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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近代现代)——棠小露

时间:2026-01-13 19:51:00  作者:棠小露
  “好歹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还在同一个公司。”李娟把手搭在他肩上,“我也不想你们闹僵,再说,这剧本来也该是她出演的。”
  朋友吗?林麦心里有些发笑,他把她当朋友,她把自己当什么?
  他接过李娟递给他的那杯热果茶,只好应下。
  王念一拍的古偶也采用了边拍边播的模式,两个剧组像是较劲一般,可惜剧情太过模板,远不比同期的《迷途》新鲜。一开始还是粉丝之间的博弈,路人加入后,讨论度瞬间差了一大截。
  林麦把热果茶递向角落里那抹艳丽的身影:“给你。”
  王念一独自倚在堆放杂物的置景板旁,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身上那件艳丽的襦裙在略显昏暗的角落显得有些突兀。她闻声抬起头,眼神平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念一没有接:“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林麦笑了笑,把热果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你是不是经常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才会这样熟练地揣测别人?”
  没等王念一发怒,很快说了下去:“我没别的意思,你总是跑来看我,我是知道的。谢谢你不参演这个剧,让我有机会,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弄巧成拙,总之都谢谢你。”
  林麦不再看她,转身就从此处离开,王念一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着,划得飞快,带着丝丝烦躁。
  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这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她盯着那杯热果茶看了很久,努力分辨林麦话中和眼底是否有半分真心,李娟恰好给她发消息,让她捧奶茶拍些营业照。
  她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也顺带着一起发进了朋友圈。她与周嘉树合作过几次,在朋友圈里经常互相点赞夸赞,偶尔调侃着拌点小嘴,也是笑嘻嘻的。
  她低头小口喝着热果茶,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周嘉树很快就发来了评论:工作使我没口福,原来是你喝了我的热果茶[恼怒]
  放平时是再普通不过的诙谐互动,此刻却狠狠地刺到了王念一。
  王念一在心里冷笑,原来是所有人都有,而她这杯或许还是剩下没人要的吗?她用力把热果茶摔进垃圾箱里,眼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Serenity1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一场不期而至的雪簌簌飘落。
  雪落的城市忽然变得很温柔,唐婷嚷着奶茶喝多了要消食,林麦便和她慢步往家走去。一片片雪花飘在他的发上,他的眉梢。夜色浓稠,人行道望过去有些清寂空旷,转角一阵争吵声在雪夜里十分刺耳。
  男人的呵斥、女人的呜咽,夹杂着含混的咒骂,隔着太远的距离,林麦听不清楚,扯了扯唐婷的手:“我想过去看看。”
  一个穿着廉价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男人,正粗暴地拽着一个瘦弱女孩的手腕。女孩穿着单薄,小腹已有明显的隆起,脸上泪痕交错,绝望地哭喊着:“我不打!我不打!这是我们的孩子!”
  男人嗤笑一声,喷出浓重的酒气,“少废话,马上和我去打掉,别他妈拖累我!”他用力推搡着女孩,被他揪住衣领的女孩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痛呼。
  预料中男人的巴掌并没有落在脸上,有人将男人的手臂往后扯,女孩紧闭的双眼惶恐不安地睁开。
  林麦瘦小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用力攥住混混再次扬起的手臂。被突然打断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妈的,哪来的多管闲事的臭娘们?滚开!”
  林麦并不害怕,怒道:“你怎么打孕妇!你还是人吗!”
  女孩护着肚子在他身后小声地哭,瑟缩在脏兮兮的墙角听林麦和男人争执了几句,看向男人的眼里忽然充满了哀求和近乎病态的执着与信任,“ta不会拖累你,不会拖累我们的,不要打掉ta好不好...”
  林麦怔了怔,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要为这种动手打人、没出息的男人生孩子?”
  女孩反而带着哭腔冲他喊,“他说过,会对我好,会努力,会永远爱我的......”
  “是吗?那又怎么样,”林麦说话时浑身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男人说的话你也信啊?”
  “他说爱你,为什么现在逼着你打掉你们二人的孩子?”
