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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狡猾?”烬渊在心里冷笑,嘴上却没戳破,“不用你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呢,”但知宁还想挣扎,“等您封印完,我肯定回来!”
他心里盘算着,等烬渊忙完,气也该消了,到时候就不用挨罚了。
他悄悄运起妖力,准备转身就跑,可脚还没离地,就被一股妖风卷住,硬扯进了妖殿。
路过殿门口时,他只来得及瞥见跑来的乘黄,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妖殿的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但知宁心里一紧,这么猛的力道,要是摔在大殿的地砖上,骨头都得碎!
他索性闭上眼睛,准备用尾巴护住身体,可调动妖力时才发现,自己的力量竟被封住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下一秒,他被人稳稳地放在一条腿上,是烬渊的腿。
但知宁傻眼了:“师、师尊,这是……”
烬渊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不是说,想找个‘人’坐腿上?”
但知宁脸一红,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话到嘴边,对上烬渊冰冷的眼神,他赶紧改口,“这哪有椅子舒服啊!”
“你的意思是,坐在我腿上不舒服?”烬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语气危险。
“不是不是!”但知宁连忙否认,“师尊是妖尊,能坐在您腿上是我的荣幸,可这是大殿,万一有人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殿内空无一人,也是,烬渊这殿里面本来能进来的妖就不多。
烬渊将他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神色突然软了下来,眼底藏着一丝落寞:“你从未想过我吗?”
但知宁被他看得心慌,这眼神,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烬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把你囚禁起来,还是捆在身边?”
“师尊别开玩笑了!”但知宁赶紧说,“我这点小心思,哪瞒得过您,就算跑,您也能把我找回来啊!”
“可你还是想逃。”烬渊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是逃,”但知宁急了,“我只是想查清父母去世的真相!”
“你两世父母的事,你已知道大半。”烬渊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杀你人族父母的无妄在地牢,害你九尾狐父母的人在三十三重天。你还要查什么?”
“我……”但知宁一时语塞。
“说太多话了。”烬渊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唇。
但知宁想推开他,却被牢牢按住。
烬渊的气息越来越浓,带着烛龙独有的灼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会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再也离不开。
好不容易挣脱开,他喘着气说:“师尊,这里是大殿,万一有人进来。”
烬渊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沙哑又撩人:“原来你担心这个,那换个地方就是。”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妖殿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烬渊的寝殿。
但知宁被轻轻摔在柔软的床上,他环顾四周,心里更慌了。
这寝殿是他之前亲手打理的,之前的被他烧了之后重新建的,很多东西他都是看过一眼的,就比如:
床是他特意让人做的,比之前的床大了一倍。
一半玄冰玉,一半软锦,玄冰玉适合修炼,软锦则用来休息。
当时为了讨好烬渊,他几乎倾尽心力,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困住”自己的地方。
第77章
但知宁挣扎着爬起来,刚要下床,脚踝就被烬渊牢牢按住。
“你要去哪儿?”烬渊的眼神深邃得像藏着一片星空,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但知宁心跳得飞快,慌忙找借口:“师尊,我刚吸收了幻村的力量,还有很多九尾狐的记忆没消化,得赶紧修炼!今天……今天就先放过我,过两天我再来听您教诲,好不好?”
烬渊却抬手勾住了他的腰带,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但知宁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抓住腰带。
要是被剥光了,就算在寝殿,传出去也没脸见人!
乘黄他们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起哄。
“师尊,我就这一身衣服了!”但知宁急得鼻尖冒汗,“您就让我穿着吧!”
烬渊的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之前说,想找个女妖坐在你腿上,现在还这么想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知宁赶紧摇头,怕他再误会。
他看着烬渊的眼睛,忽然下定决心,凑到他面前,认真道:“师尊,人和人之间的亲近,是要分场景和关系的。”
“你讲。”烬渊松开腰带,却没收回手,依旧抵在他腰侧。
“父母对子女的呵护,小时候搂搂抱抱还可以,长大了就不行了。”但知宁掰着手指解释,没注意到烬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朋友之间拍肩搂抱很正常,可不会亲吻之类的。”他继续说,脸颊渐渐泛红,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戳着。
烬渊的眉头又皱紧了些:“继续说。”
“我听闻男女之间才会亲亲我我,那是情爱的表示。”但知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沉,“我虽然不懂这些,可总觉得,您和我之间,这样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烬渊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跟我,不太对劲?”
但知宁抬头,一脸“天真教学”的模样:“对啊,师尊您也觉得不对劲对不对,所以我们……”
“你觉得我对你,是父母对子女,还是朋友之情?”烬渊突然打断他,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得但知宁心里发慌。
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啊,他为什么这么奇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季萱的通报声:“妖尊,无妄大闹地牢,想要强行冲出来!”
但知宁瞬间眼睛发亮,心里差点哭出来。
季萱姐姐来得太及时了。
不管烬渊要做什么,看起来都很恐怖,这下总算能得救了!
烬渊站起身,转身时瞥见但知宁悄悄往床边挪的小动作,冷声道:“你最好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商讨’一下,什么是父母之亲、朋友之谊,还有……爱人之行。”
但知宁一愣。
“爱人之行”是什么?
