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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不轨(近代现代)——茶叶二两

时间:2026-01-10 19:47:22  作者:茶叶二两
  “赵聿,我们还在冷战。”
  “我以为你来见我,是想全面升级成热战。”
  “是有这个打算。只不过,你的回答得让我满意才行。”
  裴予安慢条斯理地从赵聿怀里站起。他缓慢解开西装外套,只着一件单薄修身的繁复白衬衣,衬得身形修长。衣料随着动作轻微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音,终于在赵聿耐心耗尽前,他重新跪坐回赵聿怀里,声音几乎被压进呼吸里:“听说赵总最近在做什么新生意,又赚了不少钱,但没有把钱投回天颂或者昆仑扩张版图,用钱生钱。赵聿,这不像你的风格。”
  “林瑶告诉你什么了?”
  “我说,请她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能帮上你。”裴予安不满意地咬过赵聿的唇,“让你回答,不许反问我。”
  他靠过去,问:“听说赵总不惜大出血,跟赵云升翻脸,只是为了什么协议。赵聿,什么协议?跟我说说?”
  “你怎么说服许言的?”
  “很简单啊。我说,我不会给你添乱,我只是心疼你,跟他一样。许助理很有职业操守的,不该说的什么都没说。你可别迁怒人家。”裴予安轻轻靠近赵聿怀里,在他耳边细细地吹着热风,“听说赵总最近心神不宁的,饭吃得比小乌龟还少。不会是因为我吧?”
  “三周没回家,魏峻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魏管家嘛,今天刚见。他一见到我就跟见到救命恩人似的,想说什么又犹豫,差点跟我眼前抹眼泪。”裴予安将赵聿落下的两三绺黑发往后梳,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一个寂寞疲倦的独行者,“我问不出来,那我能怎么办?那我就只能说,我今晚一定能让你睡个好觉,让你舒服一点。这不,他马上全都说了。”
  赵聿猛地捉住他的动作,将那人纤细的手指严严实实地扣在掌心。
  “不是不打声招呼就搬家了吗?搬家之前还记得回老地方看看?”
  “看你这小心眼的样。”裴予安扬起脸,笑得狡黠又得意,“我能搬走,就不能搬回去吗?”
  赵聿眼神一深,低头用力吻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嘴。那个吻凶狠、绵长,一浪接着一浪,不给人喘息的退路,直吻得裴予安身体发抖,眼角泛着破碎的红。
  “...赵聿。”裴予安的声音又轻又碎,“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准备揭露Alpha13-9和赵云升?”
  “不。”
  “你说谎。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危险到让你想要把身边的人都支开?”
  “别胡乱揣测我的想法。”
  “揣测?我更喜欢叫它‘读心’。这可是我保命的手段,赵聿,你可别小瞧我。”
  “是吗。”
  “不信?那我再读一次你的心。”裴予安轻喘着推开赵聿,眼睛通红,“赵聿,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允许我离开。可吵架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追出来?是你不想留,还是留不住?”
  “……”
  “那天晚上,你连站都站不稳吧?为什么不告诉我?”裴予安右手轻轻搭在赵聿侧腰的旧伤,一错不错地望着他,拥满眼眶的泪几乎要掉下来,“早知道你那天晚上那么疼,我就换一天跟你吵架了。”
  “……”
  “你笑什么?”裴予安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别以为你受了伤我就会妥协。该吵还得吵,否则...”
  话音未落,天地颠倒。
  沙发与裴予安的肩背之间的空隙被一步步压缩,冰凉的墙壁,皮肤滚烫。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唇齿相触的瞬间,丢掉了所有温柔的试探,尽数化作了缓慢、深沉的占有。像是久旱后的第一场大雨,填满了每一个干裂的缝隙。
  “赵聿...唔...今晚你一个有用的问题也没回答我...”
  “心都读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混蛋...至少告诉我...”
  “不要跟着唐青鹤做事。危险。”
  “...那没办法...谁让赵总说...我的一切都是...嗯...你给的...我偏不...”
  “裴予安,以后在骂我记仇之前,先看看自己心眼是不是比针还小。”
  “混蛋...小气鬼...你不说...我总有办法套出你的话...嗯...快点...别磨了...啊...”
  一层薄汗裹着急促的喘息,人已经意识迷离,语无伦次。赵聿很轻地吻过那双失神的眼睛,低声自语。
  “我本来是想要你走。但我现在觉得,还是得把你拴在身边。否则,下一秒就不知道你能给我野到哪去了。”
  “...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这特助的职位得给你撤了。让你少疯一点是一点。”
  “你要炒了我...?”裴予安恍惚地问,“你不是...在炒了吗?”