  女孩被他无情地戳穿痛点,埋在膝间止不住地哭泣。男人恼羞成怒,被一个“女人”,还是低级omega当众如此斥责,所有的怒火瞬间爆发。
  “关你屁事,找死!”男人几乎癫狂地咆哮着,四处张望地上,没找到趁手的家伙,打算抡起拳头朝着林麦那张苍白的小脸狠狠砸去——
  唐婷失声惊叫,下意识想拦住,比她更快的是一只沉稳有力的手。那只手像铁钳般扣住男人挥拳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腕骨剧痛,动弹不得。
  几乎同时,男人被一记狠厉的踹击掼倒在地,那一脚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筋骨,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直直向冰冷的地面砸去。
  剧痛让男人本能地想蜷缩后退,但那人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沉重的拳头砸向他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死死压住了他的脖颈,将空气和叫骂一同扼杀在喉咙深处。
  男人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所有挣扎都化为徒劳的抽.搐和痛苦的呻.吟,最终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狼狈不堪地瘫倒在湿冷的雪地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滚。”徐彻的声音不高,深不见底的眼眸锁定了地上的男人。恐惧瞬间从男人脚底窜上头顶,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男人怨毒地瞪了林麦一眼,又恨恨地瞥向仍在啜泣的女友,最终拖着几乎半残的身体踉跄逃离。那个女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捂着脸,哭着追了上去。
  徐彻想把他揽进怀里:“没事了。”
  林麦垂着头,在徐彻伸手想要触碰他的瞬间,一把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林麦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难道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总是无比精准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一处一处指着自己身上,呼吸急促,问他,“装在哪儿?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到底在哪里?”
  徐彻那双墨玉般的眼睛凝视着他,只是低低地说:“天晚了,我不放心,想悄悄送你。”
  林麦再没看他一眼,仿佛将Alpha视作一团冰冷的空气。他转过身,沉默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将空旷的街道拉扯得无限漫长,雪花无声地飘落,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永无止境地走下去,走下去...
  “别跟着我!”林麦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Alpha大喊,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哭腔,“我让你别跟着我!听见没有,滚开!”
  这个小插曲让他想起了曾经痛苦的回忆,在那个Alpha出现的瞬间,情绪一下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眼眸里那亮晶晶的神采一下消失不见,滔天的委屈涌上来,还有对自己当年同样愚蠢行径的痛恨……他甚至埋怨起自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打掉徐予眠。
  真蠢!
  他弯下腰,从路旁积雪中捡起一块废弃的砖头,高高举过脑边,像一只浑身炸毛的小野猫,声音凄厉,“再跟着我,我要打你了!”
  一旁的唐婷察觉到林麦濒临失控的情绪,立刻伸手紧紧揽住他颤抖的肩膀,半扶半抱着他慢慢向前挪动。她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那个高大沉默的Alpha,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劝阻和示意。
  徐彻顿住脚步,担心吓着他,没有立刻跟上去,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被立刻发现,也不会让那个身影真正消失在自己视野之外的距离。
  他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在昏暗湿滑的巷子里闷头前行,雪花纷飞,身影在雪帘中越来越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拐角的阴影里。
  路灯把林麦的影子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在昏黄的光晕中,林麦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围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透的眸子,雪花落在脸上,发上,转瞬变作模糊的水痕。
  远远望去,林麦的身影落在雪幕里十分雅致纤细,商场楼顶的钟声敲响,滴答,滴答,十一下,晚上十一点整。看着这背影,徐彻的心跳,与钟声同频。
  唐婷挽着林麦,轻声细语地和他聊天,聊即将来临的圣诞节,畅想温暖的壁炉、火鸡、圣诞树,林麦偶尔软糯糯地应上两声,在暖意盎然的幻想中,整个身子忽然被一股大力腾空抱起。
  路灯的光线被那人的身影完全挡住,陷落在一片黑暗中。逆着光,Alpha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额头抵在他的耳边。
  “上车,我送你。”徐彻安稳地抱着他,“抱紧我。”
  林麦沉默地盯着Alpha的眸子,忽然发觉自己借着今晚女孩的事情,在怨恨什么了。徐予眠是他一厢情愿隐瞒的苦果,而他们是早就已经分开的人,会各有各自的新未来,不该再重复那样的生活,不该再陷入一段新的纠缠中。
  *
  林麦上楼后,徐彻在车里静坐片刻,才踩下油门离开,驶向那栋空荡荡的小洋房。
  小洋房还是七、八年前的样子,被还算宽敞的庭院环抱着,四周种了许多矮矮的绿植,叶片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由不规则石板铺就的小径,从院门口蜿蜒至门廊台阶下,石板的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根枯草,也被霜打得僵硬。
  整栋洋房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沉寂,没有窗帘飘动、灯光泄露,没有任何声音从紧闭的门窗内传出。它与庭院里那些覆霜的矮绿植、冰冷的石径一起,都被刺骨的冬夜凝固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办公室看林麦的照片,并不是他雇佣的私家侦探拍的,而是陈锐从一个自称场务工作人员的人手里截获的。
  他一张张翻看,大多都是林麦的单人照,还有他模糊的背影,看得出来,拍摄者极力想捕捉他们二人同框的画面。
  徐彻把照片甩在那人的面前,冷笑道:“大摄影师,你说,是不是拍得还不够漂亮?”
