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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礼服景阮是漂亮的白色西装,阎以鹤是黑色西装,他们两人的衣服上还会别着一个胸针,是一条白蛇卷着一只灰色老鼠。
按照景阮送给阎以鹤那个陶瓷做的。
景阮很珍惜的摸了又摸,他非常喜欢,订婚的那天景阮早早的就醒来,他趴在阎以鹤身上,凑过去亲了一下阎以鹤,试图把他吵醒。
想告诉他,天已经亮了。
醒来后吃过早饭,换了衣服,景阮别上最最最喜欢的胸针,两人出发去订婚场地。
一路上景阮紧握着阎以鹤的手不放,十分兴奋,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
问到最后,他忽然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感觉礼服有点勒肚子。”
礼服半个月前才做好,那时景阮试穿的时候觉得刚刚好,前几天景阮穿的时候也没觉得勒,今天突然就感觉到有点勒肚子了。
阎以鹤抬手摸了摸景阮的小肚子,许是心情好吃得好睡得好,景阮身上长了一点肉,显得更加的丰/腴诱人,尤其是在床/上。
现在的景阮就像一朵盛开得最艳丽的鸢尾花,眉眼都带了一丝风情,清纯又魅人。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是他慢慢开发的。
阎以鹤把人抱过来,动手解开他的西装扣子,随后问他感觉会不会好一点。
景阮点了点头,说好很多了。
车子行驶到飞机场,阎以鹤牵着景阮和阎家众人一一打招呼,这次的订婚场地在一个海岛上,所有人坐阎家的飞机一起过去。
为保安全和隐密,所有人在上飞机前都需要过检查还有上交手机,到了海岛会给每位来宾发一个手机,只可以用来打电话联系处理紧急事务,其余所有功能都不会有。
飞机起飞,阎以鹤和景阮单独坐的一架飞机,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人,景阮趴在窗户上,看着云层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他太激动了,兴奋的情绪一直平息不下来,他要和喜欢的人订婚了,以后还会结婚组成一个家。
景阮真的很在意家人,也很想有个家。
家是落脚点,是遮风挡雨的地方。
景阮眼睛亮晶晶的回头看阎以鹤,他抓住阎以鹤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脏跳动。
“阎先生,我好开心啊!”
景阮欢快的说道,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一刻他的情绪,他只觉得看什么都开心,心情亮亮的,天空蓝蓝的,外面的云也好漂亮。
阎以鹤看着景阮高兴的样子,景阮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高兴了,每天都是笑着的,只要谁和他搭话,他都会告诉对方,他要订婚了。
他要和阎先生订婚了。
阎以鹤抬手搂过景阮,按住他的后脑勺。
“小老鼠,熬过今晚就好了,以后都是你的开心日子。”
阎以鹤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他的神情是淡漠的,他想给景阮一个笑容,但是他笑不出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不去扫他的兴。
景阮不理解为什么要用‘熬’这个字,现在的他每分每秒都觉得很快乐,并不煎熬。
飞机到达海岛,下飞机的所有人都领了一个手机,阎以鹤带着景阮进去。
订婚宴是在晚上七点开始。
阎以鹤带着景阮进了他们的房间,他端了一杯热水给景阮,示意他喝点水。
景阮坐在沙发上,捧着热水喝了几口。
阎以鹤看着他喝下水,随后转身去放杯子,他放好杯子回头的时候,景阮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阎以鹤弯下腰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后,阎以鹤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随后不到三分钟,进来了十个穿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
“守好这间房屋,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
阎以鹤冷漠且严厉的吩咐他们。
出了房间门,门外有两个身型高大的女佣守着,房门一关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阎以鹤从二楼下去,一路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个女佣守着,他下去一楼跟众人打招呼聊天,当有人问及到景阮时,他说景阮太兴奋,一晚没睡现在正在补觉。
没有人怀疑他这个说法。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一直到了晚上七点,所有宾客都陆陆续续的到海岛正中心的空地上。
空地外围用鲜花搭建花墙,场地打着无数的灯,照着这海岛空地亮如白昼,天空中还有不少的直升机在往下撒花瓣,海岛的外围准备了无数的烟花,只等订婚宴一开始就点火燃放。
音乐缓缓放着,众人们看着时间慢慢到七点,都在看向最前方的二楼高台,看两位主角怎么还没出场,还有怎么到现在都没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
忽然这时一身西装的阎以鹤抬脚上了二楼高台,那个台子搭建的不是很高,只是稍稍建得高了一点,方便来观礼的人看清。
阎以鹤是独身一身上的高台。
燕乾和窦骋他们眼皮跳个不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看向身后站着的陈伏和慕俞策。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以鹤一个人上台?另外一个呢?”
