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近代现代)——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6-01-13 19:49:47  作者:
  既然如此,那就沾醋吃块卷饼吧!(什么黑暗料理
 
 
第12章 很粘人的
  四岁过的九月,夏暑还没有完全褪去,空气依旧是燥热的。
  封佑带着陆屿白问问学区房划分到的公立幼儿园,毕竟这个时候上幼儿园已经很晚了。
  幼儿园的老师不出意外地拒收了陆屿白。
  “不好意思啊,小孩不会说话的话,我们很难接收。班上的小孩很多,小孩有什么小问题不会告诉老师,我们照顾不过来的。”
  老师满脸歉意,将自己在特殊学校工作的朋友微/信给了封佑。
  但封佑不想送小孩去特殊学校。
  陆屿白是不想说话,不是不能说话,和特殊学生待在一起,封佑担心小孩学了手语就再也不愿意说话了。
  他只好自己担任起幼教的职责,空余的时间除了陪小孩玩,就是学一些幼教的知识。
  相比其他的家长而言,封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和小孩待在的一起。
  封佑见了慕景逸介绍的专家,仔细询问了治疗的方案。
  心理疗愈是个漫长的过程,特别是对于陆屿白这么小的孩子。
  他不能完全听懂人说话,对于世界的认识还处于刚刚开始的阶段。
  “麻烦您再仔细讲述一下小孩的情况。”
  专家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性,一位名叫杜时维的儿童心理学大佬,听说是慕景逸转了几道关系联系上的。
  他对陆屿白的病例很感兴趣,幼童的选择性缄默症一直都是他重点研究的领域。
  封佑扶着乖乖坐在他腿上的小孩,很认真地回答医生的问题。
  一开始杜时维还在怀疑是自闭症的可能,但听到封佑说小孩聪明活泼,能听懂并回应人的问题,便排除了这个可能。
  他也很好奇小孩在还没有意识的一两岁时,经历了什么样刺激本能的心理创伤,才会让身体如此触发防御保护机制。
  陆屿白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男人,盯着花白的头发看了许久。
  封佑摸摸他的脑袋,下巴轻轻靠在他的头顶,声音温和地介绍道:
  “这是杜时维叔叔,他是很厉害的长辈,也是我们的朋友。”
  「叔叔,好人!」
  陆屿白坐在封佑的大腿上高兴地耸动了几下身体,学着妈咪之前与人打招呼的样子,热情地伸出小手。
  他睁着圆圆的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杜时维。
  “小朋友想要什么呀?”
  可爱的小孩把杜时维逗得笑容满面,双手握住了伸过来的小手。
  “他想和你打招呼,所以握握手。”
  封佑笑着解释。
  陆屿白点点头,被大手捂住的小手努力上下晃一晃,模仿妈咪的样子和人握了手。
  他满意地眯眼笑,高兴地晃晃悬空在封佑膝盖边的小腿。
  杜时维怜爱地摸摸陆屿白的小脸,开始在电脑上敲病历。
  “如果会说话的话,应该是个很开朗的小孩啊。”
  “现在这样,倒像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快乐小狗。”
  封佑点点头,身后的金毛犬尾巴像快乐小狗一样晃得飞快,上面金色的小狗毛随着动作乱动。
  他发现自己有一点让带过的小孩都变得很像小狗的能力。
  可能是小狗带大的孩子就会很像小狗吧。
  他们又聊了一些,确定了治疗的周期和方案。
  “我可能需要单独和小孩相处一两个小时,做一个简单的测验,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杜时维问道。
  “什么时候都可以,他现在没有去幼儿园,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封佑回答。
  “那就尽快吧,我安排一个时间。”
  杜时维和封佑确定好时间,预留了多一些时间做准备。
  他很重视这个病例,第一次见面之后对这个“单亲家庭”也颇有好感。
  第一次会诊很乖的陆屿白让封佑和杜时维都对第一次治疗很有信心,但这份信心在封佑离开安静的疗愈室的那一瞬间便被打破了。
  疗愈室的门逐渐关上,陆屿白愣愣地看着门口。
  视野中封佑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金色的金毛犬尾巴完全消失在眼前。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去。
