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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世子饲养指南(古代架空)——橙子雨

时间:2026-01-07 20:27:32  作者:橙子雨

   病弱世子饲养指南

  作者:橙子雨
  文案:
  大夏新皇姜云恣很是头疼。
  他龙椅尚未坐热,便遭南疆势大压得喘不过气——
  王世子李惕兵权在握、贤名远播,十分威胁他的统治。
  处处受制后,姜云恣眉梢一挑,竟生出个不做人的念头:
  派他那满身风流债的皇弟亲赴南疆,将那位光风霁月的世子魅惑摧折、拉下神坛!
  ……
  甚至,姜云恣嫌亲弟不够渣,还一大堆书信手把手花式教他渣。
  渣得可爽了,真的。
  ……
  两年后,李惕身败名裂,重病缠身。
  姜云恣则高坐明堂,得意洋洋。
  他从未见过李惕,只自得棋高一着。直至那人病骨支离随使团入京,一眼令他荡魂。
  呵,怪不得弟弟渣完人家后一直忘不掉。
  姜云恣:“……”
  一见钟情,但该造的孽都造过了。
  为今之计,只有把知情者全部灭口。
  ……
  之后数年,姜云恣心疼抚过李惕消瘦背脊,带他四处求医问诊。亲侍汤药、珍惜入骨。
  李惕则倚在他怀,以为遇见姜云恣,是一生之幸。
  黑心深情帝王攻X沉稳儒雅世子受
  *坏攻,没有道德也没有火葬场。真就装了一辈子的绝世好攻,受也认为他特别好。
  *要敲木鱼才能嗑的炸裂爱情故事,但反正是短篇=w=+
  *虽离谱,但纯爱。(?)健康的爱情固然精彩,扭曲的爱情更加……
  *小众病弱xp,口味十分诡异,从文案也能看出多放飞。强三观党求放过。
  *完结后会加入短篇库,速看。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救赎
  主角视角姜云恣互动李惕
  一句话简介:坏攻演一辈子绝世好攻
  立意:一生情深似海,赎一场无人知晓的罪。
 
 
第1章 
  1、
  庆元四年秋,冷雨敲窗,绵密不绝。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车内虽铺了厚厚的锦垫,却仍挡不住那股从骨缝里一丝丝渗出的寒意。
  李惕无力倚着车窗,苍白手深深陷进正痉挛绞紧的小腹。
  腹腔里仿佛有一只手在疯狂搅动,冷汗早将里衣浸得冰凉、贴在身上。渐渐,他疼得佝偻下身子,把脸埋进一旁的软枕里死死咬住锦缎。
  闷哼被碾碎在喉间,逸出些许。又被窗外无休无止的雨声吞没。
  ……
  上京的路走了月余日,这磨人的痛也如影随形,弄得他越发形销骨立。
  “世子殿下,该进药了。”
  李惕闭着眼,极轻地摇摇头。喉间发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昏沉间,他跌入了一段短暂的迷梦。
  梦里是南疆暮春。
  王府后山那一片野桃林开得正盛,云蒸霞蔚。风一过,花瓣簌簌便铺了满地的胭脂色。他躺在落英里,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来,暖得人骨头都发酥。
  一只温热的手,极轻地贴在他小腹上,一圈一圈打着转。
  掌心熨帖着,力道恰到好处,像是真能把那些绞痛给揉散了、化开了似的。
  “又疼了?”声音就在耳畔,低低的“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个时候他身上的毒,还远没有后来那么深。
  只记得自己连眼睛都懒得睁,鼻尖萦绕着桃花甜香,和那人衣襟上淡淡的熏香。浅浅的腹痛只被那人揉撸几下,便会当真一点点褪去。
  “景昭。”
  那人叫他的字。
  他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暮春的光从花隙间漏下来,落在那人眼底,漾开一片醉人的琥珀色,温柔得让人恍惚。
  “李景昭,我们在一起,定可以长长久久……”
  浸了蜜的字字誓言,裹着桃花香,轻易就让人深信不疑——
  深信所爱能跨越山海,深信相伴的日子永无尽头。
  2、
  突然,马车猛地碾过一处坑洼,车身剧烈一晃。
  李惕从软垫上滑下来,额头重重磕在窗框上,小腹更是正压在痛处。
  眼前炸开一片凌乱,视线随之模糊,水汽漫上来。
  他伏在冰冷的地上,手指死死抠进锦垫繁复的纹路里,指节绷得发白。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似笑,又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的悲鸣。
  他笑自己当年竟真信了。
  信了那双手的温热,信了那句“长长久久”的誓言,信了暮春桃花树下那双盛满温柔谎言的眼睛!
