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紧紧抱着的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某一处,忍着不适与刺痛,可怜呜咽。
为了等漆许熟悉,迟洄的起伏缓慢而耐心。
缓过那阵古怪的侵入感,隐秘又绵长的快感从小腹升起,漆许逐渐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不满足于这不疾不徐的磨蹭。
耳边难受的呜咽隐隐变了调,迟洄挑眉,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钳在漆许腰间的手。
失去支撑,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沉。
“嗬呃呃——”
从未到达过的.
漆许有些惊慌地攀住了迟洄的肩膀,试图阻止下落的趋势。
只是迟洄完全松了手,丝毫没有借力帮忙的打算。
紧绷的神经和狭小的区域一同被碾开,漆许哆哆嗦嗦使不上一点力。
“帮嗯、帮……”连声音都颤得不行。
迟洄虚虚扶在窄瘦的腰际,闻言挑眉,佯装体贴地帮他把话补充完整:“要我帮你?”
漆许撑着迟洄的手臂,艰难点点头:“嗯。”
迟洄果断答应:“好。”
然而随着话音落下,他掌在漆许腰间的手骤然下压施力.
“!!!”
痛楚顷刻袭来,又被深处蔓延的满足感尽数掩下。
漆许被拖入一个更加陌生汹涌的领域,喉间哽咽,发不出一点声音。
惊惧之下,有种内脏都被挤压到一起的错觉,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只能张着嘴巴徒劳喘息。
圆润的眼睛毫无征兆地落下几颗泪珠,迟洄吻去漆许眼角掉下的泪,兴奋到几乎无法克制继续深入的欲望。
想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彻底与漆许融为一体。
但怀中瑟瑟发抖的身体让人怜爱,令人不舍得违背他的意愿。
迟洄轻叹一声,温声安慰:“没事,别怕……没事的。”
说着,他托着漆许的腰,目的明确地抵在一处轻碾。
不知不觉间,痛楚被积累的欲望和快感掩盖,两人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漆许坚持了几个来回,很快便脱力,在迟洄的手中像个没有骨架的棉花娃娃,被随意地摆弄过来折腾过去。
等他再回过神时,已然是俯跪在床榻的姿势。
迟洄将汗湿的额发捋到头顶,正要继续,就被漆许后颈处一道痕迹吸引了视线。
他浅浅眯了眯眼睛,将漆许拉起来,指尖轻抚上那个椭圆的印记,下意识皱眉。
“这是什么?”
看形状明显是咬出来的痕迹。
但迟洄确定自己并没有咬过这里,甚至两人一直都是面对面的姿势,以至于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东西。
漆许的脑袋如同浸泡在了热水里,完全无法理解迟洄的问题,只能在快感的余韵中小声啜泣。
迟洄见人无法回答,联想到漆许进包厢前换上的衣服,怀疑是被俱乐部的人欺负了。
嫉妒与怜惜交织着怒火,引燃了一直克制的情绪。
漆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迟洄突然变得有些急躁和粗鲁。
后颈的皮肉被咬住、吮吸,齿关不轻不重地在伤口上研磨。
像只野兽在标记领地。
.
漆许被逼得哭出了声,无措又仓皇地推搡,又在迟洄的身上抓挠。
不知过去了多久.