怎么听着怪怪的。
寝殿的门“咔嗒”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但知宁盯着门板,心里嘀咕:你当我傻吗,看你那表情就没好事,而且跟你待久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被烬渊亲的时候,心里像有小鹿乱撞,晚上做梦梦见烬渊,还会,还会“尿裤子”,虽然记不清梦境,只记得很亲近。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既想跟烬渊更亲近,又怕太过亲近后,他会烦自己,讨厌自己。
一想到有一天会被他推开,心里就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不想了,先逃再说!”但知宁甩甩头,趁着烬渊去地牢的功夫,赶紧找地方躲几天,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他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把手,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整个人摔回床上。
“我去,居然设了禁制!”但知宁揉着后背,不服气地爬起来。
不就是个禁制吗,他在妖族也学过不少阵法,研究研究总能解开!
地牢里,烬渊感受到寝殿的禁制波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无妄见他突然发笑,还以为是在想怎么折磨自己,怒声吼道:“你笑什么,告诉你,三十三重天肯定在集结人马,准备杀你,你一死,这妖殿就是我的!”
烬渊叹气,语气带着几分可惜:“若你不这么贪心,等我恢复完整记忆,说不定真会把妖界交给你。”
无妄一愣,随即冷笑:“你骗谁,到手的位置怎么可能让出来!”
“仙界尊者之位我都不在乎,何况这妖界妖尊之位,”烬渊淡淡道,“我先将你收押,等我去仙界讨了公道,再来处置你。”
“你放开我,我要跟你一战!”无妄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被地牢的禁制牢牢困住。
“你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是。”烬渊转身离开,留下无妄在原地怒吼。
另一边,但知宁对着禁制研究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纹路的缺口。
他兴奋地沿着纹路描摹,嘴里念叨:“这不就解开了吗!”
伸手一拉门,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还没等他转头,就被扯回床上。
寝殿四角突然弹出四根泛着银光的绳子,牢牢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四仰八叉地捆在了床上。
“放开我!”但知宁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开了。
烬渊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被捆成“大字”的但知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师尊救命!”但知宁下意识喊出声。
烬渊冷笑:“是我把你捆在这里的,你向我喊救命,糊涂了?”
“师尊,有话好好说啊,”但知宁赶紧服软,“这么捆着,我们不好说话对不对?”
“你若不逃,怎会被捆?”烬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知宁心里叫苦。
他居然没发现,门后还藏着第二层禁制,偏偏要开门才会触发!
“我错了,师尊!”但知宁赶紧认错,“我不该逃的!”
“知道错了,就该罚。”烬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让但知宁心里一紧。
他心想:不就是挨打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硬着头皮说:“是是是,师尊您罚吧!”
“真乖。”烬渊抬手一招,绳子突然收紧,将但知宁拉得坐起身,与他面对面。
烬渊缓缓抬手,与他平视,指尖再次勾住了他的腰带。
但知宁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打个罚还要脱光了打?
这也太耻辱了!
第78章
但知宁结结巴巴地说:“师尊,有话好好说,这样不太好说话。”
烬渊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危险:“说什么,你先说,我怕等会儿你就说不出来了。”
“师尊我,”但知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烬渊堵住了唇。
但知宁心里暗自叫着,你这不是无赖吗,叫我说,又不让我说,你到底要干嘛。
与此同时,腰间的带子被轻轻一扯,布料滑落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他身上就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青涩的轮廓。
“师尊不是说,回来要跟我讨论……”但知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烬渊按住手腕,按在床板上。
烬渊的手探进里衣,指尖的温度烫得他一颤。“我这就是在‘讨论’。”他的呼吸落在但知宁的颈间,带着蛊惑的意味,“讨论爱人之间,该如何亲近。”
爱人,什么爱人,但知宁心里有些慌,为什么是爱人,烬渊说的意思是当他是爱人?
不对,先不论是不是爱人,自己被烬渊捆绑着。
但知宁心里骂娘这算哪门子讨论!
就算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有这样“讨论”的!
可身体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只能任由烬渊的动作。
“师尊……”他还想再说什么。
“闭嘴,”烬渊咬住他的下唇,声音沙哑,“剩下的话,之后再说,你想问的、想说的,我都听,但现在……专心点。”
最后一件里衣也被褪去,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淌在但知宁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月光淌进来,从窗户缝隙里面漏成了线,又似漫成了一片,照耀这个未曾来过的地方。
窗外一切似乎都远了,只有这月光围绕,一圈圈的,一层层的,缠绕上了一池水。
月光初升时,世间一切都暴露在它的照射中,无处遁形,想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再重组回去。
就这样一次次的反复,但知宁感觉自己像是沉在水里,又像是飘在云里,迷迷茫茫混混沌沌。
他想着,自己大概是完了,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能听见烬渊的心跳了,两个人的心跳此刻都化为了月光下流淌的河。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这算什么?
他从未听人说过两个男人之间也能……
不对,他好像听说过青楼有“小倌”,可那时只当是新鲜事,从未想过会发在自己身上。
“早知道,当初就该拒绝他的亲近和抱抱了。”但知宁懊恼地想,转头看向身旁的烬渊,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愤。
烬渊伸手,将薄被盖在他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九尾狐的身体,确实经得起折腾。”
但知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你走!你给我走!”
让烬渊“滚”他是不敢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
烬渊接住枕头,低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烬渊说道:“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抱住我的时候,也不是这么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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