  幼小的手指刮蹭着紧闭的房门,他蹦跳地去够金属门锁。
  眼泪立刻往下掉,他屏蔽了身后医生叔叔轻柔地哄着他的声音,自顾自地跳起来抓门把手。
  陆屿白不会说话,就连哭和着急都是无声的。
  他回过头看着房间里仅剩的人,眉毛皱起来,瞪圆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为什么,妈咪……叔叔,坏人。」
  杜时维很熟悉小孩这个眼神,敌意、恐慌,就像突然抢走了小孩心爱的玩具时会流露出的表情。
  他紧急打开了疗愈室的门,喊了一声站在门口同样着急得来回踱步的封佑。
  门一打开,陆屿白就寻着妈咪的味道跑过去,双手抱着他的腿,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小孩无声地掉着眼泪,滚烫的泪水蹭在封佑的裤子上。
  陆屿白张嘴咬着封佑的裤子来缓解不安,长高了一截的他现在能踮起脚咬住封佑腰侧的皮带。
  “小宝,怎么啦?不哭,不哭了,来抱抱。”
  封佑半蹲下来,把小孩搂进怀里,温柔的声音耐心十足地一遍遍哄道。
  他把陆屿白抱起来,像小孩更小的时候那样抱着在走廊里慢慢地走,拍着小孩的后背,一刻不停地轻哄。
  摇晃的怀抱很有安全感,轻柔的声音像摇篮曲一样令人安心。
  怀里的小孩现在变重了很多,但金毛妈咪有力的臂膀还是能稳稳地抱住他。
  过了许久,陆屿白才安静下来,趴在封佑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衣服。
  他们之间很少有分开的时候,封佑几乎寸步不离地带着小孩,不管是买菜做饭,还是出门溜达,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就连睡觉的时候,陆屿白也是贴在封佑的怀里睡的。
  陆屿白的生活充斥着金毛妈咪给他创造的一切,他几乎只要一回头就总能看到封佑的身影。
  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视野里,随时都能找到。
  他当然会以为突然离开的妈咪是因为这个坏人才会和他分开的。
  封佑拍着陆屿白的后背,这才从哄小孩的紧急事件中回过神。
  他微微鞠躬向杜时维道歉,满脸歉意。
  “不好意思啊,杜医生,我们可能需要再循序渐进一些,今天会诊的钱我会正常支付的。”
  杜时维连忙摆手,将他扶正。
  “不用担心这个,本就是裴老教授介绍给我的,他是我的恩师,您也不用和我客气。”
  “这小孩是不是有点太粘你了?”
  他没有说更严重的话,避免让这个他印象里单亲家庭的妈咪Omega更着急。
  “小孩都会有这个阶段,可以试着慢慢让他独立一点。”
  “好,我明白,谢谢医生。”
  封佑道过谢,带着陆屿白回家了。
  陆屿白再也不愿意去儿童医院那个地方,连再见到杜时维都躲在妈咪的身后,警惕又颇有敌意地看着他。
  小孩的世界非黑即白,他已经把杜时维医生从“好人”划到“坏人”的行列里。
  杜时维不得不让自己的大弟子,一个更年轻的主任医师来胜任这份工作。
  但更重要地是让陆屿白有独立的意识,不然无论换成谁,只会在小屿白的脑袋里出现越来越多的“坏人”。
  封佑翻阅了很多资料,也询问了很多专家,最终决定给小孩买个与自己相似一些的玩具。
  小孩总有独自相处的时候,专家建议可以给他准备一个情感寄托的物件。
  封佑将小金毛狗毛绒玩具挡在自己的脸前,等小孩高兴地蹦过来,双手才抓住小金毛狗的两个大前爪摇晃。
  他压低了声线,变得很滑稽。
  “你好呀,亲爱的陆屿白小朋友,要和小金毛做朋友吗?”
  陆屿白双眼放光,高兴地点点头。
  毛绒玩具移开,后面是妈咪温柔的笑颜,琥珀色的瞳孔亮亮的。
  封佑握着小金毛狗的一个爪子,晃着挠挠小孩的脸。
  “小宝和新朋友握握手吧。”
  陆屿白双手捏着小金毛狗胖嘟嘟的大爪子,像拜年一样大幅度地上下摇晃。
  “这个送给小宝,不管什么时候,妈咪都会像这样待在小宝身边保护你。”
  “哪怕是需要小宝独自面对挑战,升级打怪的时候。”
  小金毛犬玩具圆嘟嘟的,前面垂下来的小圆爪子没有支撑,软软地一团搭在面前,还能拎着脑袋把小爪子摇得左右乱晃。
  两片金毛犬耳朵贴在脸侧,很厚实的毛堆得毛绒绒的,简直是封佑的缩小版。
  陆屿白双手接过小金毛犬玩具,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像动画片里接受天神选择要去当英雄的仪式一样。
  他抱着小金毛,正面摸摸,又翻过来用脸蹭蹭,一整个爱不释手。
  “小宝喜欢这个礼物吗?”
