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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与神尊(古代架空)——三风吟

时间:2026-01-09 18:24:06  作者:三风吟
  “噗”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夜风掩盖的破裂声,窗户纸上出现了一个孔洞。
  他将一只眼睛紧紧贴上去。
  屋内烛光摇曳,光线比从外面看要昏昧许多。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他从未闻过的复杂气味,甜腻的暖香混合着汗液的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略带腥膻的浊气。
  没有血腥味,但这味道同样让他不适,鳞片下的肌肉都微微发紧。
  他的视线穿过孔洞,急切地搜寻,终于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帷幔半垂的雕花木床上。
  云岫大人就在那里。
  身上胡乱盖着凌乱的锦被,裸露出的肩颈和手臂在烛光下呈现出近乎脆弱的苍白,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像指印,有些形状暧昧不明。
  大人果然被打了。
  云岫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衬得那张脸失了血色。他侧躺着,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胸膛的起伏微弱而急促,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极轻地抽气。
  那是被彻底掠夺干净,耗尽所有力气后的虚脱,了无生气的,奄奄一息的姿态。
  白童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不行。
  这样绝对不行。
  他不能冲进去送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这样下去。细小的尾巴焦躁地拍打了一下窗棂。他得去找救兵。
  对,回魔界,回蛇窟……不,蛇窟不行,那些大蛇不会帮他。
  要去别的地方,找更厉害的,不怕这个坏蛋王爷的魔物来救大人。
  白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摇曳的烛火,也映着一种与体型不符的,近乎决绝的焦灼。
  细长的身体悄无声息地从窗棂上滑落,迅速隐入墙根最深重的黑暗。
  屋内的陈青宵,伸手将裹在云岫身上的锦被一点点剥开。
  被汗水浸得微潮的绸缎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在昏黄烛光下白得晃眼。
  “啪”一声轻响,算不上多清脆。
  是云岫的手,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挥过来,指尖擦过陈青宵的下颌。
  云岫的脸还埋在散乱的发丝和残余的湿枕里,只露出小半边烧红的脸颊和紧咬着血色的下唇:“你就是个禽兽。”
  陈青宵摸了摸被碰到的地方,没什么痛感,只留下一点微热的触觉。
  他垂眼看去,确实挺可怜。
  面皮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到锁骨,再到更下方被薄被半掩的胸膛腰腹,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原本肤色的地方,深深浅浅,乱七八糟地重叠着,像被暴风雨肆虐过的雪地。
  现在连指尖都是粉的。
  “过奖过奖,” 陈青宵开口,他伸手,用指节蹭了蹭云岫滚烫的耳垂,“跟我还害羞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床湿了么?扔了,明儿让人换张新的便是。”
  这话不知又戳到了云岫哪根神经,偏着头不看他,肩膀却绷紧了,无声地表达着抗拒和郁愤。
  陈青宵也不恼,反而俯低身子,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云岫汗湿的额发,然后,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他紧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皮上。
  那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与他刚才的言语截然不同。
  “好,好,好,” 他低声哄着,“我是禽兽,我简直猪狗不如,行了吧?你骂不出来的,我帮你骂了,总成了?”
  云岫还是没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揪紧了身下残存的,干燥一点的被角。
  陈青宵直起身,转身去拧了条温热的布巾回来。他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有些粗率,将云岫从凌乱的床褥间半抱半拖起来。
  水汽氤氲。
  陈青宵还不忘臊他,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恶劣的笑意:“之前是谁一直缠着我要的?嗯?现在不都给你了么?怎么又不开心了?”
  “你说说,除了我还有谁这么伺候你?嗯?”
