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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近代现代)——块陶

时间:2026-01-06 19:46:15  作者:块陶
  一根烟的时间并不久。
  浪头很快便淹没了最后一丝夕阳。
  “少爷,准备开饭了。”身后传来佣人的声音。
  傅存远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燃烧的烟草浸入冷水中,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洗完澡的陆茫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如墨般漆黑的海面以及云层缝隙中的那轮明月,突然感到不适应了。
  今夜格外安静。
  他都快忘了一个人生活原来是这么安静的。安静到孤单。
  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出头。傅存远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陆茫心想。
  他走到床头的控制面板,把窗帘拉上,然后熄掉了房间里的灯,准备上床睡觉。可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刷卡开门的声音。
  陆茫愣住了。
  他起身走出卧室,伴随着房门在黑暗中嘀哩哩上锁的动静,看见傅存远站在门廊处,一手撑着身旁的墙,目光迷离地盯着地板,似乎正在走神。
  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原本还在发呆的人突然抬眼向这边看来。
  视线相交的瞬间,陆茫仿似被什么击中,一股战栗沿着脊背蹿升,在脑后猛然炸开。
  夜色模糊了很多东西,但那人眼中压抑而紧绷的欲望却无比清晰。
  傅存远摇摇晃晃地往他这边走了一步,这幅模样明显是喝醉了,陆茫回过神来,上前想要扶住这人,却被一双手臂捞进了怀里。
  压上来的身躯很沉,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比平日里更明显,夹在酒气中幽幽地缠上来。傅存远的脑袋埋在颈侧,热到滚烫的唇游移着贴住喉咙,分离又落下,陆茫抱着这人,不得不仰起头来迁就这密集的吻。
  他们踉跄着,推搡着,往房间里走去,不时地磕碰到门框和桌沿。
  手沿着腰后的弧线下滑,一层层地将身躯从衣物的包裹中剥离。掌心贴着肉,将它包裹起来,揉捏成与手掌一致的形状。
  “陆茫,”身躯坠入床铺,耳边传来傅存远带着醉意的、含混的说话声,“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信息素抑制剂离失效的时间还远,药物压制下陆茫没办法自由控制信息素。傅存远肯定也清楚。
  细碎的亲吻反复落在脖颈上,臀上那只手还在煽风点火。陆茫闭上眼,转身把脸埋进床里,将自己的后颈递到了傅存远的唇边。
 
 
第45章 45. 情迷
  因为清瘦,陆茫后颈的脊柱骨节凸起得格外明显,加上那处的皮肉本身又薄,所以原本应该好好藏起来的腺体很轻易就能被找到。
  之前留下的牙印早就已经消退。
  傅存远低头,鼻尖抵上那块相比周围略微要硬一些的皮肤,轻轻地蹭了蹭。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令陆茫头皮发麻,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下一秒,Alpha的犬齿如他预料的那样咬进腺体中。
  皮肉被刺破的痛让陆茫浑身都小小地抽动了一下。原本被药物压制的Omega信息素爆发出来,甜丝丝的薄荷味混杂着山林的气息倾泻而出,如洪水野兽般直扑傅存远的面门。他双眼发红地咬着那块埋藏着腺体的皮肉,几乎贪婪地闻着这股久违的信息素气味。
  心头的褶皱被抚平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平静之下幡然涌起的欲望。
  占有欲是Alpha无法战胜的本能。
  他们不可避免地希望独占爱人的双眼,像圈占领地一样标记对方,憎恶所有试图靠近的同类。
  真实的傅存远从来没有他平日里在陆茫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冷静。
  从最初见到陆茫的那刻起,他便已经开始想要触碰到对方;
  从能触碰到陆茫的那刻起,他便开始想要拥抱对方;
  从能拥抱到陆茫的那刻起,他便开始想要亲吻对方。
  亲吻之后是腺体标记,腺体标记之后是终身标记。而有了终身标记,还会想更过分的。
  这就是欲望。永无休止,永不满足。
  傅存远一直觉得自己既然能等两年,那等三年、五年也应当不是问题。可惜他错了。事实上,越是靠近,拥有的越多,他就越是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耐心等待。
  得到过才知道有多好。
  这也是为什么他如此堤防韦彦霖。
  他太清楚Alpha恶劣的本性是何种模样,太清楚作为Alpha能对陆茫做什么。只要想,无论是强行标记,还是强行让Omega提早进入发热期,这些都能够实现。但他也清楚陆茫想要什么,会害怕什么,所以才极力掩饰起内心深处那些不堪的想法。
  属于人类的情感和动物原始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可人并不是一直都能够保持理智的。
  傅存远松开了牙关。
  新的咬痕烙印在了爱人的身上,他贴着那里亲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引诱。
  陆茫的睡衣宽松又单薄,手很容易就能钻进去抚摸底下的身躯。
  汗水在升高的体温中开始浮现于皮肤之上,那点细微的湿意黏着掌心,让傅存远爱不释手地一寸寸抚过熟悉的曲线。
  从柔韧的腰,到柔软的小腹,再到胸和肩背。
  二次分化成Omega后,陆茫最无法适应的就是那种具象化的欲求不满。
  就像现在这样。
  快感伴随着揉弄震颤地蔓延至全身,膝盖止不住地发软。
