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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点的东西上齐后路希平拍了个照发群里。
  流星砸到脚趾:师承@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
  魏声洋端着碗豆汁坐下来了,路希平表情立刻扭曲起来。
  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路希平不喝豆汁。但魏声洋会喝,小时候他发现路希平不爱喝豆汁后,有一次故意用馒头沾了点豆汁塞路希平嘴里,路希平尝一口后差点吐出来,追着他打。
  这家店他们经常来,口味还和多年前一样,不同的是装修翻新好几次,室内座位方位也有所变更,老板娘笑起来时多了几条鱼尾纹,鬓角开始发白。
  “诶,你们回国啦?”老板娘认识他们,拿了碟包子过来,热情道,“阿姨送你们的,慢吃啊。”
  “没事。”阿姨走得快,魏声洋看了眼手机,“一会儿我把这钱补过去。”
  路希平点点头,视线落在魏声洋的手上。
  小麦色,虎口有些粗糙,拎他后脖颈跟拎什么小鸡仔似的。
  路希平垂眸,安静地啃着油条。
  其实这家店还有最大的一点不同。
  如今坐在这里的两个人,都不是短胳膊短腿的萝卜丁了。路希平不再是走三步喘一口气的病秧子,魏声洋也不是那个喜欢恶作剧的混世魔王。
  他伸手过来挽起路希平的军大衣衣袖,跟他说衣服别沾到豆浆。
  路希平手腕白皙,露出来的一截分外精致,抓着糖油饼的手看起来修长秀气。
  魏声洋整理好他衣袖,手就没收回去。他一下握住了路希平手腕。
  路希平心跳加快,看着自己被魏声洋摁在桌上的手,好半天没动静,连咀嚼都忘记了。
  见他没反抗,魏声洋这才缓缓下移,牵住了路希平,粗糙手指钻进他手心里。
  得逞后还在他掌心画了个爱心。
  路希平觉得这豆浆越喝越干,喉咙里跟冒烟了一样。
  昨晚手机屏幕内的画面历历在目。
  皮肤温度不同的手合在一起,热度互相传递,在随时可能遇到熟人的老字号早餐店里,他们十指相扣合在桌面,谁都没说话,视线滚烫又粘稠,躲闪过后才敢相连,相连又马上分离,各自低头。
  他和魏声洋走了二十年的光阴,事到如今,心境不同,身份不同,连牵手也不再是简单的亲密朋友,而是惯性依赖的恋人。
  路希平没有挣脱。
  他捏了捏魏声洋的虎口,埋头单手舀一勺豆腐脑。
  心肺好像被灌满了氧气。
  满足感在纯氧里燃烧。
  扫码补完钱后,路希平从店面出去,刚走下台阶,就被魏声洋一拉,拽进了胡同里。
  躲在一棵石榴树后,魏声洋将他拢进怀中。
  路希平耳朵烫起来,缓了几秒钟,才慢慢环住对方的腰,加深了这个面对面的拥抱。
  树影打在他们的肩膀处,晨光细碎,清新空气夹杂冷意刮过路希平脸颊,复又被魏声洋用掌心焐热。
  “宝宝。”魏声洋说。
  “嗯…?”路希平埋头应道。
  魏声洋忽然低头,在路希平耳边低哑:“好喜欢你。”
  “喜欢到根本忍不住怎么办?我一整晚都在想你。”
  “想舔你的手指。”
  路希平真有点受不了这个人了,他恼羞成怒地捶了捶魏声洋的背,然后从自己衣兜里掏出来三个沉甸甸的东西,塞进魏声洋口袋里。
  “嗯?”魏声洋察觉到重量,“给了我什么啊宝宝?”
  “自己看。”路希平怒道。
  魏声洋摸了摸才发现是红包,低笑,“这算路家认可我了吗?”
  “想得美。”路希平幽幽道。
  “也是。”魏声洋说,“我不会空手套白狼的。”
  “能牵着你走吗?”魏声洋问。
  他根本没抱够,但得带着路希平上门拜访赵伯了。
  路希平没有说行还是不行,撤离这个拥抱后,两人并肩走。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离开了柳荫街,在上坡转角处,他们的指尖忽地碰了一下,在偶然间。
  就像蝴蝶煽动了一次翅膀,魏声洋用手指勾了勾路希平的指尖。
  几个眨眼的功夫,青筋暴起的大手裹住了那只白皙的手,指缝慢慢贴合,肉与肉吻在一起,他们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骨指与体温。
  一路牵到老中医家门口,两人触电般分开,魏声洋假意清了清嗓子,摁响门铃。
  赵伯出来接客,他留着络腮胡,人已经快六十岁,看上去十分慈祥。
  “来来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赵堂将他们带到室内,“希平在国外感觉怎么样?”
