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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十一岁躲在地洞时,他听见隔壁的那个小哥哥被地痞绑走了,说是绑走献给下五区的老大。
小哥哥才十六岁,他和景阮一样东躲西藏,景阮年幼还没张开,加上奶奶经常找不到吃食,所以景阮瘦得厉害,皮肉贴着骨头,并不是太好看。
小哥哥的父亲年轻又会打架,找的吃食要多一点,所以小哥哥长得比他肉多一点,小哥哥的父亲没也想到,他拼了命让儿子吃饱一点,也会害了他。
其实景阮并不排斥傍阎以鹤。
他有钱,非常有钱,比男主都还厉害还有钱,可以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同时最重要的一点,阎以鹤发现他不是原来的人。
半个月突击下来,景阮脑袋里总算是装进去了一点东西,这期间阎以鹤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一直等到又过了三天,阎以鹤才给景阮打电话,说邀他去看赛马。
管家利索的把景阮收拾好送上车。
景阮看着自己的紧身长裤和带着点小心机的上衣,上衣在明亮的光线下,会若隐若现的露出腰线,衣服腰侧有细小的开口,能看见白皙的皮/肉。
赛马场有点远,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景阮坐得无聊,就在玩手机上的贪吃蛇和消消乐,多数是玩贪吃蛇,这个不用太费脑子。
消消乐前面还好,到后面就需要动脑子了,景阮怎么也过不了,过不了的次数多了,又同自己发脾气,不知道在气些什么。
赛马场到了,车子停好后就有人领着景阮过去,照旧是过检查,检查确认安全后景阮被带到阎以鹤身边。
阎以鹤坐在高高的看台边,他身边跟着两个人,有些眼熟,但景阮认不出对方是谁?
陈伏看着被领过来的景阮,轻微点了点头就和慕俞策自觉离开。
阎以鹤目光看向景阮。
景家人确实费了一番心思。
“坐。”
阎以鹤示意景阮坐在他身边,一边看赛马一边轻声询问景阮最近在做什么。
“在上课。”
景阮苦着脸回答,他是真的不爱学习,又或者说他没有这个天赋。
“上什么课?我记得你读完高三,就没有去学校了,上管理课?”
真正景阮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这位应该是假的景少爷,不知道对方从哪儿寻摸过来的一个人,送过来讨他欢心的。
景阮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保镖又离得远,于是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学的课程内容都告诉了对方。
“管家和老师让我学习怎么傍上你,还有让我想办法和你上/床,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
景阮说的时候,眼神清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饭一样。
阎以鹤眼尾带笑,问他。
“那你学得怎么样?”
“老师说他不想教我,让管家另请高明,管家加了钱,老师才肯留下。”
阎以鹤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景阮坐上来,景阮犹豫了几秒后,才坐上去。
景阮坐上去后想着老师教的,伸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小鸟依人的把脑袋靠在阎以鹤的颈侧。
景阮身子直板板的,学得不伦不类。
阎以鹤搂着人笑得有些发抖。
景阮见他笑得厉害,于是抬起脑袋去看阎以鹤,有些不高兴的问他。
“你笑什么?我学了半个月呢。”
阎以鹤收敛了笑,低头靠近景阮的耳垂。
“学得不错,找老师的学费我出了,让他好好教你。”
“真的吗?那这次我有奖励吗?”
景阮第一时间关心他的好处。
阎以鹤右手探进景阮的衣服内。
手在小腹轻轻摩挲,一路向上。
探到那一点红樱,指腹按了一下。
“小老鼠,还挺贪心的,老师没教过你徐徐图之吗?”