  不可言说的潮湿慢慢地洇开,流淌在缝隙之中。哪怕是下意识夹拢的双腿也难以阻止分毫。
  之前被咬破腺体标记的感受还记忆犹新。万幸的是,这次比上一次要好受多了。
  没有结合热的折磨,没有那种被本能完全支配的失控感,单一的、属于爱人的信息素如春潮般裹挟着温热蔓延至全身,除了自己过分直白的身体反应让陆茫感到有点羞耻以外,甚至说得上很舒服。
  神志就这么被欲望冲刷、浸泡,逐渐变得柔软,变得潮湿,最终像是要溶化在这谭幽暗深沉的池水里似的。
  直到一阵带着些微刺痛的压迫感传来,陆茫才猛然清醒。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察觉到了傅存远的意图,随即略显惊慌地撑起上半身,拧腰对那人说:“等等,傅……!”
  话被生生碾断在喉咙里。
  青筋一瞬间暴起,狰狞地爬在傅存远的额角和颈侧。
  毫无阻隔传递到身上的炙热和柔软完全不是想象可以比拟的,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自心底升起,狂暴地摧枯拉朽般摧毁了他仅剩的克制。
  他把身下人死死地摁进床里,同样用力地喘息着,同时急切而胡乱地吻着陆茫的脸,哄道:“你放松。不要怕。别怕。”
  陆茫快崩溃了。
  身下的床单在收拢的五指下变得凌乱,他努力地大口呼吸,但光靠这点努力根本不可能真正缓解傅存远的鲁莽带来的痛感。
  其实当这人醉醺醺吻上来的那一刻,陆茫的心里就已经有所准备,清楚今晚大概要发生点什么。
  腺体标记能让傅存远感受到他的情绪,反过来也一样。
  他能够感觉到那人的心焦和渴求。所以他没有害怕,只是没想到傅存远这么莽撞,不分青红皂白。
  前戏也不做。
  套也不戴。
  撕裂般的痛楚让陆茫忍不住皱起眉头,浑身发抖。他死死咬紧牙关,但视线还是被泪水模糊了,就连神志都跟着开始恍惚。
  咯吱咯吱的声响夹杂着非常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拿、出来。先拿出来。”他近乎崩溃地绞紧了凶器,声音颤抖地对身上的人说道。
  回应他的是耳边一声变调的粗重喘息。
  这口呼吸滚过喉咙而引起的沙哑颤动,让陆茫想到了易感期时那个十分钟的电话。
  就在他为此恍惚的片刻,傅存远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人像是抓到了机会,又凶又狠地往前撞去。
  床单在蹭动中皱成一团。
  眼前的事物混在夜色和泪水里,不停旋转。
  陆茫趴跪在摇晃的床上,胯骨被人掐住拉起,上半身被迫压低,陷入被子里。他的眼皮沾着汗水,有些沉重地半阖着,眼睫毛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喘息而颤动。
  窄处被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地占满。
  Omega的体质是敏感的。哪怕没有那么强烈的刺激和愉快,也会因为最简单的挑逗而产生反应。
  渴望化作绵绵热流,像是被一层很薄的膜包裹着,积聚在身体里,跟随着不断地晃荡,似乎再轻轻用点力气就能戳破。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绷紧、颤抖。
  几道蜿蜒的水痕流淌下来。
  但平心而论,傅存远做得不是很好。
  ……应该说很差劲。
  陆茫不知道有没有喝醉了的原因。
  毫无技术可言的占有令快感微乎其微,即便有,也不过是稍纵即逝,叫人根本抓不住。倒是娇嫩的肉很快就被硬生生磨得肿胀、发麻。
  “换个姿势,好不好?”陆茫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些力气,反手推了一下傅存远,指尖不经意地挠过那人结实的小腹,“我的腰受不了。”
  傅存远没有拔出来。
  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他跟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更沉默,更霸道,也更像个Alpha。他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状态拉开陆茫的腿,折起,将他翻了过来。
  角度的变换让本来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刺激,陆茫浑身一震,整个人本能地反弓起肩背。
  喉结滚动着泄露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喘息。
  这声喘息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更加急促,更加甜腻。
  傅存远的动作顿住,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茫的脸。紧接着,他像是摸索般往外退了些,然后照着刚刚的角度重新顶了回去。
  迷乱和失神的表情随着这个动作在陆茫微微皱起的眉眼间闪过,就连那截柔韧的腰都在一瞬间主动往上抬了一点,带着整幅身躯撞进他的怀中。
  傅存远只是醉了,不是突然变成了白痴。这么明显的区别他当然能够想明白为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拉起陆茫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就着这个角度倾身压了上去,将那人的双腿高高折起在胸前。
  甚至都不用继续动,陆茫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他抖得很厉害,傅存远变本加厉地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摁住陆茫,手臂曲起撑在那人的脸侧,把脸凑到对方的面前。
  “陆茫,看着我。看看我,”他捧着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好看脸庞,再次动起来,一边亲吻着喘息的唇一边像是呢喃般问道,“现在舒服了吗?”
