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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多睡一会儿吧。”楚今樾建议。
  “一个小时,叫我。”应眠不容质疑地重申,“我还有话没说完,但我现在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永远有话说不完才更好,你可以随时说,不急这一时。”楚今樾倒是一点都不困,他还有时差,“你想吃什么?你这段时间吃得好吗?”
  应眠的呼吸变得均匀而低沉,似乎真的睡着了。
  楚今樾又抱着他待了几分钟,然后试着小心翼翼把人放开,应眠还是有点醒了,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楚今樾追着低头在他头发上轻吻了一下,这才翻身下床。
  “我电脑里有份声明,你不困的话可以看一下。”应眠闭着眼睛,“电脑密码和家里大门一样。”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声音,楚今樾回头,看到应眠还闭着眼睛,语气不像藏着什么秘密。
  应眠隐藏秘密实在是太可怕的事情了。
  “嗯好。”楚今樾轻声答应。
  你帮助我生活、存在、相信。
  (阿尔贝·加缪《加缪情书集》)
 
 
第76章 
  这是今天第二更
  应眠练琴的房间的桌子换了一张比之前大一些的,看起来他有阵子没有练琴了,桌上没见到琴谱,只放着电脑和水杯,还有用掉了大半的安抚贴剂。
  连之前墙边的几把琴也不见了,大概挪到了别的房间,只有窗台一角的节拍器提醒着这里不是一间办公室。
  小孩子是多大开始发育耳朵的呢?应眠要为此放弃乐团的工作了吗?
  楚今樾坐下,把电脑打开,寻找应眠说的那份声明。
  不难找到,就在桌面上,楚今樾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才点开。
  看起来这是一份会在近期发布的声明,以楚今樾的经验,这种声明应该由律师起草,再由应眠过目,完全不需要应眠亲自撰写。
  第一遍楚今樾一目十行,他需要先确定这里面没有任何需要花大力气去消化的秘密,确定安全后,他才重新回到文档顶端,从那段几乎没有感情又面面俱到的告知各方开始细读。
  「谨以此声明,向各位合作伙伴和社会各界相关人士告知:经过协商,并通过双方律师见证,我与楚今钊先生决定解除婚姻关系,至本公告发布日,我二人已正式办结离婚手续。」
  当第一段再次阅读结束后,楚今樾才发现自己心跳加速,情绪跌宕远超那些探破应眠秘密的时刻,并非因为期待已久的离婚二字,而是那已经匆匆读过一遍的其余部分,正悄悄啃噬着他的心。
  楚今樾侧头看向窗外,强迫自己冷静片刻,他提醒自己必须一字一字把与自己无关的部分也看仔细。
  「我们的婚姻关系建立于双方家族的商业合作需求,婚姻存续期内,为集团创造更多利益的同时,应楚两方通力完成了多个利于民生的超大型项目,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海城、樟湾及周边城市的经济发展。」
  「但在履行社会责任的同时,我们未能按预期发展出理想的感情关系,离婚事宜本欲低调处理,但因一些意外事件引来各方关注及非议,我个人饱受困扰也深感抱歉,故作此说明。」
  楚今樾又跳回上一段,盯着“经济发展”四个字忍不住笑,不管别人看了会不会觉得应眠冠冕堂皇,但想起他每次和楚今钊出席双人活动时的兢兢业业,这四个字楚今樾都是信的。
  情绪又缓了两秒,楚今樾继续往下看去。
  「我与楚今樾先生于去年十月产生好感,并于今年一月确认更近一步的关系。」
  “骗人......”楚今樾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叫确认关系吗说得好像自己多么保守,不是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要负责吗。”
  「事情意外曝光虽并非我愿,但在已经引起舆论议论的现况下,我想我有责任对尚未建立感情观的年轻人,或其他间接因为此事受到伤害的人做出解释说明。」
  他应当就是保守的,他是被自己推着到那一步,他其实不用写这些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追上门要他的说法。
  「我与楚今钊先生自结婚之日起虽以夫妻关系示外,实际始终处于分居状态,离婚事宜繁琐未能短期内解决,期间各自感情的发展,均未对对方产生实际伤害。」
  「我与楚今樾观念契合,确定选择彼此作为未来人生的伴侣。」
  楚今樾看着自己的名字。
  观念契合,他比自己说的要早。
  未来人生,楚今樾原本对长寿毫无愿景。
  伴侣。
  「婚姻关系中,感情应先于利益考量,我在选择开始和结束时均未对其保持敬畏,是我不可回避的过失,未来我将此以为戒。」
  「除以上个人说明外,其他与集团及相关各方有关事宜,均将通过内部公函进行告知,有序过渡,确保各方利益不受损害。」
  「再次向受到影响的各方郑重道歉。」
  「应卓庭」
  “今樾。”门外传来应眠的声音。
  楚今樾回过头,应眠刚好出现在门口,带着挥不去的信息素。
  “还没到一小时,我会叫你的。”楚今樾伸出手,邀请他过来。
  应眠笑了一下,他已经开始觉得四十个小时太短了,他恨不得泡在Alpha的信息素里,发了疯似的想要楚今樾的标记,虽然不知道被标记是什么感觉,但光想想也觉得一定很完美。
  “你看过了?”应眠当然没把这些说出口,他表面淡定地走过来坐到楚今樾身边,自然地靠近他怀里,然后拿过了桌上的电脑。
  “声明吗?”楚今樾反问,“没有找到......”
