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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他拿酒杯碰了一下苏澈月的,清脆一声响。
  “走一个!希望日后和平共处!”吕殊尧豪气将酒饮尽。
  苏澈月偏过头来,瞧着虚无,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但也跟着举起杯子,灌酒入喉。
  吕殊尧惬意道:“说起来作者对你也太狠,别的龙傲天小说里主角顶多就是失个明断个腿,你直接来个大满贯,这也忒假了点……”
  等等,假?!
  ……会不会作者挖了个坑,苏澈月是装聋作哑?!
  产生这个想法的吕殊尧一下视线聚拢,又开始盯着苏澈月看。
  看了一会,他突然起身再度走回床边,站定在红衣人面前。
  俊俏少年为了舒服脱得只剩白色里衣,弯下腰,马尾滑落到身前。
  他伸手在苏澈月眼前晃了晃,接着竖个中指想挑衅一下,没反应。
  他即刻想到苏澈月估计看不懂中指含义,弯着腰思索了一阵。
  最后想出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办法。
  夜深人静,烛火跃动。吕殊尧突然轻笑道:“喂,苏公子,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亲,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那现在,我要亲你了。”
  。
  “我真亲了!”
  。
  “我真亲了啊——”
  他越说越靠近,越说越靠近,直到鼻尖都快互相贴上了。
  吕殊尧看着苏澈月的眼睛,依旧无焦,人更是连影子都没动一下。他下意识视线下移——
  离得近了看,才发现苏澈月嘴唇没有那么薄,上唇陷入人中的弧度正正好好,看上去半开半阖,似张微张。
  说不定……真的很好亲。
  如果他不是男的的话。
  红衣映脸红,吕殊尧移开目光,嘴上还在说:“我、真、的、要、亲、了——”
  此时离得太近,吕殊尧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淡淡清香,像一口多汁的青梨。他开口的温热气息拂过苏澈月脸颊,壁画一样的美公子才终于蹙了蹙眉,露出疑惑的表情,微微偏开脸。
  吕殊尧:“……啧。”
  行吧。
  如果是装的,那只能算你狠。
  吕殊尧直身走开,转而思考今晚到底睡哪。
  房间里就一张床,他肯定不想委屈自己睡地板,更何况又没人逼着他睡。
  直接睡床的话……
  两个大男人倒也没什么所谓,更何况某人现在还是幅床头画,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入了冬,床上只有一床喜被。吕殊尧唉声叹气,先把半瘫的苏公子放平,接着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最后不情不愿地捡起地上嫁衣嫁裙,远远地往苏澈月旁边的空位一躺。
  灯烛明灭,就快要烧干。吕殊尧没有睡着,手背挡着眼睛,低声跟床另一边的人说话。
  并且是确认那人听不见,才会想说的话。
  “三十三天,终于见到你了。”
  “你知道这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受吗?莫名其妙离开熟悉的世界,还有个自称系统的让我做任务,推你下鬼狱就是它的主意。”
  “我吕殊尧对蛋发誓,真没想害你,也真没想跟你结婚。可是我得活命,我得回去。何况苏家对吕家有恩,吕宗主对我比我亲爹还好。再加上吕轻城她……”吕殊尧顿了顿,“算了,就当是还你的债吧。”
  “这一路真把我难受坏了,坐着小巧的花轿披着喷香的盖头,一路被人追着喊新娘子,被人追着围观猜测臆想,我还笑眯眯地回应他们。你知道我想起什么吗?小时候我爸带我去打麻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小三就是小三,他往我脸上胳膊上夹小夹子,疼啊,嘎嘎的疼。但我不哭也不闹,反正从小到大,我为了哄我亲爹亲妈开心,为了让他们开心了能多待在一起几天,我什么都能做……”
  “很早以前我爸就说过,性取向这玩意命定的,但我偏不信。现在这算什么,回旋镖?”
  他逻辑不甚清晰,囫囵说了一通,然后披上红嫁衣,嘟嘟囔囔地睡去了。
  近半月的舟车劳顿,难得安定下来,难得的情绪出口,这一夜吕殊尧睡得挺好,连梦都没做。
  那些路上被人含笑着指指点点的记忆细节,跟小时候被麻将桌边大人围观的记忆一样,很快就被没皮没脸地忘到脑后了。
  直睡到第二天日光洒进房中,吕殊尧才懒懒醒过来——准确来说,不是因为日光,是因为身体某个部位的某些反应。
  再准确来说,是因为身体某个部位被某种东西触碰后产生的某些反应。
  迷迷瞪瞪中吕殊尧脑子里绕了番口令,突地睁眼。
  苏澈月棱角分明的侧脸就在咫尺,吕殊尧眨巴几下眼睛,欲掀被起身——
  等等,被子?!
