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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你是圣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教,他们都说你很善良,愿意为了平民试药。我母亲在这次疫情中也不幸感染了,多亏了你……”
“好了,福莱斯,别再说了。”
他后面的年轻男人哄笑着拉开了这个将领,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该轮到大人为我赐福了。”
他热诚年轻的眼睛直勾勾望着谢酴,像大狗那样热腾腾的笑:
“主教大人,我可以吻您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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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在辞职加搞兼职赚生活费,一周赚了六百块嘞(叉腰)
然后码字的时候上后台发现可以入V了,好开心!!有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写的不够好,会很紧张地问基友这里是不是太水了,情节够不够紧凑,基友还会帮忙给我提修改意见什么的……真的很感谢基友的帮助!
然后也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宝贝们,前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情没办法保持日更,俺表示很对不起你们TAT,入V后俺会坚持日更的!!不然我就一辈子不喝奶茶!希望在入v后也多多支持小酴和这本书呀~深鞠躬~感谢每个读者宝贝~
下次更新就是周三了,到时候万字大章奉上,希望宝贝们来捧场喵ovo!
第37章 月光患者(37)
在男人如愿亲吻到谢酴手背时, 他上唇粗硬的胡茬让谢酴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谢酴笑起来的原因,大大咧咧的骑士忍不住红了脸, 旁边的同伴凑过来打趣他:
“你这粗手粗脚的,弄疼主教大人了怎么办?”
都是些常年混迹军营的男人,没注意到这话有点奇怪。
犹米亚却听到了。
他忍不住闭了下眼才收敛住心中冒出的冷意,转身叫谢酴:“小酴,你先去休息吧,”
谢酴愣了下,还是乖乖起身,听他的话往圣堂后的休息室走去了。
他一走,骑士们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推搡着排到了犹米亚面前。
裴洛抱着手臂在站旁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点新奇似的好笑出来。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还能见到犹米亚这样一面。
他自然没有错过犹米亚那瞬间冷下去的眼神,以及落在谢酴身上分外柔软无措的眼神。
他摸了摸下巴, 思忖道:“动情了的圣子啊……”
历史上还从来没出现过, 也不知道犹米亚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
休息室里猩红柔软的沙发上,谢酴正愤愤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
他就这么听犹米亚的话走了?
凭什么?
谢酴很不忿地想了会,最终只能安慰自己犹米亚毕竟还是圣子,他在外面听犹米亚的话不丢人。
犹米亚推门进来找谢酴的时候,就看到他整个人蜷在沙发上, 丝绒的猩红色沙发衬得谢酴露在外面的手臂分外白皙。
犹米亚在那个瞬间, 又想起了曾经旖梦中谢酴也是这样抱着他吃吃笑着说喜欢他,胳膊从床帐中伸出去, 带着轻薄的红痕。
他平时很少想这些事,毕竟兽潮在即,他必须保存实力。
但, 犹米亚望向沙发上那个赌气不看他的身影,呼吸忍不住粗重了几息。
只是被别人看到而已,只是几句无心的调笑而已,只是谢酴不肯看他而已。
为什么他却觉得如此难以忍受?
“小酴。”
谢酴察觉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是犹米亚坐到了他身边,那股香味不停往他身上浸,叫他原本打定主意不理犹米亚的决心也弱了下去。
“我打算把你推为圣殿三位主教之首,在那个位置上,你只需要把事情交给下属就行了。如果真的有谁能威胁到你,你也可以找裴洛,他和圣殿有着无法割断的密切合作。”
“这一切只是为了把你推往台前,如果我做错了哪里,你可以告诉我。”
谢酴察觉犹米亚又坐近了一点,手也搭在了他肩上,带着难以言说的安心感。
话语也如此恳切。
谢酴最终还是没忍住,抬头望着犹米亚,闷闷说:“我只想要你陪我。”
刹那如火石般的瞬间,犹米亚脸颊上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下,让他多了几分真切的人气。
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犹米亚在他面前展现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谢酴见犹米亚不说话,得寸进尺地拉住他衣袖:“晚上陪我睡觉,好吗?”