慕容薇和慕容博站在表哥身边,他们站的位置离看台不远,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看清阎以鹤脸上的神情。
阎以鹤意气风发,眼神中带着非常明显的笑意,那种笑意里藏着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寒冷。
陈伏在他们交谈时,无声无息退后离开。
阎以鹤走到看台最中心,他西装外套上的胸针换成了麦克风,他站在台前看着台下的众人。
“晚上好,欢迎各位齐聚到这里,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在订婚宴开始之前,我带大家玩一个小游戏,活跃一下气氛。”
阎以鹤的声音不重不轻,借由麦克风传给台下的每一个人听见,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无数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海岛最外围包抄了过来。
这些人戴着面具,手里拿着木仓。
盘旋在天空中的飞机也没有撒花了,站在飞机舱门处撒花的人,也换成了手拿武器的人。
“阎以鹤,你疯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面的人群纷纷炸了锅。
阎以鹤笑着看下面的人谩骂,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他十六岁进入权力中心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布局了,他真的很讨厌有人挟制他。
他从来不是无私奉献的人,谁若是要他付出一分,他就要别人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阎以鹤目光从他的好友们身上一一看过去,看着他们眼里的惊谔,看着阎家那些老东西眼里的不敢置信,最后再看向他父亲。
他父亲倒是稳重多了,对着身边人耳语两句,很快就有人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被他安排的人拦住了,没能成功。
“想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阎以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傲然睥睨着下方众人,像一把开了锋的利刃,无人可挡。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指指点点,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要阎家集团的阎是我阎以鹤的阎,而不是阎氏家族的阎。”
“是追随我阎以鹤,还是阎氏家族。”
“诸位,请选择吧。”
阎以鹤说完这话后,左右上来十来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分别站在阎以鹤的身前挡着,手上都拿着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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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咸鱼是一条肤浅的鱼,超级喜欢听甜言蜜语,嘿嘿。
明天更新在下午两点。
第30章 开枪
场面一度僵持着, 阎以鹤并不着急,他知道下面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各有各的本事, 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场面突然被吓到, 从而选择跟随自己。
阎以鹤吩咐人搬来一张椅子,他自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候,等下面的人他们商量计策,商量着怎么来破自己这个局。
阎以鹤手上拿着一本经书。
经书快翻至尾页。
通篇的仁义慈善, 放下执念。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 他身边站着不少阎家老人,他们都在商量该怎么办。
阎以鹤并不是阎老先生亲生的,是从阎家所有孩子里挑选出来最出色的, 记在阎老先生名下的。
阎老先生看着台上静坐的阎以鹤, 其实多数时候他都不觉得那上面坐着的是他儿子,虽然养过他一段时间, 但只是因为自己掌权人的身份, 把经验和权利传递给下一代。
阎家集团就像一个定死了的框架,五大家族做骨,阎家所有旁枝做经脉,剩下的都是填充的血肉。
阎家掌权人的位置就是心脏。
看似不可或缺,但是一旦这个心脏出现问题, 或者生出什么异常, 就会被挟制替换。
换下一个新生鲜活的心脏。
两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但同样也是相互牵制,阎家集团所有人需要一个聪明的领袖,带领他们扩张版图,但是同样他们也会时刻紧盯着这位领袖, 怕他行差踏错。
领袖可以得到至高的权利和无数的荣华富贵,但前提条件只有一点,得按照那些人预想的那样走下去。
他们吸食着掌权人的智慧,累计更多的财富,他们不用太过费力去思考,只需要按照这个框架思虑走下去。
这个掌权人不行,就换下一个。
历代以来的掌权人,很少起这样的反叛之心,除了那一位为爱发疯的人,反叛的代价太大,何况他们又不是真的没有亲情,而且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更多。
有这个能力坐皇帝,谁不会想坐?
但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阎以鹤他不想做贤君,他要做唯我独尊的暴君,挣脱那些困在他身上的锁链,哪怕阎家集团会因为他的这次行为,四分五裂也在所不惜。
“阎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他看了一下周围,整个海岛都被阎以鹤的人包围,天空中也是。
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间里,阎以鹤竟然发展出了一股能和他们相抗衡的势力。
陈师和燕城南这几个老家伙都站在阎岳池身边,尤其是蒋国治的脸色很不好看,之前阎以鹤受袭,被清查出是他们蒋家做的事。
他儿子蒋治已经从阎以鹤身边剔除,他们蒋家正在全力以赴的追查,到底是谁陷害的他们,他们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其他四大家族做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竟然是阎以鹤的苦肉计。
弄这么一出戏来,让他们五大家族心生嫌隙,大家都只求自保证明自己的清白,阎以鹤私底下的那些变动,他们都以为是在清查内鬼。
谁知道他真正的算盘是掩人耳目。
“带几个人,冲出包围圈,去把阎以鹤那位订婚对象抓过来,现在他都没有出现,必定是被阎以鹤严密保护起来了。”
阎岳池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说出解决办法,阎以鹤的感情他也听身边人汇报过,来的时候他见过两人手牵着手。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阎以鹤对那孩子是来真的。
“人太多了,根本冲不出去。”
听到这话,蒋国治脸色阴沉,觉得此计怕是行不通,围着他们的人太多,恐怕只要轻举妄动,都会被打成筛子。
他们虽然也带着保镖,但是人数上根本不占优势,何况那些人都带着木仓。
“阎以鹤身边有我留下的钉子,你们冲进去后,报这个英文名字,他们自然会帮着我们。”
阎岳池示意陈伏他们近身,本来不想暴露这些的,当初挑选这个孩子做继承人时,这个孩子的背景资料就全部摆在他的案桌上。
阎以鹤就是那一位流传下来的后代。
只是中间几代智商都属于中等水平,所以没有被选上做继承人,轮到阎以鹤这一代,他各方面太优秀了,优秀到亮眼,碾压这一批的所有孩子。
为了防止之前的事再次发生,所以他留了后手,在阎以鹤身边的人中安插了钉子。
只要阎以鹤安稳坐着这个位置,这些人便永远不会暴露,谁知道真的有这么用上的一天。
“你们几个带上所有保镖过去,阎以鹤现在还不会对你们下手,你们都死绝了对他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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