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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了祂的秘密。
原来祂是神明。
祂的话狠狠地刺痛了谢蕴的心。
暴雨中,谢蕴抖着嘴唇问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楚以只轻轻嗯了一声,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
……
雨不断地砸了下来好似隔绝了所有声音。
那一世的记忆……最后被谢蕴封锁了,不告而别……昭示着她们之间的结束。
谢蕴不想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所有的答案全在不言中,她想问……为什么又回来戏弄她。
为什么又要解开她的记忆。
……
楚以对所有的一切毫不知情,祂拧了拧眉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谢蕴发现了。
皱眉?祂有什么可皱眉的呢。
谢蕴明白,楚以一定是哪儿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任务在身。
……
谢蕴满身戾气,难道看她跟狗一样,每世围着她巴巴的转
看她为祂沦陷……
就很爽吗?
谢蕴那把剑一直待在她身上,她抽出来,剑光晃人,她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楚以。
下一秒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对上楚以惊骇的目光,谢蕴甚至恶劣的笑了笑。
谢蕴的手稳的可怕,剑一点一点逼近。
看见楚以那不甚惊慌的模样,谢蕴有点火大。
有恃无恐吗?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吻我。怎么样?”谢蕴的剑逼近了一分似乎是威胁。
谢蕴懒得去看楚以是什么表情,只盯着她的唇看。
无非是厌烦,惊骇罢了。
“不愿意吗?”谢蕴冷声道。
“欸,那真是可惜了。”
“没办法,只好麻烦我自己主动一点了。”
谢蕴扔掉了剑,没有剑她也一样能制服住楚以。
她将楚以抵在墙角处,看到她某个小动作忍不住轻笑了下。
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妨猜猜看,你的神力对我还有用吗?”
楚以愣了下,眼里掀起来惊涛骇浪。
怎么会……她是如何知道祂是神的。
谢蕴以为祂在猜想自己是如何知道祂神力有问题的。
忍不住讽刺一笑。
“又不是没有亲过。”
“你……”楚以怒目圆瞪。
你之后的话全都被塞了回去,因为谢蕴毫不怜惜的吻了上去。
“这副样子,倒显得我真无耻啊。”
无耻又如何,亲到嘴里的才是自己得到的。
楚以完全被逼在角落里动弹不得,祂不断挣扎着试图挣脱开,没想到谢蕴力道大的出奇。
谢蕴终于松开了祂。
却见谢蕴不满皱眉,命令道:“张嘴。”
疯了。谢蕴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
楚以要绝望了。
看祂毫无反应,谢蕴并不气恼,只是平静说道:“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第二次,我通常都是自己动手了。”
还没等楚以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下颌就被人狠狠捏住,谢蕴并未收了力道,楚以吃痛皱眉。
下一秒,谢蕴用舌尖撬开楚以的齿关,滚烫的呼吸全撒在楚以的脸上。
舌尖湿热的触感袭来,二人的气息交缠在一块,楚以闻着初见时谢蕴身上的那股不知名的花香味,竟然有些恍惚。
谢蕴不满祂的走神,加深了这个吻。
楚以有些招架不住轻轻颤了下,终于猛的回过神来。
祂有些羞耻,又很愤怒。
祂狠狠挣扎,喉咙里溢出呜咽声,谢蕴被祂狠推了几下却全然不管,忘情的吻着。
手甚至抚在祂的腰上。
许久,看楚以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松开了祂。
放在祂腰间上的手却没有动。
楚以甩开她,看样子是要说些什么。
谢蕴打断她未出口的话,“最好是说‘我要杀了你’。”
“不会说吗?”谢蕴挑了挑眉。
“来,你说‘我要杀了你’。”
谢蕴看着她愣住的神色,补充道:“这样还刺激些。”
“我等着看。”
“看你是先杀了我,还是我再次亲了你。”谢蕴挑衅道。
“希望你有这个本事。”有能杀的了她的本事。
要不然,对上一个疯子,只能任人宰割咯。
说罢,谢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楚以是真的有点想杀人了,这完全超出了祂的预料。
祂以为顶多和上次一样失忆,所以面对谢蕴的生命垂危,祂只犹豫了一瞬,如果只是失忆的话,顶多是像上次一样,只不过是麻烦了些罢了。
如果,祂早知谢蕴会变得如此疯……
祂不知道的是,这是祂曾经下的禁制。
曾经的祂,为了确保谢蕴再也不会想起来这些,还专门下了一层保护禁制。
只要祂用神力触碰那个禁制,谢蕴就会再次失忆忘掉所有。所以就不会再继续对她动用神力了。
可惜的是,如今的楚以并不知道。
祂也失忆了。
……
作者有话说:预收求溺爱[求求你了]
第26章 恨 离开后的谢蕴心情并不平静……
离开后的谢蕴心情并不平静, 她在复盘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
……
楚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为她而来的吗?谢蕴想了想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要说异样,谢蕴自己在这破世界轮回百世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异样?
还是说发现了懒得管?亦或者……轮回百世就是因为楚以?