  “怎么会,就在桌面。”
  “只看到了你给我写的情书。”
  应眠一愣,扭头看着楚今樾,忍不住笑:“你出现幻觉了吧。”
  楚今樾摸着应眠的腰蹭他的耳朵:“我和应眠观念契合,确定选择彼此作为未来人生的伴侣,这和求婚没区别了吧。”
  “不要剽窃灵感,再说求婚要给对方选择,我没有给你选择。”应眠提醒道。
  楚今樾哼了一声,看着应眠重新打开那个文档。
  “我听说下个月就要开庭来着,看你写的内容,是打算协议了?”
  “嗯,但还没通知那边。”应眠看起来很平静,“事情太多了,我对徐将离做的事,有些拿到台面上也解释不过去,无所谓了,当时也是为了和你在一起铺垫。”
  “可是我看都是你在道歉。”
  “我只能评价自己做的事,也不想到最后了还互相攀咬,没有必要。想让你看看是因为这里面有一些细节,我不确定有没有必要说,其实整个声明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必要发,我只是不想就这么沉默地等舆论过去,不过从公关的角度,沉默其实是更安全的。”应眠自顾自说着,这是他改来改去好多遍的过程里一直反复的心理历程,“但我又不想以后一些看热闹的说法占据更多人的记忆,至少......至少等孩子懂事了,他如果好奇,能看到一个真实的痕迹。”
  楚今樾忽然将额头抵在了应眠的耳朵后面,发出极力克制的叹息,应眠能分辨得出那不是他想亲热。
  “我爱你眠眠。”楚今樾无法忍耐住。
  应眠一愣,他感受到了此时不是那种一争高下的气氛,所以紧张地侧过了头:“我也爱你今樾。”
  “我骗你了,我没觉得一定会遇到一个人。”楚今樾抬起手摸着应眠的头发,那是一种不知该将应眠放在哪里的动作,“我好多次和他们吵架以后都很绝望,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在那个家里过一辈子,我早就想走但我又有点舍不得,直到过年的时候,我决定送你新年礼物,才同时决定去华洋。”
  应眠回忆着,他以为自己的声明已经算是夸张。
  “你那时候就决定走的话,后来我偷偷摸摸做的事确实多余了。”应眠开玩笑,“而且我可能会拒绝你,我大概率是要拒绝你的,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所以我不能输,抱歉我一次又一次逼你选我。”
  “嗯,你是得道歉。”
  “如果你拒绝我了,我就真没有家了。”
  这话应眠听着难过,还没等重新开口,肚子里倒先一阵绞痛,他不得不屏住了呼吸低下头,待确认不需要特别紧张后,他才拉过楚今樾持续摸乱他头发的手,带着他摸下去。
  有一个家好像又挺容易的,楚今樾有些狂妄了。
  我毕生的愿望就是可以和一个人达成同谋。
  (阿尔贝·加缪《加缪情书集》)
 
 
第77章 
  十月二十五日,应眠回国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入秋降温,加厚的外套让蹲守民政局的媒体没有拍到应眠的变化,但他也无意刻意隐瞒,进了室内便解开了外套扣子。
  楚今钊看着他腹间明显的隆起,先是匆匆挪开目光,但很快又忍不住看回去。
  “这是你同意撤诉的原因?”楚今钊问得还算礼貌。
  应眠扭头看他:“是。还有你上次电话里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
  楚今钊回忆了一下,上次电话里,他谈的全是楚今樾的名声。
  被盯久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应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制证,捏着椅子扶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徐将离和孩子还好?”