  陆屿白连连点头。
  他抱着小金毛跑到封佑的身后去,用小玩具在大尾巴上蹭蹭。
  不少金毛犬尾巴上的浮毛被蹭到玩具上,让玩具贴着杂毛,显得更毛绒绒了。
  陆屿白很满意,扒开封佑尾巴上一层厚厚的小狗毛,贴着里面又蹭了蹭。
  这样就有了妈咪的味道。
  他就着小金毛犬的耳朵咬了咬,吃了一嘴毛绒绒,在上面留下口水的痕迹。
  但水痕很快就消失了,他很快又补上新的咬痕。
  毛绒玩具是很难留下痕迹的,不会像在封佑身上那样轻松咬出牙印,口水也很快会干。
  陆屿白疑惑地皱眉,不信邪地又啃了好几次,嘴里全是细碎的小浮毛。
  封佑在一旁的看了许久小孩大战毛绒小金毛玩具三百回合,笑够了才过来揉揉他的脑袋。
  “小宝,我在小狗的耳朵上绣上你的名字好不好呀?”
  作者有话说:
  妈咪你要知道,以后写名字可是在你的耳朵上和那啥上了
 
 
第13章 花朵
  封佑在小金毛犬耳朵上写下了陆屿白的名字,然后用针线小心翼翼地绣。
  他的针线活很熟练了,小孩的帽子、毛衣、棉鞋,都是他闲下来的时候织的。
  绣名字也不在话下,针脚细致,娟秀的正楷刺绣就算很小也精致清晰。
  他对着灯光一针一针地绣,把已经无比熟悉的名字绣在毛绒玩具上。
  陆屿白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下巴趴在他的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咪给他绣毛绒玩具上的名字。
  他看着封佑的大手捏着很细的绣花针,明明是健壮高大的身躯却如此熟练地做着细致的针线活。
  细细的针线灵巧地在封佑的手指间穿梭,逐渐让陆屿白的名字在毛绒玩具上清晰起来。
  “好了,小宝,你看,这就是你的名字哦。”
  封佑捻起金毛犬的耳朵给陆屿白看,指着精致小巧的名字一遍遍念给小孩听。
  “小宝的名字就长这样,等你以后识字,给小金毛取个名字,我就在另外一只耳朵上绣小宝取的新名字好不好?”
  陆屿白抱着小金毛犬,连连点头。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绣着名字的耳朵,刺绣把毛绒绒的表面缝得凹陷下去,形成特殊的纹路。
  原来,只要写上名字,就会变成自己的东西。
  陆屿白的手指描摹着自己的名字,一遍遍模仿着刺绣的痕迹。
  他抬头看看妈咪温柔注视着他的目光,也跟着笑了笑。
  他要学会写名字,他要把自己的名字也弄在金毛妈咪的身上。
  这样的话,妈咪也会像小金毛犬一样属于他。
  陆屿白有了新的玩伴,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它。
  不管是睡觉,还是吃饭、看动画片,甚至和夏常安出去玩,也要带着它的小金毛犬。
  “屿白弟弟,你也有小狗了吗?”
  夏常安牵着麦麦跑到他的面前,打量着他手里的小金毛玩具。
  “好可爱的小狗,它叫什么名字呀?”
  “你要给它取名字才可以。”
  他见陆屿白不说话,像是习惯了这个安安静静的弟弟。
  “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你要自己知道。”
  陆屿白举起小金毛玩具,对着阳光把毛绒玩具照得周围一圈都是反光的金色。
  他觉得这是不一样的,他的小金毛和麦麦是不一样的。
  这个小金毛玩具是妈咪的代表物呀,才不是新的朋友。
  陆屿白走哪儿都带着小金毛,睡觉的时候也抱着小金毛缩进妈咪的怀里。
  他抬头就能看见金毛妈咪放大了好几倍大狗耳朵,低头又捻了捻小金毛耳朵上的刺绣名字。
  这个名字在他看来和刻在妈咪的大耳朵上无异。
  陆屿白的额头抵着封佑热热的胸膛,怀里抱着小金毛玩偶,下巴也藏进玩偶厚厚的绒毛里。
  大金毛妈咪抱着小孩,小孩抱着小金毛犬玩具,沉沉地进入美好的梦乡。
  有了小金毛玩具的帮助,陆屿白总算愿意暂时和封佑分开,和杜时维独处一室。
  他一开始还会有点紧张,手指揉搓着毛绒玩具的小狗耳朵,把有刺绣名字的耳朵捏来捏去。
  名字的刺绣就在他的指腹之下,熟悉的触感安抚着他的情绪,让他想起妈咪温暖柔软的怀抱、抚摸他脸颊的手指,和哄他安眠的声音。
  陆屿白渐渐平静下来,听着特质的白噪音,一边搓着小狗耳朵,一边听杜时维和他的大弟子讲话。
  他愿意回应杜医生的提问,哪怕只是简单的点头和摇头;他也愿意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但是必须抱着小金毛犬玩具。
  小金毛犬玩具像一个既定的锚点,有种无形的力量支撑他认识陌生的人,了解陌生的世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