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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时间:2026-01-08 21:15:50  作者:冬寒雪落
  茫雪沉默了一会,“公子若是愿意,我可以一直待在公子身边。”
  路北折顿时喜笑颜开。
  “真的?”
  “自是当真。”
  “那我回去以后就跟我爹求情。”
  只是路北折没注意到茫雪脸上闪过的不自然。
  “阿雪,你看那边好多花,我们去看看?”
  “嗯。”
  他们过去凑热闹,发现是一家花坊招揽客人,在门口摆了他们新种的月季。
  “好漂亮。”
  门口招揽客人的老板见到他们,立马上前介绍。
  “公子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新种出来的月季,整个芜城仅此我们一家有,公子若是喜欢,我给您包起来?”
  “好,不过不用包。”路北折挑了开得最艳的那盆花。
  在路北折付了钱后,茫雪把那盆月季搬走。
  那盆月季一株两朵花。
  路北折伸手将其中一朵月季摘了下来,随后别在了茫雪的耳后。
  “好看。”
  茫雪咽喉微动,压下心底升起的情绪。
  两个人又在街上走上了许久。
  他们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路北折便让他给自己算上一卦。
  “这位公子虽杀气重,但忠贞贤德,深明大义,造福百姓,有帝王之相。”
  路北折挑了挑眉,“你可真敢说,说我像皇帝,不怕掉脑袋?”
  “在下只是个江湖先生,实话实说,不诓人不骗人。”
  随后路北折把茫雪拉过来。
  “那你给他算一下。”
  茫雪没有生辰八字,但不妨碍这个算命的给他算卦。
  也不知道这个老先生在茫雪脸上看什么,随后表情凝重。
  “这位公子命途多舛,虽碧血丹心,但命薄,恐怕活不过二十五岁。”
  听到这话,路北折顿时不乐意了。
  “胡言乱语,我看你就是江湖骗子!”说着路北折就打算掀了他这个摊子,被茫雪拦了下来。
  “算了。”
  “他咒你,怎么能算了?”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我们不是还要去那边看花灯吗?走吧走吧。”
  路北折就这样被茫雪架走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那个算命先生又开口:“那位公子你命格独特,两种命格交织在一起,兴许你可以自己改变往后的命运。”
  茫雪淡淡看了那个算命先生一眼,点了点头,还给了他一些碎银。
  “阿雪,我看你就是太好心。”
  “他一个老先生也不容易。”
  “可是他说你短命!”
  “你不当真不就好了?”
  其实茫雪对那个老先生的话还是记在心底的。
  他如今也不过二十,还有五年的时间。
  也不知道这五年会发生什么。
  在他们去往灯会的路上,忽然遇见了一个乞丐。
  两个人都对那个乞丐产生了警惕。
  他们本来打算绕道而行,结果没想到身后也有埋伏。
  身后的人朝他们撒了一把迷药,两个人顿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路北折不知道几时了。
  他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仍是昏迷前他经过的那条街。
  只是身边少了茫雪。
  “阿雪?”
  只是无论路北折怎么喊,茫雪都没有回应他。
  路北折顿时慌了,他喊了其他人帮忙一起找,只是没想到刚好遇见了同样找人的人。
  他们一问,是一家的小姐出来玩,但是没想到在丫鬟去买东西的功夫,她家小姐就不见了。
  路北折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们沿着出事的地点,一路找过去。
  时间每过去一点,路北折心里越多一分焦心,他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直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这份不安达到了顶峰。
  他们寻着声音,找到了茫雪。
  只是他此刻浑身赤裸着,角落里还缩着一名同样赤裸的女子,那正是另一边在寻找的谢小姐。
  那谢老爷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茫雪也是刚刚才清醒,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下的情况对他很不利。
  他的视线看向路北折,后者愣在原地,纵使他读了很多书,学了很多策论,却并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应对。
  那谢家小姐立马被丫鬟扶起,给她披上了衣服。
  路北折也让人给茫雪送了套衣服。
  “究竟发生什么了?”路北折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但茫雪只是摇了摇头,“我醒来就这样了。”
  那谢家小姐被送回了府,只是那谢老爷清醒以后立马去报了官,路北折想拦都拦不住。
  毕竟那条街并不偏,事情发生的时候,有人目睹了,想私了都私了不了。
  “没有天理了!没有王法了!景王包庇自己的属下,强抢民女。”
  路桓策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是事已至此,找不到做局的人,那再说多少,也只是一个强词夺理的名头。
  路桓策叫人把路北折看好,亲自压着茫雪去到官府。
  在路上,路桓策难得开口解释。
  “你知道的,你只是一个侍卫,为了王府清誉,我没办法保你,尽管你什么也没有做,但总要有来承担后果。”
  茫雪开口的时候,声音干哑,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知道,就是运气不好。”
  “我会替你解决那些搞鬼的人。”
  “多谢王爷。”
  路桓策垂眼看向茫雪,“我知道你恨我,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
  茫雪摇了摇头,“我希望王爷以后能多听取公子的心声。”
  “行吧。”
  在到了官府以后,谢老爷看见茫雪就准备冲上去,被衙役拦了下来。
  “你就该死!你就该浸猪笼!丧心病狂的玩意!你就不该活着!”
  茫雪听着那人的叫骂声,只是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
  “肃静,茫雪你可知罪?”台上的官人开始审理案子。
  “我认罪。”
  ……
  案件审理完,茫雪被关押在了牢里。
  路桓策把茫雪逐出了王府,给那谢家赔了一大笔钱。
  茫雪被判死刑,择日斩首。
  他坐在牢里的角落,垂眼盯着地面上路过的蚂蚁。
  那算命先生还算他能活到二十五岁,他现如今自身难保,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过了一会,有两个狱卒过来给他送饭。
  路北折没有抬眼,但是余光扫向那两个狱卒的鞋,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他抬头的时候,那两个狱卒已经打开他的牢门进去了。
  “你们是谁?”