  楚今钊听了看向天花板笑了一声,自嘲掺着如释重负,他以前没发现应眠刻薄起来和楚今樾不相上下,不知道是他们真的般配还是近墨者黑。
  “父亲月初醒了。”楚今钊换了平和的语气,听不出目的,“上周在家里给他过生日,我给今樾打电话让他回来,他拒绝了。”
  应眠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应,怎么回应。
  “你是想我劝劝他吗。”
  “也不是。”楚今钊靠着离应眠远一些的扶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眼睛也盯着对面的工作人员,“我就是觉得他现在得偿所愿,挺好的……虽然我还是不懂他。”
  应眠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觉得楚今钊能这么想已经难得。
  拿到离婚证后应眠低头翻看了一下,转身拿起外套,最后才看向楚今钊。
  楚今钊已经伸着手不知道等了多久。
  应眠有些意外,视线从楚今钊的手挪到他的脸。
  “合作虽然不愉快,但以后肯定还要见的。”楚今钊坚持。
  应眠这才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觉得楚今钊才是将做生意贯彻到了极致的那个,这样一想他便也伸出了手,与眼前有缘无分的Alpha短暂交握,算是这场合作的句号。
  二十八日下午,应眠办好了所有手续回到布达佩斯,其实他本来想再提前一天,但是家里不放人,应卓航坚持说他应该暂时搬回海城,一个人在布达佩斯肯定有很多不方便。
  最后还是叶伯禺发话放行:“他有什么不方便,又不是没人陪。”
  应眠自觉这大半年干的荒唐事太多,也不喜欢被全家当作保护动物呵护,浑身不自在一直挨到落地见到楚今樾才放松下来。楚今樾是提前一天过来的,他现在每周至少三天在这边,长途飞机坐得像公交车,应眠不敢说让他别折腾,怕他直接不回华洋了。
  楚今樾问过应眠常住布达佩斯又有演出,怎么兼顾分公司的事情,应眠也想给出一些建议,但简单说了说才发现自己的办法对楚今樾并不适用,应氏在欧洲的业务是经过了两代经营根基扎实,和楚今樾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我考虑着下个月乐团圣诞巡演开始的时候,请长假搬到华洋去。”应眠坐在餐桌旁说。
  楚今樾正在烤蛋糕,香味儿已经出来了。
  “请长假吗?”
  “其实现在已经算在休假了,没关系,团里人多不差我一个。”
  “别谦虚了,你以前不是首席吗。”
  “都说了是以前,琴技不多练会退化的,又在国内待了两年多,我父亲都能听出我水平大滑坡。”
  “那要是失业了,就只能回去做老总了。”楚今樾假装惋惜。
  应眠笑一声,说他怎么还记仇。
  “对了,你看新闻了吗?”楚今樾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什么?”应眠听了却很紧张,以为离婚的事情又出了什么岔子,他本能地摸了摸肚子,深吸了一口气,“我声明还没发呢,又出什么事了?”他说着已经拿起了手机,想看又有些抵触。
  楚今樾走过来把他的手摁住:“别紧张,和我们没关系,是费宜琛,他昨晚弄了个邮轮求婚。”
  应眠一愣,放松下来的同时忍不住笑:“邮轮?在海城吗?”
  “够老土吧?”楚今樾俯身亲了应眠一下,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确定他没事,“不过我猜是为了把他家老爷子架起来,之前他一直想低调商量着来,看来折腾了几个月还是没成功,命苦。”
  应眠看着楚今樾去带隔热手套的背影,觉得他嘲笑费宜琛的语气很好笑,也很可爱。
  “你是不是不知道,当时结婚,我父亲属意费家来着,他们家能选的人,也就费宜琛了。”应眠目不转睛盯着楚今樾的背影。
  不出所料,楚今樾举着带手套的手慢慢转过身来,也不说话,冷冷地盯着应眠,看起来他心里既在痛骂费宜琛,也在骂应眠。
  “不过费宜琛不愿意,他说要找喜欢的人。”应眠赶紧把故事讲完了,“其实我也不愿意,费宜琛比我小两岁,父亲就比爸爸小一些,我觉得他有时候很不讲理,还有点吵。”
  楚今樾眯起眼睛:“我比你小四岁。”
  “马上五岁。”应眠冲烤箱使了个眼色,“你每年只有四个月比我小四岁,其他时间小五岁。”
  “哦是吗,有趣。”楚今樾收起了发脾气的信息素,转身拉开了烤箱的门。
  巧克力的香味更加浓郁。
  应眠喜欢全熟的牛排,以及所有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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