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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明君(古代架空)——寻雨伞

时间:2026-01-06 19:27:34  作者:寻雨伞
  陛下没头没尾的从喉间艰难挤出两个字,瑞王懵神偏过头看向陛下,才知道陛下是在说他。
  他慌抬起衣摆跪地,叩了下首退出殿门,临走时还不忘抬眸瞥了陆蓬舟一眼,陆蓬舟朝他一笑。
  陛下一向对这些莺莺燕燕兴致不多,他想着若是陛下不要这人了,他不妨向陛下开口将这人讨来。
  凭他和陛下的情意,应当不难。
  瑞王退出去,殿门还没合上。陛下便怒不可遏拽着陆蓬舟的后衣领,将人丢至了寝殿榻上,横眉冷眸,嘴角都气的发颤。
  “朕瞧着刚才你二人就差朕给你们搬一张榻来了。”陛下上身阴黑挡在他头顶,“朕以前怎没发觉,你竟如此轻贱。”
  陆蓬舟得逞,仰面躺倒在那床金丝被面上,表情无辜反问:“陛下不是说卑职在外人面前闹脾气,要收拾我么,我听了陛下的话热情相待,又做错了什么。”
  “是个男人你都能狐媚勾引,在朕面前你装什么纯。”
  陆蓬舟吃了陛下这么多回苦头,难得有机会让陛下也难受一回,自是拐着弯说话气他泄愤。
  “这男人是陛下硬要我见的,陛下凭何要怪罪我,我不过看了瑞王殿下几眼,当着陛下的面我怎会勾引别人,我看是陛下自觉比不过瑞王殿下,才心生暗鬼。”
  “你......”陛下气的抖冷,“朕真不该让你这狐媚子到外头现眼,把你锁在屋里多上几重锁才掩的住你身上这股子浪荡味。”
  “陛下这是真生气了,那往后就别再召我去陪什么宴,不然一回回恐要气坏了陛下的身子。”
  “你给朕闭嘴。”陛下俯身下去恶狠狠咬上他的唇边,“朕叫你再说。”
  陆蓬舟惊愕之余,连忙躲开脑袋,要是咬破了皮他几日都不用见人了。
  陛下跟只凶狼一样咬着他不放,陆蓬舟顾不得许多掌心压在陛下眉骨上拼了命的推他的脸。
  陛下被他推得烦,起身一转头扯下床头的帘绳捆在他手腕上:“不是醉了吗你,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又给朕装的是吧。”
  陆蓬舟慌张大声道:“没有。”
  “没有?”陛下一手压下他的手腕,将手指探进脖颈的纱布下撕拉一声扯开,“这你敢说不是装的,明明什么伤都......”
  陛下说到一半看见什么止住了声,指腹摸了摸他脖颈上的红痕,笑道:“这是朕先前弄的?”
  陆蓬舟扭过头侧向一边,将痕迹掩在下面,不想说话。
  “因为这个,朕召你......你才不愿意来?”陛下不知为何凑过去怜惜亲了亲他露出的那侧光洁的脖颈,“怎不早来和朕说。”
  “陛下难道没看见吗?要我说什么,分明是故意召我去宴上出丑的。”
  “那会你急着往榻下跳,朕哪里看见去。再说你这样子,朕哪舍得给外人看。”
  陛下说着又低头亲了亲。
  “我才不信。”陆蓬舟皱起眉躲开,“陛下没说,瑞王殿下怎么会知道我和陛下......”
  “他与朕一处长大一猜便知,瑞王也不算是外人,朕就没瞒着。”
  “真的?陛下没和他说今日寝殿中的事么?”
  陛下一脸正气慨然:“帐中私隐,朕和他说那些也未免太下流了些。”
  “喔——”陆蓬舟舒了口气,向陛下解释,“我不喜欢瑞王殿下那样逼我饮酒,想快些离开才故意激怒陛下的,还望陛下能体谅。”
  陛下问:“你对他无意?”
  陆蓬舟摇头:“我不喜见他。”
  陛下满意笑着在他被咬红的下唇上轻柔摩挲几下,“朕往后不再让你见那些人了,只让你在朕跟前。”
  “谢......谢谢陛下。”
  陛下点头仍是抚着他的嘴巴心猿意马,他有些想和这侍卫亲。
  但他一惯觉得唇齿相亲和那些不是一回事,甚至于比床榻之事还要亲密,亲一个男宠,总觉得掉脸面。
  陛下闭眼极力收回神志,俯身下去只亲他的脖颈,这次很是温柔。
  陆蓬舟伸手掩住脖颈挡着:“陛下罢了吧,再这样明日痕迹散不去没法当差。且今日我身上被陛下箍的好疼,想回去早些歇息。”
  “朕这会又没用力,要歇在这里也能歇。”
  “卑职还是想回去睡下。”
  陛下也不亲了,枕在他肩上手掌摸着他的额头安抚:“待会儿再走。”
  陆蓬舟只好闭上眼依着他。
  他没注意陛下不多时居然搂着他沉沉睡着了,他不好出声扰陛下清梦,可偏手腕又被陛下绑着一块还未解开,实在是使不上力气挪动陛下。
  他数了下时辰,想着过会禾公公会进殿来侍候陛下更衣就寝又闭上眼养神,他喝了那一壶酒头疼的厉害,身上也痛。
  也不知何时迷糊睡昏过去。
  半梦半醒一直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再咬他,烦的一巴掌用力甩过去。
  总算消停了一下,接着就被陛下吼了一耳朵。
  猛地睁开眼,陛下的脸直直在他面前,愠着脸盯着他,侧脸上一道清晰的掌印。
  陆蓬舟抬起手看了眼,慌忙跟陛下请罪。
  陛下气的哼了声支着腿坐起来。
  “我不知是陛下。”陆蓬舟跟着起身,系好身前散落的衣物,小心去看陛下的脸。
  “不是朕,还能是谁。”
  胸口还残留着那种生疏的触感,陆蓬舟低头羞耻:“谁叫陛下......”