  那两个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他。
  茫雪手脚被捆,无力反抗,就这样被那两个人套上麻袋,打晕了过去。
  路北折被困在房间里,任凭他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被允许出去。
  “你们凭什么就这样放弃茫雪?他跟你们相处这么久,难道你们忍心让他就这样死在外面?”
  几人低下头,没有回答路北折的话。
  最后还是十一开口:“这是王爷的命令,公子就别为难我们了。”
  “王爷王爷王爷,他就是个狗屁王爷!”路北折胸口起伏,像一只野兽在爆发的边缘。
  “你说的对。”路桓策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了路北折说的话。
  路北折连忙凑到路桓策跟前。
  “茫雪怎么样了?”
  “关进大牢,后日斩首。”
  路北折难以置信地看向路桓策,“你都不帮他辩解一下吗?你明明知道是栽赃陷害……”
  “可是证据确凿,有人证,也有那谢小姐被侵害的证据,你要我怎么辩解?”
  路北折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后日去劫狱,不劳烦王爷,我自己去。”
  “不可能。”
  “我不会暴露我的身份!”
  “你想都别想!”
  路北折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立马抓起了路桓策的衣领。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他死!”
  路桓策深深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想,这几天你都别想出去了。”
  但这怎么可能,路北折肯定要想方设法去见茫雪。
  只是过了一天以后,路北折没想到任何办法,倒是先听到了茫雪被人劫走的消息。
  当时大牢里失了火,一片混乱,有几个关押的犯人趁乱逃了出去。
  那些犯人都是破坏门锁出去的,只有茫雪那个牢笼是被打开锁的,并且没有任何破坏痕迹。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开的锁,还是有人帮助他逃离的。
  在茫雪失踪的时候,衙门也派人问过路桓策。
  路桓策倒是一无所知,但是会派人竭力寻找人,所以大家也就排除了景王等人的嫌疑。
  路北折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心喜了许久,至少茫雪还能活着。
  现如今茫雪无路可去,他要为茫雪做好准备。
  只是不知道茫雪现在去哪了。
 
 
第49章 
  茫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里。
  只是他的手脚仍是被束缚住,行动受限,他的身子也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打算找个东西把身上的绳子割开,但是没想到很快就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醒了。”
  随后进来了四个人。
  茫雪打量了那些人,全是异域长相,估摸着都是北襄人。
  “你们是谁?”
  “我们之前见过,在穗城的时候。”
  茫雪回想起来了,当时在穗城袭击他们的神秘人。
  “是你,那个穿黑袍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人从茫雪的怀里掏出了他的手镯,还有他挂在脖上的香囊。
  “我说过,我们才是一路人,你是北襄拓跋氏的后人,二十年前,拓跋铭大将军与一个妓女私通生下了你,只是当时战乱,你的母亲逃到大朔,将你扔在了那个破旧的寺庙里,正好被路桓策捡了回去,这些东西便能证明你的身份。”
  茫雪嗤笑了一声,“那说不定是我随便捡的呢?”
  随后那个人用剑划破了茫雪的衣袖。
  “拓跋氏的后人,在肩上都会留下一个梅花一样的胎记,而且你的长相也与拓跋铭如出一辙。”
  茫雪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所以,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们?为的就是让我从王府离开?”
  “没办法,你在那景王世子身边跟太紧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金放,那边那个胖的叫木荪,那两个黏在一起的,一个叫岑月一个叫岑阳。”金放说我,就让木荪把茫雪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传闻拓跋氏率领拓拔军征战沙场,而在拓拔铭被景王斩首后,拓拔军也不知所踪,你们百般找我,怕不是为了那军队?”
  “不愧在路桓策身边干事,真聪明。”
  “那你们就这样绑我回来,怎么确定我就会帮你们办事?”茫雪话语刚落,他就用脚尖挑起旁边散落的一根木棒,眼疾手快地冲向那个金放。
  那些人手里也有武器,只是没想到茫雪敢以一敌多。
  茫雪很快找到破绽,逃出了屋子里,只是没想到外面还守着人。
  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二十来人。
  茫雪还没有这么自信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你们还真抬举我,抓我一个要来这么多人?”
  这下茫雪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又回到屋子里。
  “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请你带领拓跋军,攻打大朔。”
  “我在大朔生活这么多年,你说攻打就攻打,凭什么?”
  “没关系,我们要的只是你这具身体,你应当知道北襄人擅用蛊毒,想把你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空壳倒是轻而易举,反正路桓策都把你驱逐出府了,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茫雪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那你们又有什么信心能攻打整个大朔?”
  “那不还得多亏你们那个蠢皇帝,不仅同意联姻,还允许两国之间的通往,我们的人早就布满了整个大朔,只是缺少了一点兵力,加上你带着拓拔军,攻打大朔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那你们让我考虑一下。”
  “行,我们还是很有人性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茫雪坐回角落,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现在必须回一趟王府,但是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所以他需要先跟他们打好关系,让他们信任自己。
  茫雪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只是这些人的计划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茫雪被关在屋里三天以后,他们才做出决定。
  他们决定先带茫雪回到北襄,重启拓跋军。
  只是人多必然眼杂,他们只排了四个人将茫雪带回去。
  只是茫雪没想到他们还安排了新身份,他们是采购布匹的商户,与北襄有往来,并且还有官方文书。
  “你们东西准备得还挺齐全。”茫雪嗤笑道。
  “那是自然。”金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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