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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蔡察觉到猫腻,李驰文可没说方元已经和那个男的在一块上本垒了,她刚想问,方元就被李驰文拽了过去,摁头让他挑。
“快挑快挑,谁有姐妹我照顾你,还让你先挑,赶紧的别磨蹭!”
方元当然是拒绝,“我不要,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李驰文挑眉,“真不要?”
方元坚定地摇摇头,已经做好了誓死抗争的准备,谁知李驰文转头就对小蔡蛐蛐道:“你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得恋爱脑了!”
方元夹在这两人中间,听得清清楚楚,一脸黑线,“……你俩能背着点儿人吗?”
李驰文一脸惊恐做作,“我们两个可是从来不背后蛐蛐别人的啊。”
小蔡在一旁笑喷。
方元无语。
李驰文最后挑了两个,一个黑发麦色体育生,一个银边镜框cos社畜的大学生,脸上的青涩都没有褪去。
美名其曰,我替我恋爱脑朋友多享受一份快乐。
李驰文左拥右抱,其中那个银边眼镜的大学生就坐在方元旁边,时不时就将视线投向方元。
李驰文偷偷给方元和小蔡使眼神,方元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李骚骚了,和小蔡聊得那叫一个火热。
小蔡扒开那个金发男模的黑衬衫,露出八块腹肌,看向方元好奇问道:“你真的不想摸摸?”
方元将眼神从腹肌上扯回来,坚定地点点头,“不想!”
其实这话喊的也不全是说服自己的口号,至少尝过极品之后,如今再看这些,心里确实快要心如止水了。
剩下那一咪咪,则是生而为人实在无法避免的好色本能,忍不住下意识想往那边看一眼,但要说方元如何喜欢,还真没有。
毕竟山珍海味都尝过了,以后面对再多诱惑,方元都自信能够心如止水。
“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图层上。”方元怕打击到别人,还刻意避开那个金毛,悄悄对小蔡信誓旦旦道。
小蔡惊了,怀疑道:“真的假的?你不是自带滤镜吧?”今天这批男模质量可不低,有些包装包装,再做些加法甚至能原地出道。
结果方元竟然说根本没法比?!
不是那个陈涿得是个什么极品……小蔡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会不会是她恋爱脑的姐妹自带滤镜呢?
这强烈吊起了小蔡的好奇心,身边的金毛腹肌也不香了,现在她心里就像是有猫爪在抓一般,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她‘见多识广’的好闺蜜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有照片吗?”
“……”骄傲的方元低下了头。
小蔡:“……”
ok,fine,不可思议。
“你不会吧?床都上了连个照片都没有,你这哪儿是男朋友,炮友吧?”小蔡压低声音,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不然这些少爷小姐们听到方元准被笑死。
方元继续低头,脑袋都快埋自己胸前了。
小蔡这一刻才体会到李驰文那种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感受,因为她的牙也开始痒痒了。
“不行,你得找个时间把人叫出来看看,我们俩必须得给你把把关,老娘这辈子鉴男无数,他是个什么人老娘一眼就能看出来!”
方元被震住,连忙摆手,终于秃噜出来了真实原因。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把人捏住呢。”
话音刚落,就见小蔡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你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
一个怂得只敢上手摸,嘴上花花的小学鸡还想拿捏一个一听就是个硬茬儿的人?
她提出见面吃饭,也只是想看看她姐妹被什么人拿捏成这副德行了。
这时李驰文拨开银边眼镜,把周围几个男模都打发走,然后一屁股在方元旁边坐下,吐槽道:“蔡你还没听全呢,咱们方少爷虽然还拿捏不住人,但段位已经到了强取豪夺的等级了。”然后把这大少爷都干了些什么,全都当着方元的面儿一一掰开吐槽。
听得小蔡一愣一愣的。
“……什么?!离”想到这是在酒吧,她急忙噤声,只是眼神充满了对方元的不理解和大为震撼。
听到最后,小蔡是真的好奇了。
“那男的是天仙?”
