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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明君(古代架空)——寻雨伞

时间:2026-01-06 19:27:34  作者:寻雨伞
  “林相整日念叨的朕耳朵都起茧子了,瞧朕这一堆奏折未看,林相若无旁的事便退下,雪天路滑,早日回府去吧。”
  “陛下!”林相不死心又高声喊了一声,“陛下不可再留那侍卫身旁,陆湛铭本就是前朝之臣,其子也不可深信,若日后那侍卫仗侍君恩在朝中弄权做大,怕是不好收拾。”
  “陆湛铭向吏部递了辞呈,向朕请旨致仕还乡,在奏书上言辞恳揽下罪责,说自个教子无方,泪痕还留在上头呢,林相可要看一看。”
  “可陛下盛宠那侍卫,引得朝中百官人人侧目,终究......”
  “好了,朕往后自有分寸。”
  林相忧心长叹一声,不多时从殿中走出来。
  陆蓬舟忙偏脸避开,林相看见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冷声责了一句:“听闻陆侍卫流连梨园,过家门不至。陛下不顾礼仪出宫,想必是听了你的谗言。你生的相貌堂堂,该顾着你这张脸面勿要失了为臣的本分。”
  陆蓬舟怂怂的点了下头,“卑职明白。”
  人走后,陆蓬舟听见后头窗上响了一声,回头看陛下在里头站着。
  他会意行至殿门前请见,一进去陛下便眼神黑漆漆盯着他审视,“你父亲要辞官,你怎先前从未跟朕提起过。”
  陆蓬舟:“朝堂上的事,陛下未问起,卑职不敢在陛下面前贸然提及。”
  陛下垂眸思忖一下,林相说的倒是也不无道理,就算陆家眼下没那心思,日后难保不想着顺杆往上爬。
  他倒乐得见陆家在朝中无人。
  且陆氏夫妇不在京中,这小侍卫单伶一人,自然会多往他跟前凑。
  陛下心底正美滋滋打着算盘,听着陆蓬舟又跪在下面禀了一句。
  “卑职想跟陛下告假。”
  “告假......?你要去何处?”
  “卑职明年年满二十,陆家人丁单薄,父亲想带我回江州旧宅行冠礼,正好赶上新岁在族中热闹一番。”
  陆蓬舟说罢心脏砰砰直跳,小心提溜起眼珠看陛下的的反应。
  陛下向下压紧了眉,板正着脸抿唇没说话。
  陆蓬舟凑到陛下膝前,努力提起嘴角来笑着讨好:“陛下意下如何。”
  陛下低头神色复杂看了他一眼,脸上明明是在笑但让人心中生寒,指腹轻轻沿着他的下巴抚摸,“你当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朕还怪今儿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一来殿前笑的这么开心,原是在这等着朕呢。”
  “陛下......我十年未曾回去了,难得逢人生大事,想念旧宅的一众叔婆姊妹们,求陛下圆我的心愿。”
  “你想别人,朕还想你呢,你不妨也圆一圆朕的念想。”
  陆蓬舟撅起脸着急吐槽道:“陛下这么多奏折都看不过来,哪来的那么多闲工夫想我。”
  陛下气着脸白了他一眼,陆蓬舟敛起神色不敢再乱说。
  陛下不再搭理,低下头又去翻那些奏折看。
  随手翻开一本,不是口诛笔伐参奏陆家的,就是洋洋洒洒一整篇冗长的谏言,更有甚者大骂陆蓬舟祸水妖佞,请他下旨将人处死的。
  陛下看的满肚子火气,转头看见人在他跟前垂着脸,委屈耷拉的跪着不敢吭声,实在觉得清新可爱。
  谁敢说这人是妖佞,明明是乖的要死,看一眼就让他眼清目明。
  他握着御笔朱批,写了几个字先将上书那人给处死。
  他边写边揽上陆蓬舟的肩,压着他伏在自己膝上靠着。
  陆蓬舟十分听话将脸倚上去,抬眼仰望陛下和声祈求,“陛下便让我走吧。”
  陛下哪抵得住他这样求,怜爱握着他的下巴赏玩,“你容朕再想想。江州虽说离得不远,但来回也要两月,这冬日路又不好走,不知要耽搁到猴年马月去呢。”
  陆蓬舟心虚的笑:“陛下若是怕寂寞,不如再寻个人作伴。”
  “你怎这般大方。”陛下听了这话不太舒服,但今儿心情好,和他打趣了一句,“不怕朕有人别人就不要你了。”
  “陛下是天子,身侧怎会只有一人,再说我又哪来的名头在意陛下这些事。”
  这话听来安分知趣的很,陛下却听的心中冷冰冰,他不想去细究,下去,只是笼统想着以后总有一日这侍卫会和他亲热起来。
  至于以后是多远,又管它呢。
  “朕看这些奏折看的头昏。”陛下又转过话头跟陆蓬舟诉苦。
  陆蓬舟抬起脸,起身站起来按上陛下的后颈揉了揉,“今儿外头的雪景好看,陛下批完这些奏折,待会出殿散散步会舒服些。”
  “好。”陛下笑笑,他总喜欢这侍卫温言细语的关切他。
  陛下向后仰着靠在他身上,“朕看的眼睛疼,你给朕念来。”
  “这......怎么行?不合规矩。”
  “这些奏折上都是些没用的酸话,没什么紧要的,你念就是。”
  “好......那卑职遵命。”
