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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洄抿唇回视,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瞬的犹豫。
只是看着眼前漂亮的身体,私欲便轻易战胜了理智,他趁着漆许还没反应过来,干脆直接下手.
“啊!”漆许吓了一跳,本能地绷紧全身,反手攥住迟洄的手臂,阻止他继续.。
“疼?”迟洄没动,只觉得指尖被绞紧了许多。
漆许茫然地眨眨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
虽然他看过相关的影片,也知道男人与男人怎么做,但没有想到迟洄会和他做到这一步。
毕竟当初迟洄是个连脱衣服都不让看、异常保守的人。
“因为我想让你更舒服。”
漆许没说话,纤长的眼睫眨了又眨,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可靠性。
迟洄盯着眼前这张漂亮过分的脸蛋,喉结轻滚:“别怕,相信我,交给我好吗?”
漆许同样注视着迟洄。
那双平日里神采凌厉的眼睛,此刻像是盛了一捧水,变得沉静柔软,甚至让漆许幻视了江应深。
“不会让你受伤,”迟洄凑过去啄漆许的唇角,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郑重的承诺与渴求,“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停。”
漆许抿着嘴巴,依旧没说话。
迟洄有些紧张,简直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就在他以为这长久的沉默就是拒绝时,漆许突然松开了阻拦的手。
迟洄一怔,意识到这是漆许的默许后,瞳孔顿时放大一圈,嘴角迅速扬了起来。
他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欢喜与兴奋,一边轻抚漆许的脊背,一边试探 .
指腹触及的区域很热,也很艰涩,迟洄咬着牙关,拿起搁置在一边的瓶子。
湿滑的液体蜿蜒而下,润湿指根、掌心 .
迟洄动作缓慢仔细 .等漆许适应后,又逐步提升强度 .
他曲着手指,找到了关键。
位置偏深。
指腹抵在上面轻搔刮蹭,漆许很快就战栗着俯下了腰 .
“好、奇怪。”这种陌生的快感让他有点受不住。
迟洄眸光轻闪:“那要停吗?”
漆许小口喘息着,却没有叫停,而是卸力般伏在迟洄肩头,小声说:“不在这里、膝盖、疼。”
陶瓷浴缸的底部冰冷坚硬,跪久了,两只膝盖硌得生疼。
迟洄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浴室外正对着的大床,喉咙不受控制一紧。
“好。”
*
“漆许,张嘴。”迟洄撑在漆许脸侧,提醒着有些走神的人。
漆许陷在柔软的床褥里,盯着头顶巨大的镜子,依言慢悠悠地张开了嘴巴,只是视线却依旧落在那面六边形镜子上。
镜子里,迟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展开的背肌纹路清晰可见,宽肩蜂腰,很标准的倒三角,结实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而漆许被这副矫健的躯干掩在身下,只能看到自己潮红的脸颊和逐渐迷蒙的双眼。
迟洄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打断的想法。
他对这个俱乐部房间里出现的情趣玩意儿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打量这样的漆许很有意思。
就像只第一次照镜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猫崽。
迟洄缠着人不断接吻,哪怕漆许因为难以呼吸偏开头,也会追过去重新索取。
只是越亲吻,心底那汹涌的情感越难以满足。
似乎有个声音叫嚣着、催促着,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融进骨血。
但是还不行,还不够。
太紧了。
新拆的乳液已经用完大半,迟洄一边亲吻安抚,一边细致做着准备。
“唔呃呃……”嘴巴已经被迟洄吮咬到麻木,漆许推搡着偏开头,不愿意再让亲。
迟洄看着张大嘴巴不住喘息的人,没再执着那双被欺负到红肿的唇瓣。
他吻了吻漆许颧骨上的小痣,漆许条件反射地闭上单侧的眼睛。
纤密眼睫从鼻尖扫过,惹得迟洄轻笑一声。
唇舌沿着一路向下游走,含住喉间精致的小丘,舌尖用力捻下,果然听见了漆许难耐的嘤咛。
直到喉结处薄薄的皮肤被蹂躏泛红,才满意地流连着继续往下。
在浴室时迟洄就发现了,漆许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稍微一碰都会止不住发抖,再多欺负几下,薄薄的皮肤便可怜地泛起红,然后漆许就会抑制不住地逸出呜咽般的轻吟。
这么想着,迟洄已经移到漆许起伏的胸膛之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湿热的呼吸不偏不倚地洒在敏感处。
身下人果然细细一颤。
迟洄抬眼,正好和漆许投来的视线撞上。
迟洄狡黠地掀了掀嘴角,在漆许的注视下,不由分说贴了上去。
有些干燥的唇瓣碾压在本就薄弱敏感的地带,微微张开唇含下,舌尖轻卷着抵住、拨弄。
“唔!”漆许被刺激得顿时往后仰头,纤细的脖颈牵出一道惹人怜爱的弧度。
只是这显然有点适得其反。
迟洄本来是想帮漆许放松,眼下并行的两根手指倒是被咬得更紧,毫无进退的冗余。
迟洄轻曲手指,笑:“喜欢?”
