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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炎则是在一次重要的跨国并购谈判间隙,因为精神不济差点算错一个关键数据。
幸好顾清言当时作为技术顾问在场,及时低声提醒,惊出一身冷汗后,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该给彼此一点空间了?
而“罪魁祸首”祁骁和顾清言,虽然也累,还要绞尽脑汁想新花样,还得应付对方的反扑。
可看着那两位日渐“萎靡”的状态和眼神中那抹熟悉的、他们曾经有过的“生无可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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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轩茶室包间。
袅袅茶香也驱不散两位大佬脸上的浓浓倦意。
温旭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底的青色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明显。
他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浓茶猛灌一口,才勉强提起点精神:“这两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这半个月,变着花样折腾,再这么下去,我公司没垮,我人先垮了。”
祁炎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杯,眼底的疲惫同样清晰。
他没有立刻反驳,因为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
从最初被“乖巧接下班”的惊喜,到后来被“甜蜜信息”轰炸的无奈,再到如今被“夜夜笙歌(但不得满足)”和“无孔不入的醋意”折磨得身心俱疲……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他们享受过顾清言和祁骁的主动和依赖,却也真切体会到了这种“爱如潮水将你包围”的窒息感。
“是该找他们好好谈谈了。”祁炎终于开口,“不能再由着他们这么胡闹下去。”
温旭立刻附和:“对,必须谈,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祁炎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公司。
“清言,在忙?”
“老公?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想我了吗?”
祁炎:“……” 他捏了捏眉心,“我和温旭在澜轩茶馆,你和祁骁过来一趟,有些事想跟你们聊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顾清言略带歉意的声音:“啊……现在吗?老公,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正跟技术部开个紧急会议,有一个关键技术节点优化,可能一时半会走不开。骁哥那边好像也在跟客户谈事。要不……改天?”
理由充分,语气真诚,态度良好,让人挑不出毛病。
祁炎还没说话,旁边凑过来听的温旭已经对着自己手机吼了:“祁骁,你跟什么客户谈事比见我重要?立刻给我滚过来。”
电话里传来祁骁明显压低却依旧能听出夸张委屈的声音:“哎呀老公,你别生气嘛~真的是很重要的客户,关乎我们公司下季度生死存亡的那种。
而且人家就在我面前坐着呢,你这么凶,客户都被你吓跑了怎么办?乖啦,晚上回家我好好补偿你,给你炖十全大补汤,先挂了哈,爱你么么哒!”
“嘟——嘟——嘟——”
温旭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额角青筋直跳。
祁炎也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借口,赤裸裸的借口。
“一看就是故意的!”温旭把手机拍在桌上,气得磨牙,“还十全大补汤?是想直接送我归西吧!”
祁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顾清言的拒绝虽然委婉,但意思明确。
祁骁更是插科打诨,直接挂断。
看来,这两个小家伙是铁了心要把这场“反击战”进行到底,并且……似乎不打算给他们“谈判”的机会。
“他们这是……翅膀硬了,想反了天了。”温旭冷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被挑衅的兴奋和好胜心,“看来,光‘谈’是没用了,得来点硬的。”
祁炎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今晚,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用他们最熟悉、也曾经最有效的方式,重新确立一下“家庭地位”。
第191章 计划,超额完成!
言骁科技,总裁办公室。
祁骁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看向坐在对面、气定神闲的顾清言:“吓死我了,温旭那声音,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杀气。言啊,咱们真不去?他们看起来是受不了了,想谈判。”
“不去。”顾清言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算计的弧度。
“现在去,等于承认我们前功尽弃,他们只会觉得我们闹够了,该收心了。我们要让他们彻底明白,这种‘过度关爱’的滋味不好受,并且……我们是有能力让他们更不好受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晚上就要‘家法伺候’了。”祁骁有些忐忑,毕竟前阵子的“惩罚”记忆犹新。
“所以,我们今晚要再加把火。把火烧得更旺,让他们明天连‘教训’我们的力气都没有。这样,我们才能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开出我们想要的条件。”
“加火?怎么加?”祁骁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什么,脖子一缩,“不会是……又要我……”
顾清言看向他,:“骁哥,你那天买的……手铐,今晚可以派上用场了。还有眼罩,领带……所有能用上的‘道具’,都拿出来。目标——让他们明天没办法正常去上班。”
“我靠!”祁骁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顾清言,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兄弟,你……你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你就不怕他们缓过劲来,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顾清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想要自由了?不想以后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不想能正常跟朋友出去玩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祁骁立刻蔫了:“想!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就按计划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晚,是决战。”
祁骁咽了口唾沫,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干了!死就死!大不了再躺几天!为了自由!为了屁股的长治久安!”
是夜。
祁炎和温旭带着一肚子憋闷和“整顿家风”的决心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喜”。
顾清言又穿上了那件旗袍。
他就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依旧是他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
可恰恰是这副“冰封美人”的姿态,与身上这件极致妖娆、充满禁忌诱惑的衣衫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祁炎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脚步钉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顾清言身上,仿佛要将他连人带衣一起燃烧殆尽。
顾清言抬眸,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步无声地走过来。
真丝下摆随着动作轻晃,那截小腿和脚踝白得晃眼。
他停在祁炎面前,微微仰头,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祁炎一丝不苟的领带,声音比平时更低柔,:
“老公,回来了?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你……不想先拆你的‘礼物’吗?”