  照例几句寒暄问候,赵伯切入正题,给路希平把了把脉。
  都说中医讲究四诊合参,一见面其实就已经在问诊了,只是你不一定察觉得到。
  通过面色、精神状态、体态、坐姿、舌头颜色等等,都能初步判断寒热和气血。
  问诊时他和路希平聊起天,饮食起居、作息、出汗情况等等,路希平都一一告知。
  “骨髓移植后你排异反应持续了好几年,其实还是先天体弱导致的。”赵堂叫人去抓药,“这两年我一直给你调气血,目前来看情况还可以,以后多运动运动,别老宅家里。”
  路希平心道不愧是中医,一眼看穿。他乖巧地点点头应下来。
  赵堂给路希平看了快一小时,抓了不少药,魏声洋站在旁边要拿备忘录记,什么颜色的一天几粒,饭后还是饭前,药包怎么泡,泡到什么程度合适。
  等他记录完,路希平坐到一边喝着刚沏好的茶,轮到魏声洋四诊合参。
  赵堂给魏声洋望闻问切后,忽然啧啧了几声,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胡子还随着下巴的抽搐抖动几下:“声洋,你是我近十年来见过的肝火最旺的。”
  “???”路希平一听肝火旺这几个字就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赵堂道:“易冲动,情绪起伏大,嗯最近应该经常失眠,多梦?脉象里多件弦和数,偏紧偏快,舌红,你精力是不是很好?”
  魏声洋说可能是。
  “肯定是。”赵堂断定道,“你这样相火偏亢的就得发泄精力,不过也得注意节制。唉,没事,你赵伯我也是过来人了,你现在年轻,二十出头,是这样的,正常正常,不用大惊小怪。平时不用太憋着哈,适当发泄,适当发泄…”
  赵堂一连说了好几句适当发泄,魏声洋仿佛拿到了免死金牌,侧头朝路希平看去。
  路希平差点炸毛,狠狠瞪他一眼,意思是你看我干什么!
  路希平恨不得用衣服蒙住脸,遮挡他通红的脸。
  舌尖在口腔绕了两圈,他才堪堪吞咽下去这杯茶水。
  问,第一次谈恋爱就匹配了个持续性高精力的战斗比格,怎么办?
  天要亡他。
  好可怕。
 
 
第66章 
  路希平告状:“赵伯,他最近老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赵堂又叫他的徒弟去抓药,闻言说:“肝主疏泄,藏血。情绪变化、气血上冲就会这样,所以他要调养心神,清心降火。平时发泄完精力,要戒荤腥,多吃斋。”
  路希平得逞似的朝魏声洋一扬眉毛,表情大概意思为,看吧,你还是得节制。
  他们在赵堂家又坐了半小时才起身离开,走之前魏声洋问配的药总共多少钱,赵堂摆摆手:“不收你们钱,希平他老爸跟我是老相识,早些年我那医馆濒临倒闭,又是你爸投资后救起来的。别跟我客气。”
  见赵伯这么说,魏声洋不好再执意付钱,他跟曾晓莉报备了下,带路希平回家。
  路家院子没怎么翻新过,门楼的漆色被岁月磨得发暗,铜门环被摸得温润发亮,东西厢房对称排开,窗棂是老式的菱花格,檐下的木柱略微发旧,正房稳稳当当地坐在北面。
  屋内摆着八仙桌、圈椅、旧木柜,整个院子占地面积庞大,有假山和泉水,气派安静还耐看,流动过的空气都带着被时间浸透的从容。
  中午吃过午饭以后,路希平又坐在院子里发呆,顺便调了一下他那把定制小提琴的弦。
  院子角落种了枣树,墙角放了花盆,里面是海棠和老菊,青花大缸里养了几尾鲤鱼,都是他老爸老妈闲着没事就爱拨弄的玩意。
  魏声洋进门撸了把狗,手里拿着今天刚抓来的药包。
  他在灶台开了火。
  路希平好奇,探头往屋里看。
  “你在干嘛?”路希平问。
  “给你煎药啊。”魏声洋说,“我就说你把赵伯的话当耳旁风吧。这回他给你抓的药很讲究,得先煎党参和黄芪,再下龙眼肉和远志煮成一锅,补气血用的。”
  魏声洋来他们家如入无人之境,单手撑在灶台旁,往里面放药材,很快路希平就闻到一股中药味,很刺鼻。
  “苦吗?”路希平忍不住跟过去,站在旁边小心观察。
  他没有想插手的意思,对自己的厨房技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怕反而帮倒忙。
  “最后会有一点。”魏声洋侧头看他一眼,“忍忍?”