  除了陈青宵,确实没人敢这么对他。
  剥开他所有冷硬的,用以自保的外壳,将他从里到外折腾得一塌糊涂,连最后一点强撑的体面都碾碎在床///笫之间,事后还能用这般混不吝的,甚至带着点亲狎的态度,将他搓圆捏扁,随意调侃。
  没人敢,也没人能。
  云岫又气又恼,那股郁愤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可身体太乏了,累到了骨子里,连指尖都沉得抬不起来。
  被陈青宵用温水粗手粗脚地擦拭干净,换上干燥柔软的寝衣,再被塞回尚算清爽的被褥里时,那点挣扎的气力早已耗尽。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意识在温热包裹下迅速涣散,他几乎是立刻便昏睡了过去,连梦都来不及做一个。
  第二天醒来时,他是从陈青宵怀里醒来的。
  窗纱外天光已是大亮,明晃晃地透进来,将室内照得一片清明。
  陈青宵还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一条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沉甸甸的。云岫有一瞬间的恍惚,身体记忆先于意识苏醒。
  他僵着没动,只微微抬起眼睫,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睡着的陈青宵收敛了白日里那股凌厉的锋芒和玩世不恭,眉宇舒展开,显得平静,甚至有些无害。
  陈青宵自打和他那位皇帝父皇彻底闹翻之后,上朝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兴致来了去点个卯,不高兴了干脆称病不出,将闲散王爷的名头坐得实实在在。
  云岫看着他从沉睡中缓缓睁眼,眸子里还带着点初醒的惺忪,忽然低声问:“你真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陈青宵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眨了眨眼,那他盯着云岫看了片刻,才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不想要是假的。”
  他手臂收拢了些,将云岫更近地箍向自己,声音压低,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可我父皇是不会给我的。”
  这话里没什么怨怼,只是事实。有时候,母族势力太盛不是好事,会成为帝王的忌惮;可有时候,完全没有倚仗,更是灭顶之灾。
  陈青宵的生母,不过是一个来自遥远异族,在宫廷宴饮上献舞的舞女,得宠一时,却无根无基,早早就香消玉殒,除了留给他这副常被兄弟暗中讥讽的容貌,什么也没留下。
  云岫沉默了一会儿:“你不要到时候,只能任人鱼肉。”
  陈青宵闻言,忽地笑了。他伸手,用指腹蹭了蹭云岫的下唇,眼神却晦暗不明。
  “我如果落到那副田地,你不是就轻松了,你就能跑了,不过如今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云岫眉心蹙起。
  “以前,你好歹还是个女人的时候,我为了你,去争一争,抢一抢,哪怕手段难看些,也总还有个由头,说得过去。” 他指尖滑到云岫喉间那个微微凸起的,属于男性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可你现在是个男人,云岫,你告诉我,翻遍史书,自古以来……哪个皇帝,封过男人做皇后?”
  寝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云岫看着他,甩开陈青宵的手指:“你窝囊就窝囊,自己没本事,怪到我身上干什么?”
  陈青宵被他甩开手,也不恼,反而顺势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无赖又笃定:“就怪你。”
  【作者有话说】
  陈青宵欺负小朋友遭报应了。
  小朋友以为大人被狠狠教训了,确实也是被狠狠教训了所以去搬救兵了,结果搬来个大灯泡[求你了]
 
第24章 难道云岫真的对梁松清
  陈青宵这个人,真的,十分,非常,极其不讲道理。
  那红颜祸水名头,就这么扣在了云岫头上。
  若是哪天陈青宵真就夺位,朝野上下窃窃私语,史官笔下隐晦暗示,都将祸乱皇嗣,动摇国本的罪责往他这身上引,仿佛陈青宵所有的离经叛道与不臣之心,都是因他而起。
  事实在某些方面,的确如此。
  若有云岫,陈青宵或许还是那个行事荒唐却到底守着一条底线的闲散王爷;没有了云岫,那条底线便模糊了,崩断了,成了可以踏过去,甚至必须踏过去的废墟。
  陈青宵,当今圣上的第五子。生母微贱,无外戚倚仗,性情乖戾,不得君心,按常理,按祖制,按朝堂上那些老臣拨弄的算盘珠子,他应当是最不可能,也最没资格去碰触那至尊之位的人。
  那条通往龙椅的路,对他而言,从来不是铺着锦绣的坦途,而是需要劈开荆棘,踏过血污,甚至需要亲手折断兄弟颈骨才能攀上去的峭壁。
  若想要,便只有去抢。去争,去夺,去把生于皇家最后那点温情脉脉的面纱彻底撕碎,让指尖沾上同源血液那永远洗不掉的黏腻与腥气。
  这念头不是没动过。
  在远离京城,风沙粗粝的北漠边关,当得知自己的王妃可能死于兄长陈青云的算计,而龙椅上的父亲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此事压下,甚至隐隐偏袒时,那杀意,的确在他胸腔里剧烈地冲撞过。
  凭什么?他问过漠北凛冽的风,问过营帐外寂寥的星,也问过自己掌中那柄饮过敌人血的刀。
  他觉得不公,那种被至亲轻贱,抛弃的不公。
  但陈青宵又是极其清醒的,清醒到近乎残酷。他太了解他那位父皇了,了解那副日渐衰老的躯壳里,跳动着一颗怎样冰冷,多疑,将权衡与制衡刻入骨髓的心脏。
  生在皇家,是命,没得选。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是戏,当不得真。龙椅下的白骨,从来不会分哪具更冤枉。
  皇位?天下?那太远,太冷,太像个巨大的,吃人的漩涡。他只要抓住手里现有的,真实的,滚烫的,抓住云岫。
