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白人饭总是如此朴实无华,路希平只夹了两块牛肉和些许蔬菜,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陆尽大咧咧跟过来后却没疯狂进食,而是忽然伸手勾上路希平的肩膀,将他勾过去低声:“宝子,你知道魏声洋为啥和澜海的赵总打架吗?”
  “什么?”路希平手上动作停滞,“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吧。ET产业园那块的活动不是刚结束么,他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消息传得可快了,据说他把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赵总摁在地上揍了三拳…”
  路希平心跳骤停。他根本没听说这件事。
  陆尽:“我靠,看你这表情,你不知道啊?!不会吧…我以为魏声洋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啊。你们关系那么好。”
  陆尽:“我也是听陆氏去参宴的副总说的,这么重要的场面不能出负面新闻,所以消息被魏声洋小叔给压下去了。”
  路希平宕机片刻,皱眉:“魏声洋受伤没有?”
  “这我不清楚,我就听说打起来了,场面一度差点失控。谁”陆尽表情神秘兮兮,“这赵总不会被打出二级轻伤吧??”
  路希平拿出手机,调出聊天框。
  “我不关心赵总伤不伤。”路希平说。
  看他已经在发消息询问魏声洋情况,陆尽不由得一扬眉毛:“哦,我懂。路希平的其中一个代名词是‘帮亲不帮理’,对吧?”
  “当然。”路希平一脸的坦荡,冷冷道,“一般来说魏声洋不会主动惹事。他只是嘴欠,可是教养很好。”
  “所以如果他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动手,那肯定是对方犯贱了。”
  陆尽嘶了声:“我还以为你要批评魏声洋不够冷静…?我靠。这样说来你好双标啊希平。”
  “人本来就是双标的啊。”路希平不以为意,“如果是你,我肯定也会率先站在你这边的。我们是朋友,如果对待你们和对待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是同一个态度,让你们感受不到其中区别的话,那不是太委屈你们了吗。”
  陆尽愣了一下,手忽然在路希平肩膀上拍了两下。
  “干什么?”路希平说。
  “…有点感动咋办。”陆尽摆出可怜兮兮的倒八眉,眼泪汪汪,“本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滚蛋,你没洗手。”路希平用膝盖撞了他大腿一下,把人赶走。
  陆尽一直觉得路希平受欢迎的原因并不完全在于他的脸蛋,更在于他的性格。他一向这样如沐春风,温和谦逊,大方又得体。
  和这样的人相处会觉得很舒服,没有什么尔虞我诈或者勾心斗角。
  加之路希平家里各个都是高知人才,祖上又战功赫赫,配一句“根正苗红”完全没问题。
  根正苗红人士打了uber,在晚课结束后直奔魏声洋家门。
  算算两州之间的车程,这个点魏声洋肯定到了。
  由于魏家钱多得可以拿出去撒,对方的居住环境比路希平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同样都是公寓,魏声洋的坐落半山腰,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绝佳海景。
  尽管路希平知道密码,他还是站在门外先摁了对讲。
  “哪位。”熟悉的嗓音传来,乍一听有些冷,有距离感,像寒松。
  “我。”路希平没什么耐心道。
  “…”过了几秒,门锁咔哒一下松开,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魏声洋满脸错愕,“你怎么来了?”
