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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近代现代)——绘梨

时间:2026-01-06 19:34:25  作者:绘梨
  女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去哪能得到一个让自己安身的处所。
  景音:“你父亲会给你一笔钱。”
  女孩怔然。
  她定定看景音良久,都没有言语。
  良久,垂下眸子,朝景音笑了下,只是笑容极苦,近乎在哭,旋即转身便要走。
  她本以为自己遇见了能帮助自己脱离低谷期的大师,没想到,对方竟然……竟然是个骗子!!
  连她父亲从小就不管她,也不要她的事都看不出来!
  女孩没有讨要一百块钱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茫然无所措,放眼偌大个城市,一时间竟不知能去哪里,又能找谁哭诉。
  她不敢找她妈妈。
  妈妈从小单独抚养她已经足够辛苦了,供她读完美院已是竭尽所能,她不想再给家里添负担。
  女孩崩溃坐下。
  算了,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让她哭一哭也是好的,她真的受不住了。
  眼泪刚要出来,景音开口道:“你命宫整体力量很强,若说缺憾,就是父母宫,你从小双亲是有失的。”
  禄存独坐,又逢天空星。
  禄存是紫微斗数里最有福气,最能代表宝物的星宿,却落了“空”。
  她出生那年,太阴星自化科,太阴可表母亲,这个命盘里,母亲起的是生助之力,是遗憾里的圆满。
  那父母双方缺失的是谁,显而易见了。
  禄存遇天空,又以凶格论,每次被激发,都容易有亲属离世,但也不是全然坏事,起码今年带给女孩的就是惊喜。
  女孩错愕。
  大师竟然知道!
  那大师刚刚说的……
  女孩眼睫轻颤,即便多年过去,提起父亲,早已没任何心理波动,但现在还是控制不住的心酸。
  她父亲根本就不管她,从小到大,母亲诸般不易她都看在眼里,大学也是有时间就去兼职打工,给孩子当家庭绘画教师,或者线上接单画稿。
  女孩扯了扯嘴角:“我自有记忆起,我就没见过我父亲,他也不管我。”
  但有小道消息,说她父亲做企业发了家,找了很多个小老婆……
  过得那么快活,他想得起自己才怪。
  景音:“今天你就会得到消息,若是没有,我给你退钱。”
  他说得肯定,同时给了她一个定心丸:“你是苦尽甘来的富贵命。”
  这下轮到女孩心止不住的砰然了。
  她谢过景音,起身准备离开,手机忽响。
  是外地号码。
  女孩看眼景音,景音给她眼神,快接啊!
  她接通,抖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请问您是潘女士吗?我是您父亲潘离的信托基金负责人,望您节哀,潘先生于前日病故……”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潘离与自己母亲结婚时,父母已亡故,只有自己母亲不嫌弃他,即便对方没房没车没钻戒,也愿意和对方裸婚。
  其他长辈无意中透露的父亲曾做过的事,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闪过,他们说,那人不仅嘶吼家暴妈妈,还扬言肯定不会抚养她,若母亲一定不要她,就将她卖了。
  信托基金负责人声音响在耳端:“……您是其名下资产的唯一继承人。”
  信托基金负责人对潘离印象深刻,也对此结果唏嘘。
  潘离是某沿海城市有名的餐饮老板,一生风流到极致,但为人尤自私,且风流,为了不让后面几任女朋友分到钱,早早设立信托基金,只有他的孩子可以继承资产。
  可惜,潘离找了无数人,最后连辅助手段都用上,却再无孩子。
  砰砰砰。
  女孩听见心脏在胸腔跳动的一声声,砸的她身子发软,全身力气有如抽空。
  瞬间耳鸣,女孩错愕看向景音。
  她想扬起笑,又忍不住捂住眼,缓缓弯低了腰,泪如泉涌。
  ……
  景音只在城隍庙坐半天班。
  一是下午阳弱阴生,起卦容易不准,二是城隍庙说法颇多。
  对于阴界生灵来说,城隍就相当于阳世的市长。
  上午阳人在此活动祭拜,入了下午,阴灵们也出来祭拜自己的官老爷了。
  算上乱入的大爷,四卦算完,已过十点五十——
  可以下班了!
