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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去后,阎以鹤找来新的衣服,两人轮流去浴室洗漱换上,放在这里的衣服都是阎以鹤的尺寸,景阮穿着很大,于是他就把衣袖和裤腿挽了好几圈。
阎以鹤把鹿肉清洗干净,切成薄片后用喷火枪直接烤肉,烤完后在上面洒了盐粒。
两人坐在木屋附近,一人面前一盘鹿肉。
鹿肉味道一般,阎以鹤不是大厨不会做饭,他的手艺只限把肉做熟,好在景阮以前饿得什么都吃过,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吃不下去的。
这时候阎以鹤胸口的胸针突然响了两声。
景阮端着盘子,回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阎先生,几位老先生有事想见您一面。”
“知道了,一个小时后让他们在书房等我。”
阎以鹤碰了一下飞鹰的眼睛,结束对话,他用叉子起盘子里的一块鹿肉,偏过头去问景阮。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景阮说不好吃,但也不难吃。
两人吃完午餐,景阮洗的盘子,洗完后阎以鹤就带他坐直升机离开了这里,直升机飞回庄园,阎以鹤问景阮是找人送他回去,还是跟自己一起。
景阮想了想,他感觉现在还不想分开,还没到晚上呢,所以就说想跟他一起。
阎以鹤大步走在前面,景阮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跟着阎以鹤到了他的住处,阎以鹤一进大门就吩咐佣人给景阮找身合身的衣服。
说完这句话后,阎以鹤就上楼不见了。
景阮被佣人领着去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放着阎以鹤从小到大所有的衣物,佣人按照尺寸选了一套合身的给景阮。
景阮换好衣服后,佣人把他领到阎先生的书房门口,然后就自行退下,整个过程中佣人没有说一句话。
书房的门口虚掩着,景阮不知道该不该进?也没有人和他说这件事,于是景阮先是悄悄把门推开一点,然后把头伸进去看情况。
阎以鹤正在泡茶,见景阮鬼鬼祟祟的,便招手示意他进来,景阮走过去。
“等下我要谈事情,你自己找个地方藏好,不要被人发现了。”
阎以鹤端了一杯茶给他,其实他这话只是逗景阮玩儿,毕竟真不能听的话,也不会让佣人带他进来的。
景阮端着小茶杯看了一下书房的布置,发现书房堆满了书和资料,藏一个大活人不被发现,还是有点困难。
景阮想了想,看着面前的桌子,他走到阎以鹤身边蹲下,钻进桌子下面。
“我藏在这里。”
景阮望着阎以鹤的眼睛说道。
阎以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里是平时议事的小书房,地方毕竟小,不是正式待客的大书房,所以能藏人的地方少,景阮选择这里,也算是目之所及最安全的地方。
没过几秒,有人在门口轻声敲门。
“阎先生,客人们到了。”
佣人在门口传话。
“请进。”
阎以鹤坐在椅子上,没多久书房门打开,进来了四个人,这四位分别姓陈、燕、窦、蒋,都是阎家附属的家族。
“阎先生,最近南边出了一起新的势力,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后面我和燕城南去看过,才发现原来这伙势力已经存在一年了,南边的地盘被蚕食了五分之一。”
陈师说道。
阎家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掌控这个世界的经济命脉,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完全受他们掌控,目前他们正在往南边发展,但是一开始不是太顺利,总是有人阻拦。
经过阎以鹤的安排,总算是克服困难顺利进行了,但是没想到才顺利不到两年,就出了这样的事,再往下一查,就发现了这样的事。
对方的速度快得让人心惊,他们是有阎家做后盾,所以不管做什么事大多数时候都是顺利的,但没想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一伙势力,竟然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年时间就蚕食他们盘子里的五分之一。
“换一批人过去,探一探他们的底细,擒贼先擒王,想办法打探清楚这伙人的老大是谁,弄清楚了就找个时间,我让燕乾去找他们谈谈。”
阎以鹤说道。
燕城南听到阎以鹤让燕乾过去,他心里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阎以鹤话说完后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他看向燕城南,然后说道。
“我记得燕总还有一个儿子,叫燕晋,听说能力不错,要不要这次也给他一个机会,让燕乾带他一起过去做事。”
燕城南摸不透阎以鹤在想什么,以前他多次明里暗里的向阎以鹤提到燕晋,想让阎以鹤器重燕晋,心里也是起了想换掉燕乾,把燕晋送到阎以鹤身边的心思。
但是每次阎以鹤都没有接这话。
他以为阎以鹤不答应这件事,所以也就没有提了,怎么这次突然转变态度?
