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青蛇缠腰(近代现代)——寒鸦/梅八叉

时间:2026-01-10 19:51:05  作者:寒鸦/梅八叉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
  衣服他让我穿的。
  茅彦人偷袭我,也成我的不对了。
  狐裘掉在了一边,恍惚中他将我抱起,往前走了几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腿贴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个瑟缩。
  “茅彦人问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背叛老爷。老爷饶了我。”我有些无措地对他讲。
  老爷哼笑了一声:“你能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语塞。
  确实。
  我能说什么……
  老爷根本不在意这个事儿,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戏弄我。
  下一刻,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抬了起来。
  旗袍在这一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那么轻易地便滑落。
  我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慌得一把按住他:“老爷、老爷……茅彦人没有摸这里,他、他来来不及……”
  “真的吗?”老爷说,“你们在屋子里聊了那么久,谁说的准?毕竟……”
  冰冷的手顺着内侧缓缓抚摸,所过之处只剩摩挲声,寒意让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毕竟我这位大太太,连管家都能勾引……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老爷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彦人算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安静中,惶恐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戏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压了下来。
  嘴唇在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里,我痛得浑身发抖,他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痛是痛的。
  又没有那么痛。
  就是浑身难受以至于辗转反侧。
  直到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爷在黑暗里轻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龄。”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讨好他,让他忘记茅彦人。
  万幸,老爷没有再继续这个游戏,他专心下来,耽溺于我的迎奉之中。
  风雪更大了。
  那些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边。
  还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觉到凉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边哼哼,一边有些出神地从门口看出去。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今日来的匆忙。
  没人料到这场雪。
  ……不知道这么冷的夜,殷管家有没有挨冻,有没有添衣?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谁说的?
  不得不承认,老爷似乎真有点绿帽癖?
 
 
第20章 老爷不在家
  我家五个孩子。
  我是老大。
  我爹在外面找了份工,早早带着我娘外出讨生活。
  我从小是由奶奶抚养大,与父母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后来就陆陆续续有了弟妹,奶奶老了,我便养家。
  五岁的时候就会做饭,六岁可以上山砍柴。
  每年最盼望的事,就是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口肉,穿上一件新衣。可家里太穷,父母说我是老大,便从来不给我裁衣服。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幺弟幺妹是每年都有新衣的。
  最早的几年,阿奶还活着,刚入腊月就把一年到头攒的点银子换了花线,接些女工活计,攒一些零钱,赶着腊八前扯一块布料,给我做件衣服。
  晚上舍不得点灯。
  阿奶就着风雪,在月光下赶工。
  她活着的最后一年,已经看不清东西,赶不出多少女工,只能赚得一点点钱,给我做了一件马甲。
  除夕那天,阿奶病得重了,躺在床上,把那件马甲让我穿上。
  她眯着眼笑着说:“我们家淼淼是真好看,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等开春奶奶病好了,再给你加袖子。”她又说。
  可她没等到春天。
  我也没有。
  初一早晨她便咽了气,初二的时候,我爹用我换了一袋米,还有一块肉。
  锅里肉刚炖烂的时候,我就被人牙子带走,卖入了香旖院。
  又被茅成文看上,养在了后宅。
  从此,穿上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只是这些衣服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撕开的,被揉皱的,成了浪荡的注脚。
  而春节……
  我这样的人,是没有春节的。
  茅家大太太对我们管教严苛,身上没有一分余钱。
  茅成文和他的妻妾们团年后,会送一份冷掉的饭菜过来,就算是过节。
  大门出不了几次。
  更谈不上买布做衣。
  奶奶给我的马甲直到破烂成缕也没加上袖子。
  *
  我挣脱了关于过往的这场梦魇,在迷离中醒了过来。
  其实有些诧异,怎么会梦到那么小的时候。
  后来想想,也许是因为担忧殷管家受冻,内心有了牵挂,勾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天还没有亮,雪还在无声地落着。
  我趴在罗汉榻上,身上盖着狐裘,有些冷,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狐裘下面。
  老爷逆光站着,正在收拾身上的衣服。
  比起我的狼狈,老爷整齐多了,只需要理一下就能恢复绅士的仪态。
  一夜荒唐。
  老爷的体力好得惊人,我被他颠三倒四弄了好几次,最后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却还有精力起身。
  茅成文五十五,茅彦人三十四。
  我没见过老爷的模样。
  想来应该比茅成文年龄差不多,甚至更大一些。
  只是老爷保养得极好,就算在黑夜里,他亲我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除了细微的胡茬,并没有太明显的岁月痕迹。
  身材也是好得很,没有赘肉,远超其他同龄糟老头。
  “醒了?”
  老爷察觉我在打量他,拿起身侧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身边,坐在床边,抚摸我的头发。
  “旗袍以后只准穿给老爷一个人看,知道吗?再让谁看了去,我就当你的面挖了他的眼。”老爷抚摸着我,就像是摸他宠爱的猫儿。
  明明是他的要求,现在全成了我的错。
  我想起了那个盲老仆的眼睛,浑身颤了颤。
  “明白了,老爷。”
  我仰起头温顺地由他抚摸。
  “又饿了?老爷没喂饱你?”
  他的手缓缓地下来,用拇指隔着我的眼皮,轻轻地拨弄我的眼珠子,我更扬起一些上半身,让他更就手,于是这样的抚摸很快带上了别的意味。
  “淼淼这样,老爷可吃不消。”
  老爷轻轻笑了一声,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胡话,收了手。
  “我这些日子还有事,要出一趟陵川。”他缓缓道,“你乖乖地等老爷回来。”
  他戴上礼帽,拿起了手边的大衣,已拄着拐杖走到了门口。
  我察觉到了一丝松动,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小心翼翼开口:“老爷……”
  “还有事?”
  “我能不能……能不能剪一下头发。”我问他,“半长不短的……不好看。”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道:“让殷涣给你剪,除此之外不准别人碰。”
  *
  老爷走了。
  他的马车由盲老仆驾着离开了外庄,车轮在雪地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是殷管家告诉我的。
  老爷很有些事物在外地,隔上一段时间就会让老仆驾车出外一些日子。
  除了盲老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想不通一个瞎子怎么驾车,但是这也与我无关。
  所以昨天在外庄遇见,是完完全全的巧合。
  老爷本来就要前一天在外庄歇息,然后顺手用我排解无聊的长夜。
  *
  天放晴了。
  阳光照在雪地里,比昨天晚上更冷一些。
  地笼生了,屋子里暖和了起来。
  门房差人抬了洗澡水进来让我沐浴,舒舒服服地在木桶里泡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缓了口气。
  有人来给我加热水。
  我睁开眼。
  是殷涣。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夹袄,袄子做工精细厚实,看起来很暖和。
  还好。
  没有冻着他。
  我松了口气再从朦胧的热气中去看他,便有了别的念想冒出来。
  那夹袄是很好看的,雪白的毛领子翻出来,抵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衬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别有一番滋味。
  殷管家把桶里的热水缓缓从我脚边倒了进来。
  暖流顺着小腿蜿蜒而上,舔舐着皮肤。
  滋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情绪。
  “太太少泡一会儿便起来吧。天冷,不要受风寒。”殷管家提着空桶对我说完就要走。
  我想起了早晨老爷离开时的模样,风尘仆仆的,像是要走很长一阵子。
  老爷不在家。
  可殷管家在,就在我眼前。
  我翻身往他的方向游了一步,攀住浴桶的边缘,仰头看他。
  “殷管家。”我低声唤他。
  他离去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太太还有事?”
  “你过来。”我又对他说。
  他停了一会儿,把木桶轻轻放在了地面,木桶与潮湿的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嘎达”一声。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伸手出去,握住了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他手心湿漉漉、凉冰冰的,残留着一点提桶的红痕。
  “外面冷……你先别出去了。你这手吹了风要生冻疮的。”我对他说。
  外面确实冷。
  但是并没有风。
  我在瞎说,我知道。
  我将浴桶旁边那块洋胰子拿起来,塞在他掌心:“你帮我搓搓背好不好。我后背痒……够不着。”
  我就那么看着他。
  他缓缓握住了那块儿胰子,也握住了我的手。
  胰子在我俩的掌心微微颤动。
  像是某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好。”他回我。
 