  一上午入账四百块,给还账之路开了个好头,景音哼曲收摊。
  虽然他上辈子一卦最起码要三万,还要看和对方有缘没缘,但他也没多少心里落差。
  上辈子赚的钱,他基本都捐了。
  他物欲低,除了买法器,没任何花钱的地方。
  这辈子赚的钱虽也不到他手,但他可以在闻霄雪处免费吃住,超大四合院,现炒三餐。
  四舍五入,还是他赚了……
  正排队,却见大师跑了的众人:“??”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就四卦!?
  大师,你也太消极怠工了点吧!
  众人满脸懵逼,完全没从震惊里反应过来,还是有人急中生智,急问:“大师,明天还在吗?”
  景音随手起个卦,解卦象后回:“明天应该不行,后天……后天也不行,大后天吧,应该有机会。”
  想来该是今日第一卦,岑维的事。
  众人伤感。
  连着两日都见不到大师的么?那日后呢?
  景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们的心声,热情提醒:“你们就想给城隍老爷上香时来蹲一蹲我就行了,别特意来!你知道的,我们这行讲究个缘!”
  众人:“……”
  还不如讲究“元”呢。
  你个缘也太虚无缥缈了吧!
  景音兴冲冲向庙门走,洋溢着下班的喜悦。
  丝毫没发现,一道黑黢黢的影子,缓缓靠近,逐渐将他包围。
  景音把板子凳子放到请香处寄存,虽然只来了一上午,但他俨然和慈眉善目的方阿姨混熟了。
  不料转身,正撞一人怀中。
  景音:“?”
  他拔出脑袋,与一熟悉男人幽幽对视。
  对方阴冷冷一笑,只可惜撼人姿态没维持过三秒,就绷不住的崩溃,怒摇景音肩膀:“先生竟然真的让你来这摆摊算命了,凭什么啊!!”
  对方频率之快,动作之大力,让景音觉得自己是个在空中前后颠倒的球。
  脑浆都要被晃匀了。
  景音:“……救!”
  可惜他的求救无人听,周围人还以为好朋友叙旧,说年轻人真会玩,见面不握手,改握头。
  景音比对方还崩溃:“当然是先生惩罚我,让我来还债了!”
  不然谁摆摊算命啊?
  起码也得坐个办公室算命吧!
  对方更痛苦了,松开他的脑袋。
  这人正是施初见,带他去医院,还好心给他出检查费的那位。
  早上吃饭,两人在闻霄雪“爱的注视”下,互加微信,互换名姓。
  施初见因为昨天的事,是彻底记恨上他了。
  景音顿了顿:“要不我们去问问你师父?”
  施初见听见他的话,表情泛起一股让人瞧见就惊恐的变态喜意,压都压不下,虽没说同意,却也没拒绝,冷哼声,凶狠道:“罢了,这次先放过你!”
  景音大喜过望,二人挨挤在一起,上了车,中间又恭维数句,敏感发现,一提对方和闻霄雪间的关系,对方态度就好上不少,虽然还是臭脸。
  景音表面不在意,私下狠狠唾弃自己。
  待他再无销身份证之忧,一定一雪舔狗之耻!
  就是道怎么越开越偏了?景音纳闷看向窗外,直到车子驶入一条狭小胡同,忽然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他印象里,原身最后住的房子,就是在这样一条偏僻的小路后。
  施初见顿时斜看来:“怎么?回家的路都不认得了?”
  说完,左右一瞧,也挺惊讶。
  这个小神棍,平日没少招摇撞骗,还专挑有钱人家下手,但因为有阴阳眼,能直接和阴魂沟通,替缘主家解决事的成功率不少,也出了几个奉他为大师的,逢年过节总送礼品。
  没想到,住的地方如此穷酸。
  能在京市里租到这样的破败的房子,真是个找东西的奇才。
  他并不喜欢景音,要不是先生说,今日带景音来取东西,他才不会来。
  而且听先生的意思,还有让景音在家里常住的心思……凭什么啊!
  闻霄雪的回应很简洁,也很不容置喙,他说,景音名下无任何资产,放在外面不安全,容易骚扰社会。
  施初见更唾弃景音了。
  当神棍两年,连个房子都没攒下。
  景音:“大概是近乡情怯吧。”
  景音看出施初见不信,手指捏在一起,比出一颗心:“看,我的真心!”
  施初见冷笑两声,一个字也不信。
  车子七拐八拐,终停留在一即将报废的四层楼前,青白的外墙常年被雨水侵蚀,又无人修缮,已大片剥落,墙角处青苔横生,周遭堆着几个无人打理的垃圾桶,被热浪一卷,粘腻刺鼻的臭味翻涌而来。
  施初见不禁吐槽:“你是赌了还是真的心理变态啊?”
