了,才颓然坐在阳台上。
  他半掩着面,擦了擦额上的汗。
  “老师?”有人小声喊着,生怕惊动了什么。
  柏尘竹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这人寸头,套着卫衣,不是之前医院见过的唐钊是谁?
  柏尘竹可没忘这家伙当初骄傲地说自己被咬了三回那件事。于是不作声,一双寒眸打量着他。
  唐钊也在打量着他,“老师,官方都说了不出家门,都停工停学了,你怎么出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颇有些胆战心惊,生怕对方已经丧尸化。
  但是变丧尸是会丧失理智的,唐钊犹豫了下,朝他招手:“先进来。”
  柏尘竹拍了拍裤子上的尘,跟着他进了屋。
  这栋楼的阳台比较特殊,一半是晾晒衣物的平地,另一半则是户面积比较小的房子。阳台门后就是楼梯间,右手边则是铁制的房门,做出租屋。
  屋子很小,正中间一张大床,剩下的位置摆了一张小沙发,一张小桌子。其余的地方则堆满了生活物品,洗漱的卫生间只容得下一个人站着。
  锁好门的唐钊回头招呼着:“老师,随便坐。”
  柏尘竹左右看了看,站在了沙发前没有动作,他身上满是血污,这一屁股下去,血污就会弄到沙发上。
  “没关系。”唐钊大大咧咧,半点不在意,“沙发套可以换的。”
  柏尘竹便不和他客气,仰面跌坐在沙发上大喘气。
  他一醒来就被花藤追着跑,又在糊满血污的楼梯上摔了两跤,本就孱弱的身躯不堪重负,一倒下去浑身酸痛,两只眼睛就都张不开了。
  “老师怎么从阳台那跳过来了?”唐钊谨慎地再三确认门都锁好了,才坐过来。问话间,看着柏尘竹身上的血污睡衣和沾了尘土的赤足有些纳闷。
  “别说了,都是被怪物追的。”柏尘竹抹了把脸,摁了摁自己的尾椎骨,努力坐直身体,“这是你家?”
  “啊?这是出租屋啊,我家在别的城市,老师不是来过这里给我补习吗?”唐钊愣了下,点点头。
  柏尘竹僵住了,他含糊道:“忘了。”
  索性唐钊不在意细节,他苦着脸诉苦:“这半个月外面变得好可怕,我都不敢出门了。什么异能不异能的,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怀念以前的日子,救命!老天爷是不是在惩罚我,我只是在口嗨啊!”
  “不出门也不行。”柏尘竹揉了揉鼻根,“我本来呆家里的,但楼上人家养的那株玫瑰花变异了。”
  他看唐钊不解的模样,解释道:“是爬藤植物,会爬满屋子,把人弄死了捆回去巢里当花肥吸干。”
  “怎么有这种东西!”唐钊吓得坐立不安,浑身刺挠,紧张地抓着他手臂,“那那那那怎么办?”
  “别怕,我住的那栋离这有点远,我是一路跑过来的,你也看到了。它还没长到能伸过来的地步,过几天就难说了。”
  柏尘竹掰开他的爪子,揉揉自己被抓红的地方,“你这栋楼暂时没危险吧?”
  “我不知道啊。”唐钊焦躁地咬着拇指尖,眼里满是恐慌,“我两天没出过门了,楼下有保安大叔,问题应该不大。但有时候却能听到楼下有奇怪的撞击声,像是用脑门在撞铁门一样。”
  “那就是暂时没事。”柏尘竹低头看了看脏脏的自己,询问着,“我能借你这洗个澡吗?”
  人类总是喜欢抱团的,尤其是遇到危险的时候。
  唐钊现在看到比他年长的柏尘竹就觉得亲切,何况还有老师滤镜在那里,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并且贴心地给人拿了套衣服。
  显然唐钊对柏尘竹有刻板印象,拿的衣服风格都是柏尘竹平日里穿的,只是款式明显是唐钊这个年纪的。
  柏尘竹洗完澡出来,在镜子前一看,觉得自己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镜子里的人休闲白衬衫牛仔短裤,身形消瘦,潮湿的半长黑发落在颈间,衬得他脸色更白。
  柏尘竹离世的时候已经快30了,这具身体是正在上大学的,而身着的衣服还是个男高中生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滋味。
  仿佛一下子从好不容易长成的成熟男人变回年轻男孩了。
  “年轻真好。”柏尘竹多看了几眼自己,不由感慨。
  “老师你看这个怎么样!”唐钊颠颠跑过来,递上个带着水晶兔子的发圈。
  柏尘竹狐疑地扫了那粉兔子一眼,又看了眼唐钊的寸头。
  唐钊无银三百两解释着:“这是我朋友的!”