  大红喜被大大方方罩在两人身上,中间几乎没留什么缝隙……被子下面某个部位被触碰的感觉还在,甚至随着吕殊尧的动作而细微动了动……
  还世家公子呢,睡觉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吕殊尧刚想开骂,一看苏澈月还没睁眼,睡着的位置好像也保持着昨晚的样子。
  再一看自己,里衣袖子被撸起来一半,枕头和嫁衣都已不在原位……
  吕殊尧:“…………”
  好吧,不骂。
  二十岁的少年忍着那熟悉又尴尬的感觉,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离开这张床比较体面。
  他奶奶的,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事情!
  好死不死,苏澈月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美人公子茫然张开眼,浅棕色瞳仁还蒙着水汽。
  五感尽失之人对触觉尤为敏感也更加好奇,苏澈月轻轻动了下冰凉的指尖,像惯于抚弄琴弦那般,一点一点抚过去——
  吕殊尧倏地闭眼:“喂……”
  这隔靴搔痒的感觉十分煎熬,好在苏澈月不笨,马上就隔着衣料摸出来这是人的皮肤,并且是靠近大腿的位置。
  在吕殊尧短暂宕机时,苏澈月比他反应还快,蓦地缩指,撑着床板坐起。
  他受过良好家教,然此刻的震惊和难堪仍然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吕殊尧当即跟着坐起,下床披上紫色外袍,再转过身时面无波澜。
  两人隔着空气对峙一阵,吕殊尧笑着打破尴尬:“二公子,早啊。”
  也不顾床上人能不能听见。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没人回应他,吕殊尧将衣架上的厚袄扔到床上给苏澈月,转身往外走。
  背后突然传出两个冷淡干净的音节,带着点晨起的低哑。
  “……男人?”
  作者有话说:
  ----------------------
  么么哒
 
 
第5章 苏公子会说话
  吕殊尧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他猛一回头。
  床上人仍坐在原处,已经披上了吕殊尧丢给他的袄子。吕殊尧疑神疑鬼地走过去:“刚才……是你在说话?”
  苏澈月不看他,嘴唇轻启,呵气似的:“是谁?”
  吕殊尧吓得往后蹦:“你你你、!”
  不是哑了吗??!!
  “你能说话?!那你能听见吗??能看见吗??”
  吕殊尧在他面前上蹿下跳手忙脚乱,而苏澈月因为得不到回应显得有些不高兴,缓缓抬手,在空气中摸索着:“人还在?”
  吕殊尧迟疑:“那你昨夜……”
  昨夜抽风的话不会全被听见了吧??!!
  苏澈月:“李安?有没有人?怎会是男子在我床上?”
  ……
  这两人明明就只隔半臂长的距离,硬是一个已读乱回、一个未读硬回地聊了半炷香。
  吕殊尧才确定,苏澈月只是能开口说话,但仍然听不见看不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吕殊尧还在那边绞尽脑汁,没留意到床上人不快之意愈发明显。直到“啪”的一声脆响,他飞到天外的魂被拽了回来。
  床头一只琉璃盏被苏澈月猛一下砸到床沿,碎片落地,苏澈月手垂在帐边,顷刻开始汩汩往外冒血。
  吕殊尧一怔:“你……”
  苏澈月手中夹着锋利碎片,一下扯开自己前襟,往白皙锁骨上划去。
  “你疯了?!”吕殊尧惊得上前去拦,苏澈月说:“滚开。”
  “喂,你——”
  鲜血自肩头蜿蜒而下,淌到心口。
  “祖宗哎!又怎么啦?”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跑进来一脸生弟子,见了苏澈月胸口的血痕,慌道:“二公子,怎么又受伤?让宗主知道,我就死定了!”
  来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忠厚相貌,他上前扯了扯苏澈月袖子:“二公子!”
  苏澈月知道有人进来,扔掉碎琉璃,问:“昨夜来的不是吕姑娘吗?怎会有男人在我床上?”
  弟子一听便笑了,抬手施了个什么法诀,苏澈月突然开始咳嗽连连,直咳的修白颈间冒出青筋血管。
  他皱着眉,冷声道:“知道了。叔父今天会过来吗?”
