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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看看漆许,又看看迟洄,咧嘴:“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迟洄轻扫过西装男,看向坐在主位的赵亮:“不好意思,不过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西装男和赵亮对视一眼,想到迟洄先前的绯闻热搜,又看看迟洄身边围着的身材火辣的女人,了然。
“哈哈,看来是我考虑不周,那文卓你就忍痛割爱吧。”赵亮重新放下警惕,对西装男笑道。
西装男摊着手,也没再说什么。
见此情形,几位原本跃跃欲试的陪酒小姐也算识趣,纷纷起身离开另寻他主,漆许顺势坐到迟洄身边。
包间里的温度不算低,奈何漆许换上的衣服实在太清凉,露在外面的皮肤一片冰凉。
迟洄摩挲着漆许没什么温度的手腕,不禁皱了皱眉,思索该怎么带人脱身。
在场的都是风月场浸淫多年的人,短暂审视迟洄一番后,注意力很快就专注于他们自身。
漆许坐在迟洄身边,身体紧紧挨着,一边从他身上汲取暖意,一边悄悄打量了一圈。
虽然知道生意场上的人玩的很开,但漆许一直被保护得很好,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这种场合。
娇嗔、挑逗声不绝于耳,连赵亮身边都坐了两个女人,嘴对嘴给他传酒。
简直打得热火朝天。
这就显得干坐在沙发上的漆许和迟洄格格不入。
赵亮很快也注意到过于安静的两人,看着迟洄,皱了皱眉:“怎么,这个不得你心意?那要不要换一个。”
迟洄顶着质询的目光丝毫不露怯,静了两秒,长臂一揽,将漆许直接抱到腿上。
随即他带着些私心,凑到细白的颈侧,吻了吻喉间突起的小丘。
“不用,我喜欢这个。”
漆许侧坐在迟洄的大腿上,微微仰着头,喉结怕痒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细微呻吟:“呃。”
赵亮见状扯着嘴角,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
那人立刻意会,上前倒了杯酒,递到两人身前的茶几上,意图让漆许好好表现。
迟洄虚虚圈着漆许的腰,视线越过单薄的肩头,看了一眼那杯金色的酒,主动将杯子端了起来。
漆许余光瞥见赵亮正在打量这边,明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他学着那些陪酒的举动,探出手,从酒里捞出一块方冰,试探着抵在迟洄有些干燥的唇边。
冰块沾着金黄的酒液,又在体温下很快融化,液体一部分填入唇缝,一部分则沿着指腹滑落,浸湿掌心。
迟洄垂下眼皮,注视着眼前葱白的手指,顺从地张开嘴,将冰块纳入口中。
指尖被冰得发麻,漆许下意识在对方温软的唇瓣上蹭了两下。
迟洄有些意外地抬眼,就见漆许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唇。
心下一动,几乎未经思考,他将唇边的指尖含住。
漆许盯着自己被咬住的手,轻眨眼睛。
见手指的主人没有抗拒,迟洄又试探着含的更深。
舌尖轻飘飘地从指腹划过,将蜿蜒在指间的酒液舔舐干净。
漆许下意识揪紧迟洄肩侧的衣服,纤长的眼睫忽闪。手指被湿热舌面裹挟着,触碰到口腔中的冰块,有些冰,也有些痒,本能地蜷了蜷。
迟洄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赵亮的方向,见对方依旧在观察这边,眉头不由得蹙起。
他将融化的冰水咽下,在漆许的指根轻咬一口,用慵懒又略带风流的嗓音,佯装初见:“宝贝叫什么名字?”
