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言语气笃定,“这次,我们不逃。我们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给我们‘放假’,甚至……更多。”
电话那头,祁骁的好奇心被勾起:“计划?什么计划?快说快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去,你快给我指条明路。”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们身体恢复些,过两天回公司,我跟你具体说。记住,这两天一定要演好,越乖越好,让他们彻底放松警惕。”
“行吧行吧……”祁骁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急不得,“那我这两天就当个废人,吃了睡睡了吃,见到温旭就笑成一朵花,保证比小白兔还乖。”
挂断电话,顾清言将碗里的粥吃完,眼神愈发坚定。
他已经大致勾勒出了计划的轮廓——一个将祁炎和温旭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控制”与“需求”,巧妙地反弹回去的方案。
这或许听起来有些孩子气,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顾清言认为,对于祁炎和温旭这种性格强势、习惯掌控的人来说,有时候“身教”比“言传”更有效。
他们必须亲身“感受”一下,才能理解被过度“关照”和“索取”是什么滋味。
第183章 亦哥哥,你最好别骗我!
酒店
强制过后的第三天。
沈亦闭着眼,偏着头,将自己缩成一种防御的姿态,试图隔绝身后那个依旧紧贴着他、散发着滚烫体温和占有气息的源头。
莫琛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手臂环在沈亦腰腹间,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沈亦……”莫琛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我爱你。”
沈亦没有回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已经沉入了自己的世界,或者只是单纯地拒绝与他进行任何交流。
莫琛的心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刺痛感蔓延开来。
他没有气馁,反而升起一种更强烈的、要将这个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他撑起身,小心地将沈亦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沈亦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压抑而有些红肿,眼尾泛着未褪的红晕和湿意。
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让莫琛的心脏狠狠揪紧,同时又激起一种近乎施虐般的怜爱和更深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动作轻柔的吻去沈亦眼角的湿痕,“别这样对我,沈亦。”
他低声呢喃,带着哀求,“看着我,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沈亦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眸,此刻空洞而疲惫,里面映出莫琛那张年轻英俊、却写满了偏执和疯狂的脸。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厉害:“莫琛……公司还有很多事……”
他想用公事来划清界限,提醒彼此的身份和责任。
莫琛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刻意忽略了。
他低头,吻了吻沈亦的唇角,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那些事,我已经让助理去处理了,推迟了所有行程。你这几天,只需要好好休息,陪着我。”
沈亦猛地睁大眼睛:“莫琛,你不能……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还有工作,还有……”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莫琛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手指抚上沈亦的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感受着他陡然加快的脉搏。“沈亦,回答我。”
沈亦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惊得呼吸一滞。
他第一次,在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眼中,清晰地看到了名为“疯狂”的东西。
那不再是小孩子不懂事的占有欲,而是一个成年男人,用偏执和不顾一切浇灌出的、足以将人吞噬的执念。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说话。”莫琛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的威胁。
沈亦喉咙发紧,他看着莫琛,那双眼睛里除了疯狂,还有毫不掩饰的、近乎绝望的深情。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强硬地推开、否认,眼前这个人,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感到一阵无力。
沉默在两人之间盘踞,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沈亦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莫琛。
他眼中疯狂的神色立马褪去,换上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危险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凑上去,在沈亦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容灿烂:“真的?沈亦,你再说一次,你最爱谁?”
沈亦看着他这瞬间的转变,心中更加复杂。
这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不,是披着奶狗皮的疯犬。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莫琛却不在意,他自顾自地笑起来,手指从沈亦的脖颈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下面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
“你看,你的心跳得这么快,它在告诉我,你没有说谎。”
他低头,舌尖舔过沈亦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沈亦,你真敏感。”
沈亦的身体因为这句直白的挑逗和刚才的余韵,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这个反应让他更加羞耻和恼怒,却无法控制。
“答应我,沈亦。”莫琛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危险,“以后不对我冷脸,不再刻意回避我,好好……爱我。像我对你这样。”
他刻意加重了“爱”字的读音。
沈亦身体一僵,这三天的激烈画面顷刻涌入脑海,让他瞬间白了脸。
他猛地看向莫琛,撞进对方那双看似含笑、实则深不见底、暗流汹涌的眼睛里。
那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答应,后果自负。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沈亦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拒绝,莫琛会立刻用实际行动来“说服”他,而他已经……经不起再一次了。
身体的疲惫和疼痛是其次,那种理智被欲望冲垮、在伦理与情感中挣扎沉沦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下来,理清这团乱麻,想办法……脱身,或者……找到与这个“陌生”的莫琛相处的方式。
长久的沉默后,沈亦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好。”
莫琛眼中立即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光芒几乎要灼伤人。
“真的?沈亦!”
他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欣喜若狂,却又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忐忑,“你不骗我?”