  路希平闻到药的味就难受,点点头,没看多久就跑开了,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熏成一个药人。
  “诶。”路志江和林雨娟饭后散步回来,闻到自家院长里一股中药味,诧异,“声洋来了?”
  林老师在煎药这方面也颇有心得,她进厨房盯,本来还想指点指点,结果发现魏声洋太娴熟了,跟中医世家的关门弟子一样,时间和火候都把控得很好。
  “辛苦了啊声洋。”林雨娟开玩笑道,“你这样我都不知道以后要给平仔找个什么对象好了,他被你娇生惯养成一个懒蛋少爷了,不会疼人,以后要是人姑娘嫁了进来,得多吃亏。”
  “我会疼他不就行了。”魏声洋用隔热的毛巾拧起锅盖,开始收火,半开玩笑半认真,“干妈你考虑考虑我?”
  “啊?”林雨娟老师的嘴巴呈现一个震惊的O字,“哦?考虑什么?”
  “我可以免费做路希平的药仆。”魏声洋满脸自豪道。
  “??”林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智慧的目光扫过魏声洋的脸,笑了声,“多谢你照顾他。”
  “长大了,一转眼都这么高了。”林雨娟看到两个儿子回了国,心里感慨万千。
  她记忆中每个阶段的路希平都无比鲜明,很多时候,脑中的小不点路希平和现在的路希平会重合,让她对时间的认知更加深刻。
  魏声洋终于把那一锅东西熬好,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单手叩叩桌面,“喝药。”
  路希平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还的心情,悲壮地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脸马上皱起。
  “好难喝。”路希平欲哭无泪地说。
  魏声洋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碗里的汤药陷下去一些,问,“苦么?”
  “有点吧。”路希平咂咂嘴,眉毛拧成川字,“后劲很大。”
  刚入口还稍微有点甜味,咽下去后舌根马上开始发苦。
  魏声洋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柠檬糖,“吃吗宝宝?”
  路希平被踩到尾巴似的往屋子看了眼。
  “不在。”魏声洋秒懂他的意思,“干妈上楼换衣服去了,听不到的。”
  “给我。”路希平这才摊开掌心。
  魏声洋却又把手收回去。
  路希平最怕的两件事,一是医院消毒水味,二是吃药。他得的病吃药好不了,以至于成为童年噩梦,一直到现在也非常抗拒服用药物。
  “喝光了再给你。”魏声洋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路希平朝他“切”一声,满脸龙颜大不悦。
  但煮都煮好了,路希平一鼓作气,一口气喝光。
  “慢点,烫。”周围没有纸,魏声洋直接用袖子给他擦嘴,擦完他拨弄了一下路希平的耳朵,字正腔圆地播报,“恭喜路希平大人成功饮用一碗中药。”
  然后他单手捂在胸部,弯腰行了个绅士礼,“大人辛苦了,小的请你吃糖。”
  “……”好会演。
  不愧是影后的儿子。
  路希平觉得自己被此人调戏了。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自己手心被放置一颗清口用的柠檬糖,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装丢进嘴里,舌尖舔过糖面,酸酸甜甜。
  总比药好。
  “声洋。”林老师下楼时看见他们还在院子里,吆喝道,“下午你就留在这玩啊,傍晚在我们家吃饭。”
  “不了干妈。”魏声洋居然拒绝了,“我下午有点事,约了人,得出门。”
  “?”路希平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你有什么事?”
  按理说魏声洋和他的交际圈高度重合,就算出门见什么人也该有路希平一份才对。难道是有什么初高中同学聚会把自己排斥在外…?
  魏声洋却好像踩到什么地雷般,不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在路希平眯眼的威逼下,才叹口气招供:“其实是预约了寺庙的门票,我要去拜佛。”
  “你跟谁去?”路希平问。
  “我一个人。”
  路希平忽然直起腰,“那我也要去,你带我去。”
  曾晓莉退圈后常年礼佛,或者说佛道儒三家她其实都信。所以京市各大寺庙和道观她都拜访过,也认识不少老师父,据说当年路家给路希平起名时找的师父也是她引荐的。
  曾女士每年给寺庙供奉的香火钱都要百八十万。
  她用魏氏的名义给各大寺庙出资捐建过佛像、殿堂、祈福塔。
  而魏声洋说要去寺庙拜佛,路希平突然起了好奇心。
  “你真要跟我去?”魏声洋的表情有点犹豫,“要不算了吧,下午你在家玩就好了,跟我去要挺久的,两三个小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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