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
  又涨了一个收藏!谢谢小天使么么哒~!![亲亲]
 
 
第7章 鱼与风铃可以得兼
  吕殊尧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李安给苏彻月喂饭。
  李安做什么都像赶投胎,饭喂得很急,一口接一口。起初苏澈月还愿意张嘴吃,几口之后,突然一挥手打掉了饭勺。
  “神经病啊!”李安怒道。
  他把勺子重新捡起来,擦都不擦就开始喂。苏澈月又是一挡,这下连碗都被他扫掉了。
  “滚开。”
  “你爱吃不吃!我还不伺候了!”李安恶狠狠地剜了床上人一眼。
  吕殊尧走过来:“为什么不吃?”
  “我怎么知道?”李安说,“二公子从恶鬼炼狱回来脾气就大得不得了,极难伺候!”
  吕殊尧蹲下去捡碎瓷片,方一触到就蓦地缩了一下。
  刚出锅的食物,烫到让人忍不住发火的程度。
  操。
  吕殊尧愤怒朝李安看了一眼。
  李安自知理亏,嘴硬道:“反正二公子没有味觉!”
  没有味觉,就不会烫伤,就不会疼吗?!
  舌头感觉不到,食道还感觉不到吗!
  吕殊尧少见地冷下神色:“出去。”
  李安嘁了一声,走了。
  收拾好地上,吕殊尧自己去了趟小厨房,确认四下无人,才从袖襟里捞出来一条还在扑腾的小鱼。
  “还好藏了一条,”他小声道,“就是瘦了点。”
  吕殊尧打小就会做饭,会做饭的原因是想要留住爸妈的心,就得先留住他们的胃。
  虽然用处不大,但他做什么都认真,厨艺还不赖。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碗漫着鲜香味儿的醇白鱼汤回房间给苏澈月:“吃这个。”
  苏澈月的手被人带着碰了碰碗沿:“这个不烫,我拿凉水散过热。”
  苏澈月掀起眼皮:“吕殊尧?”
  “嗯?”吕殊尧亦抬眸。
  苏澈月淡淡道:“不用紧张,看不见,只是认得你的手。”
  吕殊尧听完更紧张了。
  苏澈月顺着吕殊尧触感微温的手拿过汤勺,舀了一勺子,然后递到吕殊尧面前。
  “喝。”苏澈月说。
  吕殊尧不知所谓地歪头看他。
  “不敢喝?”苏澈月一笑,满室生辉,然而说出来的话并不温情,“下毒了?”
  吕殊尧拧眉,摸不清他比鲤鱼还跳跃的想法,张开嘴喝了一口。
  嗯,美味!
  所谓真正的大厨是不会品尝自己作品的,是以出锅后他没尝过,这一口甚是满意!
  “好喝吗?”苏澈月眸色如三尺寒潭,“喜欢的话,还有很多。”
  “……?”
  不待吕殊尧反应,苏澈月夺过汤碗,哗的一下。
  全泼在了吕殊尧脸上、身上。
  这一下之后,房内静悄悄的,仿若空气流动都停止。
  苏澈月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反击,例如泼回来或者甩耳光。
  堪称长久的沉寂让他愈发不快,毕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开口说几句话:“吕殊尧!”
  美人即使生起气来也是好看的,吕殊尧低笑一声,信手抹去脸上稠白汤渍。
  “味道很好,可惜了我藏了这么久。”
  指腹上沾着汤珠,吕殊尧想也不想,往苏澈月唇上擦去。
  苏澈月完全没料到唇上会突然有湿湿凉凉软软的触感,瞬间出现又消失。他呆了一秒,白皙脖颈蹭地一红,又一掌过来,骂道:“滚!”
  吕殊尧反抓他消瘦手腕:“激怒我哪有这么简单呢?”
  “要知道,我爸可是会给我夹小夹子,我妈可是会用长指甲掐我的呢。”
  “相比起来,苏澈月,你这一点都不痛。”
  他说着说着,喉头便有些哽。
  从前对着爸妈,打碎了牙往里咽,一巴掌下来,笑脸迎回去。
  就当自己没心没肺无疼无泪,追着别人讨点温情,又有什么难的。
  对着亲生父母能这样,对着苏澈月,便也能。
  从前为了爱,现在,为了活。
  “就算只是为了活着,”吕殊尧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人隐忍道,“这口汤,你也得喝下去。”
  “在你翻盘之前,苏澈月,我们能依靠的仅有彼此。”
  日头偏西,吕殊尧出了房间,先找系统。
  “现在苏澈月的恨意值是多少?”吕殊尧问。
  系统查询一番,报出一个冷冰冰的数字:2500。
  没明白哪里扣了分的吕殊尧:“……得,少个0就是二百五。”
  「有没有可能访客你自己就是那个0?」
  吕殊尧:“你可闭嘴吧。”
  白瞎一碗鱼汤,鱼兄,一路走好。
  日落,天黑。
  吕殊尧出去了就没再回来,苏澈月坐在床上,一遍遍回想,猜测。
  这个曾经被他当成侄儿,徒弟,他短住栖风渡时曾经悉心教导的少年,究竟想干什么?