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移开,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陌生又汹涌。
漆许呼吸猝然一滞,两只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将平整丝滑的面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迟洄没得到回应,佯装不满地,齿关轻阖,咬住,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药物带来的躁动和迟洄的戏弄,时刻折磨着脆弱的神经,漆许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下意识抬起了一只腿,朝折磨自己的人踢过去。
迟洄心甘情愿地挨了一下,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人,心底可耻地愉悦起来。
他钳着漆许的膝弯,将那只不安分的腿抬起,埋头在细腻的大腿根咬了一口。
细密的疼痛夹杂着些许酥痒,漆许张了张嘴巴,再次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
迟洄很喜欢漆许这种可怜兮兮带着小尾音的哽咽,喘息不由得加重。
沉而灼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腿根,又似有若无地掠过另一绝对领域,漆许顿时浑身一颤。
从浴室出来后,迟洄总是在嘴巴上下功夫,苦了别处,被这么一刺激,漆许直挺挺戳在了迟洄下颌。
“……”两人俱是一怔。
漆许微微抬起头,盯着迟洄咽了咽口水。
迟洄和漆许对视两秒,视线下落,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东西。
和漆许本人一样,精致、漂亮。
迟洄轻笑一声,偏着头用脸颊蹭了蹭,接着在漆许茫然震惊的注视下,欣然张开了唇。
“!”
湿热的包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漆许瞬间失声,满足感倾山倒海而来,全身如同过电般,抑制不住地战栗。
直到迟洄用舌面轻捻着还要继续,漆许才紧绷着,一把扯住了迟洄的头发。
“哈呃呃呃——”
“嗯……怎么、怎么能……”
漆许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完整,雾气蒙蒙的眼底终于还是蓄起了泪。
迟洄抬眼,看着爽到双目失神的人,异常满意,含糊着问:“舒服吗?”
说话引起的震颤让漆许眼前又是一白,揪着迟洄头发的手收得更紧。
然而吃痛的迟洄并没有罢休,反而舌尖游移、轻舔,深埋的手指也缓慢撑开,蜷曲着碾上.
“哈啊!!!”
头顶的镜子清晰地映照着迟洄的动作和细节,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漆许吞没,他近乎崩溃地拒绝:“不、不行,呜……”
迟洄稍稍退出半寸,又猛地杀了个回马枪。
他打算让漆许就这样再释一次。
“不要这样,”蓄在眼眶里的泪簌簌落下,漆许受不住这种刺激,推着迟洄的肩膀,哽咽,“你,就、进来……”
后半句话差点消散在唇边,迟洄却还是听见了,动作一顿:“……什么?”