  一句话,碾碎了两人之前所有的隔阂和冷战。
  冷战全面升级成热战。
  一夜看不到尽头。
 
 
第65章 爱不释手
  夜幕沉下,江州国际会展中心被灯光照亮,宛若白昼。进场的红毯四周围拢着一圈又一圈的观众与媒体,长枪短炮密密麻麻对准红毯尽头,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阵阵银白色的浪潮,不停拍打在人群和走过的明星身上。
  裴予安从后台出来时,灯光在瞬间汇聚过来。他身上着绸缎长袍,一如电影《战火纷飞三十年》中的经典扮相。造型师在他的发间别了简洁的玉簪,长袍是月白打底,袖口与领口绣了浅灰色的折枝梅,腰间系着一根素色绸带,将腰线勾得干净利落。布料在灯下泛出微弱的光泽,随着他每一步动作微微起伏。
  镜头定格在那人脸上,眉眼清隽。不笑时清冷如雪,笑时眼睫微垂,便生出几分春水映旧梦的缱绻来。
  红毯上主持人伸出话筒:“裴先生,看您这扮相,是刚拍完电影来吗?”
  “是啊。我今天杀青了。”
  “这是您第一次与王砚川导演合作吧。上次我们有幸采访他,他可对您赞不绝口,说您有悟性、非常敏锐,是个天生的演员。”
  裴予安浅笑,谦和地说:“都是导演调教的好,还有同组演员的互相成就。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挑战这样的角色。温谨这个人物背景很特别,他是书香世家出身,最后却投身行伍,在战火中救治士兵。前后心境差别很大,对演员来说,这既是机遇,也是压力。感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也希望电影叫好又叫座。”
  一番滴水不漏的话,满场响起掌声,夹杂着年轻粉丝声嘶力竭的尖叫。
  主持人望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的脸,顺势追问:“最近大家也注意到,您的路人缘似乎越来越好,以前网络上对您的评价,嗯,也有一些争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音刚落,闪光灯更频繁地闪了几下,媒体都在殷切地等一个爆款回应。
  裴予安神情没有半点慌乱,手指轻轻搭在长袍领口的暗纹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我是演员,不是公关专家。流言只是流言,之前我不回应,现在也不会多说什么。演员嘛,终归是靠作品说话。除此之外,也会继续参与像‘慈心儿童项目’这样的公益,让大家看到一个更好的我。”
  语气不急不缓,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像把所有流言轻轻隔开在一扇门外。主持人碰了个软钉子,只能笑着将话题引回到电视剧和即将开拍的几场重头戏。
  几分钟后,裴予安在掌声与闪光灯中结束采访,随经纪人一同退场。他迅速换下长袍,套上一件深灰羊绒大衣,黑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头发随意向后抓了几下,扣上墨镜与口罩,整个人瞬间沉入阴影。
  红毯前方粉丝仍然尖叫着呼喊他的名字,举着灯牌堵在正门。他特意从正门出来,微微弯腰向她们致意,温声让她们回家小心。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裴予安微笑着摆摆手,转身地走向地下的二号停车场。
  那里,只有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蛰伏在角落,车窗降下一半,漫出一缕极淡的烟草味。
  裴予安拉开后座的车门,夜风带着闪光灯的余影灌进来,肩头还带着一点被灯光烘热后的温度。车里的男人侧过脸,深色外套扣子半解,一只手搭在车门,指尖捻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累了?”
  “还要感谢我家金主大佬的洗白和通稿。原来被捧着比被骂还累。”
  裴予安摘下墨镜,长长的睫毛轻颤,呼吸间带出一抹疲倦。刚才在镜头前那股精气神散了个干净,整个人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软地塌下肩膀,显出一丝常人难见的脆弱。
  “这圈子里,也没听说谁是有受虐倾向愿意被骂的。”赵聿把烟捻灭,又替他拧开矿泉水瓶,“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是我的杀青宴。不得吃点好的?”裴予安琢磨了几秒,眼珠一转,“去夜市吧。”
  赵聿眉梢微挑:“裴予安。从各个方面来说,你的爱好都很别具一格。”
  “不喜欢?”