窦韫心里起了惊天骇浪,他们几个老家伙的儿子都跟在阎以鹤身边做事,只等儿子到了年纪后,就会回来接手家里的一切事情,继续辅佐阎家。
他们都是内定的继承人。
阎以鹤这句话的态度,难不成真的让燕城南这老家伙说动,有了想换燕家继承人的心思?
几人又在书房谈论了一些其他事,随后就出去了,等所有人都走完后,阎以鹤才往书桌下面看去。
景阮都无聊得在揪地毯上的毛。
揪了半天,捏成了一个小圆球。
景阮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把手心的东西献给阎以鹤看。
“等下我拿笔给它点上眼睛和嘴巴,它就变成小猫咪的脑袋了。”
景阮一边说一边往阎以鹤的书桌看去,他随手拿起一只笔,在小毛球上点了两个黑色的点,又画了嘴巴和胡子。
画好后,一个丑丑的猫咪头就出现了。
阎以鹤看着景阮小心翼翼的把小毛球放在桌子上,还特意找了个地方安置它。
“放在这里陪你,以后你心烦的时候就可以看看它。”
景阮乖巧的说道。
阎以鹤手指轻弹那团毛球,毛球就被弹到了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景阮生气的看向阎以鹤。
“你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景阮跑过去把毛球捡了起来,吹了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又把毛球放回刚才的位置,一边放一边嘴里念道着,你不许动它了。
阎以鹤倒是没有动它,只是把景阮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和他说话。
“刚刚听到了吗?我给了燕晋一个机会。”
“我看你挺崇拜燕晋的,这下高不高兴。”
阎以鹤说道。
“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你在骗我。”
景阮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阎以鹤的眼睛,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缘由,他只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影响阎以鹤的决定。
“小老鼠变聪明了?”
“不过偶尔聪明就好了,太聪明了我就不会需要你了,知道吗?”
景阮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开的书房门口直接进来两个人。
“以鹤,你怎么把燕晋也叫上和我一起去做事?你叫他做什么?”
“难不成你真的看好他?”
燕乾听到这个消息,他怎么还能坐得住,这件事关乎他的地位,他家老头子一直都有换继承人的想法,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年。
之前阎以鹤没有搭理他,燕乾看见阎以鹤的态度,渐渐把心放在肚子里,谁知道今天就听到这个消息。
窦骋一进门看见阎以鹤抱着人,愣了一下后,拉了一下燕乾,燕乾往前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们都没想到,阎以鹤会抱着另一个人在书房,他们明明是前后脚的功夫进来的,过程中也没有见其他人往这边走。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书房里,等他们看清阎以鹤抱着的是谁后,更惊讶了。
这么会儿不长的功夫,就能进书房了。
得宠也太快了吧。
景阮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主动从阎以鹤身上下来,说他要回去了,阎以鹤没有留他,让他出去找佣人。
等人出去后,书房门关上。
景阮不知道书房门里谈论着什么话题。
在他坐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燕乾出现了,看他的目光不善,还同他说了一句话。
“看来我那弟弟真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了这么宝贝的一个人,讨了以鹤的欢心。”
景阮听着这话,他知道阎以鹤把他当成了挡箭牌,但他却不能澄清,他没见过阎以鹤对付人的手段,但他今天见过阎以鹤杀鹿。
景阮不知道今早那只鹿是他的警示,还是真的只是食物,但景阮想他和那只鹿应该没什么两样。
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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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第11章 冷漠
景阮回到景家,睡了下午觉起来后,老师已经准点到达,准备给景阮上课。
景阮把本子和笔准备好,他翻看了一下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迹,他想起阎以鹤说的,要自己喜欢他。
陆羽拿着棍子敲了敲黑板,示意景少爷回神,他要开始讲课了。
“陆老师,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
陆羽思考了几秒才回答景阮的问题。
“等你真的听明白我讲的什么,并且愿意去做的时候,就知道了。”
景阮听着这个回答,没有意外,阎以鹤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自己喜欢上他,就不会觉得课程无趣了。
“那陆老师,你有喜欢过谁吗?”