  他穿着居家拖鞋,大概是刚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液香味,全身上下只裹了个浴巾,腰间的结还没系紧,感觉下一秒就能坠落。
  路希平大步流星走进去,绕开魏声洋,驾轻就熟地坐在了他的懒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这个姿势很像监察官审讯犯人。路希平微微抬起下巴,坐在那面无表情地看他。
  魏声洋有些心虚。他脸上有伤。
  推搡时被对方的指甲刮到了,长长一条,没什么大事,就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也是为什么魏声洋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路希平。
  “这次为什么打架?”路希平直截了当。
  见他要兴师问罪,魏声洋回过神来,走近两步,靠在墙边叹口气,似乎不太想说。
  “你知道的吧,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问小叔,再不然我也可以问陆家的人。”路希平微笑,“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原本在临行之前,他就交代过,要魏声洋礼貌些,尤其是对前辈。
  “…”魏声洋安静几秒,解释了情况。
  差点被打残的赵总原话说,路希平小时候看着还挺灵光,可惜比不上以前了,瞧瞧路家那样儿,把路希平带得畏畏缩缩的,上不了台面。
  顺便还提了一句,路希平生过大病,有没有后遗症都说不准,烂泥扶不上墙,路家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于是魏声洋就亮堂堂地赏了他三拳。
  虽然魏声洋复述这件事时语气很平淡,避重就轻,但路希平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一定比转述中的要剑拔弩张,而且尴尬。
  外界如何评价路家近两代的落寞,路希平其实根本不在意。他父母恩爱,在专业领域发光发热,桃李满天下,早就实现了人生价值。
  而他自己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一切都很圆满,不会再奢求太多。
  “你不用和那种人生气啊。”路希平表情柔和下来,无奈地笑了下。
  魏声洋的眼神却很认真。他收起平时的吊儿郎当和阴阳怪气,在这个当下,眼神变得冰冷锋利,以一种严肃到近乎执拗的语气说:“可是我做不到不生气。”
  “有关你的任何事,我都做不到。”
  “…”路希平心脏颤了颤。血液循环甚至快了些。
  好吧。他承认,听到魏声洋这么说,他还是很受用的。
  大概是一种被家犬护住了大院的感觉…?虽然魏声洋是身高189的双开门男人,不是狗。
  因为怕魏声洋破伤风或发炎,路希平用棉签蘸取碘伏,在拿到划痕的外围打圈涂抹。
  这个过程,他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一直在追踪自己。
  “…”魏声洋看得实在是太专注了,以至于路希平的手指都有点抖。他忍不住垂眸和对方撞上视线,“…差不多抹好了。应该不疼吧?”
  “疼啊。”魏声洋看着他,“只是我比较能忍而已,没喊出来。”
  真的假的?
  路希平愣了,“那你要说啊,我可以轻点。”
  “再轻都会疼。”魏声洋说,“好疼啊哥哥。”
  “…”路希平板着脸,“你是不是又要耍花招?”
  魏声洋居然没有否认,蹬鼻子上脸道:“嗯哼。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安慰安慰我?”
  来了。
  又来了。
  路希平摆出“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站起身,准备脱裤子。
  不就是做吗。
  既然想做那就做吧。
  然而魏声洋有些滞涩地看着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才说出他的后半句,“…比如抱抱我。”
  ?
  路希平撩起衣尾的动作一顿。
  …等一下。
  路希平耳朵噌一下红起来。
  与此同时,魏声洋的耳廓也出现明显的褐色。
  “哥哥,你…”
  路希平:“…操。”
  在他要小发雷霆时,魏声洋的临场反应堪称神速。
  “先抱再做。”魏声洋给出超级台阶,赶紧抓住路希平的手腕,连哄带骗地把人拐进自己怀里,紧紧贴合,“希平给我抱抱。”
  “不做了!”路希平勃然大怒。
  “要的。你不能反悔啊天下第一路希平大人。”魏声洋火急火燎地将人直接从地上抱起来,宛如拔起来一个地里的胡萝卜。
  他手指掐住路希平腿侧,再开口时嗓音含着沙哑,半命令半诱哄道,“腿架在我腰上。”
 
 
第35章 
  魏声洋把路希平顶到了落地窗前。
  他用结实手臂圈住路希平的腰,低头精准找到宛如三文鱼片一样可口的嘴唇,小心地啄吻。
  一周不见,客观来说,路希平的容貌毫无变化。细眉应该是遗传了以昆曲闺门旦成名的姥姥,眼睛则像他母亲那样温柔细长,这张脸介于美丽和清俊之间,有少年气也有文青感,眼部下三白使得瞳仁的敏感和清雅更加明显,所以当路希平抬眸看他时,中间就像隔了一层月光。
  而从主观来说,魏声洋觉得路希平变了。
  他时不时会想起路希平。
  自助餐区看到对方喜欢的班戟时,手机消息弹出明日要降温的天气预报时,甚至是有人引着一位现就职于魏氏的物理引擎工程师来和他聊天时。
  最为诡异之处在于,他连走进宴厅的洗手间,都能想到路希平。对着里面锃亮的镜面,魏声洋口干舌燥地理了理衣领,外人看来他似乎在整理仪容仪表,实则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是路希平的嘴唇和腰线。
  起初魏声洋觉得还算正常。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但凡能从什么地方找到有关路希平的影子,就会睹物思人。
  对此魏声洋表示,朋友理应如此。尤其他们这种一块长大的至交之友。
  后来,魏声洋发觉不对。
  他现在看着路希平,总会从心里升起一股“好想吃掉”的口欲感。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几天不见?