景阮被按得那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所以下意识的就把手按在阎以鹤右手手腕上,阻止他的动作。
阎以鹤反而借着景阮阻止,掐了他一下。
景阮不敢阻止,把手收了回来。
“真乖。”
阎以鹤微眯着眼一心二用的看着赛场。
景阮就以这样的姿势,坐在阎以鹤腿上,景阮感觉到自己那一点皮肤要破了,疼得厉害,但是他又不敢吭声。
赛马景阮是一点都没看进去,一直到赛马结束,阎以鹤才把手松开,吩咐离得近的保镖把人送回去。
景阮刚刚离开,陈伏和慕俞策就过来了。
两人打趣阎以鹤,笑他好兴致。
阎以鹤唤人送来热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用手帕擦干手后,才回他们的话。
“看赛马无趣,增加点乐子罢了。”
陈伏是想象不出来,阎以鹤这人动情爱的样子,他知道阎以鹤没说假话,对刚刚来的那个少年,阎以鹤只是唤来打发时间,逗着玩的。
他们都是男人,今天天热为了方便,所以都穿得很薄,要是阎以鹤动了欲念,难免会看出点端倪的,而此刻阎以鹤衣衫工整,没有一点不妥之处。
男人的喜欢是夹杂着欲/望的。
阎以鹤对刚刚那少年没有欲/望。
景阮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回去后老师问了他细节,老师以为景阮按他的吩咐照做,挑起了阎以鹤的兴趣。
从这一天开始,管家对景阮的态度也殷切了很多,每天厨房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饭菜,而且景阮还从管家那里拿到了一张卡,说是给他使用。
景阮看着自己枕头下放着的三张卡。
一张是燕晋给的,一张是阎以鹤给的,另一张是管家给的,其他两人都是因为阎以鹤的缘故,给他了好处。
景阮带着这三张卡,同管家说他要出去买东西,从穿过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去商场买过东西,因为他不知道原身的卡密码,所以一直没有过大额消费。
管家让司机送景阮去了最繁华的商场。
景阮进去后,挑花了眼,只要看中什么就买什么,整个商场从头逛到尾,完全一副暴发户的行径。
东西买完有人送货上门,景阮坐在休息区,他手里捧着一杯加多多小料的奶茶喝得高兴。
周围有很多人在暗暗打量着景阮。
景阮是第一个能近阎以鹤身边的人,这些人都在观望和分析,妄图揣摩阎以鹤的喜好,希望能复制一个类似的人,送到阎以鹤身边去。
分析下来,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太敢信。
景阮这种人,贪财,小人得志,有点钱就飘,没有太多智商,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对于那些打量,景阮通通不知道,他只以为是周边的人,羡慕他有钱出手又这么大方,所以走路都挺直了腰杆。
出商场大门时,景阮遇到了燕晋和陶婉。
“燕哥,陶姐姐!”
景阮小跑着过去,他在这个世界没有朋友,所以见到他们很高兴,跑得脸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景阮。”
燕晋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陶婉笑着问景阮来买什么,景阮拍了拍胸脯说什么都买,还说陶姐姐想买什么,他都可以付钱,他现在有很多钱。
陶婉不同于旁人那样认为景阮势利,她觉得景阮只是被人引导教坏了,所以有心提点他两句。
“景阮,钱只有自己挣的才能花的安心,别人给的,你需要弯着腰甚至是跪着才能接这份钱,人不能丢了本心,否则到后面你会不认识自己的。”
景阮很喜欢陶婉,陶婉的话他听得一知半解,一旁的燕晋看向陶婉,眼神里都是赞赏。
陶婉还想再劝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鼓掌,她回头看过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信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好些人。
“陶小姐,真是有骨气。”
阎以鹤微笑着走到景阮身边。
“我竟不知钱还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了?”
“希望陶小姐,永远不会有为钱折弯的那一天,能永远坚守本心。”
阎以鹤玩味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景阮走了。
燕晋听着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陶婉,有些担忧。
景阮跟着对方,恐怕会越学越坏的。
景阮的事,燕晋最近也听说了,结合刚刚对方的态度来看,对方很明显在纵容景阮,然后放大景阮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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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更,后天更新。
咸鱼浮出水面,看看岸上还有人没有。
第7章 礼物
景阮回头看了看陶婉和燕晋,然后又偏头去看阎以鹤,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顺路在附近办点事,听说你在这里买东西,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景阮买的东西,他来之前就有人给他汇报过是些什么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景阮没见过好东西,在他眼里这些就是好东西了。
景阮买了很多东西,花钱没有限制的感觉真好,想起来就很兴奋,他开心的和阎以鹤说,他买了什么什么。
阎以鹤认真的听着,随后问景阮,想不想去看更值钱的东西,景阮重重的点点头。
景阮跟着阎以鹤从商场侧门出去,出行一路都有人护送,上了车后,车子一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驶去。
坐在车后座,景阮一上车,就主动坐在阎以鹤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要去哪儿。
阎以鹤没有说先去哪儿,而是问景阮。
“喜欢钱吗?”