  以后是谁坐上那个位置,管那金銮殿上更换怎样的主人,颁布怎样的旨意。他只要和云岫在一起,就够了。他只要云岫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陈青宵。
  梁松清那家伙,果然言出必行。
  前脚才撂下狠话,后脚就把青谣长公主这尊大佛给搬来了,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青谣长公主是不请自来,连张拜帖都没提前递。那辆挂着皇家徽记,装饰着流苏与鸾鸟纹样的华贵马车,就那么直接停在了靖王府正门口的石狮子旁边,车帘掀开,长公主搭着侍女的手,仪态端方地下了车。
  王府的门房和下人们远远瞧见,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慌忙躬身行礼,一路小跑着进去通报,险些在回廊拐角撞作一团。
  长公主被迎入正厅,王府的管事嬷嬷亲自捧上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茶盏是上好的甜白釉,袅袅热气升腾。
  青谣长公主却未碰那茶,只端着皇家与生俱来的威仪,目光淡淡扫过厅内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的仆从:“你们王爷呢?”
  下人们头垂得更低,诺诺地不敢吱声。他们王爷……他们王爷此刻,多半正陪着那位新纳的云公子在后院呢。
  是在湖心亭喂鱼,还是在暖阁里对弈,又或者干脆就在那沁芳苑的主屋里,关着门,拉着帘,行那白日宣//淫的荒唐事。
  幸好,今日他们王爷大约兴致没那么高,通报的人去了没多久,陈青宵便从后院方向过来了,步子不疾不徐,身上是家常的暗紫常服。
  陈青宵踏进正厅:“皇姐,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这靖王府?”
  青谣长公主抬眼看他,她挥了挥手,厅内侍立的仆从如蒙大赦,迅速退了出去,厅内只剩下姐弟二人。
  “松清都同我说了。” 青谣长公主开门见山,添上了几分长姐的严厉与不赞同,“你如今这做派,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强夺民男,纳入府中充作妾室,还闹得满城风雨,你是真不知道如今朝堂之上,那些御史言官,还有你那些好兄弟,都是如何议论你的吗?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人要在父皇面前,狠狠参你一本。”
  陈青宵走到一旁,撩袍坐下。
  “他们又不是没参过,我那些好皇兄们,巴不得我多些把柄让他们抓。再多一本折子,少一本折子,有什么分别?”
  “你——” 青谣长公主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带着点劝诫的意味,“那云记的老板,虽说是个商户,但在京中名声不差,我当初还替他引荐过不少人,是个清白人。你这样做,将人强掳了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陈青宵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
  “怎么,” 他慢悠悠地问,“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像个强抢民男的恶霸?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呢?”
  青谣长公主看着他,脸上是那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的,懒得戳破的表情。
  一个正常人,有自己的营生,有清清白白的身家,在京中商贾里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脑子得被门夹了多少回,才会自愿跑到一个亲王府里,放弃自由和身份,去做个见不得光,甚至要被天下人耻笑的男妾?
  这说辞,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青谣长公主叹息,“不过是看着那云记老板,与过世的徐氏……长得有几分相似。”
  “便是再像,赝品终究是赝品,你也不该如此,将人强拘在府里,平白辱没了人家,也作践了你自己。”
  陈青宵摊了摊手:“皇姐,你真误会了,不是我看他像谁,他就是他自己,他真的喜欢我,离不开我。”
  他朝后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姿态闲适:“不信?您亲自去问他好了。我绝不拦着。”
  云岫此刻正半倚在沁芳苑暖阁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闲书。他身上穿着素色的寝衣,外头松松垮垮披了件陈青宵的旧外袍,领口处微微敞着,露出一段修长苍白的脖颈和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些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记。
  云岫又出不了门,穿什么都无所谓。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将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就看见青谣长公主在陈青宵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他放下书卷,动作有些迟缓地起身,对着长公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腰弯下去的时候,寝衣的布料勾勒出过分纤细的腰线。
  行礼完毕,他直起身,目光带着明显的疑惑,无声地投向陈青宵。
  陈青宵几步走到他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点占有意味地环过他的肩膀,将人半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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