  还是说,他现在饿了?
  魏声洋皱眉,在保持着轻柔地含吮着路希平唇瓣的同时,他突然伸出手,捏了捏路希平的脸蛋。
  手感非常好。
  “…”察觉魏声洋的举动,路希平错愕了半秒钟。
  这是在干嘛?魏声洋又在耍什么花招。
  还不等路希平反应,魏声洋忽然抽身,错开了鼻尖,一口咬上路希平的右半边脸颊,用舌头去舔他脸部的皮肤,重重地碾磨过颧骨和脸肉。
  由于魏声洋的口腔很烫,路希平有种熟悉的错觉。
  很像出国前某个平静的午后,路希平躺在四合院院中的藤椅上,而他养的老狗多乐从远处的大门飞奔进来,猛地扑腾到他怀里,热情洋溢地舔舐他下巴,湿漉的鼻尖还亲昵地嗅着路希平身上的气味。
  “…你敢咬我?!”路希平瞪大眼睛。
  魏声洋这一口力道不轻不重,他像是尝到什么令人着迷的新奇口味,用牙尖收放,慢慢地叼住路希平的脸颊肉,嘴里声音低哑含糊,充满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好吃。”
  口感具体像什么?
  mix版雪媚娘,淡奶油泡芙,或者一枚葡式蛋挞。
  于是魏声洋用嘴唇含住路希平的脸肉,津津有味地吸了吸。
  仿佛被雷劈中般,路希平肩膀到太阳穴的一截身体涌过电流,烧得他耳朵尖开始发红。
  “…喂。”路希平忍不住推了推魏声洋的肩膀,“你松口。”
  基本满足口腹之欲后,魏声洋又抬高了路希平的位置,让对方完全挂在自己腰上,将路希平抵在落地窗上接吻。
  舌尖舔入口腔,在内壁轻柔地滑动。
  魏声洋掀起眼皮,紧紧地观察路希平的表情,偶尔会色情地吻在路希平唇角,然后喘一声。
  对方密不透风的吻持续时间过长,路希平象征性地拍了一巴掌在魏声洋脖子上。
  “怎么了?”魏声洋低哑着问他。
  “…让我呼吸一下。”路希平手挂在魏声洋脖子上,垂下脑袋,努力地调整,赶紧趁着这个空隙补充氧气,“你属狗的吗?一直咬我。”
  “对不起哥哥。”魏声洋道歉毫无诚意,几乎话音刚落,他又将脸埋在路希平锁骨上,侧头去舔路希平的耳朵,顺便咬一口耳垂,“我忍不住,怎么办?”
  怎么办…
  路希平不满地用腿一晃,撞他腰。
  仔细一想,刚才魏声洋说什么很好吃,虽然听起来很不着调,可似乎也算是某种夸奖,或者肯定。?
  总之好像不是在阴阳怪气,也没什么恶意。
  本想就着这个踢皮球似的“怎么办”怒怼一下对方,结果路希平只能硬邦邦改口:“眼镜起雾了,你帮我摘下来。”
  “什么?”魏声洋一顿。
  他抽身低头,闻言用手指勾上路希平的眼镜腿,轻轻一抬,将圆框眼镜取了下来。
  没了厚重镜片的阻挡,底下那双眼睛更清晰,更明亮,更动人。
  魏声洋忍不住再次吻上去,这一次先是落在眼尾,再到鼻梁,复又舔过唇珠,含着路希平的唇瓣,将他抱到了椅子上。
  “宝宝,哥哥,你的眼睛好像两块琥珀啊。”他喃喃,发现新大陆似的不断重复,“怎么这么漂亮?怎么做到的?”
  路希平听得脖子通红,根本无从下口去回答。他只能坐在魏声洋大腿处,被迫地承迎这个黏糊又炙热的吻。
  亲了十分钟,路希平有点坐不住。
  又亲了十分钟,路希平的目光逐渐发懵。
  再亲了十分钟,路希平终于憋不住。
  “…等一下。你还要亲到什么时候?”他问,“不…做吗?”
  实在不是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么亲下去,他的嘴唇一定会肿。而且魏声洋不就是想做吗?就算是前戏,也没必要这么久吧??
  “你想吗?哥哥。”魏声洋这次竟然不是霸王硬上弓,绅士风度般地主动询问了意见。
  皮球又被踢回来,路希平隐隐觉得对方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可惜,他才不是魏声洋那样会兽性大发的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