 
第21章 水污了
  管家的手带着胰子从我后背缓缓滑下。
  带着汩汩涓流,抚摸过背后的每一寸肌肤。
  我闭着眼趴在浴桶边缘,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久了……上次有这样的接触,还是在温泉里……
  他手带着水扬起来,落在我的脖颈后面,揉搓我的颈窝,带着柔软又舒适的力道。
  洋胰子里面加了香料,这会儿融化了,香喷喷的,让人想入非非。
  我动了动。
  “我力道太大了?”他在我身后问。
  “腰上也要。”我小声道,“腰……也够不到。”
  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手顺着我的脊椎缓缓下落,落在了我的腰间,他抚摸我腰间那条青蛇,顺着蛇身蜿蜒,按压着我的腰。
  “这么大片的纹身……太太痛吗?”他似乎有些心疼,来回地揉搓。
  痛吗?
  我都十八了。
  谁还记得十四岁的时候自己是否为此落过泪呢?
  也许开始是痛的。
  也很怕。
  可我的主人喜欢,它便应该存在。
  又因了茅成文的喜爱,我得了不少好处和宠爱,连那些痛也最终也在记忆中被扭曲,成了疼……成了疼爱。
  “不痛吧。”我不太确定地回答,“……我忘了。”
  他沉默了许久,只是来回抚摸。
  “太太,茅彦人昨日跟你说了什么?”
  我那处自被纹身后,多被把玩,早就异常敏感。
  他摸上去,我便已经软了,躺在水中,意识已经有几分发散,听见他的话,眯眼轻轻哼了几声:“你怎么也来问。”
  “只是好奇。”殷管家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
  我努力地想了想:“他想要军队去打仗,需要钱、枪、人……还有矿山之类……可我什么也不知道。”
  “您可以把老爷的怀表送给他。”殷管家在我耳边说,“太太之前不是说钱花不完么……送给他,钱就有了出路。”
  殷管家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我听完忍不住就笑了。
  “不可能。我、我还要回乡下养老。”
  “养老?”殷管家似乎有些诧异。
  我感觉眼前有些眩晕,头靠在了殷管家有力的胳膊上,想到了未来,忽然觉得有了些欣喜。
  “等老爷蹬了腿。带上碧桃哥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山里。买一块地,建房子种地。能活到九十九。”
  殷管家沉默了。
  空气不再闷热,气氛变得有些冷清。
  他把水淋在我的腰间,又去摩挲那条青蛇,我脑子逐渐恢复清明,有些无措道:“你、你别摸了……丑。”
  “一点也不丑。”他缓缓说,“太太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他的拇指那么的灵活,冰凉凉地游移,像极了一尾缠绕着我的小蛇,摩挲着每一片鳞片,直到抵住了我的尾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