  李惕死死咬牙,把脸深深埋进臂弯。
  肩膀发抖,起初只是细微的战栗,后来渐渐压不住整个脊背都在颤抖。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压抑到极处的呼吸,破碎地、一下一下漏出来呜咽。
  都是……谎言。
  车厢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那只手,那片灼灼桃花,连同当日暖阳都散了。
  唯有这疼留了下来,每一下抽搐,都在把那些强行封存的细节,一幕幕,从记忆深处残忍地撕扯出来——
  起初,他不过是尽地主之谊。
  身为南疆靖王世子,礼貌地招待了一下刚被皇兄放逐、失意南下的落魄十七皇子,姜云念殿下。
  却不想,十七皇子竟与他一样通音律、擅棋道。
  席间论乐,姜云念信手拨弦,一曲《鹤鸣九皋》清越入云,令李惕惊艳失语。棋枰对弈,更是杀得难解难分,直教人顿生相见恨晚之感。
  知音难觅,李惕便盛情留客小住。
  很快又发现,十七皇子看似风流不羁,却实则洞明沉稳。
  随手翻阅他按头积压的卷宗,便能从蛛丝马迹里点出关窍,三言两语道破冤情症结。
  陪他巡视乡野时,在田埂与老农闲话,也没有半分皇子贵胄的疏离,尽是问谷价赋税,十分体察民情。
  再之后,李惕巡查遭遇山匪,箭矢破空而来时,也是姜云念将他扑倒。血浸透半幅衣袖,却还对他笑:“世子无恙便好。”
  养伤那些时日,两人彻夜畅谈的日子更多了。
  烛火摇曳里,姜云念也会卸下心防,谈及被兄长猜忌倾轧、抱负成空的苦闷与不甘。而李惕本就对龙椅上那位心存鄙薄,自然越发与他惺惺相惜。
  再后来,两人又一起携手经历很多事。
  政令受阻、边民叛乱……
  两人皆是并肩前行、风雨同舟。
  情愫暗生便如春草蔓延,再也遏制不住。
  3、
  记得互通心意那日,桃花开得正好,而之后,姜云念的温柔体贴更是细致入微,无所不在。
  往往,李惕只咳嗽一声,汤药便已温在案头;批阅公文至深夜,也总有合口的宵夜静静放在一旁;他惯用的墨锭、常读的书卷、乃至多年畏寒的旧疾……桩桩件件,都被那人妥帖记在心上。
  又怎能叫人不沦陷。
  且当时,又岂止他一人沦陷?
  阖府上下,都被骗过了。以至于当他终于鼓足勇气,跪于父母面前陈情,说他非姜云念不要时,父亲沉默良久,母亲拭了拭眼角,最终只轻叹:“你自幼有主见……罢了,人这一世,难得真心。”
  很快,母亲便拉着姜云念的手“惕儿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父亲也将姜云念当做半子,军政议事亦是“自家人,听听无妨”。
  幼弟也缠着“十七哥”学骑射,妹妹悄悄绣了双份的香囊。
  全南疆渐渐都知道,世子殿下身边那位“十七先生”是过了明路的,四野八乡祝福这对璧人。
  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然后呢?
  然后便是南疆粮草路线泄露,边境布防图出现在敌国细作手中,靖王府“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的弹劾如雪片飞入京城,连同泼向他本人的、一盆盆肮脏不堪的污水——
  说他与敌暗通款曲,说他凌虐辖下百姓,甚至说他以邪术巫蛊惑乱南疆人心。
  更不要说……那彻底毁了他身体和尊严的穿肠毒药!
  他半生所筑的一切——理想、名誉、康健、兵权、民心、家族倚仗,如同被徐徐拆解的高阁,梁倾柱摧,一砖一瓦,顷刻分崩离析。
  而他站在扬起的尘埃与废墟中央,竟仍茫然四顾,不知祸起何处。
  他当然知道有人处心积虑要毁了他。
  却怀疑了身边每一个人,唯独没有怀疑那个枕畔之人。
  甚至御史持密函前来核验,只要他交出姜云念经手过的部分文书便能自证清白——他却傻傻地为了护姜云念周全,亲手将那些文书投入火盆。
  自己断送了最后自证清白的机会……
  4、
  剧痛猝然绞紧。
  李惕猛地蜷缩起身子,额角死死抵住冰冷的车壁,试图按记忆里的方法呼吸:缓慢,深长,将气息压入疼痛最深处——
  “景昭,疼的时候就这样呼吸。”
  是他亲手给下的蛊,却也是他教他怎么呼吸止痛!!!
  何其荒唐,又何其恶毒?
