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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近代现代)——绘梨

时间:2026-01-06 19:34:25  作者:绘梨
  景音沉吟稍许,问道:“您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吗?”
  岑父老东北人了,非常健谈:“是呗,你不知道,住惯院子的老人,是不愿意住城里楼上的,我逼着去了几次,待个三五天就说身上难受,睡不好觉,见不到老朋友,要抑郁……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老家房子装修一遍,再雇个阿姨,每天去两次,帮着老太太收拾院子、洗洗衣服外加做饭。”
  岑父也很无奈。主要是他总不能放下生意不做,跑回来专门伺候老人吧,那一家人吃什么,西北风吗?
  景音边看岑父面相,边起了个卦,问的是岑父的老母亲是否有灾殃,见卦象显示有惊无险,才回岑父,从语气上瞧不出丝毫异样:“现在老人有条件的才住平房呢,在我们这行,若有老人来问身体,我们都建议没事去乡下或者花园里转转,接接地气。”
  车子一路疾驰,终在天色渐黑之际,到达目的地。
  是个翻修过的农村大院,深黑铁门,兽首衔环,门前是一笔直的横向石板路,两侧路灯林立。
  已过五点,灯齐齐亮起,暖光灯光洒下,将浓绿树荫都染出了焦色,蔓延无尽头,直至来到与天穹的交点,落日穿透层叠云朵,熔金遍洒而下。
  乡村寻常之物,却是城市难窥的绝妙景色。
  众人却无心欣赏,岑父看着停在门口的另台车,头顶狂冒问号,哪来的啊!?
  这根本不是他家的!
  还堵门口了,他们的车都停不进院里。
  岑父绕到前面就要去找车主的电话,让对方挪车。
  景音却敏感地竖起耳朵。
  他好像听到了点不对的声音。
  施初见同样觉察,问岑维:“你家老太太喜欢听摇滚啊?”
  里面又敲又唱的。
  正说着,一道若有似无的男声混着鼓点飘了出来:“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上了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哪、门没关,烧香打鼓请神仙……”
  岑父这时也回来了,没找到车主的联系方式,他很是无语,决定先招呼大师进院。
  他拉开铁门,没了门的阻拦,声音肆无忌惮传到耳朵里。
  众人都一愣,怎么感觉不像是音乐器播放的,反倒像现场版?
  岑父满脸懵逼:“唱的什么玩意?”
  景音辨别了下,脸色大变,差点被吓死,拉着众人就向里狂奔:“帮兵决啊!”
  说起来帮兵决,可能大多数人不熟悉,但要说起出马的请神调,基本都懂了。
  东北的萨满文化里,若想仙家落位,就要请会唱神调的二神来用敲鼓唱词的方式,请仙家窜窍上身。
  按岑父所说,这院子是他母亲一人独住,所以是在给他妈请神??
  岑父是东北人,虽然不是很了解四大门文化,但多少也听闻过。
  岑父:“???”
  我敲尼玛!
  我妈马上八十了啊!!!你们请的什么神,死神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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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岑父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他今天不给屋里那几个神棍弄死,他以后不姓岑!!!
  许是因为过于怒发冲冠,他一个五十好几的小老头,竟是第一个冲进屋子的,等见到内里情景,差点被哽死,崩溃呐喊:“你们在做什么啊!”
  下一秒,景音的声音插进来,他从岑父肩侧挤进来,愣住了:“我靠!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施初见则缓缓摁住了心脏。
  尚懵逼的岑维和岑母诧异踮脚,看清后,脸色大变,鸡皮疙瘩唰的布满全身。
  岑维最惊恐,一下跳到施初见身边,去攥他胳膊。
  但见屋子中央,一站一坐两个男人。
  站着的年纪三十出头,手持个带铜钱串的薄皮鼓,边敲边唱。
  另个坐着的,则拿着烟,狠狠抽着,表情细看,总觉得嘴尖尖的,向外嘬。
  两人面前摆着个八仙桌,上摆鱼肉蛋鸡和水果,正中安置香炉,内插黑香,从燃剩的香根来看,已经点了好几回了。
  烟雾缭绕中,岑老太太披着红布坐在中间,手持万紫千红幡,随着鼓点左摇右晃跳癫舞。
  场景怎么看,怎么透着股瘆人的阴翳。
  景音和施初见一时都没有说话。
  岑父怒火冲冠,猛拍大腿,“你这是干啥呢!八十了,你就是纯活够了!还出马!你也不怕被马给出溜了!”
  他是一点也不怕了,依他看,这群人纯骗子!
