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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与神尊(古代架空)——三风吟

时间:2026-01-09 18:24:06  作者:三风吟
  阳光勾勒出他清瘦修长的侧影,和那截撑着栏杆的,露出袖口一截的,同样白皙的手腕。
  陈青宵停在几步开外,他看着云岫喂鱼的背影,心想这人自在着呢,一副置身事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他懒得再去质问他,关着他,不过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手段。
  前几天,他派了人去把城里那家云记香铺给围了,里里外外搜了一遍。
  铺子里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却从后院不起眼的厢房里,揪出来一个约莫七八岁,脸蛋圆圆,眼睛大大的小男孩。
  那孩子被带回来时,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
  陈青宵当时看着那孩子,酸里酸气地问云岫:“这该不会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私生子吧?藏得倒挺好。”
  云岫无语:“……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放他走吧。我保证,我不走。”
  陈青宵才不信他的保证。
  骗子的保证。
  “我才不信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调虎离山?两个人都在这儿,我才安心。”
  于是,那孩子被另外安置在府里另外一处地方。
  陈青宵抬脚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水边的鱼,也惊动了倚栏的人。云岫似乎早就知道他在,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撒鱼食的动作。
  “用饭了吗?” 陈青宵开口。
  云岫:“没,等你。”
  陈青宵“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拉着他朝饭厅的方向走去。
  饭厅里早已摆好了饭菜,比之前偏房里送去的要精致丰盛许多,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陈青宵在主位坐下,云岫则很自然地走向他对面的位置,刚要落座。
  “坐过来。” 陈青宵忽然开口,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大腿。
  云岫:“……你有病吧?”
  这像什么话。
  陈青宵:“谁让你放着好好的靖王妃不做,现在,你是我的妾,明白吗?妾,不用端着王妃的架子,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他继续道轻浮蛮横道:“妾应该在我回来的时候,就要迎上来,嘘寒问暖,在我吃饭的时候,就要坐到我身边,给我布菜,甚至喂过来。要懂得怎么缠着我,讨我欢心,要是以后有新王妃,你也要服侍主母。这才是妾的本分,懂了吗?”
  这一番妾室准则从陈青宵嘴里说出来,云岫看了他好几秒,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朝着陈青宵的方向,挪动了一步,真就坐他腿上,用筷子夹起一块菜味道陈青宵嘴边。
  云岫抬起眼,那双眼奇异地漾起一点极淡的,近乎温顺的光泽,声音也放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陌生的,刻意放软的调子,轻轻问道:“王爷,好吃吗?”
  陈青宵看向近在咫尺的云岫,丝丝缕缕香气钻入他的鼻端,温香软玉在怀,虽然这玉是冷的,但那种身体贴近带来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独特气息,还是让陈青宵的心跳漏了一拍,被蛊惑般:“嗯……不错,再来一口。”
  但是陈青宵忘了一件事,云岫对他这么好,一般都是骗他的时候。
  云岫似乎很听话。
  他拿起桌上另一双备用的银筷,又夹了一筷子。
  陈青宵此刻心思正飘忽,他只看到对方依言喂了过来,心里那点隐秘的,扭曲的满足感得到了餍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口就将那一口菜咬进了嘴里。
  一股属于老姜的辛辣刺鼻味道,猛地在他口腔里炸开。
  “呸!呸呸!”
  陈青宵猛地将口中之物吐了出来,抓起旁边的茶杯就往嘴里灌水,好半晌,他才缓过劲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姜味。
  云岫已经直起身,整理着自己衣物,又一副端庄模样。
  “王爷既然这么想要个妾,想享受被温香软玉环绕,嘘寒问暖的滋味,何不干脆利落些,正正经经纳他十个八个进来?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那才叫真正的齐人之福。”
  说完,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累不死你!”
  陈青宵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和话语,弄得彻底愣住了。他还没见过云岫像此刻这般,说出这样一番夹枪带棒,甚至称得上尖酸的话来。
  陈青宵看着云岫拂袖离开,半晌,他竟然没忍住,低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近乎气音的笑。
  还挺有小脾气的。
  【作者有话说】
  梁松青:好友突然变禽兽,好想打他。
  攻就是欠欠的,又好色。[奶茶][奶茶][奶茶]老婆一勾引,啥都忘了。
 
第23章 都怪你
  白童那条小蛇被陈青宵抓了过来。
  云岫在王府也就见过他一面。那是在陈青宵书房外幽深的回廊底下,小家伙看着他,叫他大人。
  “原来不是哑巴。” 陈青宵语气淡淡的,提溜起白童的后颈,那小孩昂起头,却又被陈青宵指力轻易制住脑袋,“还想咬人,该不会是个小傻子吧?”