他当然指的是单纯睡觉,但犹米亚却不可避免地再次想起了一些龌龊的梦境。
但犹米亚发现自己没法拒绝谢酴,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再一次被少年推开。
他垂下眼睫,像安静驯顺的骏马:“好。”
见他答应,谢酴才总算开心了点,又伸手去拉犹米亚的衣袖。
只是这次犹米亚却躲开了他的手,水晶灯的光流在他银白长发上:“小酴,走吧。”
他起身拉开了休息室的门,看着谢酴:“公爵还在外面等我们。”
谢酴看了眼犹米亚平静无波的脸,从他身前走出去的时候阴阳怪气地哼了声。犹米亚有点无奈地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越发明显的圣徽,轻轻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圣堂外,那群贵族并没有走,正聚在一起低声说话。裴洛带来的十几位骑士将领年轻彪健,浑身杀气,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他们泾渭分明的占据着圣堂两侧,一齐望向了走出来的犹米亚。
谢酴总觉得裴洛的眼神怪怪的,这并非他的错觉。
在犹米亚被那群贵族围着送到门口时,谢酴跟在人群最后面,身后是不紧不慢地裴洛。
他忽然低声对谢酴说:“看起来他拒绝了你。”
这很好猜,如果犹米亚真的接受了谢酴,恐怕此时已经不在人世了。
就算月神的约束没有那么强,以谢酴的性格,他也必然会黏着犹米亚,而不是像此时两人这样,明明互相关注还要装不在意。
不过裴洛可不会这么好心地提醒谢酴,早在谢酴先逾矩抱住他的时候,裴洛就已经给他打上了自己的标记。
他是个老辣的猎人,不在乎猎物的心到底在谁身上。更何况,以谢酴这个年纪,真的能知道什么叫爱人吗?
轻浮的,三分钟的热情是常态,他只需要将猎物慢慢驱赶到自己的爪下,然后——
彻底标记就可以了。
无论谢酴到底喜欢谁,那颗轻浮的心在谁身上,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这才是裴洛信奉的情感关系。
望着谢酴难看的脸色,裴洛轻轻一笑,没有继续为难谢酴,而是跳过了这个话题:
“没办法,圣子仁爱世人,在他那里总是有许多更重要的东西。”
“能留给爱人的地方又有多少呢?”
熟练地给竞争对手泼了盆脏水,见谢酴面色更加难看,裴洛见好就收。他几步上前,走到了犹米亚旁边,和各个家族的贵族寒暄告别。
甚至抽空对谢酴招了下手:“小酴,过来和赛百列夫人告别。”
风韵犹存的贵妇人笑呵呵地看着谢酴:“真是年轻有为的主教啊,看起来公爵大人也很欣赏他。”
裴洛笑道:“当然,小酴是个很优秀善良的人,只要和他多认识几天就会知道这点。”
他的话激起了不少贵族的赞同,所有人都用欣赏友好的目光注视着谢酴。谢酴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娴熟地和他们社交起来。
在人群之外,犹米亚这个圣子仿佛被人遗忘了,他静静看着谢酴站在人群最中间谈笑风生。
唯一让犹米亚有些不舒服的是裴洛离谢酴的距离太近了,仿佛随时都能抬手将谢酴揽入自己怀中。
明明拒绝小酴的是他,无法给小酴回应的是他,但他还是没法看着谢酴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
这种毒蛇般的嫉妒简直叫他快发了疯。
——
离开圣堂的时候,谢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沉浸在刚刚谈话的氛围里。
他高兴的时候喜欢晃腿,坐在马车里也轻轻晃着腿。
这样的谢酴让犹米亚分外心软,可想起刚刚那些贵族少女,还有不懂规矩的骑士,犹米亚心中再次爬上了嫉妒幽暗的蛇信。
“赛百列夫人是有名的黑寡妇,她养了十几个年轻的情人。”
犹米亚突然开口。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只是在谢酴投来的目光中继续说:
“加耶林带来的将领,全是公爵府里长大的孤儿,出身卑劣,是裴洛的死忠亲信。”