陈涿的其他方面,比如情绪价值等等,方元支支吾吾,心知对好友说起自己喜欢他的角度有些羞耻。
但在长相身材方面,他绝对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自信到目中无人。
小蔡和李驰文面面相觑,耸耸肩,其实心里不太相信。
毕竟恋爱脑自带滤镜。
最大可能是这个男的行为处事或性格上实在有魅力,把他们家元元都迷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酒局结束,陈涿手臂上搭着外套,白衬衫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了有些泛红的锁骨,脖颈动作间隐隐青筋毕露。
“陈涿啊,什么时候在泰方干够了,你、你来我这儿!我给你个总经理当当!”中年老总伸手拽着陈涿胳膊,酒意熏得脸都烫红,醉醺醺地拉着大声喊着。
陈涿也在笑,不过若是细看起来,他的笑意不达眼底,但又不至于被人看出流于表面,进退依旧温和有礼,热情又不失风度。
等把人送上去车后,陈涿的笑意似乎在残留在眼底,这也让一旁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心里萌生了些他似乎很好亲近的感觉。
“陈哥,我经纪人马上就来了,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
陈涿动作微不可察地一滞,天知道他最近对这种主动亲近的年轻男人都有些ptsd了。
片刻的凝滞很快被他从容地掩了过去,陈涿笑着婉拒,“我走一会儿散散酒气。”
年轻人有些遗憾,想说自己也可以在街上散散步,但一向对他横眉竖眼的经纪人眼看就要过来接他了,只好惋惜和陈涿告别。
其实陈涿这回还真是冤枉了年轻人,他虽然有个富二代男朋友,但陈涿尽管看上去内敛温和,在一些细节上给人的压迫感却不少。
年轻人对他只有纯纯的结交之意,或者说想提前抱大腿的心。
毕竟刚才酒局上,陈涿的外表和控场能力,以及和几位大佬谈笑自如的表现,都让好不容易有陪坐在侧的年轻人心生羡慕和叹服。
陈涿告别身后一众挽留,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独自往马路对面慢悠悠走去。
夜高高挂起,霓虹灯影下,男人的背影优雅又洒脱,从容汇入了车流不息中。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姗姗来迟的经纪人眼睛还在人行横道处徘徊着不肯移开。
他素来对年轻人态度严厉,说话间都带着些隐隐看不上,此时难得放缓了态度,眼神热切地追问:“Kim,你认识刚才那人?他有没有意向进娱乐圈啊?”
Kim无语,他就知道会这样。
碍于经纪人的手腕和风评,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熟,今晚饭局上认识的人。”
经纪人眼前一亮,以为那人和Kim一样,都是蹭大佬酒局陪坐找机会发财的人。
然后就听到Kim这蠢货接着说道:“但他好像跟我不太一样,那些人和陈涿说的生意项目虽然我一个都听不明白,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这样的人早晚会成为新的大腿,我觉得肯定不会进圈子的。”
不然,就算Kim心里酸酸的,也不得不承认以陈涿的外表和情商,要想进圈子早就进了,而且还是大红大紫的那种。
经纪人遗憾地咂么咂么,心里也承认此事确实难,只是确实惋惜啊,要是他手里有这么一个好苗子,下一个巨星经纪人一定非他莫属。
另一边,陈涿慢悠悠地散步到了江边,看着江面上映着的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他若有所思之际,手机在裤兜里忽然嗡嗡嗡地震了起来。
陈涿看了眼来电显示,顿了顿,才抬指接起。
似乎是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的眉头蓦地蹙了起来,且越蹙越紧。
“地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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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已经开启!请小可爱们尽情评论吧,好的坏的我都能承受得住!
但我只想重申一点,这篇文章在我看来是绝对的甜爽文,没有虐点。(在我看来在我看来在我看来,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狗头][狗头][狗头]
第15章 醉鬼
陈涿到的时候,方元正在耍酒疯。
他醉得站都站不稳,全靠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陌生男人在身后撑着。
就这,双手还不安分地推拒着身后的人,嘴上含糊不清地喊着陈涿的名字。
陈涿站在店门口脚步一顿,看着酒吧内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都汇聚于中央那个快扭成蛆的人。
他眉心一跳,压下立刻转身出门的冲动,无视了周围投注过来的诸多视线,大步往里走去。
小蔡和李驰文一人撑着方元的一边身子,一人企图把人从银边镜框男模身上撕下来。
两人忙得满头大汗,就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拎过了方元,将人从男模身上撕了下来。
小蔡和李驰文先是被那只突然出现的手一惊,下一秒恍然这应该就是陈涿本人了。
顺着手臂看过去,瞳孔猛地扩大了一瞬。
妈的,这么帅!