  “他不是傻子,是我捡的,你放开他。”
  “在哪儿捡的?” 陈青宵追问。
  云岫抿紧了唇,不再开口。阳光切进来,把他半边侧脸映得有些透明,陈青宵等了几息,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也不问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但凡涉及来历,身份,过往,云岫总是这副模样,像蚌壳紧紧合拢,任外面是风是雨,里面是沙是珠,一概不让人窥探。
  陈青宵也懒得再费那个心神去撬。
  他就没打算弄清他究竟是什么。
  是妖,是鬼,还是什么不该存于世的魔物,对陈青宵来说区别不大。他只知道,自己耗了重金,寻访到那位隐居深山,据说通晓岐黄之术与上古阵法的老法师,求来的那道符咒与设下的阵法,绝不能白费。
  朱砂画就的纹路一寸寸渗进肌肤骨血的感觉,谁都比云岫本人可能更清楚。
  云岫若是敢逃,天涯海角,他也给他抓回来。
  白童觉得那个王爷,彻头彻尾就是个坏人。
  那人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掐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偶尔还会从鼻子里哼出几声低低的嘲笑。
  真是个坏蛋!
  白童被关在这处精致却空旷的院子里,雕花的窗,厚重的门,四面都是高高的墙,抬头只能看见四四方方一块被切割下来的天。
  他真想不管不顾,露出尖牙,狠狠地咬上那只总是随意摆弄他的手,要给这个可恶的人类一点颜色看看。
  但他记得云岫大人的话,大人让他就在这里玩,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伤人,最后千万,不能暴露出原身。
  于是白童白日里就真的只是玩。
  他在空旷的院子里蹲着看蚂蚁搬家,用树枝拨弄石子,或者干脆坐在廊下的阴影里,抱着膝盖,看日头一点点挪过光洁的石板地。
  他把自己缩成很安静,很不起眼的一小团,有人会给他送饭。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月光铺满庭院时,他才会悄悄化回原形,一条细细的小白蛇,沿着冰凉的木柱蜿蜒而上,盘在梁柱交接的阴影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静静地发着光。
  这王府真大。
  白日里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器物碰撞声,隔着院墙隐隐传来,热闹又嘈杂。
  他记得大人的吩咐,所以白天绝不敢踏出院门一步,连在院子里走动都尽量贴着边角。
  只有等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连巡夜人的梆子声都远去时,他才会悄无声息地滑下柱子,细长的身体融入夜色,开始在王府迷宫般的回廊,花园,假山石隙间游荡。
  他太小了,鳞片在月光下是接近银白的浅淡光泽,游动时几乎不带起风声,确实没什么人能发现他。
  这天夜里,他又溜了出来。
  王府里的厨房总有些剩的糕点肉食,味道比他在山里吃到的野果虫子好太多,他偶尔会循着记忆里的香味摸过去,偷偷尝上几口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正当他蜷在厨房后窗下的阴影里,细细辨别着里面传来的,令他肚子咕咕叫的甜香气时,一阵压低的交谈声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是两个人,声音里带着酒意和刻意收敛却依旧刺耳的议论。
  “……你说咱们王爷,是不是真有点昏头了?竟然,竟然真娶了个男妾进门,还安置在沁芳苑。”
  一个嗓音沙哑些的说。
  另一个声音尖细些的立刻接上:“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我上次送东西,远远瞧了一眼……哎哟,你是没看见,那模样,那身段,啧,跟过世的那位先王妃,像了得有七八分!尤其是侧脸,还有那眼神……”
  白童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缩得更细。
  他慢慢昂起小小的头颅,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冰冷的信子无声地探出,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动了两下。
  白童其实有点听不懂这些凡人在说什么。
  他来人间的时间不长,那些弯弯绕绕的词汇,听不真切。
  他此趟离开幽暗湿冷的魔界蛇窟,来到这处处光亮却又处处陌生的地方,原因是他在蛇窟被欺负了。
  那些比他粗壮,鳞片颜色更深沉的大蛇,总是用尾巴将他扫到角落,抢走他找到的微弱灵脉,嘶嘶的嘲笑声带着毒液的腥气。
  是大人把他带了出来,大人掌心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凉,却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稳。
  白童想,他迟早会长大,会变得像大人一样厉害。
  鳞片要最坚硬,毒牙要最锋利,盘起身子时能像小山一样挡住所有风雨。到那时,他就能保护大人,把那些敢靠近的,不怀好意的东西统统咬碎。
  那两人的议论还在继续,声音压得更低。
  “宠爱?何止是宠爱,简直是离不得身。” 沙哑嗓子咂摸着嘴,“沁芳苑里当值的丫头偷偷说,经常闹到大半夜,灯都不熄,里头那位……哭得都快没声儿了,求饶似的,咱们王爷哪管那个,劲儿上来了,停都不带停的……”
  白童盘在阴影里的细长身体倏地一下绷直了,脑袋昂起来,小小的三角形竖得笔直,那一瞬间的姿态不像蛇,倒有点像被惊动,竖起耳朵的幼犬。
  谁哭了?