  苏澈月在恶鬼炼狱里沉沉溺溺,受啃噬受撕咬,被割裂又重组的一个多月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
  想他掉下去之前,最后见到的那张脸,和最后触碰的那只手。
  血色太浓,他再怎么回忆也无法分辨,那少年到底是要推了他还是要救了他。
  明明在栖风渡时,少年没有表现出半分喜欢男人的意思。
  如今又怎愿意嫁给他作男妻?
  说没有别的目的,苏澈月不信。
  ……难道是为了不让其姑姑委身一个废人,自甘堕落至此?
  恶鬼炼狱九死一生回来,探欲珠忽然能够听取周遭人的欲望。
  而且,全都是恶欲。
  他能窥见叔父婶母对他的虚情假意,能读懂周遭弟子对他的挪揄、贬斥和幸灾乐祸,乃至不少的恶意。
  受伤后的苏澈月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单纯,总以为世间善意是流动的,源源不断的。
  可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原来这世上假总是多过真,背后冷笑总是多过当面争吵,只不过以前都被深埋在人性深处无人得见。
  现在,因为他体内有颗探欲珠,便叫这世间所有的恶毒与不堪全都让他受了。
  比如这个新来的嬉皮笑脸的少年——哦不,现在已经是年轻的男人了,他的恶欲。
  “不择手段逃离苏澈月,要是能打败就更好了……然后回去打电动,吃螺蛳粉……”
  所以,虽然不知道电动和螺蛳粉是什么,但是,那个人嫁过来的诚意的确是假的。
  呵。
  次日早晨,大晴。
  苏澈月缓缓睁开眼睛时。
  多日来未曾聚过焦的眸子忽而有些被刺痛,然后散掉的光慢慢聚拢,渐渐形成了清晰的光点。
  是白色的帐顶。
  苏澈月怔了怔。
  他极慢地转过头,看向房间内。
  长桌、书柜、小案、古琴。
  房间内陈设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除了多出一张……软榻?
  晴光太好,有个高瘦的身形推门而入时,带走了一室晦暗。
  吕殊尧端着盘子走进来,紫衣飒飒,马尾清爽,见他醒了,惯常一笑,说了句什么,听不见。
  不过这并不妨碍苏澈月心情变好,他半阖了眼,放松躺着,任由吕殊尧过来把他扶起,忙前忙后地给他端早点。
  一碗南瓜粥,一碟咸菜,一小段紫薯,四只豆泥包。
  少年虽依旧冶丽不凡,却跟以前印象中的沉默寡言阴阴郁郁挺不一样。
  苏澈月想,就算是只狼,装作摇头摆尾伺候人的时候,倒也像只小狗那么讨喜。
  他嘴角勾起点弧度,自己拿过筷子开始吃东西。
  吕殊尧同样也觉得苏澈月今天有点不一样,坐在不远处,托着腮,笑眯眯地看他吃。
  他总觉得苏澈月今天瞧东西眼神特别准,像能看见似的。
  盯着自己时,目光更与平时的空洞不同,分明三分漠然,七分提防。
  等到床上人吃饱,吕殊尧收了碗筷,神神秘秘地藏着个东西凑过去。
  “昨日我下山一趟,买了张沙发和食材,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苏澈月不喜人靠太近,平时看不见还好,现下眉间冷峻,往里挪了挪。
  吕殊尧以为不小心碰到他了,并不在意,眉眼弯弯的,手忽地从后面伸出来:“当当当当!”
  拿出来的东西也十分配合地“铛铛铛铛”响了几声。
  “……”苏澈月盯着他上下唇碰了几下,掏出来一串,风铃??
  这风铃可不是普通风铃,是吕殊尧到山下阳朔城最有名的灵宝铺子里买的。
  灵宝铺子专为灵修人士所建,藏龙卧虎,奇珍异宝不少。这风铃由长管状琉璃挂制而成,上面坠着不少白瓣、羽结,简单清雅,很符合这间屋子的风格。
  风铃被风吹时只会发出和普通铃铛所差无几的脆响声,但若是用灵力触动它,哪怕只是一点点力,能让人在百里之外都听得见。
  这可是价格不菲的宝贝,还好吕殊尧过来时,吕轻松豪横地给他备了不少“嫁妆”。
  吕殊尧是这样想的,有了这个风铃,二公子不管能不能说话,都不用可怜巴巴地砸饭碗、砸琉璃唤人了,既不伤身也不糟蹋东西。
  周到!
