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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吕殊尧与他对视几秒,勾了勾嘴角:“叔父。”
  “这就对了。阿尧何故不让进门?”
  “我听李安说,澈儿不肯喝药?”
  李安和杨媛带来的几个侍女站在一起,幸灾乐祸看戏的表情。
  ……果然还是去告状了。
  吕殊尧轻描淡写道:“没有的事,二公子已经喝过了。”
  “喝过了也不妨再喝,把药端上来。”杨媛道。
  顿时后头的侍女递上来一碗乌鱼汁,杨媛对吕殊尧毫不客气:“你让开。”
  身前人咄咄相逼,身后房里再次传出几声闷咚。
  “什么声音?”
  “啊哈,”吕殊尧帅气拨了拨额前发须,俏皮的样子引得后面的侍女看红了脸,实际上他是在想怎么糊弄过去:“我前几日给二公子弄来只猫解闷,正在屋里闹呢。”
  “猫?!”杨媛掩帕尖声,“我最讨厌这畜生!!”
  那你还不快滚。
  苏询脸色微沉:“夫人且在外侯着。”
  杨媛摇头:”我与你一道。”
  若不是知道他们二人夫唱妇随来欺负人,还以为是什么you jump I jump的深情戏码。
  苏询待要推门,再次被吕殊尧挡下,便已显出几分不快:“究竟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吕殊尧敛下狭长的眼,慢声道:“房里如今不太方便呢。”
  苏询、杨媛:“?”
  紫衣青年甜甜一笑,还故意藏了几分羞赧,道:“昨夜我与二公子纵情一场,今晨起得晚,还没来得及收拾,让叔父和婶母见笑了。”
  室内室外像同时被按下消音键,“哔”一声彻底安静了。
  很好,反正恶心死人不偿命。
  只有系统在吕殊尧脑子里幽幽道:「宿主,你真不挑。」
  吕殊尧第一反应是还好吧?毕竟苏澈月长得还是没话说的啊!
  「很不幸,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上升500,当前恨意值2995。」
  ……一夜回到解放前!
  杨媛最先回神,颤巍巍指着眼前妖里妖气的少年:“大庭广众……不知羞耻!”
  后头侍女们脸更红了。
  吕殊尧没皮没脸,狗狗眼无辜至极:“我与自己的夫君恩爱,何耻之有?”
  “你!”杨媛一时语塞,无法想象苏澈月一个废人怎么做那种事,愤恼道:“还不快去收拾干净!”
  吕殊尧应声,自然而然地接过乌鱼汁:“多谢叔父婶母体谅,待我给二公子喂过药,梳洗干净,再请你们进去。李安,还杵着干什么,给宗主和夫人看座呀!”
  李安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吕殊尧还能使唤他,一张本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此刻更加红白不定。
  但他没法,他还是打理伺候这院子的人,只能听令搬来两把竹椅,给苏询和杨媛坐。
  “那我进去了。”吕殊尧乖顺地说。得到苏询点头,吕殊尧背对着门,单手推开一条缝,像一道瘦光一样钻了进去。外面人根本看不清屋里景象,房门马上就被关上了。
  这是有多荒淫见不得人。杨媛嗤声。
  房间里安静无声。
  吕殊尧站在门边,低眸看着苏澈月。后者还坐在地上,因为多次尝试爬上床失败而微喘,修颈间渗出汗,几缕长发贴在颊边。
  再一次尝试,再失败,膝盖都沾上了尘。
  吕殊尧轻轻叹气,药放在一边,朝床边走过去。
  苏澈月听见他靠近,别过头,乌发全都散下来,遮住绝美容颜。他出声恶狠狠威胁道:“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你。”
  他近日五感开始有所恢复,便想试试腿是不是也恢复知觉,谁知竟会这么狼狈。
  他既能听见又能说话,吕殊尧眼中亮起惊喜的光。他蹲在他脚边,半是温柔半是玩笑地说:“我的小命不是本来就攥在二公子这里吗。”
  “你也听到了,宗主和夫人还在外面。应付完他们,二公子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如何?”