景阮追问他。
陆羽笑了一下,眼尾上扬,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话题,他走过来双手撑着桌子,低头看向这个没有一点天赋的学生。
“景少爷,我这辈子只会喜欢我自己。”
“因为我不在意任何人,所以我才能当上你的老师,否则坐下面当学生的就是我了。”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话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一个问题,问他。
“那没有喜欢的老师,教没有喜欢的学生,那能教学成功吗?”
从来没有人问过陆羽这个话题,毕竟他战无不胜,人只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看清楚感情的来龙去脉,身在山中的人,是看不清山的整体脉络的。
“试试看,我要是把你教出师了,说不准我的身价会翻上百倍也说不准。”
陆羽挑眉说道。
景阮给陆老师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们一起加油!”
景阮为自己鼓气加油。
下午上完课,燕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邀他出来吃饭,说有事和他谈。
景阮应约去了。
燕晋约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厅,景阮在玻璃门外,看到燕晋和陶婉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尤其是燕晋抬起陶婉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景阮从咖啡厅门口走了进去。
进去后,陶婉问景阮喝些什么,还把这里可能会符合景阮喜好的饮品,都报了一遍名字,最后景阮选择了热牛奶。
“最近过得怎么样,阎以鹤待你好不好?”
这话是燕晋问的。
景阮想阎以鹤在物质方面没有亏待过他,经常派人送东西过来,管家说那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他对我很好,送了很多东西给我。”
景阮回答。
“那你待在他身边开心吗?”
陶婉把服务生端过来的热牛奶,推到景阮面前后问出了这句话。
“开心呀。”
景阮想有人陪着玩,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阎以鹤很忙,两个人大多数是视频联系,每天在视频里聊一聊日常,多数是阎以鹤问,景阮回答。
有个人天天问候说话,景阮自然是开心的,有一种漂了很久,忽然遇见了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落脚点。
陶婉和燕晋问了景阮一些近况后,燕晋最后才说出来他今天来的目的,他询问景阮是不是在阎以鹤面前说了自己的好话,不然为什么阎以鹤会突然想起来用他。
景阮对燕晋和陶婉是有好感的,所以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沉默不语,而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没有替你说好话,是阎先生自己的决定,他和那些人商量事情的时候,我就蹲在书桌下面藏着,他是突然提起这件事的。”
燕晋知道景阮不会骗人,所以听了这话后,回头看了一眼陶婉,两人在桌子下面的手握在了一起,相互慰籍。
“燕哥,需要我去帮你问问吗?”
景阮埋头喝了一大口牛奶,舔/尽嘴唇四周的奶渍,他见对面的燕晋和陶婉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算了,不用你去问,你问了阎以鹤不就知道我们来找过你,他知道了对你也不好。”
“那好吧。”
景阮见帮不上忙,有些遗憾。
三人换地方吃晚饭,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景阮喊住了他们。
“燕哥,陶婉姐姐,你们没事的时候,我可以邀请你们出来吃饭吗?”
景阮总是找不到他们人,每次都是等他们联系自己,景阮不喜欢这样,他想朋友就应该有空闲时间就见上一面。
燕晋知道景阮给他们打过好几次电话,他们都没有接过,毕竟景阮没什么要紧的事,多数都是邀请他们出来玩。
成年人的世界,时间都是有用的。
燕晋忽然觉得他们对景阮有些不公平,需要用他时就联系他,不需要用他时,就把他搁置到一旁。
“景阮,和我们走近了,对你没有好处的,你知道燕乾吗?他就是跟在阎以鹤身边的心腹之一,我和他之间不对付。”
“你和我走近了,我怕他把矛头对准你。”
燕晋解释自己的行为,虽然他不知道景阮能不能听明白他说的这些。
景阮听到燕晋的解释,心里那点酸涩突然就没有了,原来不是嫌他烦。
“没关系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阎先生,我问问他,可不可以和你们来往,只要他答应,其他人肯定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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