  “你自个留在朕的榻上投怀送抱,朕又没病,还不能碰你了。”
  陆蓬舟冤枉的抬起手,“是陛下昨日捆着我的手腕没松开......”说到一半见手腕上的绳子不见,又急着说,“昨夜明明勒的很紧,许是夜里挣开了。”
  陛下挑眉:“你打朕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谁知道你存了什么心眼,朕看是你故意不挣开想留在朕的龙榻上邀宠。”
  被陛下这么一说,陆蓬舟也一时心虚:“昨夜的酒后劲大,许是我真醉了不大清醒。”
  “我去弄湿帕子来给陛下敷一敷。”他下了榻不一会握着帕子回来,凑过去覆在陛下脸上。
  陛下矫情蹙眉抽了下脸,“好冰。”
  “眼下入冬了,殿中的水放一夜自是冰凉,不过冰帕子才管用,陛下忍一忍。”
  “嗯。”陛下得他小心照顾,心下暗爽,其实他是半夜被冷醒的,陆蓬舟手腕上的帘绳是他醒了才给解开的。
  他瞧着人乖乖在他身下睡着,别提有多喜欢,一时心软没将人喊醒,还忘了规矩搂着人入被中同枕而眠。
  只是他太久未曾与人同衾,温香满怀实在难眠。天微亮时实在抑制不住心潮,在颈上又怕弄出痕,一时只能瞧着人的睡颜自苦。
  自看过那些入不得眼的秘戏图,陛下一直忧心真将人弄上榻脱了衣裳,他会萎身。
  若没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将人一丝|不挂的抬至他身前,恐怕这侍卫就和那些芸芸众生别无两样了。
  他孤寡许久,难得得了个有兴致之人。
  可这侍卫跟了他,此生便只有他一人,天长日久的难不成就让他清寡一世么,想起来对他也不公。
  陛下盯着他的襟口,犹豫再三,试探着扯了扯露出一点胸口。
  再回过神就被这侍卫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抽过来。
  若说出去实在叫人耻笑。
  不过今儿陛下实在品到了甜头,生不起一丝气来,这一巴掌打的也不亏,敷过脸后便好脾气的叫人出了殿。
  陆蓬舟一出殿便瞧见了殿门前站着的徐进,疏离的向他颔首一低头,便再无话。
  徐进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陆蓬舟听见脚步回头一看,忙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陆侍卫这些时日一直四处躲着我,可是怨恨我当日在陛下面前撒了谎?”
  “卑职怎会不明白徐大人的好心,但......”陆蓬舟沉默说不出口,“但人常有聚散离分,往后徐大人就当不认得我这个人吧,卑职得走了。”
  陆蓬舟转身离去,回到屋中正见张泌在案边坐着。
  他还没问张泌怎么进来的,张泌便急着问:“你怎一夜没回来?陛下他又让你留寝了。”
  “是我喝醉了。”陆蓬舟坐下犯愁,“你放心,我看陛下只是一时寂寞,不会真将那桩事做到底。”
  “你这意思,是陛下昨夜和你有过亲近之事。”
  陆蓬舟抿唇不好意思垂头,“陛下他......我也没法子。”
  张泌失落道:“不怪你。”
  陆蓬舟一琢磨:“陛下喜欢弓马,待冬至过了,我请陛下到京郊围猎,凭你的身手定会让陛下难忘。”
  “但愿吧。”张泌惆怅叹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到他手边,“这个你父亲昨夜过府来托我给你的,我赶着进宫来,可惜你被陛下召去殿里头了。”
  陆蓬舟:“我父亲?”
  张泌:“你父亲听闻了戏园子里的事,急的厉害,听说我也在那,才找上门来问我缘由。”
  陆蓬舟急着拆开信来看,问道:“你没和父亲说我与陛下的事吧?”