  苏澈月后背微僵,神情紧绷,没有再说话。
  等了几秒,见他没再驳斥,吕殊尧先是替他轻轻拍去衣上尘土,然后一手拨开他的乌发。
  平日吕殊尧基本不会触碰他,苏澈月的洗浴都是由李安将轮椅推过来,待他坐上去后推到浴池,然后让苏澈月自己在里面宽衣沐浴。
  没人知道骄傲的苏二公子是怎么在五官尽失双腿残废的情况下完成这些事的。
  手伸过去时苏澈月还不情愿地躲了一下,吕殊尧也并没有多做停留,长臂穿过后颈揽住他肩头,另一只手托住他膝弯,就这么把人抱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吕殊尧怔了一怔,苏澈月比他想象中还要轻,肩背很薄,后颈温热,抱起来像一片刚刚脱落的柔软羽毛。
  还带一股清新的青梨香味,在万物皆凋的深冬里,尤为吸烟刻肺。
  他稳了稳身形,不忍心似的,把苏澈月极轻极柔地平放回床上。
  做完这一切,吕殊尧垂眸看床上人。那人薄唇抿着,像忍着巨大的耻辱,在被抱起再被放下的过程中掌心始终攥着,不肯碰吕殊尧一点。
  吕殊尧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岁从没这么温柔过,但是温柔的对象却毫不领情。
  什么嘛。
  吕殊尧悻悻后退几步,言归正传:“为什么不肯喝药?”
  苏澈月言简意赅:“苦。”
  吕殊尧:“……”
  倒是情理之中的答案。谁不知道苏二公子喜甜呢?
  只是没想到端肃如月的人也会有耍性子的时候,毕竟他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味觉吧……
  但,既然这药没什么用,他又实在不想喝……
  “二位公子,还没好吗?”
  混杂着急促拍门声,苏澈月听见有碗轻磕在案上的声音,紧接着那人又走过来,抬指把药汁抹在他唇上。
  !!!第二次了!吕殊尧!
  吕殊尧俯低下来,微哑嗓音似乎刚被什么浸过:“乖。”
  苏澈月听见他再灌了一大口喝的,才去开门。
  “叔父、婶母,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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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评论,很开心!段评已开,小天使们放心大胆地到我怀里来!
 
 
第10章 吐血了
  一行人都跟着闯进来,最前面的苏询扫了一眼空了的药碗,再走近看,苏澈月唇上还存着药渍。他神色缓和不少:“还是阿尧有办法。”
  吕殊尧靠在门边,笑笑不说话。
  苏澈月起身:“叔父,婶母。”
  “不必多礼,”苏询把他扶回去,盯着他的眼睛,“我听李安说,澈儿能看见了?”
  苏澈月没应他。
  吕殊尧十分默契地配合:“叔父,二公子听不见也看不见呢,只是偶尔能开口。”
  “嗯,这我知道。”苏询说,“他五感如果都能偶尔恢复,将来才有彻底痊愈的希望。”
  他抬手欲施传音诀问个明白,吕殊尧拧着眉:“叔父,我来吧。”
  苏询点头:“也好。”也不能总让他一个宗主做恶人。
  哪知吕殊尧并不打算施诀,只是走过来在苏澈月掌心写写画画了一阵儿,苏澈月随即点头。
  二公子抬眼时眼眶红通通的,苏询和杨媛都看愣了一下。他说:“叔父,昨日澈月眼前茫白似光,也以为自己能看见了。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复明,而是、而是……”
  吕殊尧配合接上:“是白内障。”
  杨媛匪夷所思:“什么东西?”
  吕殊尧张口就来:“通俗来讲,是因为二公子瞎得太久,视觉神经脑补自己好了,其实只是短暂性扑腾了一下,并不是复明迹象。”
  苏询和杨媛一头雾水将信将疑,苏澈月忽地拳头砸在床沿,含恨道:“是澈月身子不争气,从恶鬼炼狱回来,一直未能给叔父和苏家分忧,反倒成了累赘!我……”说着又砸一下,把白皙指骨都磕红了。
  “二公子真的好可怜……”
  “是啊,好心疼,本是仙家第一公子,谪仙般的人物呀……”
  后头侍女禁不住细语,甚至还有低声啜泣声。
  苏询忙扶他,见他眼底泪光闪闪,也不好再多刺激他:“不怪你,这事急不得,你好生休养,按时喝药,一定能好起来。”
  吕殊尧在一旁暗叹,男主果然不是个善茬,知道苏询和杨媛对他所图不纯。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二公子这演技纯属老天喂饭,不用醉都能演得人心碎。
  苏询和杨媛起身要走时,看见挂在床头的风铃:“这是何物?”