漆许的嗓子都哑了,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彻底闭上了红肿的眼睛。
迟洄垂着眼睛,眸色很深,直面自己的阴暗时也意外坦然。
白皙皮肤上的斑驳都是由自己留下,连后颈处碍眼的印记都被新的齿痕覆盖。
满足、愉悦。
独占欲得到了肆意宣泄。
漆许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嘤咛着找寻热源,迟洄将手伸了过去,他才依偎着安静下来。
盯着累到昏睡过去的人,迟洄突然笑了出来。
他发誓,这辈子没有见过比漆许还要娇气的人。
慢了哼哼唧唧,快了呜呜咽咽。
高兴了掉眼泪,不高兴了也掉眼泪。
趴久了觉得不舒服,躺着说腰疼,坐在上面嫌累,只能抱着哄着。
难伺候得很。
但迟洄知道。
只此一生,他再也遇不到比漆许更令他疯狂渴求的人了。
-----------------------
作者有话说:这段时间现生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一直处在压抑和焦躁的状态中,我写文很依赖情绪,所以这个状态下码字变得尤为艰难,本文的故事线已经捋出来了,但很怕我的消极情绪影响到这个小甜文,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文字受到了影响,变得很干巴(甚至连本章缠绵的第一次都写的非常吃力和枯燥)
所以真的很抱歉各位读者小宝,这个调整的时间可能需要继续拉长了,大家继续囤文吧(跪)(非常抱歉)。
谢谢Glaive、ppppp、黑恶势力从不低调、65709856小宝们投的霸王票~
谢谢只为衍心动、我母兰舟、眼盲男友窝囊丈夫冷漠乘客俏寡妇、烂黄瓜给我滚、伯邑考包子铺、江舟、koi、79524753、ppppp、男的只有割了才老实、泠泽、爱吐泡泡的小鱼、茗毫、sk文写美人攻天打雷劈、Lc、爱吃香菜、馥芮白、一口五十个糖炒栗子、风止凉、熙熙、困困悦QnQ(高三戒断小说版)、阿江啊、泰逢、来碗枣仁汤、花黎不入V绝不看评、冒牌小冬瓜、敬雪曦亭小宝们灌溉的营养液~
第97章
“………………”
漆许盯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 已经看了十来分钟。
不敢动。
如果不是脑海中闪现的画面格外清晰,他大概会怀疑自己昨晚被谁打了一顿。
身上是干爽的,不过下半身仿佛已经失联, 完全不受控制, 稍微动一动,就是铺天盖地的酸软。
还有某处古怪的涨麻。
“唔——”
漆许尝试挪动手臂, 摸了一把旁边空荡荡的床铺。
只剩下些微的余温,迟洄大概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又偏头看了看床头柜。
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回来了, 旁边还放着几盒已经拆开过的药。
止痛胶囊、还有消炎药膏。
漆许扫了一眼那已经挤空大半的药膏,就知道用到了什么地方。
“……”
难怪总觉得那里滑滑的。
只是没想到用完药居然还这么痛!
漆许有些欲哭无泪, 转回脑袋,继续盯着天花板放空。
直到此刻, 他才慢悠悠地得出两个结论:
一, 居然真的和别人上床了, 还是任务目标中最保守的一个。
二, 抛开当时的形势所迫, 也还挺爽的,以至于药效消退后, 两人依旧不知餍足。
回忆着昨夜的翻云覆雨,漆许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舔狗任务。
自从生命值奔着五千去了, 当初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倒计时的紧迫感,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反正跟在主角们身边,舔狗值就会源源不断、自行增长。
不过这算是第一次上本垒,所以还是很好奇能带来多少的成就。
系统被屏蔽了个彻底,昨晚漆许受不了胡乱求救时就意识到了。
耐心等待数秒后,系统重新被唤醒。
弹窗在眼前铺陈开,漆许盯着迟洄那一栏数值, 眼睛缓缓睁大了一圈。
——3116
只是一个晚上,新增了3000+舔狗值。
睡一觉这么管用吗?
漆许微微张着嘴巴,逐渐从诧异中生出了一丝悔不当初。
或许早该试试?