  吕殊尧很高兴,将风铃挂在床头,熟练拉过苏澈月的手,带他碰了一下风铃,然后用食指在他掌心写了个“吕”。
  再碰两下,写了个“安”。
  三下,“阳”。
  四下,“询”。
  意思是让风铃响一下,就找吕殊尧,响两下,就找李安,响三下,就找苏清阳,四下就是苏询。
  不过前提是得让这些人来把灵力注入风铃,先让风铃认个人。这几个里面,李安赶投胎,苏询怀鬼胎,苏清阳脑子还在娘胎,总之都不是会常来的主儿。
  所以现在一二三四下,叫的都是吕殊尧。
  这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吕殊尧用手指解说完,得意洋洋地去看苏澈月的表情,发现后者正垂眼盯着刚被写写画画的掌心。
  ……没画明白?
  吕殊尧要故技重施,谁知刚想再去握那只指骨俊秀的手掌时,被二公子隔着点距离狠狠敲掉。
  吕殊尧:?
  再抬头看那人的眼神,又分明大大写着:不、要。
  这是……能看见了?
  经历了二公子突然张嘴蹦字的震惊,现在吕殊尧的接受阈值明显提高。他还算镇定地在苏澈月眼前晃晃五指,继续试探。
  苏澈月:“…………”不想暴露。
  然吕小公子也不是好哄骗的,与苏澈月无声对看几秒,笑道:二公子,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拍手心游戏?”
  苏澈月:?
  “比的就是谁反应快啦。”
  说到这里,吕殊尧倏一下伸指,假装又摸他嘴唇,苏澈月记着昨天的恼怒哪里还愿意被他摸,下意识一躲。
  吕殊尧得逞一笑,手腕一偏,指缝滑过苏澈月柔软的发,收回来时捻了一缕在手中。
  苏澈月张口:“吕殊尧!”没声儿。
  得,语音功能又掉线了。
  吕殊尧愉悦看着那双平行四边形眼,有神时比无神还要好看百倍,此刻正因为恼怒无声而微微睁大。
  便再度拉过苏澈月的手,往风铃上一掠而过,流水击石般的叮一声响。
  “在呢。”吕殊尧说。
  作者有话说:
  ----------------------
  么么哒
 
 
第8章 一见苏郎就翻车
  吕殊尧发现自己挺变态,乐意看二公子微微发红的脸。
  这叫“美人窘态”。
  爱美之心人之常情,谁不喜欢看漂亮姐姐楚楚可怜不知所措,然后再伸出援手,来个英雄救美?
  ——当然,看漂亮哥哥也不是不行。
  “老天对你真好,我本来捎了点东西回来,还怕你看不着呢。”吕殊尧在软榻后面鼓鼓捣捣,哗一下捧出满怀东西来,晃得二公子眯起眼睛。
  一半山花、一半野菜,五颜六色的,在房间里特别亮眼。
  如此鲜艳的颜色,对于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终日躺在床上的废人来说,并不见得能有多惊喜。相反地,更有可能是一种羞辱,刺激。
  苏澈月瘫着脸,吕殊尧将东西全铺散在床边,拉苏澈月的手,写了个“民”字。
  “从庐州过来,进阳朔城时大家便都知道我来照顾二公子。”
  只不过那时人多眼杂,城里百姓送的贺礼,贵重些的入宗以后就再没见到。
  “此趟下山他们拉着我,还给我塞了这么多。现在是冬天,也不知这花啊菜啊的他们是怎么保存下来的……这可是没电没机器的古代,古代啊!——太牛了。”
  古人之慧诚不欺我。吕殊尧钦佩地想。
  “看这个,”吕殊尧如数家珍,兴奋举起一束白梨花,“城东大街拐进田今巷的青桑家,那个小孩你还记得吗?一年前煞气侵体险些高热而死,是你守了三天三夜将那邪煞逼出来,救了他一命。他说你最喜欢白梨花。喏,这筐青梨也是他给的,说是专门为你种的。”
  放下青梨,又拎起一串紫薯:“还有这个,住城门边上的王婆婆,她丈夫死了魂魄不愿散去,是你帮忙送走、哦不对,渡走的。王婆婆说你喜欢吃甜,这紫薯是她尝过城里最甜的东西。”
  “还有这个……”吕殊尧滔滔不绝,苏澈月看他嘴皮子打架,结合那个掌心里的“民”字,大概也能知道这些东西从哪儿来、又是为什么到这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