沈亦看着他眼中纯粹的喜悦和那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心中五味杂陈。
他确实……想先安抚住他。
可面对莫琛如此直接而热烈的追问,他竟一时语塞。
“你可别骗我。”莫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重新变得幽深,他捧住沈亦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沈亦,你知道的,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所以,别骗我,答应我的,就要做到。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让沈亦脊背发凉。
沈亦看着他眼中那片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疯狂再次浮现,心中第一次对这个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产生了真实的、清晰的恐惧。
这不是闹着玩的。
莫琛是认真的。
他用最极端、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他的爱和占有,也展露了他性格里偏执、疯狂、不计后果的一面。
沈亦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欺骗或反悔,莫琛绝对会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将他彻底囚禁?还是……更疯狂的占有?
他不敢想。
在莫琛越来越危险的目光注视下,沈亦几乎是凭借着求生本能,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不骗你。”
得到确切的承诺,莫琛眼中的风暴瞬间平息,重新变得清澈而温柔。
他欢呼一声,扑上去重重地亲了沈亦好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走,亦哥哥,我帮你洗澡。你身上都是汗,不舒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依赖和乖巧,动作也异常轻柔,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禁锢、言语威胁的人不是他。
沈亦被他抱进宽敞的浴室,放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
莫琛调好水温,试了试,然后非常仔细地开始帮他清洗。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避开那些明显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擦拭,甚至还帮沈亦洗了头发,吹干。
整个过程,莫琛都表现得像个最贴心、最听话的弟弟,眼神澄澈,笑容干净,时不时还问“水温合适吗?”“疼不疼?”“这样舒服吗?”
沈亦被他伺候着,看着他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这三天在卧室里,那个将他压在身下、用近乎残忍的温柔强迫他、眼神疯狂地宣告占有的男人,只是他一场荒诞的噩梦。
是错觉吗?
可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酸痛,以及镜子中自己颈间、锁骨、乃至更隐秘处那些新鲜刺目的痕迹,都在冰冷地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温柔乖巧的莫琛是真的,这个偏执疯狂的莫琛,也是真的。
或者说,这才是完整的莫琛。
一个被他宠坏了的,用温柔伪装着獠牙,一旦认定目标就绝不放手,甚至不惜撕破一切伪装的……掠夺者。
第18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莫琛帮他穿好柔软舒适的睡衣,又将他抱回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床上,细致地盖好被子。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服务员送上来。”
莫琛坐在床边,拉着沈亦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讨好和期待,“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都瘦了。”
沈亦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关怀和爱恋的年轻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荒诞感。
这三天,他被莫琛近乎软禁在这间套房里。
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几乎寸步不离。
莫琛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只要沈亦稍有喘息,或者眼神稍有软化,他就会立刻缠上来。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强行打开,便如洪水倾泻,难以收束。
莫琛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热情,变着花样地探索他的身体,同时也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迷恋和渴望。
沈亦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偶尔被逼到极致时那不受控制的、令他羞耻万分的沉沦……身心都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和重塑。
而此刻,这个折腾了他三天三夜、让他几乎下不来床的“罪魁祸首”,却用最无辜、最依赖的眼神看着他,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沈亦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这张让他爱恨交织、恐惧又忍不住心软的脸。
“随便。”
“那怎么行。”莫琛不依,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得吃点有营养的,给你补补。我让他们炖个鸡汤,再配点清淡的菜,好不好?”
沈亦没有回答。
莫琛却当他默认了,开心地拿起电话去吩咐。
沈亦听着对方温和有礼地向酒店点餐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了。
未来会怎样,沈亦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和无措。
而他,似乎也在这被迫的、激烈的纠缠中,一点点地……认命,或者说,开始习惯这只小疯狗的体温和气息。
-
这三天里,顾清言跟祁骁这边倒是风平浪静。
祁骁在温旭面前,那叫一个温顺体贴,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嘴上更是“老公”“哥哥”甜得齁人,绝口不提“逃跑”、“自由”等敏感词汇。
晚上更是早早“主动”爬上床,摆出一副“任君采撷”(实则内心瑟瑟发抖)的姿态。
顾清言则延续了那晚浴室里的“主动”人设。
虽然身体不适依旧明显,但会主动靠近祁炎,在他看文件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回家时接过外套挂好。
晚上也会“主动”缩进祁炎怀里,用足够撩人的方式,轻轻亲吻他的下巴或喉结。
然后用带着倦意的声音说“累了,早点休息”,恰到好处地勾起对方的怜惜,又避免了新一轮的“高强度运动”。
或许是考虑到连续两晚的“惩罚”确实有些过火,也或许是祁骁和顾清言“乖巧懂事”的演技太过逼真。
祁炎和温旭看着自家小家伙这罕见的、持续性的“乖顺”和“依赖”,心中那点因“逃跑”而起的余怒和掌控欲,果然被极大地抚平了,甚至生出了一丝“是不是之前管得太严、罚得太重了”的微妙反省。
于是,这三天,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休养生息”,只是将人搂在怀里单纯睡觉,最多亲亲抱抱,没有再折腾。
这让祁骁和顾清言都暗自松了口气,也更有信心执行下一步计划。
-
言骁科技,总裁办公室。
祁骁几乎是踩着点冲进顾清言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一脸迫不及待:“言啊,快!快说说你的计划,我这几天装乖装得我脸都要笑僵了,再不说我要憋死了。”
99/120 首页 上一页 97 98 99 100 101 10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