  陆蓬舟硬生生念了一个多时辰,陛下说的没错,实在没几件正经事,不是长篇大论恭维陛下的,就是言辞激愤来骂他的。
  白费了他的嗓子。
  陛下命禾公公赏了他一杯蜂蜜乌龙茶。
  “今儿苦了你了。”
  他恭敬一笑:“陛下日复一日的看这些字,才是辛劳。”
  陛下笑意盎然握起木架子上挂着的一把大弓,“随朕出去射几箭,喘口气。”
  陆蓬舟一听起了兴致,“卑职资质平平,听闻张大人的暗器一绝,想来弓射一定也很厉害,陛下不如召他来一同尽兴。”
  陛下不爽蹙起眉头,“你怎总在朕面前提他。”他说着扶上陆蓬舟的腰,暧昧将脸凑近,“只有你与朕二人,岂不自在。”
  陛下的忽然贴近让陆蓬舟怔了下神,“卑职善使刀剑,不精弓术,怕是去了要扫陛下的兴致,有张大人伴驾更好。”
  “你既想让他来,那便来吧。”
  陆蓬舟雀跃点头一笑,陛下和颜舒眉贴在他面颊上亲了下。
  “陛下......那便走吧。”他摸了下脸羞涩低头。
  “好。”陛下转身行至前头笑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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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行至殿门前,见禾公公捧着一墨狐大氅来,陛下大咧咧一抬手屏退,“又不是寒冬腊月哪用的着,挂在肩上压着沉的慌,撑把伞就成。”
  禾公公好言劝道:“这会外头的雪下的大,陛下这要是不当心着了冷风,明儿那一箩筐的事的可怎么应付的来。”
  “啰嗦。朕打小就在雪地里滚大的,哪回病过,冷风吹着精神头更好些。”
  陆蓬舟闻言在心中暗诽,陛下喜寒,今儿敷脸的时候又在他面前矫情个什么劲。
  禾公公微动了下眉,向后探脸温笑道:“奴人微言轻,陆侍卫可得吱个声收拢着陛下点。”
  陆蓬舟忽的这么一调笑,霎时间红了脸:“公公可别乱打趣,我怎敢多嘴驳陛下的主意。”
  陛下回过身来,低下头春光满面的朝着笑,“你说话劝劝朕,朕保不准也就听了你的话呢。”
  陆蓬舟偏脸躲着陛下的滚烫的视线,抬手慌神在陛下脸前晃了晃:“陛下又不是小孩儿,自个还不知道冷暖么。”
  陛下撇了下嘴:“你一点也不知道心疼朕的。”
  陆蓬舟忙从禾公公手中接过那大氅抱在怀中,“陛下摆弄那弓定是要出汗,我先替陛下抱着,待回来的时候再披在身上也不怕着凉。”
  “依你。”
  陛下畅意一笑,大步迈出了殿门,陆蓬舟忙跟上脚步。
  圣驾一出乾清宫的门,侍卫太监便乌泱泱围拥上前随驾。
  陆蓬舟怀抱着那件大氅,行至末尾,兴高采烈朝正在乾清门前值守的张泌摆了下头。
  张泌因那桩事被降了职位,如今挪到了乾清门当值。
  “唤我作甚。”他迈步过来。
  “跟我去陪陛下挽弓射箭,陛下准了的。”
  张泌闻言紧张一呃:“不是说过后么,怎忽然要走。”
  “陛下说想去。”陆蓬舟不放心瞥了下他的背,“只是你这伤还没好。”
  “就这点伤......放宽你的心。”
  陆蓬舟低头弯嘴笑笑,满心都是为两人牵上线的得意。
  陛下在前头自顾自赏雪,走了几步正想说话,偏头一瞧不见了人。猛地一回头寻人,视线掠过着十几个侍卫的肩头望过去,见那二人正埋着脸窃窃私语。
  陛下沉了一口气拧起了眉,将头利落的转回,只恐再瞧一眼就要压不住火了。
  那一纸又一纸的谏言,他到底要收敛一些。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
  陛下其实看的出,那小侍卫并不好男风,昨日宴上眼神不经意落在那弹琵琶的乐姬身上几回。
  哪日那小侍卫身边要多了什么女子才是桩要命事。
  但陛下又常想着,万一呢......万一这侍卫和他一样,唯独对哪个男子生了心思。
  故而他总由不得在肚子里生这些暗火。
  细绒绒的雪停落在陛下的眼睫,风雪将他的额面吹得微红,瞧去那张帝王面凌冽逼人。
  禾公公撑着伞急步跟着向前,回头朝身后的小太监暗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悄无声息停下步子,等到陆篷舟经过身边小声唤住他。
  “陆侍卫,奴瞧着陛下脸面吹的泛红,怕是冷了呢,不如将这大氅去给陛下披上暖暖身。”
  “好。”陆蓬舟抬手递过去。
  小太监抬手捂脸哈了下气,为难摇头:“陛下出门时说不愿穿,奴哪敢给拿过去,恐得要陆侍卫过去。”
  陆蓬舟点头,跟张泌眨了个眼暂别。
  陛下在前头迎着雪健步如飞,说几句话的工夫就落下一大截,他往前紧追了几步。
  他追至近前小心唤了一声:“陛下。”
  陛下正眼都没给他,将步子迈的更大。
  陆蓬舟被雪吹的直眨眼,边追陛下边说话,嘴巴里含进不少雪,冰的牙打颤:“陛下冷不冷,还是将这狐氅披上暖和些。”
  追了十几步远,陛下才舍得偏头过来给他个凛冽的眼神,不过仍紧闭着唇不说话。
  陆蓬舟怯生生向前递出那件狐氅,“陛下......冷吗?”