  哪个有本事的会让八十岁老太太出马的。
  岑老太太听见儿子来,方寸大乱,瑟缩了下,红布盖头都没敢掀。
  岑父暂时先不管他,转而怒对敲鼓抽烟的二人输出:“我真是给你们这群傻逼神棍脸了!收多少钱,啊?我特么现在就报警,我全给你们送进去!”
  持鼓人满脸懵逼,转头去看抽烟那人。
  很明显,抽烟的才是主事的。
  抽烟的丝毫不惧,又狠吸了口烟,坐在摇椅上,明明是个男人,出口的调子却又尖又细,甚至都不肯正眼看来,明显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便是你阳人不懂了,知不知道你家老太太犯了什么事,惹了什么大人物,今日的堂子要是立不起来,不让对方受香火,你岑家,真是要大祸临头。”
  “我呸!”岑父狠狠一啐,“你个骚毛皮子还敢顶嘴,真是为了点钱不择手段了!怎么,你家顶香的弟子供不起你们吃喝,竟来我这要东西来了!说,到底骗了我妈多少钱!”
  对面冷笑着不肯开口。
  岑父知道从自己母亲那是问不出什么的,也冷笑了声还回去,拿出手机开始调监控:“不说是吧,不说我自己查!”
  对面:“……”
  老太太:“……”
  景音:“…………”
  原来还有这招?
  岑父沉浸式查监控,景音不动声色地扫过眼前抽烟男,见他手中攥着张白纸,顿时明白过来。
  这位是大神,既有仙家附身、能给人查病驱邪的香头。
  而敲鼓唱词的,则叫二神,负责迎请仙家下山。
  两人配合到一起,就成了班底,一个负责召唤,一个负责审核,将过审的仙家安排到堂子上的合适位置。
  景音趁抽烟大神不注意,一手抽出对方手中白纸。
  大神冷眼睨来,吐出的话冰冷无情:“我敢写,你敢看么?”
  景音一把打开,底气十足:“我有什么不敢!”
  他就是甩装备,他也能给对方砸死!
  他火力充足得很。
  景音飞速打开,还挑衅地将打开的纸给对面看了眼,满眼写着三个字:怕你啊?
  对面:“????”
  对面大怒,没想到景音不按套路来,真的敢看,登时鬼魅版起身,劈手来夺。
  景音反应更快,一个后退,闪身避开。
  隔壁二神见状,也要加入战场,却被暴怒的岑父拉住,二人扭打在一处。
  岑父几乎是压着对方打,很快,对方连敲的鼓都被没收了。
  也不怪他气,刚刚在疯狂快进下,岑父终于找到自己母亲和对方的交易现场。
  老太太不会用微信转账,只能给现金。
  这次给的厚厚一沓,虽然不知道具体明细,但对于他这种长年累月做生意的人来讲,扫眼就知道数了,起码三万五!
  岑父把鼓抢来,本想直接碎了,手触在表面又顿了下,感觉可能有点贵,就手持鼓去和岑老太太吵架,将战场留给刚加进来揪对方头发的岑母,和赶来劝架却不知道为什么也成了参与一员的岑维。
  岑父大嗓门:“凭啥啊!”
  岑老太太心虚全写在脸上:“大半夜的,来都来了。”
  “为啥啊!!”
  “初衷好的,别太较真。”
  “你咋这样!!!”
  “都是亲戚,都不容易。”
  岑父似乎要被岑老太太给气疯了,语调疯狂拔高:“你图啥啊!我真是服了!”
  场面乱成一团,施初见插不上手,干脆去帮景音。
  景音此刻已经展开了纸,视线一垂,大脑倏尔闪过一道灵光。
  出马仙的仙堂比较像一个小型军队,其中作为元帅的掌堂教主具有绝对的统领权。正经出堂的人家,若想让整个仙堂安安稳稳,就必须先将掌堂教主审出来。
  而能做掌堂教主的,基本就胡家的三位太爷,还有极少部分的蟒家兵马。
  这单子上写的,却是黄家太爷黄天霸……
  景音再看对面大神。
  对面大神本来想夺景音手中记有名讳的白纸,却被景音躲开,现在两人中又夹了个镇山神兽施初见,气地直蹦。
  “还我!还我!”越说声调越细,说到最后,竟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景音如若未闻,俨然看透一切:“你根本不是什么胡仙,你压根就是黄家的吧!”