  是……大人哭了吗?
  大人怎么会哭?在他心里,云岫大人是最强大的,是连那些凶恶的大蛇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这些可恶的,软弱的凡人!
  他们居然……居然让大人哭了?
  大人可是吞天蟒。
  一股混杂着愤怒,不解和某种模糊焦躁的情绪,在他小小的身躯里窜动。
  毒囊又开始隐隐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想咬点什么。
  白童不再停留,细长的身体一摆,悄无声息地滑下窗沿,融入更深的夜色,朝着那两人口中沁芳苑的方向,急速游弋而去。
  沁芳苑并不难找,是这偌大王府里灯火最明亮,却也最安静的一处。
  小蛇从院墙根一道不起眼的排水石隙里钻了进去,冰凉的腹部擦过湿滑的青苔。
  院子里果然还亮着灯,不是通明的大亮,而是从正房雕花窗棂里透出的,昏黄柔和的光晕,朦朦胧胧,将窗纱上精致的缠枝花纹映成模糊的影子。门口守着人,一边一个,穿着王府侍卫的劲装,抱着刀,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廊下还候着两个侍女,垂着头,倚着柱子,似乎有些困倦,强打着精神。
  白童将自己紧紧贴在墙根最暗的阴影里,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透出光亮的窗。
  夜风拂过庭院里的花树,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掩盖了他鳞片擦过地面的细微动静。
  白童细长的身子沿着冰凉的墙壁蜿蜒而上,鳞片与砖石摩擦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他绕到那扇透出光亮的雕花木窗边缘,用尾尖勾住窗棂的凹槽,慢慢将上半身探过去,贴近那层薄薄的,被室内光线映成暖黄色的窗纸。
  然后,声音便透过这层脆弱的阻隔,钻入他敏锐的听觉。
  是抽泣。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破碎气音的呜咽。喉咙仿佛被什么堵着,每一次吸气都显得艰难,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
  是大人。
  是云岫大人的声音,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冷淡的平静。这声音里浸满了某种难以承受的东西,像被揉碎了的琉璃,一碰就要散掉。
  他听见大人在不停地说,字句含糊,被哽咽切割得支离破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低沉,是那个坏蛋王爷。
  “怎么就不行了?” 那声音甚至含了点笑意,慢条斯理的,“我看……还行着呢。”
  接着,云岫大人的声音又响起,这次不停重复着一个名字,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绝望的低喃:“陈青宵……陈青宵……”
  白童盘在窗棂上,细密的鳞片几乎要炸开。琥珀色的竖瞳缩成两条极细的,燃烧着冰冷怒意的线。
  私刑!
  这肯定是在对大人动用可怕的私刑!所以大人才会哭,才会这样一遍遍地说“不行了”。
  他细小的毒牙在口中磨了磨,恨不得立刻用尽力气撞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冲进去,把那尖锐的毒牙狠狠楔进那个坏蛋的脖颈里。
  可是连大人都被他抓住了,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自己这样一条还没长成的小蛇,冲进去又能做什么?恐怕只会被那坏蛋随手捏死,像捏死一只虫子。
  那样,大人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是不是也就被他莽撞地断送了?
  不行,不能这样。
  屋内的坏蛋王爷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随意,朝门外吩咐:“……叫水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打开又关上。隐约传来下人应诺和轻微的脚步挪动声。坏蛋王爷的声音又响起,这次近了些,似乎就站在内室门口,对着外面说:“水抬进来,你们就下去歇着吧,明早再来收拾。”
  白童来不及细想,趁着外面侍女侍卫走动,注意力分散的刹那,猛地将自己最尖细的头部对准窗纸一处因年久略显疏松的接缝,用尽力气往里一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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