  说完又开始咳咳咳,那声音都有些撕心裂肺了,吕殊尧在一旁听得浑身难受。
  咳完苏澈月又突兀嗤笑:“我不如此,能唤动你来吗?我知道,你和叔父,都舍不得让我死。”
  这话怪腔怪调,意味深长。
  那弟子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赶投胎似的从床底下拖出个药箱,裹粽子一样包住苏澈月伤口,正要走,吕殊尧说:“你等会。”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弟子不耐烦回头。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弟子叫李安,今年十九。”
  “苏宗主让你来照顾二公子?”吕殊尧问。
  “正是。”
  “哦,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李安不解:“什么?”
  吕殊尧指指苏澈月:“他手在流血,你没看到吗?”
  “还有地上这些碎片,你也不打算收拾?扎着人怎么办?”
  李安瞥了一眼:“二公子的房间都是三天收拾一回,今天还不到时候。至于手流血,不是什么要紧伤,二公子自己能处理。”
  吕殊尧被他这般见怪不怪的模样惊着,“……他时常这样吗?”
  李安问一句答一句:“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吧?
  吕殊尧心里头一阵窝火,苏家怎会派这样的人来照顾苏澈月?李安说:“公子还有别的事吗?弟子要练功去了。”
  “有,他为什么突然能说话了?”
  虽然知道男主角最后肯定会完全恢复,然而冷不丁被吓一跳,吕殊尧还是受不了。
  “二公子从鬼狱回来后就没了五感,但几日前就突然偶尔能开口说话了。本宗医修说,也许是二公子体内积郁的鬼狱浊气正在缓慢消散。”
  原来如此。
  “宗主既然派了你来照顾二公子,还望你多上点心。”
  原以为自己无论身份或是年龄都在这弟子之上,小小打压一下可以让他收敛些,没成想李安听完却是戏谑一笑。
  “弟子若做得妥帖,还要公子你嫁过来作甚?公子才与二公子共枕一夜,就已经开始想着侍夫之道了,弟子佩服。”
  这话讽刺意味极浓,吕殊尧没反应过来他竟这般胆大包天。李安又说:“再说,既是苏宗主让我来,宗主尚未有任何不满,公子若嫌弟子做得不好,大可请示宗主,换人便可。”
  言罢赶投胎去了。
  吕殊尧气哄哄地去拿药箱:“这都什么歪瓜裂枣不肖子弟……”
  他拿出纱布和药粉,托起苏澈月的手。苏澈月吓了一跳把手缩回去,吕殊尧任他缩,用纱布在他没受伤的另只手上示范性绕了两圈,再拍拍他手背:“我帮你包扎。”
  苏澈月没把流血的手伸回来。吕殊尧黑着脸,抓着他腕子往自己跟前举。
  苏澈月也没再挣扎。
  “哪有人会用自残来吸引别人注意——”吕殊尧抱怨刚一出口,蓦地想到什么,止住了。
  房里没人再吭声,吕殊尧倒了药粉,一圈一圈绕着纱布,直至把伤口完全裹护住。
  “好了。”他说。
  其实他不用说话,反正那人也听不见。吕殊尧站起身,垂眸看着苏澈月,等人开口。
  苏澈月知道那双替他包扎的手放开了,眉心微动,后蹦出三个字:“……吕殊尧,吕公子?”
  吕殊尧一惊,他怎的知道了?
  下意识点点头:“是。”
  心里突地打起鼓来,要是他问起鬼狱那天的事,怎么解释?
  因为太紧张,又一下忘了他看不见听不见。不过苏澈月却好像也并不需要得到回答,他扬唇轻笑,道:“吓到你了?”
  “吕公子是见过世面的,连恶鬼炼狱都不怕,会怕这区区皮肉伤吗?”
  ……果然。要兴师问罪了吗?
  然而苏澈月突然话锋一转:“嫁给我,吕公子不觉得委屈吗?”
  语调是苏澈月惯有的清冷轻柔,却不像以前听着让人觉得舒服。
  吕殊尧记得第一次在恶鬼炼狱见到他,他还叫自己“师侄”,还对自己说“莫担心,离远些”。
  吕殊尧还没想好怎么答,他又接着说:“我一介废人,听不见看不见,站不得行不得,哪怕吕公子真愿意委身于我,我恐怕都不能满足得了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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