  他的头发还没长到需要发圈的地步。柏尘竹婉拒了粉兔子发圈,正经道:“早恋不好,要好好学习。”
  唐钊疑惑万分,“都末世了还怎么学习?”
  柏尘竹轻笑一声,斜睨着他。
  唐钊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话里默认了早恋的事实,一下子红了脸,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把烫手的兔子发圈塞回柜子里。
  唐钊这里不算安全。柏尘竹从焊上铁丝网的窗户往外,能清楚看到阳台的所有模样。同样的,落在阳台上的东西,也能从窗户往里看到屋子里有人。
  他及拉着拖鞋走过去,用胶带把窗封了,旋即拉好窗帘,用帘子把光遮得严严实实的。
  “老师?”唐钊慌慌张张看着他,无声询问着。
  大抵是柏尘竹从出现开始就表现得比他冷静,冷静到仿佛能处理一切事情。以至于唐钊不知不觉间把人当成主心骨。
  柏尘竹应了声,“今晚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的话有种魔力,淡化了紧张的氛围。
  屋子里就一张床,两个人挤挤还能睡得下。
  唐钊翻来覆去,想起那花藤心里就慌得厉害,又想到楼下莫名的撞击声,疑神疑鬼到不敢阖眼。
  生怕这一闭就是一辈子了。
  他辗转难眠,像以前的每一个普通夜晚般,打开了手机,想要看看救援队的最新消息。
  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在手机顶部出现,无论唐钊怎么弄,都显示着网络故障。当他试图拨打电话时,机械音提示着他“您已不在服务区内……”
  怎么会这样。唐钊感到难以言喻的心慌。
  “老师,你睡了吗?”他小声叫着边上的活人。
  没有回应,柏尘竹睡熟了。
  唐钊咬着大拇指焦虑,他惊恐地臆想柏尘竹是不是已经变丧尸或者被吃了,所以才没声音。
  思绪漫天漂浮,越想越是真实,他慌慌张张摸索着按开了床头灯,借着余光看隔壁人。
  入眼一张斯文俊秀的脸,闭眼时比白日少了几分冷淡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温和,左耳镂空的银杏叶落在黑发上,在灯下静静泛着光,如画龙点睛。
  侧躺的人睡得很熟,呼吸间胸膛微微起伏,昭示着鲜活的生命。
  如果不是知道老师是名校大学生,还真以为是哪来的明星。唐钊方才的紧张消失了,脑子里就剩下一个没头没脑的想法。
  他摇摇脑袋,转而在心里惊叹:这般好定力,不愧是老师!
  他关了灯轻手轻脚躺好,或许是见着了身旁的人都能睡得那么熟,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般。
  因而他躺了没多久,安心地跟着睡了过去。
  但柏尘竹不是睡,是累晕过去的。他的身体压根受不了高强度的运动,以至于放松下来后,一沾枕头就晕过去了。
  两人在阳台的小屋子里住了三天。唐钊这里囤了一堆方便面,柏尘竹跟着他吃了三天方便面,现在看到方便面就皱脸。
  直到第四天,屋子里没电了。
  唐钊急得团团转,“我这个月交电费了啊!”
  他条件反射想拿出手机问房东,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唐钊才想起通讯故障这回事,但他还没能习惯。
  “总电闸是不是在楼下?”柏尘竹问,他想起唐钊说过楼下有撞击声。
  唐钊点点头,“在一楼。”
  “可能被弄坏了。”柏尘竹揣测着。
  他打开阳台门,走到阳台边沿往下看去,日头正盛,能看到窄窄的街道人影稀少,偶尔有几个在慢吞吞走着的,仔细看他们身上的血色脏污和麻木的脸色,都知道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
  唐钊跟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收回了脑袋,“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在家等通知吗?为什么没人来把他们带去医院!”
  “啊,医院?”柏尘竹扯了扯唇角,“估计已经‘人’满为患。”
  无论是柏尘竹还是唐钊,他们都还没近距离直面过丧尸,只是一味地逃。但光从以前影视剧里的形象来脑补,都知道它致死的危险性。
  麻雀飞过,尖叫了一声。唐钊条件反射回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如遭雷劈。
  他拽着柏尘竹衣角,指着柏尘竹来时的方向,颤着声道:“花!花!花!”