祁炎的喉结剧烈滚动,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顾清言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双今夜格外诱人的唇,动作带着失控的粗暴,仿佛要将这胆大包天又勾魂摄魄的人生吞活剥。
“顾清言……”吻隙间,祁炎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真是……好样的。”
顾清言承受着他疾风骤雨般的吻,手却摸索着,从旁边玄关柜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衬着黑色天鹅绒的银质手铐,轻轻碰了碰祁炎的手腕。
“今晚……听我的,好不好?我保证……让你难忘。”
祁炎看着那副手铐,又看看怀里穿着旗袍、美得不似真人的人,最后一丝抵抗土崩瓦解。
他粗暴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领口。
然后将手腕递了过去,眼神凶狠:“你最好……别后悔。”
另一边,温旭刚拧开门锁,就察觉了不对。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卧室方向透出橘红色灯光。
他皱着眉走进去,刚推开虚掩的卧室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祁骁穿着清凉,手上拿着手铐锁链。
“老公~欢迎来到……我的‘审讯室’。今晚,我要把你锁起来,你是我唯一的‘囚犯’。怕吗?”
温旭的呼吸瞬间粗重,所有的疲惫都被眼前这极致视觉冲击和公然挑衅点燃。
他扯开领带,一步步走过去。
“怕?”温旭嗤笑一声。
他伸手,一把扣住祁骁的手,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祁骁,你穿成这样……是在邀请我‘严刑拷打’吗?”
“老公~”祁骁的声音甜得发腻,“今晚,让我来审问你,好不好?”
温旭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好啊,就是不知道……审讯官阁下,审讯技术好不好?能不能让我……‘招供’?”
两位大佬各自看着眼前这远超预期的“迎接仪式”。
什么教育?家法?
早丢到九霄云外了。
顾清言轻轻环住祁炎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伺候老公怎么会后悔呢,你最近太累了,得让你好好休息……”
祁骁则一把摁倒温旭,:“来来来,老公,别客气,今晚保证让你该招的不该招的全都招出来。”
顾清言和祁骁将他们这半个月来“潜心研究”和“刻苦练习”的“十八般武艺”全部施展了出来了。
祁炎和温旭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到试图反击、夺回主动权,再到后来……
在对方层出不穷的花招攻势下,节节败退。
想强硬?
对方立刻摆出委屈可怜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仿佛你是世界上最不懂风情的暴君。
想喊停?
对方又会用更“贴心”的方式“帮忙”。
前半夜,对他们而言。
是幸福,也是折磨。
是甜蜜,也是酷刑。
后半夜,战局开始变化。
顾清言终于解开了那件几乎被汗水浸透的旗袍。
***:“现在……轮到我了。”
祁骁也卸去了那些花哨的束缚。
在温旭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祁骁扬起一个嚣张又勾人的笑:“审讯完了,该服刑了。”
……
天亮时分,顾清言和祁骁分别看着两人生无可恋的脸。
心里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成就感爆棚。
计划,超额完成。
祁骁甚至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摸出手机,对着自己和身边“昏迷”状的温旭拍了张模糊的自拍,发给了顾清言,配文:【任务完成,目标已失去战斗力。over!】
顾清言收到信息,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放松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意。
谈判的筹码,已经足够了。
第192章 莫琛的克制
这段时间,沈亦和莫琛之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从前。
沈亦没有再被限制人身自由。
他如常去公司处理辰耀在海城的事务,如常会见必要的客户,甚至在莫琛的陪同下,恢复了对“星耀未来城”的实地考察行程。
沈亦确实兑现了那晚“威胁”下的部分承诺。
他不再对莫琛冷脸……也尽量不再刻意回避他。
两人在人前,依旧维持着兄长与弟弟、上级与决策者的表象。
沈亦温和从容,应对得体。
莫琛虚心听取,偶尔提出见解,收敛了之前的浮躁和心不在焉,也显出了几分沉稳。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莫琛变得异常粘人。
无论沈亦去哪里,他几乎都寸步不离。
沈亦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就安静地坐在旁边沙发上,或看资料,或就只是看着沈亦,眼神专注得令人难以忽视。
沈亦外出见客,莫琛必定同行,坐在一旁,扮演着合格的“太子爷”,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沈亦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一种无声的宣示。
甚至晚上回到酒店,莫琛也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沈亦床的另一半,非要搂着他睡。
起初,沈亦对这种无处不在的“跟随”和亲昵感到极度的不自在和抗拒。
他会试图拉开距离,会在莫琛过于靠近时身体僵硬,会在对方试图亲吻或拥抱时,下意识地偏头或用手隔开。
“莫琛,这是在公司/外面/有客户,注意影响。” 这是沈亦最初最常用的说辞,语气带着兄长式的告诫和一丝慌乱。
莫琛那时总会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乖乖退开一点,眼神里的失落和执拗清晰可见。
往往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悄无声息地贴上来,或者趁沈亦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脸颊或唇角偷亲一口。
沈亦会皱眉,会低声斥责,但那些斥责在莫琛越来越熟练的“撒娇”和“装可怜”面前,显得越来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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