景阮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问题,谁不喜欢钱?这有什么好问的。
阎以鹤手轻轻捏着景阮的下巴又问。
“喜欢我给你的钱吗?”
“喜欢。”
谁给的钱景阮都喜欢,只要是钱。
阎以鹤搂着景阮,右手搭在他的背上,顺着脊梁骨抚摸,像摸小宠物的皮毛一样。
“世人总爱做出些清高的样子,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殊不知谁都逃不了世俗的。”
阎以鹤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景阮听不懂,他只知道讨好眼前人,然后要钱要好处,所以伸手轻轻拍了拍阎以鹤的肩膀,好似安慰他。
阎以鹤捉住景阮的手,询问他。
“最近老师教了你什么课程?”
最近老师教的内容要黄得多,有时候还给景阮放电影看让他学习,景阮每天看得面红耳赤。
所以阎以鹤问起来的时候,景阮难得的红了耳朵,他把脑袋埋在阎以鹤胸口,小声的说了两个字。
“上/床。”
“学会了吗?知道怎么弄吗?”
景阮摇摇头又点头。
电影画面比老师口头讲要直白得多,但是看完后,景阮就忘得差不多了,根本不会实操。
“告诉你的老师,进度不用教那么快,可以多学学前面的课程。”
阎以鹤只是觉得景阮有趣,对他来说景阮眼底的欲/望一眼就能看到底,简单又直白。
所以养着打发时间,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对方,要同对方上/床,他还没那个兴致。
只是一只小宠物而已。
他玩腻了,就会放生的。
放生过后,景阮如何生活。
不在他的思虑范围内。
景阮听了阎以鹤的话如蒙大赦,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车子很快到了一处码头,码头上停着几艘游轮,阎以鹤没下车,只拍拍景阮的后腰,让他自己下车去看。
景阮刚刚下车关上车门,车窗户打开了。
“那几艘游轮,你可以自己选一艘,我让人过户到你的名下。”
阎以鹤说完后,就吩咐司机开车走了。
景阮就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一样,高兴得原地欢呼跑了两圈,然后往码头的游轮跑去。
跑到码头后,景阮回头再三同跟着他的保镖确认。
“我真的可以选一个吗?送给我?”
保镖回答是的。
景阮在码头跑来跑去,选了一下午。
阎以鹤回到庄园,今天是例行的心理检查时间,他去了庄园内的另一栋别墅,那里住着阎家掌权人的心理医生。
阎以鹤独自一人走过去的,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孩童时期是由照顾他的佣人带着他过去,等大点了,就是他一个人走着过去。
走到别墅门口,慕容博已经在门口候着他了,阎以鹤跟着走了进去,别墅里装扮得四季如春,给人一种进入原始森林阳光明媚的感觉。
墙壁上造了两只人工鸟窝,养了几只鸟儿,鸟儿来来回回,换了一茬又一茬。
阎以鹤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慕容薇在一旁轻轻敲击着水晶钵,发出的声音轻柔空灵,让人心静。
桌上焚香,带着安神的作用。
慕容薇手下不停的变化,她目光一直轻柔的望着不远处的男人,每周一次,她从孩童时期就被父亲带在身边,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他们慕家世代都为阎家所存在。
她看着阎以鹤一天天长大,从孩童到少年,从少年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阎家世世代代屹立不倒,除了在选择继承人上严苛和理智以外,还有非常顶尖和专业的心理团队,从小开始给继承人灌输为阎家服务,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时刻注意继承人的心理情绪,以免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在阎家发展历史中,一开始是没有这些条条框框的,是后来阎家掌权人中出了一个出色的天才,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他凭借聪明和胆色,让阎家脱颖而出。
但凡事有利有弊。
那位阎家掌权人,爱上了一位女子,其实阎家对继承人的伴侣,并没有太多限制条件,喜欢谁都可以,但唯独继承人选择必须按照规矩来。
那位掌权人爱的那位女子不喜欢他,并且对方还是有夫之妇,那时候没有人限制没有人规劝,阎家众人只看阎家发展和利益,所以对于掌权人的私生活是不管的。
导致后来,那位女子被迫和丈夫离婚。
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女子性格很烈,两人闹得风风雨雨,女子甚至放出话来,除非我的孩子能继承你阎家,否则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动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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