  家猫扬起脸,眸光微亮,满是自矜。赵聿把玩着对方软若无骨的耳垂,在耳洞处轻轻摩挲:“爱不释手。”
  =
  江州夜里微凉,车驶入一条老街,两旁是旧式的居民楼,阳台上零散亮着昏黄的灯。街口有几家小摊,冒着烟火气,烤串的香味和炭火的味道混着夜风,一阵阵地飘过来,裹着酱料的咸香气息,让人一进巷子就忍不住饿意。
  司机把车停在最靠里的空地,许言拿着赵聿的卡带着司机去旁边的那家米其林三星吃法餐——饭店位置定都定了,总不能浪费。
  赵聿牵着裴予安往街巷深处走。
  小演员拉高连帽衫的帽子,墨镜遮了大半张脸,路过每一个摊位都要停下来闻一闻,像只刚放出笼子的鸟,雀跃得不像话。
  赵聿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想笑。
  “把这个表情留着,留着以后我送你房子的时候再用。”
  “谁要你买房子。我自己不会买?”裴予安拽他手臂,“快点,辣炒鱿鱼,两份。”
  摊位是用铁皮和木板拼出的长方形架子,炭火红亮,炉子上烤着一排排串。牛肉、羊肉、肥肠、烤韭菜,油脂滴落在火上,吱啦作响,火星蹿起。老板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动作麻利地翻着签子,调料盆里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勾人。
  他们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塑料椅子有些旧,桌面上摆着沾着油渍的调味罐,灯泡挂在头顶,光线偏暖,把夜色映得模糊。裴予安坐下,把墨镜摘了,随手挂在衣领上,伸手接过赵聿递来的菜单:“你喝啤酒吗?”
  “来两瓶。”
  “两瓶哪够?不能亏了我们赵总。”
  裴予安直接点了半打啤酒、三十串肉、一些蔬菜和烤馒头片。烤串上桌后,烫得冒热气,油脂还在表面滋滋作响。裴予安挑起一串羊肉,轻轻吹了口气才咬下,孜然和炭火的味道瞬间散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对面,赵聿手里转着廉价的玻璃酒杯,姿态却像是在高端酒会上摇晃红酒。他看着裴予安大快朵颐,似乎看着这张脸就能下酒。
  裴予安闷笑一声,捏起一串肥肠递到赵聿那边:“尝口?这个可是人间美味。”
  赵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舒展。裴予安举起酒瓶,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壁,清脆一声响,心满意足地:“不错。赵总陪我撸串,也算破天荒了。”
  “撸这个字用得好。别人用嘴吃饭,你用脸蹭。”
  赵聿展开手边的湿纸巾,把裴予安嘴角的辣椒酱擦掉。指腹带着的一点薄茧和温度透过湿凉的湿巾印在唇畔,带起一阵细细的战栗。裴予安弯起眼睛,偏着头亲在他手背上,含糊不清地撒娇。
  “这不是有你管我嘛。”
  “真会说话。”
  赵聿收下了猫儿嘴甜的哄人,才问:“这几天你跟着慈心儿童公益,情况怎么样?”
  提到正事,裴予安的神色正经了几分。他从随身包里摸出一个U盘,借着桌面的遮挡推过去:“他们把一部分资金的流动伪装成公益支出。唐董的人说这是‘常规操作’,但我总觉得,这些钱迟早会出事。”
  “嗯。长进了。”
  赵聿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夹,翻了几页。指腹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似在思忖,而后把文件合上,放在手边,又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
  裴予安眯起眼看他:“你又想当做没看见?”
  赵聿不置可否,淡淡地问:“又想吵一架?”
  “不。赵聿,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说是同流合污吧,也没见你赚了钱多开心;说是正义使者吧,拿到证据又不举报。说真的,你到底在布什么局?真的不能告诉我?”
  “好奇心太重,对你没好处。”
  “你看不起我是吧?赵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裴予安身体前倾,半是生气半是挑衅,放狠话的时候眼眸也亮晶晶的,让人恼不起来。
  赵聿掐了下他的下颌。
  “先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予安,这可是公益项目的代言人。一旦被人爆出来,你的名声就毁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裴予安把最后一串肉放下,用签子虚虚绕着赵聿的无名指:“什么毁不毁的。我的名声,在遇见赵总那天就救不回来了。”
  赵聿看了他两秒,唇角轻轻上扬,把他揽过来。手掌按在他后颈,俯身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啤酒的凉气混着炭火的热味在两人间游移。
  “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走吧。消消食再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老街,驶向山路,前方的城市灯火一点点远去。
  山路蜿蜒向上,两侧是稀疏的树影,路灯间隔得远,光线像一段段断裂的线条,被车灯打亮又迅速吞没。风从半开的车窗卷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把车内的炭火味冲散,只剩啤酒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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