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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白歪头笑道,脸蛋也红扑扑的。
“哪样?”
“拒绝我,然后,期待我更加坚定地靠近,做更过分的事情,哪怕看起来很像强制。”
封佑轻哼一声,扭头躲过了陆屿白的目光。
心跳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这个作弊神器比心跳声还要不受封佑控制,所有的口是心非在少年看来都是动力。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强迫我了?”
陆屿白曲起手指,在金毛妈咪心口明显湿润的病号服上轻轻拨了一下。
“哈……你别乱动。”
封佑微微躬身,肩膀内扣,试图躲过陆屿白的触碰。
陆屿白微微一笑,在自己的手指背上亲了一下。
很甜腥的味道,比想象中牛奶的味道更浓厚一点,是烘烤的板栗一般浓香的味道。
信息素休克的症状各有千秋,在封佑身上最明显的就是如腺发育,分泌透明的信息素。
本就围度傲人的封佑在信息素紊乱休克的后续症状下更加明显,他还得忍受偶尔传来的胀痛。
陆屿白解开了一颗封佑病号服的纽扣,被封佑握住了手腕。
“我回答妈咪刚刚的问题。”
“现在。”
作者有话说:
句句不言爱,处处都是爱啊……
写这一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抹泪
第77章 没有过分的事
封佑脸色微变, 他现在瞒不了陆屿白,精神的兴奋和心口的颤动都能被陆屿白准确地感知。
他握紧陆屿白的手腕,手指上稍微用力, 却没有将人推开。
那种让他安心又急躁的Alpha信息素变得热烈起来, 勾得他心神不宁。
“别……这里是医院, 不能对生病的人乱来。”
封佑的病号服半敞,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深深浅浅。
或许是Alpha信息素的原因,如腺的胀痛实在难忍, 病号服早就晕开明显的痕渍。
单人病房的房门半掩着,没有关紧,总有走廊上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谈论清晰可闻。
“病号服都这样了,肯定很难受吧?”
陆屿白没有松手,视线锁定在病号服深一块的痕渍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喉咙间难以散去的干涩,在陆屿白看到金毛妈咪病号服上的信息素后更加明显。
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病号服的全部扣子,眼见着本就无法遮挡的如柔弹了出来。
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围度呢?或许有120吗?
没有了病号服的遮挡,空调的冷风吹来,封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到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胸肌的形状更像是健身后充血的模样,只是皮肤被撑得发亮, 肿成淡淡的红色, 只有中心明显地廷立, 挂着一点透明的信息素。
随着呼吸的起伏, 胸腔带动着肌肉在陆屿白的眼前晃,皮肤上的汗水反光, 信息素更是在注视在兴奋地往外冒。
陆屿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抽回了手, 拿着毛巾在满是汗水和信息素的肌肉上轻轻蹭。
他只觉得牙痒,像看见了美食一般想咬。
“我记得妈咪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饿得大哭,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上来。”
“嗯……”
封佑回应着,微微扭过头,手指攥紧了单人病床上的床单。
他紧张隐忍的时候,肌肉发力就会变得特别坚硬,反而让他发肿的如腺更加难受。
陆屿白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又惆怅地说道:
“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改不掉当初的那种坏习惯,看到妈咪的这个,就想着要咬。”
“这是什么疾病吗?”
“……口欲期?”
封佑微微回过神,想起这个久违的名词。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咬人,全靠封佑说不能咬别人,自己承受下孩子尖利的牙齿,才没让陆屿白闯下大祸。
这个回旋镖就这样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因为溺爱没有让陆屿白戒掉的口欲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陆屿白轻轻一笑,手上的毛巾更重一些擦着本就脆弱敏锐的中心。
“是啊……十八岁了还有口欲期,说出去真的很让人笑话。”
“可是,我就是很想通过牙印来证明妈咪属于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小声地念叨着,将毛巾摁实了,用力往上拖拽一些。
封佑差点喊出声,但在余光落在半掩着的病房房门时生生住了口。
压到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微妙,比直接喊出声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他仰头差点撞到墙上,脑袋轻轻地在墙壁上磕了一下,比胸肌的阵痛轻微无数倍。
毛巾对于脆弱的如投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密密麻麻的触感细碎地碾过神经末梢,实在让封佑招架不住。
如尖的信息素将毛巾也晕得湿润,呈现出一道明显的痕渍。
但是,根本不够。
陆屿白好像是故意停下了用毛巾帮他擦拭的动作,让神经末梢经历过密密麻麻的接触,然后感触慢慢化开,变成更加滚烫的温度。
“哈…陆屿白,你在折磨我吗?”
“妈咪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测试一下妈咪喜欢什么。”
陆屿白表情无辜,故意深呼吸了一些,好像在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
封佑先受不了了,这家伙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这种恶作剧般的少年心事专门来磨他的。
“可以咬。”
陆屿白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时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妈咪的嘴硬,能从妈咪的嘴里听到准许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什么?”
封佑咽了口唾沫,眼眶动情般微红,目不转睛地与少年对视。
岚/生/宁/M“想要什么不会开口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哪怕是拒绝,什么时候把拒绝坚持到了最后?
陆屿白刚要低头,就被封佑拎起衣领后面的衣服。
“妈咪?”
“锁门去。”
陆屿白笑了一声,愉快地跑过去把病房的门关上,还反锁上。
还好慕总给封佑安排了单人病房,他俩才有机会在这里独处。
病房的房间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将小小的病房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陆屿白走回来,这次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翻到病床上去,面对面地坐到封佑的膝盖上。
他的笑容坏坏的,目光停留在心口那处红肿的地方一点没挪开。
“我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妈咪?”