【宿主可以通过和目标进行深度身体交流换取舔狗值吗?】
他问得比较委婉,三个系统静默了几秒,依次冒泡:
【这种方式并不违反任务规则。】小3中规中矩。
【我之前负责过的宿主里,就有一小部分最后通过这种方式集齐舔狗值!】小2案例佐证。
【只要宿主自己愿意,完全没问题~】小1乐见其成。
“喔~”系统的肯定让漆许越发受到鼓舞,明亮的眼眸狡黠地转了转,当即有些跃跃欲试。
只是一人三统都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过往的小世界任务里,一位宿主有且仅有一个任务目标……
漆许把舔狗值兑换成生命值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饿了。
肚子应和着“咕噜”一声,漆许摸着瘪瘪的、还有些发酸的小腹,缓慢撑坐起身。
他环顾一圈,意识到这不是昨晚入住的房间,和那个情趣主题房的装修相比,这里显得正经很多。
要问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漆许还真的记不清,大概是后来迟洄把他从俱乐部带了出来。
毕竟那是赵亮的地盘,而且那张床被折腾得湿漉漉,也没法睡人。
漆许靠着床头,拿起柜子上准备好的水。
杯子下还压着一张纸条,是迟洄留的信息,说是出门一趟,很快回来。
漆许猜他应该是去见谢呈衍了,捧着温度刚好的水喝了一口,无意间扫见杯身嵌的logo,有些意外。
居然还是在自家宾馆。
既然是自家产业,漆许干脆没叫客房服务,待身体适应片刻后,动身去了顶楼的专属房间,换了身柔软宽松的衣服。
等他收拾好,又一步一挪地出了门,去楼下的自助餐厅觅食。
现在已经快上午十点,早茶餐点都撤得差不多了,漆许也没挑,随便拿了几样,靠在餐台边吃起来。
路过的人不免好奇多看了几眼,不太明白明明有很多的空桌位,眼前这漂亮的年轻人为什么要站着吃。
漆许顶着探询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
总不能说他现在站着要比坐着舒服。
为了不被当成猴围观,漆许将手里的菠萝包一股脑塞进嘴巴里,打算给迟洄拿点吃的就回房间。
正裹着满满一口食物嚼嚼嚼,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漆许?”
同一时刻——
“漆许呢?”
迟洄低头查看手机上的消息,闻言抬起头,看向问话的人,眸色不自觉一沉。
谢呈衍察觉到对面人突然生出的一丝警惕和敌意,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继续:“他昨晚不是和你一起?”
他从昨晚开始就联系不上漆许,一夜未眠,对门也安静了一夜。
漆许昨晚没回家。
明明事先有约定,两人却同时失联,直到早上迟洄才主动联系。
赴约时,谢呈衍自然而然地以为会看到漆许,没想到却是迟洄独自前来。
迟洄收起手机,面色凝重,审视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反问:“你对漆许很感兴趣?”
谢呈衍悠然端起手边的咖啡,并不急于回答,浅啜一口后抬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有问题?”
虽然早就看出谢呈衍对漆许有所企图,但对方毫不回避的坦诚相当挑衅,迟洄一阵烦躁。
辩驳的话脱口而出:“当然有问题……”
“你是他什么人?”谢呈衍的质问紧随其后,不留余地打断,面上虽不显山露水,语气中的质疑却丝毫不弱。
迟洄一顿,警告的话卡在喉间,看着对面人,置于膝上的手无意识攥紧。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和漆许还没有确认关系。
换句话来说,他并没有立场和身份阻止漆许的追求者。
谢呈衍静静看着沉默的人,倏尔勾起了唇,心情愉悦不少。
因为他已经从迟洄的神情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谢呈衍放下咖啡,双手交叉,闲适地靠到椅背,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
“你说想速战速决,但是这么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得到他们的信任。”
迟洄见谢呈衍岔开话题,睨了一眼,即使很不甘心,也只能先收敛情绪。
他当然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得到赵亮的信任,急于推进下一步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只是一想到漆许,就心痒得再也等不及。
而确认关系前,必须先解决身上的麻烦。
谢呈衍不清楚原因,只是见他态度坚决,没再多说什么,点头:“好,我会配合你。”
于是两人就接下来的计划协商了些细节。
结束后,迟洄看了眼时间。
距离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钟头,漆许大概率已经醒了。
想到离开前还依偎在怀里哼哼唧唧的人,迟洄只想立刻回去。
起身时,衬衫不经意摩擦到肩颈处的伤口,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颈侧。
那里是漆许昨晚疼极了咬的,早上起来看已经结了一层细小的痂。
细密的痛感提醒着两人昨夜的疯狂与欢愉,迟洄看着谢呈衍,突然就笑了。
“怎么?”谢呈衍挑眉回望。
迟洄重重捻在咬痕上,疼痛让他嘴角咧得更开,语气笃定:“你不会有机会了。”
谢呈衍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偏了偏头,脸上依旧噙着完美的笑意,似乎并不在意被挑衅。
直至迟洄离开。
101/133 首页 上一页 99 100 101 102 103 1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