漆许垂着眼睫,想到自己的名牌,配合着回答:“Leo。”
“是第一次跟男人这样吗?”迟洄在自己咬过的地方轻舔,带着点自己的小心思问。
漆许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结论是:不是。
但这种情形下,好像不适合说实话,于是他面不改色说:“嗯。”
迟洄可耻地感到一丝愉悦,松开齿关,转而靠近漆许的颈项,在清瘦的锁骨上吻了吻。
漆许怕痒地后仰,又被揽着腰背拉回来,只能乖乖承受沿着颈侧不断向上的吻。
有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耳侧,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引起一阵战栗。
“嗬唔。”漆许轻吟出声。
迟洄睁开眼睛,从侧面观察着怀里人的表情。
漆许不知何时也闭上了双眼,纤直浓密的眼睫扑朔闪动,漂亮的脸蛋上泛着薄红,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似乎默许了迟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让迟洄感到一阵极大的兴奋与满足。
于是他借着眼下不得已的形势,逐渐展露自己隐秘的心思,情难自持地凑到温软的唇边。
“不愿意就推开我。”迟洄看着近在咫尺的双唇,用着最后的克制,哑声道。
漆许慢了半拍才睁开眼睛,与迟洄执着热烈的眸光相撞,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两人无声对视,迟洄喉结轻滚,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在漆许有所反应前贴了过去。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一刻,漆许却突然偏开了头。
近乎虔诚的吻落在柔软的脸侧,迟洄半垂的眼底闪过一瞬的错愕与失落。
怔然抬眼,却见漆许直直盯着自己身后,好看的眉头微拧。
是很少露出的严肃表情。
迟洄循着转头,就发现漆许的胳膊越过他的肩头,按在了另一人的手腕上。
原来是有人见他们迟迟没有进展,以为迟洄对漆许的兴趣一般,所以也想来分一杯羹。
被制住动作的人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这个新人态度还挺强硬,居然打算吃独食。
赵亮时不时打量一眼这边,见状也起了兴致,想要撺掇迟洄换个懂事会服侍人的。
漆许察觉到赵亮的意图,在对方开口前,扶着迟洄的肩头起身,叉开腿,跪到迟洄腿两侧。
迟洄不解地看着面前人的动作,手却自觉地环在纤瘦的腰间,防止人后仰跌落。
漆许抓着迟洄握着酒杯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酒凑到唇边,含了一口。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漆许径直捧起迟洄的脸,俯身将唇贴了上去。
迟洄靠着沙发背,仰起头,唇瓣相触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连呼吸都滞住。
猝不及防。
辛辣冰凉的酒精顺着半张的唇缝溢入,刺激着唇舌,也激励着神经。
漆许大概第一次尝试用嘴传递液体,有些不得章法,酒液大部分都被他自己咽了下去,迟洄却怀疑自己已经醉了。
喉间火辣辣地烧起来,心脏也开始剧烈鼓动。
砰砰,砰砰——
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上涌。
漆许探着舌头,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故意,在迟洄的齿关轻轻勾了勾。
辛冽的酒味夹杂着暖融融的体香,迟洄的呼吸一沉,刚要顺势继续深入,那柔软的舌尖却一溜烟儿撤了出去。
接着就见漆许再次弯腰,抓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凑了过来。
这次停留的时间稍久,两人唇舌交缠着,分饮了那些酒,只是酒一渡完,漆许再次果断退开。
直到旖旎投入的吻第三次中断,迟洄都要气笑了。
他怀疑漆许从那些陪酒身上只学了个皮毛,把渡酒当成一项需要一丝不苟完成的任务。
迟洄看了一眼还剩一小半的酒,有些无奈地避开探来的脑袋,端起一饮而尽。
漆许注视着迅速见底的酒杯,茫然地眨眨眼睛。
“咔哒——”
迟洄放下空杯,含着最后一口,拉过还在犯懵的人。
两人的身份调换,渡酒的人变成了迟洄,漆许直直的腰身被压下,被迫跪坐在迟洄的大腿上,仰着头接受酒精和吻。
他紧紧揪着迟洄的衣服,不住地吞咽,来不及咽下的酒液就沿着唇角溢出,滴在胸前,在白衬衫上绽开一朵褐色的酒花。
少顷,一杯烈酒在两人的纠缠中饮尽。
漆许正想喘口气,半张的唇齿间,迟洄又抵过来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那是酒里的冰块。
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烧起来,连眼尾都在发烫,于是漆许欣然接过冰块,试图驱散深处涌出的灼热。
然而迟洄却像是发现了漆许的迫切,揽住他的后脑勺,将冰块又夺了回来。