漆许得以喘口气,好半晌又重复一遍:“你就、直接做吧,可以的。”
他知道迟洄做这些是为了帮他放松,但是只有自己单方面被玩弄还是太羞耻了。
明明是更加清晰明确的要求,迟洄却花了好几秒才完全理解,确定不是自己误解。
漆许盯着迟洄,咽了咽干燥的喉咙。
刚才还哭嚷着不许对方动,现在真停了,绵延不断的欲望和空虚又侵袭而来。
身体下意识绞紧,不自觉扭动两下。
迟洄明显感受到其间带着的几分催促和渴求,呼吸顿时一滞,也几乎是下一刻,他捞过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仓促拆开。
漆许还在盯着头顶的镜子忍耐,就感觉到某处一凉,更多的冰凉湿滑淋漓着落了上来。
手指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有压迫感的东西。
漆许注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突然有些紧张。
迟洄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人,勾了勾唇,接着不等漆许有所反应,直接行事.
“呃!”两人齐声惊嗟。
只浅浅一点,漆许还是被.吓到,不住地扭动。
迟洄紧咬着牙关,两只手钳在挣扎的人腰间,安抚:“别怕……”
然而这陌生的感觉汹涌又危险,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楚,漆许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抬脚踩在迟洄结实的大腿上:“不……呃嗯……”
迟洄其实也没好到哪,炽热的温度和绞紧的力道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掉在漆许平坦的小腹上。
痛苦与欢愉交错拉扯着神经,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灵魂上的圆满和契合。
“疼,”漆许没那么多感慨,只顾着打退堂鼓,“好疼。”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迟洄的胳膊,留下几道弯弯的指甲印。
他带着哭腔耍赖,完全不顾自己刚才大放厥词、主动邀请:“出……呃、去。”
迟洄被他哭得心软,安抚着看了一眼身下。好在刚才的准备足够充分,并没有流血。
“别怕,没受伤,”他俯身撑在漆许脸侧,温柔地吻着,防止他咬伤自己,“我先不动。”
大概是缠绵的耳语和吻及时安抚到了惊慌的人,漆许没再继续挣扎。
不多时,药效也发挥了作用,慌乱可怜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难耐的嘤咛。
迟洄睁开眼睛,盯着漆许眼睫上悬着的要坠不坠的泪花,眼底思绪翻滚。
“漆许。”他叫了一声。
被叫的人像是没听见,专注于两人的吻。
“漆许。”
“漆许。”
……
漆许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人,有些疑惑。
迟洄静了几秒,粲然扬唇,叫他:
“好好。”
“?”
漆许还没来得及诧异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乳名,.就感受到一阵被硬生生破开的压迫感。
强烈又势不可挡。
带来的痛楚和快感仿佛从大脑皮层上碾过,清晰到丝毫无法忽视,漆许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迟洄喟叹一声,看着身下人,哑声提醒:
“呼吸啊,好好。”
与此同时,另外两处住所——
昏暗的书房里,谢呈衍坐在桌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檀木桌面。
他盯着面前毫无回应的手机,眉心下陷。
已经完全超过了计划约定的时间,但是迟洄一直没有跟他联系,甚至连同行的漆许的手机也显示无人接听。
计划的不顺利,体内躁动的欲望,以及蠢蠢欲动的下身,都让谢呈衍异常烦躁。
只是脑海中却不自觉开始浮现那晚和漆许的缠绵。
“……”
片刻后,谢呈衍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帕。
正是当初漆许准备的感谢礼。
手帕上独特的香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谢呈衍却还是凑到鼻尖轻嗅,试图从中找寻一丝熟悉的暖香。
“漆许……”
另一边的江应深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撑坐起来。
他看了眼时间,刚过凌晨两点。
而扰醒他的,是他不适时的欲求。
明明昨晚才和漆许一起发泄过。
江应深曲腿坐在床头,沉默等待片刻后,发现下身并没有冷静下来的趋势,只好起身进了浴室。
然而刚站到镜子前,肩颈处就传来一阵非常清晰的钝痛,他对着镜子拨开衣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江应深用指尖轻抚过痛处,不禁皱眉。
“呜呜……”
迟洄跪立在床中央,漆许则被他抱坐在腰胯间小声啜泣。
明明被咬的是自己,漆许却趴在他肩头,委屈巴巴地掉小珍珠。
迟洄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直抵灵魂的满足与欢愉,揽在漆许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恨不得将人直接嵌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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