他还可以说出那些贵族少女背后都有什么恶劣的癖好,但望着谢酴撑着下巴不以为然的样子,犹米亚没能说下去。
“我不在乎。”
谢酴笑了,他掀开马车帘子,侧头看着犹米亚,眼睫纤长漂亮:“他们和我没有关系,亲爱的犹米亚,只有你。”
他轻佻而近乎挑逗地说,意味深长地收住了下半句,只用那双眼睛望着犹米亚。
这样一眼,代替千言万语,叫犹米亚清晰察觉了心脏上锁链切切收紧,扎进他血肉的痛感。
这样的疼痛感,在夜晚来临后,谢酴躺在床上,黑发披散地望着他时变得更加强烈。
夜晚的圣殿很安静,月光从窗外流水般泻了满地。
在谢酴不依不饶的要求下,犹米亚还是捧起了故事书念给他听。
优美温柔的声音伴随着月色,叫谢酴很快就困了。他手伸在床外,似乎想拽住什么。
犹米亚垂下眼,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手。在谢酴的呼吸平稳下来后,他才停下,将谢酴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只是在放进去前,犹米亚顿了顿,最终没能忍住心中叫嚣的欲.念,轻轻吻了下手背。
这次,不仅是心脏上的锁链收紧了,他甚至感受到了四肢上几乎要将他切断的力度。
咒文在剧烈波动,犹米亚神色无波地擦掉了唇边的血,心想,如果小酴知道他这样,还会喜欢他吗?
不人不鬼,连爱人的自由都没有。
他将谢酴的手放好,走到了外面的大厅。早已等候在那的黑甲秘骑手中正捧着几摞纸,如果谢酴在这里一定会非常吃惊。
因为犹米亚手里拿的全部都是他最近画的画。
无一例外,全是犹米亚。
犹米亚看着这些细腻生动的画像,简直像在心甘情愿饮下毒药,身上越痛,他唇角的笑容越深。
只是这样的笑容在看到其中某一幅画时消失了,犹米亚目光长久停在这幅画上。和之前温柔明亮的色调不同,这幅画是一个浑身黑甲,充满煞气的男人。
漂亮健壮的肌肉,以及那张陌生英俊的脸,都让犹米亚毫不费劲地知晓了这人的身份。
——加耶林·裴洛。
犹米亚拿着画的手不自觉用力,沉重的寂静席卷了房间,直到跪在身前的黑甲秘骑也感到不安:
“圣子大人。”
犹米亚才闭上眼,将这幅画抽出来:“放回去吧。”
在黑甲秘骑走后,犹米亚看着手里的画,慢慢合拢五指,苍白火焰在他手中猛地燃起。
不过瞬息,那副画就变成了灰白的余烬,消散在夜风中。
——
谢酴不是为了应试才学美术的,他是真爱画画,没事就爱画两张,所以他偷偷积攒的画像也很多。
虽然他看起来是画完就丢,但实际上每张画的顺序他心里都有数。
今天拿出来略微数了数,谢酴就发现其中有几张顺序乱了。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以为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乱的,并没有深思。
出征守卫边境线的时间也近了,整个圣殿都开始忙碌起来。谢酴做完早课,发现没多少人来找他说话了。
他有点百无聊赖地从圣殿偏厅出去,在后花园里徘徊散步。
花圃里层层叠叠的圣花轻轻随风摆动,从这个位置可以看清楚圣殿主体的三栋建筑。
谢酴逛了没多久,就好像是上天发现了他无聊的境况,一位骑士领着几个奇装异服的行商路过了走廊。
谢酴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叫住了那边:“你们是干什么的?”
行商也是第一次进圣殿,整个人看起来激动得快晕过去了,但他们没有忘记自己被带进来的目的。
见到谢酴后,他们略嫌夸张地行了个大大的礼,有个红发商人从衣服里掏出了只可爱的珍珠鸟。
在见到大人吩咐他们取悦的这位少年后,商人们就抛开了所有顾忌,使出了混迹街头的手段,逗得这位少年不断瞪大眼睛。
谢酴:“哇!好厉害!”
听到他夸赞,那些是商人,或者说街头杂耍家表现得更加卖力了。
谢酴拍着手,心中滑过一丝疑虑,这些商人被他叫住后表现得如此自然……简直就像专门进来为他取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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