  吕殊尧也不好撒谎,直说是灵宝铺子淘回来的传音法器,让苏询和李安将灵力一并注入,来日苏澈月若真有事找他们也方便。
  众人离去,杨媛还嫌恶地嘱咐吕殊尧:“与二公子……那种事不能太过火!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照料好二公子,一切以二公子的身体为重!”说着又目光怪异地看了苏澈月一眼。
  吕殊尧毫无异议,乖乖道:“都听您的。”
  等到人都走了,吕殊尧大字往软榻上一躺,单手撑着太阳穴偏过身看苏澈月。
  苏澈月已经恢复冷然模样,先前泪眼消失无踪。看了一会儿,吕殊尧喊他:“二公子?”
  “……”
  “苏兄?”
  “……”
  “苏澈月?”
  吕殊尧学着他刚才的自称,又叫:“澈月?”
  “……”苏澈月有了点动静,“谁允许你这样叫?”
  “澈月很好听欸,为什么不能叫?”吕殊尧声音里全是笑意,他为他们两个人天衣无缝的演技配合而感到愉快,“没想到二公子戏演得这么好。”
  “你也不差。”
  “噢?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吕殊尧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我还……”
  “下次不准再造谣。”
  “造什么谣?”吕殊尧反应过来,“哦,那个啊。”他往前凑了凑,好像苏澈月能看见他笑一样,“我都不怕吃亏,二公子怕什么?毕竟在外,都说二公子才是上位者啊。”
  苏澈月冷笑一声:“莫说我不喜欢男子,就算喜欢,我也永远不可能碰你。”他刻意抬高音调,“你让我心生厌恶。”
  “那你喜欢什么?”吕殊尧问,“你喜欢吕轻城吗?”
  话问出口,连脸皮厚惯了的他都觉唐突。万幸吕殊尧是个擅长化解尴尬的人,摸了摸鼻尖,自己给自己圆场:“这是个蠢问题。你不喜欢她,就不会娶她啦。”
  书中并没有明确描写苏澈月的情感心路历程,吕殊尧只知道他最后拥有的红颜知己、后宫佳丽,一只手都数不完。
  自问自答完,吕殊尧突然不想躺着了,他从榻上下来,想去找点事做。
  问了个这么尴尬的问题,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还没站起来,就听苏澈月说:“不是。”
  “嗯?”什么不是?
  二公子没再理他。
  于是吕公子只当空耳,转了话题:“二公子,今天想吃什么?”
  按照以往,苏澈月是不会回答他的。但是今天,苏澈月心情也很不错,尤其是能听能说,还不用喝那该死的药。
  虽然味觉还没恢复,但他突然想吃甜的东西。
  身后传来回复时,吕殊尧惊讶一番。
  “木薯羹。”苏澈月说。
  *
  因为今天二公子胃口奇好,把吕大厨做的东西都吃完了,连带着吕殊尧也变得无比自豪。入夜,二人分榻而眠,吕殊尧又是那个妖娆的撑躺姿势,对着床这边喊:“澈月澈月。”
  “二公子。”
  “别那么生疏嘛,我们都是一起唱过戏的人了!古人云,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我们演得这么默契,上辈子一定在一起练了十年以上!”
  “……”
  “古人还云,夫唱妇随……”
  “古人云,祸从口出。”苏澈月不耐地转过脸。
  “二公子对我真凶,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吕殊尧委屈道,“不是说二公子待人和煦如风,淡雅如雾……”
  “你不是人。”
  “说得好,”吕殊尧脸皮比城墙厚,“我不是人,我是二公子肚里的蛔虫。”
  苏澈月:“……”
  苏澈月:“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吕殊尧语气正经:“想让我闭嘴。”
  苏澈月:“…………”
  “最后问一个问题——哦不,两个,”吕殊尧讨价还价,“我让李安去钟乳台,你生不生气?”
  苏澈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因为犯错才被叔父叫来服侍我,人年纪太小,离我太近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我大荣大辱他都看在眼里,刺激太过,致使他一边急于求成想走捷径,一边又对我的失败感到耻辱时不时迁怒。”
  “迁怒又怎样?不就是对着发疯么?他可以,我也可以。”苏澈月漠然道。
  “钟乳台是曾经成就我的地方,于他必然难熬,正好是种心性磨炼,杀杀他不自知的急躁戾气。只不过你故意输给他的方式,显得十分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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