  李惕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嘶哑破碎。
  笑着笑着,眼前再度被一片猩红的水雾吞噬。
  马车仍在颠簸前行,碾过一地湿漉漉、碎掉了的落叶桃花。京城巍峨的轮廓,已在秋雨迷蒙的远处,缓缓显现。
  ……
  终于到了京城。
  马车驶入朱雀大街时,暮色正浓。
  远处的宫墙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冷,横亘在天地之间。
  李惕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撑直脊背。指尖深陷锦垫,掐出凌乱狰狞的褶痕。他屏住呼吸,任凭那蚀骨的绞痛在腹腔内疯狂冲撞——
  再疼,他也必须以靖王世子的姿态,挺直这根骨头。
  这是他第一次面圣。
  此前数十年,南疆离京畿遥遥数千里,关山阻隔,天高皇帝远。
  加之李氏世代镇守南境,根基深固,兵精粮足,税赋自纳,在辖地内威望极高。
  王府几代人,早已习惯了南疆的日月风土,对于千里之外紫宸殿上的君王只剩礼数上的遥尊,实则几十年未曾赴京述职。
  天威何在,早已模糊。
  而与他这位曾经坐拥南疆千里沃野,治下百姓只知世子不知天子,十分意气风发的时候王世子相比……
  龙椅上那位,则不过是四年前因诸皇子夺嫡惨烈、几败俱伤后,侥幸捡漏登基的九皇子。
  出身卑微,母族无势,仓促继位时,朝中尽是盘根错节的旧臣与虎视眈眈的宗亲,政令往往出了紫宸殿便石沉大海。
  那样根基浅薄的天子,连朝中衮衮诸公都未必真心敬服。
  李惕又怎会放在心上?
  5、
  因而彼时天子下诏革新税制,欲将各州赋税统归户部调度,诏书送至南疆,李惕直接置之不理。
  同样,朝廷欲收拢兵权,设节度使统辖四方兵马,他也只是淡然搁置,连句推脱的奏疏都懒得敷衍。
  陛下被他屡屡拂逆,言辞从最初的温言劝勉,渐至严词斥责,最后竟在御书中直问:“卿坐拥南疆,兵精粮足,万民只知世子而不知天子——眼中可还有朕?”
  没有啊。
  怎么可能有。
  问就是“边关情势复杂,容臣细察”。
  问就是“南疆军务特殊,恐难一概而论”。
  然后继续在他南疆过万民拥护的风光日子,酒酣耳热之际,醉后提笔还写了两句诗——
  “九重宫阙锁寒雾,不及南疆一隅春。”
  字字恣意,简直是将天子的脸面与威严掷于地上践踏!
  但那时的李惕,确有骄矜狂悖的资本。
  他治下的南疆,仓廪丰实,街市繁华,商旅络绎于道,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多年无大战事,处处富庶安宁。
  而他少年掌权,才干卓著,深得民心,难免心高气傲。
  私下未尝不曾轻狂地想:龙椅上那位,不过是个根基浅薄的傀儡,我能安守南疆不反了他,已是给了天大的颜面。
  然而……
  短短四年,天翻地覆。
  新帝以雷霆手腕涤荡朝堂,拔擢寒门,打压豪族,很快将分散的权柄牢牢收归掌心。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他,却落得兵权被步步蚕食分化,贤名遭污,更兼一身被毒药蚀坏了的病骨。
  如今千里迢迢奔赴京城,竟是为了在御前俯首,替摇摇欲坠的家族,乞求一线生机。
  自他身败名裂,靖王府便遭牵连,权势如雪崩般瓦解。
  虽赖于百年镇守之功,未夺王爵封号,保全了表面尊荣,却早已是门庭冷落,势力大不如前,昔日煊赫,只剩一个空荡名头。
  偏偏两月前,祸不单行。
  他二弟、三弟陪同父亲外出公干,竟与朝廷派去的巡察使爆发冲突。
  实是那巡察使蓄意寻衅,言语间不断提及李惕旧日“罪行”,讥讽靖王府如今“苟延残喘”,措辞极为不堪。
  三弟年轻气盛,忍无可忍上前理论,推搡间,对方脚下不慎一滑,后脑重重撞上街边镇石,当夜便伤重不治。
  一桩意外,却被有心人渲染成了“南疆李氏拥兵自重、戕害朝廷命官”的滔天大罪。
  父亲与两个弟弟当即被锁拿,押解进京。
  李惕连上数道请罪奏疏,言辞恳切。如今却轮到天子对他置之不理了。
  他只能亲赴京城,面圣陈情。
  自然比谁都清楚,今日前去求情,以新皇对他的恨意……他得经历何等讥诮、折辱、乃至更不堪的对待。
  但他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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