方元这厮吃的是真好啊,怪不得……两人同时松了手上的力道,眼底满是微妙地对视一眼。
其他人则是不明所以,满头问号,不是这帅哥谁呀?!怎么伸手就要拉方少走啊?!
不过看到蔡姐和李驰文都没有动作,他们想制止,起身起到一半,又尴尬地坐了回去。
李驰文眼神微妙又复杂,觑着来人,试着喊了一声:“……陈涿?”
小蔡嘴巴微张,又确认道:“方元男朋友的那个陈涿?”
男朋友?
陈涿动作滞了一下,随即点头,将醉鬼扯出来,“麻烦你们了,我送他回去。”
小蔡和李驰文听到前半句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在方元的面子上,还是赶紧帮忙把直往外扑腾的醉鬼往回塞。
醉鬼本人一下被人从男模怀里扯出来,又投入到另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可能是感觉这个怀抱气息更熟悉更舒服,方元刚才还扑腾反抗的动作,一下偃旗息鼓。
在陈涿怀里哼哼唧唧,“陈涿陈涿陈涿陈涿……”
两只手也不安分起来,和刚才推拒的态度截然相反,主动出击摸向男人结实的胸膛。
小蔡和李驰文:“……”
草,这厮喝醉了都是见色忘友的形状。
陈涿单手像抱孩子似的把软成一团的醉鬼抱起,和两人点头示意,而后大步往外走去。
送他过来的司机还在酒吧外面等着,看在手机里新鲜出炉的一千块钱的份上,豪气又果断地拒绝了所有上来搭车的人。
陈涿将没骨头似的醉鬼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跟司机报了他包年的酒店地址。
一路上,陈涿不得不和这只好色的醉鬼斗智斗勇,往往他刚把摸到胸前的某只手扔下了,另一手又爬了上去。
扔下去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攀爬的速度。
然而当他不耐地将两只手捏在一起控制住,醉鬼又开始呜咽着哼哼唧唧不配合。
陈涿木着脸和后视镜的司机对视上了,“……”
醉鬼听不进去一句话,熬到下车之际,陈涿脸都黑了。
他路上就打电话给前台,在自己房间隔壁又开了间房,此刻一下车就到前台拿了房卡,把人连扛带抱进去。
方元像个没骨头的年糕,被男人放到床上后就陷入了进去。
等陈涿关上门,再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小醉鬼已经完全融入雪白柔软的被子里。
侧着看,床面起伏自然得看不出上面还趴着一个人。
陈涿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趴在床上憋着睡,他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鞋袜外套都脱了后才把人翻了个面儿,面朝上躺在床上。
陈涿进了浴室,片刻,手里多了一个被浸得温热的一次性毛巾。
任劳任怨地走到床边,伸手掰过床上的醉鬼通红的小脸蛋儿,照着脸,熟练快速地上下胡噜几下,就算完事。
有些利落粗暴的手法,擦得方元抗拒扭头,直往一侧闪躲。
奈何陈涿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锢住他脸蛋子的大手纹丝不动,任方元使劲儿了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那只大手的力道。
陈涿就这么单手捏着方元的下半边脸蛋,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身体前倾站在床边。
看着方元哼哼唧唧反抗不得的样子,陈涿挑眉。
他好像体会到了欺负醉鬼的乐趣所在。
片刻后,醉鬼累了,知道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任讨厌的湿毛巾在脸上擦拭。
擦完脸,陈涿打电话给前台,让其送杯柠檬蜂蜜水上来。
等给人喂完蜂蜜水,一回头,发现方元一脸难受,哼哼唧唧地要爬起身,从床上下来。
奈何酒后手脚笨拙,又使不上力气,频频往前扑去,陈涿连忙上前接住险些跌落磕到床沿的人。
就听到扶着的人嘴里喃喃道:“想吐……呕——”
清晨,在城市的喧嚣里,室内一隅安静显得格外珍贵。
方元这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着,正想着待会儿吃完饭要不要给李驰文打个电话,和他说说自己昨晚做梦梦到了陈涿,梦里的陈涿还敞开了胸肌和腹肌给他摸,可大方了。
就是人凶了些,好像还捏着他鼻子给他灌酒了,怪不得他现在晕乎乎的。
想着想着,方元眼都没睁开就在被窝里美出了声。
“笑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
方元脸上笑意一僵,刷的一下坐起了身。
瞪大了眼睛,看向就躺在他身侧的男人。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陈涿不耐地啧了一声,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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