“唔?”漆许迷蒙的视线重新聚焦,盯着迟洄的眼睛,露出一丝困惑。
迟洄轻咬着冰块,在漆许盈润的唇瓣上蹭了两下。
好冰。
漆许舔了舔唇瓣,很快明白对方的意图,主动伸出舌头,勾着逐渐融化的冰块轻吮。
每一次舔舐都会不经意蹭过唇齿。
最后是游戏的发起者率先败下阵来,迟洄松开牙关,让漆许将冰块顺去。
他盯着殷红唇瓣间,一闪而过的红润舌尖,眸色渐深。
不等漆许将战利品彻底抿化,迟洄就再次追了过去,含住小巧可爱的唇珠,轻吮慢捻,又沿着唇缝浅探舔咬。
直到漆许张着发麻的唇喘息不及,迟洄才稍稍退开。
“冰块呢?”他笑意盈盈地随口一问。
漆许攀着面前人的肩颈,被吻得有些迷乱的目光没有焦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迟洄的问题,缓缓张开嘴巴,将舌头伸了出来。
嫣红的舌尖上躺着一小块剔透冰块,已经融化成薄薄一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漆许乖乖伸着舌头让自己检查的样子,让迟洄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征服欲。
兴奋感几乎瞬间将他淹没,呼吸骤然急促。
“哈,”迟洄喘息一声,俯身,含住那不断引诱他的软舌,“真是……”
漆许也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怀中人的主动让迟洄愉悦到头皮发麻,不断深入,不断攘夺狭小空间的所有权,急切得仿佛要将漆许拆吃入腹。
漆许被吻得呼吸不畅,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他感受到了迟洄近乎失控的情绪,睁开眼睛,回忆着之前那两人是怎么帮自己调整节奏的。
漆许很聪明,学东西也快,包括接吻。
他勾着迟洄的舌头吮吸、交缠,一点一点纠正配合,焦躁急切的吻逐渐被抚顺,节奏不自觉缓下。
轻柔缠绵的吻简直比蜜糖更加甜蜜,甜蜜到有些懊恼,迟洄半睁开眼,意外地扫了漆许一眼。
——靠,怎么这么会亲?
他揽着漆许的腰身,另一只手则从那一串串珍珠链条间滑进去,沿着光洁的脊背轻抚。
皮肤好滑,腰好细。
怕痒发颤很可爱,轻喘的声音也格外动听。
迟洄正如获至宝地雀跃着,余光却突然扫到几道令人不爽的视线。
他掀起眼皮,果然发现周围那些人不知何时停下动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怀里的人。
视线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欲望。
迟洄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从一边捞起自己的外套,披到漆许的身上。
不想让别人看见。
随即,他将漆许一把抱起。
赵亮见他抱着人要走,看一眼茶几上的空酒杯,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迟先生是迫不及待了。”又对着守在门口的保镖招手:“带迟先生他们找个舒服的房间休息。”
迟洄睨了赵亮一眼,明白他这是不让走。
漆许缩在外套下,突然不安分地扭了扭腰,迟洄被蹭得浑身燥热,收紧手臂,只想赶紧带人离开这个淫靡混乱的空间,于是跟着保镖出了门。
保镖果然带着他们去了楼上的客房。
迟洄站在房间门口,沉声要求:“我要拿回我的手机。”
他在见赵亮之前还经过一次安检,手机也按照要求被暂时没收,现在已经出了那个包间,总该还回来。
“好的,我去为您取。”
见保镖转身离开,迟洄抱着人进了屋。
房间是随手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刚准备把人放到床上,衣袖就被扯了扯。
“怎么了?”漆许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迟洄没听清。
漆许从衣服下探出头,哑声重复了一遍:“去、卫生间。”
迟洄见他脸颊红得不正常,气息也有些重,以为是喝了酒想吐,直接把人抱进了里侧的浴室。
漆许坐在洗手台上,迟洄帮他把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问:“难受?”
询问刚出口,他就察觉到了异常,掌心下的脸很烫。
明明先前还浑身冰凉。
迟洄皱眉,托着漆许的下巴让他抬头。
漆许顺从地仰起头,喃喃:“好热。”
而且这种热是从深处溢出的躁动,连血液都叫嚣着沸腾起来。
身下的大理石台面泛着凉意,却无法缓解这种灼热,反倒是迟洄触碰过的地方得到了短暂的抚慰。
漆许贪恋地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迟洄被蹭得心痒,某处开始蠢蠢欲动,情难自持地俯身靠近、亲吻。
但陡升的更加晦暗的欲念,让迟洄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扶着漆许的肩膀退开。
猝然断开的吻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旖旎之下,却是迟洄绷直的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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