一点都没有乖巧的样子,反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痞气。
“没有……”
封佑低声回答道。
陆屿白的手掌直接贴到了封佑的胸肌上,隐约感受到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虎口形成了一个明显的C形,轻松托住了滚烫的肌肉。
刚刚才被毛巾擦干净的信息素又冒出来,挂在上面逐渐汇集成一个水滴。
他微微低头,往封佑的心口上落下一个吻。
“咳…!”
封佑深呼吸一口气,牙尖带来的钻心般刺痛让他睁大了眼睛,双手抓住了陆屿白的头发。
他的后背离开了枕头,形成一道好看的弓形。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音,连膝盖都曲起来靠在陆屿白的两侧。
舌苔比毛巾还要粗糙,牙齿也比想象的还要尖利。
封佑猛地仰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到了一个极致的弧度,上下滚动的喉结像一个脆弱的珍珠。
手臂上发力的肱二头肌明显地突起,深呼吸时的胸肌却像是主动往前送的。
他想推开陆屿白的脑袋,但手抓到少年的头发,又变成了无力又温柔地轻抚。
等陆屿白在封佑心脏的一侧满足了自己的口欲期,他才从令人窒息的缺氧环境中抬起头,将下巴枕在封佑更加滚烫的怀里。
“现在有过分的事情了,对吧?”
封佑没有回答,含泪的失神目光仅仅是和少年对视的一瞬,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味道就浓烈了好几分。
他分辨不了自己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只觉得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得让他快要窒息。
而他越是急促深长的呼吸,就会把更多的信息素呼吸到身体里去。
陆屿白作为十八九岁风华正茂的少年,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封佑的目光中彻底被瓦解了。
他歪头靠到另外一边去,像第一次见到封佑那般用力,手指还不放弃在心口的位置摩挲。
那些他没有在刚认识封佑的时候品尝到的,现在无数倍地被尝到了。
只是,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太多倍。
等到再也没有一滴Omega信息素,陆屿白隐约感受到一点铁锈的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放掉了。
“妈咪……”
他轻柔地抚着封佑的脸,将上面的眼泪轻轻地擦去。
两侧都是牙印,如投本就因为信息素休克而红肿,现在更是肿出了明显的小尖。
胸肌像两块刚刚出炉的面包,充血得过分,还点缀了不少牙印。
封佑没有回神,相反,他的理智一点点坍塌,保温杯和觅叶也同胸膛的信息素一般,早就因为高处而一塌糊涂。
他闭上眼,一点点从沉溺的深渊渐渐捡回自己出走的理智。
然后,陆屿白凑过来抱住了他,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看过文档上剩下的内容了,我应该安慰你。”
封佑睁开眼,无奈地笑笑。
他搂住了陆屿白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靠得更近一点,彼此胸膛相贴。
“别学那些……有的没的,把你教坏了可怎么办啊?”
他将头靠在陆屿白的颈窝,用力地深呼吸来感受Alpha的安抚信息素。
空洞的内心一点一点被填满了,只剩下令人安心的满足感。
“可是,妈咪不教的话,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什么时候不教你了?”
陆屿白分开一些,不再熊抱着封佑。
他的双手捧着封佑的脸,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妈咪那双湿润动人的狗狗眼。
“那妈咪教教我,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没有谈过恋爱的封佑和陆屿白一样是个恋爱小白,他凭借自己的年龄装出很有阅历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没有经验。
但只要他想,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陆屿白相信的。
“应该亲我,嘴唇、眼睛、脸颊、鼻尖……能明白吗?”
陆屿白完全无法按耐住上扬的嘴角,在封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当然明白的,我不是妈咪的好孩子吗?”
然后是鼻尖、湿润的眼尾,最后是发烫的嘴唇。
他亲得很小心,也没有以前的急躁。
网上说了,对待这个时候的Omega,应该温柔一些。
所有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与心口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反差。
陆屿白记在小本子上了,以后的每一次,不管是什么,都要在最后轻轻地亲吻自己喜欢的人。
他在这件事上最擅长举一反三,很努力地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或者,一个合格的Alpha伴侣。
作者有话说:
618怎么吃这么好!
妈咪那你怎么就知道溺爱他哇……
你们小情侣一定要好好的(抹泪)
第78章 放榜
夜色渐深, 封佑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虚浮地去单人病房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花洒温热的水冲洗在胸膛上,破皮的地方传来沙沙的触感。
又啃又吸的, 这是真的把他当妈妈了吧?
封佑擦干净身上的水, 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
希望这一次折腾后的效果能留存得久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忍受胸口因为信息素休克和紊乱传来的胀痛。
成年的Omega像怀孕之后一样涨奶,像什么样子?
他把病号服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走出了浴室。
病房已经被陆屿白打扫得干干净净,打开窗户散味,还喷了信息素清理的喷雾。
病床上的小狗毛都被清理器吸了一遍,白色的被子也被整理得很整齐。
封佑看陆屿白在眼前忙活,对少年的成长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被他用温柔和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 不管是品行还是性格,都是最优秀的样子。
少年只是有点固执,和这个年纪本来的样子一样。
“妈咪,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不会发现的。”
陆屿白收拾好一切,笑着回答道。
封佑坐在病床上,同样笑着逗他:
“发现什么?我们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笑容从陆屿白的脸上消失了,他皱皱眉做了一个鬼脸。
“这么快就不认了, 妈咪要不要看看胸口的牙印还在不在?”
“我舌尖上的甜味还没消呢……”
封佑的耳廓红润了一些, 他轻轻推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漱口去, 把你那舌尖上的甜味洗干净点。”
看到封佑脸红气急的样子, 陆屿白好像从这个幼稚的对话中获得了胜利,高高兴兴地跑去洗澡洗漱了。
封佑躺在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呆。
“清理得真干净啊……”
信息素清新剂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了整个房间,反而让大金毛犬本能地焦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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