  张泌摇头:“没有。不过你父亲听见那戏园子的架势,很是害怕,说是昨日已经跟吏部递了辞呈,让我进来顺便带个口信给你,让你早跟陛下告假,一月之后和他一同回江州。”
  信上的字迹飘浮,一眼可见父亲的慌张,陆蓬舟读着信中的字,满篇都是在问他的平安,他越看越愧疚自己不孝。
  陆蓬舟感激朝张泌道:“我得多谢你。”
  “听说陆夫人前些时日便走了,你父亲又辞了官,你们这是要走?”
  “嗯。” 陆蓬舟点了下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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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见陆蓬舟不带留恋的点头,张泌难压心头妒忌。
  眼前之人弃如敝履的东西,他张泌却求之不得,还可怜到要对方施舍他。明明他才是云巅之上人人仰望的那个,入侍卫府多年未尝一败,头一回这样输的彻底。
  他却又不甘的光明磊落,毫不掩饰盯着陆蓬舟坦言:“虽说我恨不得你从陛下跟前消失,但......陛下七八日不见你就弃祭礼不顾,不惜追至宫外寻你,岂能肯放你一走几个月?我看你既要走就走的干净些,别再让陛下去找你,老实说我真看你不顺眼。”
  陆蓬舟翘起一边脸忍不住笑,“张大人为送这信等了我一夜,明明心肠不坏,只是为情所困......我明白。”
  张泌切了一声,嘴硬嫌弃了他几句推门出去。
  待人脚步声走远,陆蓬舟俯身凑在铜镜前仔细瞧了一圈,脖颈上的痕迹已然褪下去,只残留一点微淡的印子,不挨的近看不见。
  但胸口处遍布着的暧昧痕迹,着实让他瞧着面颊晕红,甚至还有一处明显的齿痕,换了处能遮掩的地方反倒是让陛下什么都不顾忌了。
  陆蓬舟自顾自咬牙切齿的埋怨了几声,心里咽不下气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对着镜自言自语了好一会才劝好自己。
  再忍一个月,他便可一走了之。
  父亲在信说昨日戏园子里的闲言碎语传到了林相耳中,林相听闻此事在府中气的捶胸顿足,直呼陛下纵情妄为,说要今日入宫上谏言。前些时日父亲已在朝中四处走动,昨日见机托请了同僚好友明日一同随林相上书。
  陆家一朝得势,外头的人无不眼红,定然不会放过这参奏陆家的好时机。
  父亲此时辞官,这一步棋走的恰到好处。
  陛下既不会心中起疑,也会为安抚朝臣而放了陆家回江州。
  陆蓬舟捧着那纸信满心欢喜,埋头洗净了脸,又换了身衣袍哼着小曲出了屋门。
  出去才看见地面落了层薄雪,他开心仰着头赏满天白雪,捧起手接了一片在手心转瞬化去,陛下明儿在南郊祭天,这场初雪是祥瑞的好意头,陛下看了定然欢喜。
  一路上行去满宫的人也都是面带喜气,陆蓬舟落了一肩头的雪到了阶上站着,在窗纸外头瞧见陛下正在里头低头看折子。
  那奏书在书案上堆成了山一样,陛下昨日与他厮混大半日,今儿看样子要够他头疼一阵子了。陆蓬舟背身站过去,又是心虚又是愧疚垂了口气,陛下瞧见那一封封朝官的谏言,想必不会舒心到哪里去。
  他猛地觉着自己像是史书上的祸国妖佞。
  陛下一代明君的英名若是毁在他手上,可是天大的罪过。
  于国于他,他都要早日离开陛下身边。
  他如此想着,心中对于欺瞒陛下回江州成婚之事又减了几重负罪感。
  乾清门外的一声通传让他的心绪抽回,林相一脸正色迈着步进来,两面垂下的白胡须理得端正,头顶着官帽气势凛然,走至殿门前愤愤斜眼朝他瞪了一眼。
  “竖子祸君误国!”
  陆蓬舟被他劈头一句斥责,面上无光,霎时羞愧垂下头不敢说话。
  林相气的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大步迈进殿门。
  “陛下昏聩!祖宗基业危矣!”
  人刚一进殿,陆蓬舟就听到他拖长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一声怒骂。
  他顿时心安了不少,林相不光骂他,连陛下都敢指着脸骂。
  陛下的声音散漫:“林相这是何出此言啊。”
  “祭天乃是我朝盛事,一众宗室及藩邦使臣皆在京中,陛下不思斋戒,与侍卫出宫厮混,如此亵渎天神恐要引起祸事。”
  陛下:“朕勤勉多年不过偶尔懈怠一日,哪就有如此言重,林相瞧这外头的雪景,不早不晚,偏偏在今日,可见上天垂爱于朕。”
  “恶习之成,若膏肓之疾,初不觉苦,终不可就。”林相声音老迈却是掷地有声,“陛下......君子慎微啊!”
  陛下敷衍嗯了一声。
  “陛下从前谨守为君之道,自宠信陆侍卫后便多生事端,可见此臣并非良臣,先帝常在病榻上告诫陛下为君者要亲贤臣远小人,陛下可曾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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