  对面弹了弹指甲,吹口气道:“原是我眼拙了,没看出你竟是个天师,可想管岑家的事,也要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着,抬手冲来。
  亮闪闪的指甲在空中一划,伴随着若有似无的臭气,周围景色不知不觉间便变了。
  衰草枯杨,月缺华残。
  老鸮纷飞,百鬼嚎哭。
  施初见被晃了眼,上上下下寻找破局之法,却只见群山连绵成线,鬼灯明灭,隐约间,一张俏脸于山间闪现,见他看来,一吐舌头,啷铛乱晃。
  她一吐,周围百鬼也跟着学。
  施初见倒退两步,捂住口鼻,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反胃。
  景音也被迷了瞬,忽觉不对,狠咬自己舌尖一口,阳血入体,神智瞬间清醒过来,自施初见身后背包反手抽剑。
  剑长三尺三,与寻常的不同,额外绘制了支缠柳。
  柳树有鬼怖木的说法,用来打鬼,打一下矮三寸。
  正好施初见晕乎着,景音在他胸前挂了个五帝钱,一手挟持他,一手拿剑,看准时机就向对方脑袋上敲。
  对方想反击,就向施初见身后一躲。
  对方手眼看要触到施初见身上,被护身金光一扫,不由吃痛松开,又被景音用剑敲了好几下脑袋,好似在敲木鱼。
  对面:“……”
  对面一顿,趴坐在地,小手抹泪哭起来。
  她真是要被这小天师气疯啦!
  外面传来车子稳停熄火声,无形的阳刚煞气扑来,原是岑父叫的警察来了。
  阴官阳官都是官,阴物都不大能受得,对面抓紧嚎了两声,啐了景音一口,又哼道:“等我回来找你的,到时我们好好比一场,你这样赢我,我可不认。”
  说罢,化作黄旋风,自窗户飞了出去。
  景音没来得及看清,只隐约间见到了一只拥有蓬松尾巴的毛茸茸身影。
  还真是黄大仙啊!
  -
  警察敲门走进,问谁报的警。
  大神晕乎乎从地上爬起,觉得脑袋怪疼的,忍不住“嘶——”了声。
  他懵然抬头,“哪来的这么多人?”
  他们不是刚开始么?
  他清楚记得,二神敲鼓开唱,他也请身后师父上身,然后……然后怎么就到这了?
  二神几欲吐血。
  我靠!原来你早被外面的占了身,他就说,怎么干请老仙家下山就是请不来呢,问大神,大神也说没看见,还用怀疑的眼光看他。
  他早知道黄门是四大门里最能闹的,也是最睚眦必报的,没想到演技也如此精湛啊!
  警察很快把两人扣走,原本老太太也要跟着去的,但年岁实在太大,最终让岑维带着监控跟着走一趟。
  闹剧终于短暂收场。
  施初见恢复神智,总觉得身上有点疼,但很快就被岑父和岑老太太的交流吸引了注意力。
  岑父冷冷:“还不说是不是?不说给你一起送进去,说你传播封建迷信。”
  有人唱红脸,景音自然唱白脸,毫不犹豫戳穿岑父的理由:“他骗你的,你根本够不上这罪,但你刚刚也听见了吧,那黄仙说还要来找你。”
  “它的本事,想来你也了解,那两位敲锣打鼓请神仙的都着了道。”施初见冷不丁插一嘴。
  因不捋清,何来了果。
  岑老太太试图挣扎。
  景音给了岑父一个眼色,这是两人在车上就定好的。
  岑父换了路数:“你就说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孙子孙女还有我差点被害死!”
  说完,给老太太看自己腿上的伤,再说了一双儿女的伤。
  岑老太太顿时被稻草压死。
  对于老人来讲,最看重的,就是小辈了。
  她欲哭无泪:“我没想能闹这么大啊,说来话长,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
  景音恶狠狠:“那就三句!”
  众人:“……”
  岑老太太蔫蔫交代。
  她的讲述里,上个月,她去牌友家搓完麻将,乘着月色赶回家。
  那晚月色特别亮,没有路灯照耀的地方都是一片雪白。
  她溜溜达达回去,忽在一处土包上窥见根毛茸茸的粗蓬尾巴。
  那物毛色发亮,站于月下,就跟会动的绸缎似的。
  时代发展下,许多灵异传说已在都市泯灭,她也很多年没亲眼见过黄鼠狼,视线不由定住。
  若说与黄仙有关的灵异传说就是黄仙讨封了。
  说到这,景音插嘴解释了番:“所谓讨封,就是黄仙修炼到一定关卡,要出来讨人类嘴中说出的封赏,也叫讨口彩,因为人是万物之长,也最近神形。讨封时,它会双手合十,向人类作揖,人若说它像人,关卡便过,若说不像,便前功尽弃,要从头再来。”
  这点很多古籍都有记载,比如《燕京岁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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