  不然为什么要住这。
  每个月两千块,景音绝对赚得到。
  景音幽幽开口:“生而贫穷,我很抱歉。”
  原主记忆与灵魂完美融合,景音熟门熟路地领施初见来到二楼最南侧的房门,摸出藏在地毯下的钥匙。
  施初见刚想说不安全,转念又想,依景音这腥风血雨的吸鬼体质,别人路过这估计都得绕道走。
  门锁已经不灵敏,景音踹了两脚。
  伴着铁门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一片被烈日暖阳照耀的跃动烟尘里,房门轰然推开。
  里面与施初见想象的不同,虽然没几件像样的家具,却整洁静谧,布置的尤为温馨。
  景音没什么要收拾的,想了想,就拿了证件,和几件换洗衣裳。
  施初见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等,直到眼尖瞄到散落在茶几下的一叠白纸,伸手拿出,想问景音要不要,忽然发现,全是起诉函。
  再看,都是贷款催收案。
  景音收拾完东西,招呼施初见回去,忽发现对方阴恻恻的。
  施初见上来要掐他:“你还真赌了啊!”
  景音跑得比谁都快,“谁赌了!你说——”景音反应过来,扫眼对方手里的东西,无语道:“什么我赌了,这我妈拿我身份证贷的网贷。”
  施初见:“?”
  景音想想,把原身过去二十二年浓缩成一句话:“哦,我妈爱赌,我爸替她堵了几次窟窿,受不住,在我两岁时跑了。你知道的,赌一旦沾上,这辈子就完了,她自己征信坏了,所以偷套我的。”
  原身也由此,踏上了神棍道路。
  最开始确实只想还清欠款,后来就收不住手了,毕竟来钱太快了。
  不过原身的母亲三月前就去世了,说是赌钱输了后在家酗酒,突发脑梗。
  原身由此醒悟,决定重新做人,想到在景音穿来的三天前,催债的打来了电话,说原身母亲用原身的身份证贷了三十七万。
  原主心理防线崩塌,神智扭曲,产生了报复社会的想法。
  ……
  回去的路上,施初见难得沉默,没有刺景音。
  景音盯着起诉书半晌,本来还在欣赏,意识到什么,笑意忽散了,浑身直冒冷汗。
  我靠!
  这笔钱没还啊!!
  景音欲哭无泪,别说三十七万了,他连三十七都没有!
  景音恍惚中,情不自禁想起了闻霄雪,掏出手机,拨通对方电话。
  对方不知在忙什么,半晌才接,“嗯?”
  声线依旧是不近人情的冷意昂然。
  景音语气悲然:“先生,我申请把卖身契的期限延长些。”
  只要他想得开,在城隍庙打工,何尝不是一个铁饭碗,不仅能免费住四合院,就连每天三顿的饭都给包圆了。
  对面:“……”
  车里隔壁:“…………?”
  施初见大怒,一边踩油门,一边怒骂景音:“你竟然敢背着我联系先生!”
  景音叫屈:“没背着啊!我当着你面,光明正大打的电话。”
  施初见:“我看你是真是不想活了啊!”
  景音:“我不活倒没事,你别跟我一起死啊!你快专心开车吧!!”
  说完,夹住电话,伸出两只手,将施初见的脑袋扳回到方向盘前。
  “你别碰我!”施初见虽这么说,但也意识到即将到主干路,脑袋没有转回来。
  电话那头的闻霄雪淡淡将手机换了个方向,挡住身旁几位老道长凑过来的耳朵,问:“用多少?”
  景音想想:“三十八行吗?”
  “块?”对方淡淡的语气充斥诧异。
  “……万。”景音说还不懂事时期留下的贷款。
  多报一万,留着日常消费。
  对方过了半晌,才回:“知道了。”
  -
  晚饭时,闻霄雪还没回来。
  诱人的香气自厨房飘来。
  景音深嗅一口,幸福走去,帮施初见端菜上桌。
  施初见虽然还是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但到底做出了三菜一汤。
  椒盐排骨,青椒土豆炒火腿肠,鱼香鸡蛋,三鲜豆腐汤。
  色香味俱全,看的景音食指大动。
  他发现,在四合院里,施初见虽然脾气暴,性子傲,还时常臭脸,但却是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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