谢蕴想不明白, 也不想去想,可脑海中全是挥之不去的楚以。
以及那吻……
要是有求于她何苦搞救命之恩那套,直接色诱就好了。
谢蕴打心里不愿意承认,前几日她对楚以越来越浓烈的占有欲是因为印记松动,情难自制。
凭什么, 祂还是一如第一世时的样子,那么高高在上。
就算……就算她曾经喜欢过楚以,那也是曾经了吧,这么多世,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就消磨了……
想着想着谢蕴又开始生闷气,地位不对等。
她只能去主动亲楚以……为什么楚以不能自动来取悦她呢?
如果祂失了那一身神力, 再无回神界的可能……那么祂还会是这般模样吗?
就算楚以恨她。
恨?谢蕴冷下眉眼, 祂有什么资格恨。
更何况恨比爱长久。
长久……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朝着暗卫吩咐道:“去京西林家老宅,把林家那位请过来。”
老国师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不知陛下叫我有何事啊。”
老国师年事已高不问世事已久, 垂暮之年自然也不愿意掺和皇宫之中这乱七八糟的事了。
暗卫是听从谢蕴吩咐, 用了点手段将老国师“请”了过来。
……
谢蕴抬手将所有人都挥退了下去,老国师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有股秘辛的味道。
“老国师你参悟天机——”
“想必知道神真的存在吧。”
老国师还算淡定, 不过也惊诧于为何谢蕴正当壮年就开始琢磨什么修仙之道, 长生不老。
她不知道她完全会错了意,她要是知道谢蕴接下来的话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她一定会先找个好柱子撞死。
“……”
“囚神……囚……神?!!?”老国师本来就不利索嘴更不利索了。
她当机立断跪了下来,嘭的磕了个响头。
“陛下不可呀——陛下,不要说胡话了陛下。”老国师自觉失言, 立即找补道:“这个世界哪儿有神啊,陛下。”
老国师不愧是老国师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心中腹诽——陛下是疯了吗?
何苦为难她这垂暮老人。
“国师我劝你再好好想想——”谢蕴皱眉威胁。
这国师她知道的,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
要不然——也不会老的这么快。
“臣的一身本领尽数传授给了臣的徒弟,叫臣的徒弟来也是一样的。”老国师卖徒弟卖的毫不心慌,她是为数不多还算了解谢蕴之人。
国师的徒弟就是那位钦天监,这位国师退位后,国师之位便被谢蕴废除了,她的徒弟就去做了钦天监。
谢蕴冷笑下,“就是那位给朕算了个好吉日,差点让朕归西的那位钦天监?”
“哦,原来是你徒弟啊。”
“要不是有你亲口承认,朕还以为你的徒弟被人冒名顶替了呢。”
谢蕴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口,彻底让老国师把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老国师刚想说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那等邪术啊。
谢蕴看出她的想法,淡淡开口:“你可以不管你自己,你的家人呢?你觉得朕会放过她们吗?”
……这话是威胁,却又不是。
因为二人都知道,谢蕴这话说出来,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打算,更遑论威胁了。
这话只是提醒老国师。
谢蕴叹了口气,接下来才是她真正想说的,“你不必为了我的事忧心。”
谢蕴从没说过,老国师也从来没有问过。
可老国师勘破天机,知道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被什么影响着。
可她弄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寻觅不到破解之法。
何事没有代价……国师的代价是生命。
国师为谢蕴做到如此地步,她并不怕死。
她怕谢蕴不得善终。
“陛下……”
“就当是为了我,再做些什么吧。”
“我快死了……”这话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国师厉声呵斥。
谢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谢蕴小时候就算再怎么顽劣,再怎么不堪,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乖乖模样。所以她不断试图窥探天机,弄清楚谢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蕴几百世最敬重的就是这位国师,没想到反而害了她。
此时的谢蕴还没注意到,所有人都是从这一世开始变化的。
……
“正当壮年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
真的,谢蕴无奈。
楚以的那枚丹药,并没有治好她的毒。
无需太医,谢蕴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国师咬牙,踌躇半天,看谢蕴眼下那般憔悴阴郁的模样,最终一狠心,“臣知有一秘法,和臣自己毕生所窥探。”
“但此术法极险……”
“……”
楚以的房外被大量暗卫重重包围,只要谢蕴没主动来见祂,祂是不可能能走出去的。
祂也越来越虚弱了,祂实在搞不清为何祂的神力还在大量流逝。
竟然还断了与扶桑神树的联系。
现下的祂只能受人所制,看来必须尽快去找到那名蒙面女子了。
祂不知道的是,谢蕴也在找那名女子。
……
“你说朕要是将你凌迟处死。”
“你那位表妹会不会来看看你?”谢蕴看着面前虚弱面色苍白无比的周岿然说道。
周岿然苦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恨我还来不及,更何况她给我下了致命的……”
“停。”谢蕴打断,讶然盯着她。
“谁说是来解救你的?”
“我是说她会不会来看所恨之人是如何死的凄惨的。”谢蕴有些好笑的补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有温情姐妹情呢,凌迟处死,好歹可能能惹得她几分怜惜呢。”
“比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皇宫中不知好了多少。”
周岿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陛下高兴就好。”周岿然淡定道。
谢蕴:……
谢蕴拿出丹药,扔给周岿然:“吃了吧。”
太医说周岿然中毒相对于谢蕴来说还浅点,毕竟那满是毒的匕首第一下就插在了谢蕴心口。
“陛下不可……”周岿然似乎知道里边是什么,“臣妹闯出如此滔天大罪,臣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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