  陛下瞧着他满肩头压着的雪,和沾着雪水湿乎乎的发丝,不忍软了心,不大情愿的蹦出一个字:“冷。”
  陆蓬舟露出笑,看向不远处的小阁:“那陛下移步至阁中方便些。”
  陛下抬脚便走,陆蓬舟又将那狐氅揣回怀中,进了阁中禾公公招呼几个小太监,“陛下要更衣,去将四处的门窗关严实勿要漏了风进来。”
  小太监一个个俯首领命出了阁,不多会禾公公又打着幌子窗没关严实出去骂了几句。
  陆蓬舟在里头捧着东西皱了下眉,难不成这是要他侍候陛下更衣么。
  他犹豫着正要小步挪过去,被陛下冷不丁拽过去一头栽在他肩上。
  “疼。”陆蓬舟捂着额头抬眸看了眼陛下委屈一声。
  “朕想听听你这脑袋里头是不是灌了水。”
  陆蓬舟听他说话的口气紧张问道:“又怎么了,这是在外头陛下别又发什么邪火。”
  陛下愠脸:“朕懒得和蠢人说话。”
  “卑职就长了这么颗不灵光的脑袋,陛下不愿说就算。”
  陛下气的鼻尖直哼。
  陆蓬舟没好气,抬手拍落陛下肩上的雪,又俯身下去抖他衣裳上的水珠。
  也不瞧陛下的脸色,撑起那狐氅就往他肩上挂,陛下故意躲着肩和他赌气。
  “卑职去寻禾公公来伺候陛下。”
  陆蓬舟甩下胳膊要走,却又被他死死拽回来,“你敢给朕走一个试试。”
  “陛下又不是三岁小孩,要生气也有个由头吧。”陆蓬舟急的放轻了声音哄他,“您就行行好,和我这个榆木脑袋说个明白话。”
  “你......为何不跟在朕旁边走,上回朕便点过你了吧。”
  “上回......?”陆蓬舟努力抬起眼珠回想,当时上回去太和殿陛下剜他那一眼。
  他虚惊一场嗐了一声,心想着就为这事也值当。
  “陛下又未曾升我的职,您身边哪有我站的地方。”
  “他们知朕宠你,你上前来他们自会避让。”
  陆蓬舟抚了下陛下的胸膛顺气,“如此旁人看了该觉得卑职跋扈嚣张,坏了乾清宫的规矩。陛下还没听够那些奏折上那些叱骂我的话嘛。”
  陛下被他哄的没了脾气,又问:“那你又跟那张泌说什么小话呢。”
  陆蓬舟被这话问的倒是一噎,“陛下不是跟卑职说张大人在您跟前畏首畏尾么,我只不过交代了他两句。”
  “真的?”
  “嗯,难道陛下觉着我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和他偷情不成。”
  陛下被他唬笑了笑。
  陆蓬舟看着陛下认真说道:“张大人他已有心上人。”
  “这事你怎不早说。”陛下闻言眉开眼笑,凑上脸来和他贴蹭。
  陆蓬舟着实是怕陛下在外头闹腾,好容易将人哄好,不敢违他的意迎合上去抱了抱。
  “陛下的脸好凉,卑职还是先为陛下将这狐氅披上为好。”
  陛下嗯了一声,又问他冷不冷。
  “卑职常在殿外站着,不冷。”
  陛下关怀摸了下他的脸。
  陆蓬舟没伺候过人穿衣裳,实在是生疏,低头在陛下腰上摸了好一阵才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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