  陆茫说不出话。
  强烈的酥麻感猝不及防地拍上后背。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也太快了。
  欲潮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浪头,不断地扑上来,咆哮着冲刷过他的每根神经,让他没有一丝一毫喘息和思考的余地,只能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的喊叫。
  “啊、啊呃……唔。”
  陆茫的手紧紧攥住了傅存远的手臂。
  指甲深深嵌进肌肉里,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淡淡的刺痛反而让傅存远更加兴奋,他把脸埋在陆茫的颈侧,嗅着那人滚烫皮肤下蒸腾而出的信息素气味,不管不顾地用力,像是恨不得能就这样挤进陆茫的心里,占据这人的所有心绪,成为对方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东西。
  明月高悬。长夜漫漫。
  或许是难得喝醉了,或许是别的原因,傅存远久违地梦到了已逝的父母。
  梦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夫妻俩的样貌也好,还是周围的环境也好,都像是雾里看花。
  他只记得梦里父母在喊他的名字,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玩偶,像是逗小孩一样问他:“笑得咁开心,睇嚟好钟意喔?”
  就是这么一个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梦。傅存远甚至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某段掩埋在大脑深处的记忆,还是纯粹的幻想。
  他恍惚地睁开眼,看着漆黑的房间,只觉得脑子还处于混乱之中。
  宿醉让思绪凌乱又沉重,一瞬间傅存远连自己是谁,在哪儿都差点记不起来了,还是在感受到自己怀中的温暖和香味才真正地渐渐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到的是仍在熟睡的陆茫。
  棉被盖住了他们相拥的身体,形成一个温暖的空间。傅存远轻轻掀开被子往里看了眼,只见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蜿蜒着爬满了陆茫光洁的后背。那些沉降在皮肤下的暗红色块昭告着昨夜的荒唐和缠绵,却让傅存远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种得意几乎要涨破心脏。他温柔到极点地搂着陆茫,轻缓地抚摸对方的身躯,像是在检验那些痕迹是否足够牢固。
  但就在下一秒,傅存远突然想起一件十分严重的事。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双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好几分钟后,他眼神复杂地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人。
  等陆茫终于醒来时,中午已经过了。
  身旁的位置空着。身上残留着体力透支的酸软,却没有任何粘腻的感觉,显然是有人帮他清理过了。
  陆茫指尖轻颤了一下,人懒洋洋地赖在床里,一点都不想动。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只见那里放着一杯水和一块被密封在铝箔板内的小小圆形药片。
  陆茫伸手拿起那片银色包装的药,目光迅速扫过印在铝箔板上的字眼。
  几秒后,他拆开密封的药片,放进嘴里。
  放凉的开水带着些许温度,将药片冲下咽喉。
  不苦也不甜,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又趟了几分钟,陆茫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按以往的经验,他本来以为自己被这么折腾一晚后,至少得有个半天行动不便,下不了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要接受良好,除了那点不可避免的胀痛导致步伐微妙以外,并没由别的严重不适。
  这算是二次分化成Omega的好处吗?陆茫脑子里有些荒唐地想着。
  分隔卧室和客厅的推拉门被人拉上了,极细微的说话声隐约从门的另一面传来。陆茫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是偶然能听到几声应答。
  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的睡衣,估计是被傅存远拿去洗了,于是只得拉开衣柜,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
  打开推拉门,傅存远就站在客厅的窗户旁,正在讲电话。
  午后的阳光轻飘飘地落在Alpha精壮、彪悍的身躯上,斜拉出一片温暖的光影。那人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是之前“借给”陆茫穿过的那条棉质长裤,脑袋上还搭着一条毛巾,似乎刚洗完澡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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