  只见那株玫瑰花已经爬到了距离他们所处地方还有一栋楼的位置,张牙舞爪的立在墙面上,硕大的的玫瑰花静静地‘看’着他们,密密麻麻的花蕊里还残存着乌黑的血迹,咔嚓咔嚓地咀嚼着麻雀。
  这几天它怕是狩猎了不少活物。
  “这里留不得了。”柏尘竹强硬地拽着唐钊回屋,锁好了阳台门。
  唐钊急得团团转,“可是我们能去哪呢?离了屋子,我手机就充不了电了。”
  柏尘竹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难以置信看着他,“你在意的只有这个吗?混乱一天没有终止,信号就难以恢复,你带着的只是个电子废物。”
  现代人已经习惯了从网络获取信息,可惜的是现在的网络形同虚设,好像一夜间所有活人都消失了。
  唐钊哽住了。想说手机还能当个闹钟,还能用以前下载的资源进行离线导航,还能……他想了很多理由,最后不得不承认,他还停留在网络时代。
  “现在变异的东西还不是很多,离开这里总有活路。”柏尘竹想了想,“我打算回浮云市。如果同路,我们可以一起走一段。”
  “浮云市?”唐钊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啊,是那个全省最穷的市!”
  “嗯。是我老家。”柏尘竹现场编了个谎。
  他记得那里将会建起第一座基地。
  浮云市不比大城市,它人丁少,这意味着丧尸会少很多。虽然它环山而起,变异动植物可能会多些。
  但是它又是一座城市,走的是还没发展起来的旅游业,因此市中心该有的基础设施还是有的,且因为人少,所以建筑间的距离分的比较开,较为安全。
  种种利弊,导致在书里,浮云市是先建立起来的第一座人类基地。
  度过最初的混乱后,人类基地遍地开花,开始迎来希望。
  在此之前,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在这场混乱中活着。
  唐钊想了半天,下定决心道:“哥,我不去浮云市,那里太远了。我要回江洲市看看家里人,就在你回去的路上,咱俩可以一起走一段。”
  两人很快商定了路线,收拾好东西。
  花藤在隔壁蠢蠢欲动,楼下的撞击声也是种危险。没了电,在黑暗的小屋里被上下夹击只会更危险,不如去楼下空旷的地方呆着。
  太阳高挂在天空,室内的两人却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就像被群‘猫’围攻的‘老鼠’,小心翼翼地躲来躲去,只为了活着。
  柏尘竹背着单肩包走在前面,唐钊背着鼓鼓的书包亦步亦趋跟着。
  阳台在六楼,他们小心翼翼走过毫无动静的五楼,停在了四五楼中间的楼梯上。撞击声很近,近得仿佛就在脚下,震感直抵脚下。
  柏尘竹连呼吸声都放轻了。他侧过半张脸,谨慎地从楼道往下观察。
  四楼的人家装的是镂空铁门,里面加装一扇厚实木门。
  现在木门碎成了一块块,有个扎着麻花辫的孩子满身血污,在用身体砰砰砰地撞着摇摇欲坠的铁门,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瘆人的声音。
  似哭似笑,尖细刺耳。
  就在此时,那小孩感觉到附近有人,左右看了看,抬起了头。呆滞的黑瞳盯着楼梯上的两人,倏然迸发出看到了食物般的亮光,呲着牙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唐钊从他背后探头看了一眼,被这悚然的笑容吓到,满脑子国骂声,身体却沉默地僵直在原地。
  “走!”柏尘竹三两步跳下去,长腿带风,转过弯道路过那扇铁门就往下跑,唐钊连忙慌手慌脚跟上。
  唐钊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家伙都撞了那么久铁门了,要出来早就出来了。
  身后的撞击声变得越来越重。
  某一刻,就像和唐钊故意作对那样,铁门轰然倒下,乐颠颠的笑声响彻楼道,那个小丧尸追出来了!
  两人转过三楼弯道时,一个铁门带着劲风从天而降。
  “哥!”唐钊狠拽了柏尘竹一把,把他拉了回来。那铁门便险而又险地砸到柏尘竹前面,粉身碎骨。
  差一步,差一步就得被砸个头破血流死在这了。两人看着那扭曲的铁门,在孩童笑声里背脊发寒。
  丧尸小孩颠颠笑着,边追边从上往下往他们身上砸东西,试图阻挡他们的步伐。难以想象一个小孩会有那么大的气力,能够随意扔下铁门、木质鞋柜等重物。
  两人心惊胆战冲到一楼,门口有个保安服的大叔背对着他们坐在一片狼藉里,周围散落着染血的保安用具,边上是已经坏掉的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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