  那人浑身一颤,这几张是他因为私欲没给王念一的。当时在酒店楼下还不太敢确定有没有被发现,如今是确确实实的认定,对方并非放过他,而是等着一窝端个大的。
  王念一拿了照片,目前也没起什么水花,他还不敢抖出她的名字,结结巴巴地说:“家里母亲重病,做点狗仔的活赚外快,徐总,这些照片我保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徐彻并未理会他的话,只示意陈锐暂时先将人扣住。
  他打开手机,一直在小洋房打扫卫生的王阿姨给他发来消息,说是起了大风,二楼露台的花盆被吹落,摔碎的泥土里埋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担心是重要物件,她不敢乱扔,便来问徐彻是否是他或太太留下的。
  徐彻在客厅桌上看到了那件东西,已经被擦拭干净,露出原本的面貌。
  录音带。
  林麦怎么会藏这种东西?
  他找来老旧却还能工作的录音机,将卡带放进去,坐在沙发上耐心地听着。寂静的冬夜里,只有运转的沙沙声,接着,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无比清晰地传入耳里。
  他听了一遍又一遍,孑然一身,似乎不知疲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Serenity2
  徐彻睁眼醒来,几乎一夜无眠。
  林麦流产后,他们曾在这栋小洋房住了半年。二楼的主卧只有他们两人能进来,十分宽敞,带着向阳的露台,正对着大床。窗帐被风拂得哗哗作响,晨曦温柔地流淌过床沿,空气里悬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舞动。
  冬日的阳光渐渐上移,倾泻在身旁空旷平整的另一半床褥上。沉寂多年的织物,似乎被光唤醒出一丝浅淡的香气,他半睡半醒间意识到,似乎是林麦身上特有的花香。
  以前这个时候,林麦通常已经起床,他出不去这栋小洋房,总是拉开窗帐,赤脚踩着阳光走到露台,倚着栏杆发呆,或是侍弄盆栽里的花花草草。
  自那之后,就成了小哑巴。佣人、管家,无论谁唤他,都只会浅笑,始终是淡淡的、空荡荡的,不言不语。
  到了夜晚窗帘拉上,他背过身,被自己抱在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胳膊,身体屈起来,静静地护住自己小小的身子。房间里一年四季都和春天一样温暖,他还是怕他冷,替他掖好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些时,睡梦中的林麦却缩成了更小的一团,如同小婴儿呆在母体里待产的姿势。他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和小脸,摸了一手的泪。
  露台上的花草多年没人照料,现在都是枯枝残叶,徐彻洗漱好后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便下楼用早餐。
  王阿姨准备了两份简单的早餐,溏心蛋、香肠,带黑咖啡的那份是他的,带着牛奶的另一份,则摆在他位置的另一旁。王阿姨还不知道这个位子上已经缺了徐家太太,依旧精心摆盘,并在牛奶杯附近放了一株林麦最喜欢的风信子。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浓烈,均匀涂抹在铺着蓝白碎花麻桌布的餐桌上。他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煎蛋,安静得过分的房子里,只有银质餐叉与骨瓷餐盘碰撞的叮当声。
  陈锐进来时,整个房子一片寂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把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徐彻左手边的空位上。
  “徐总,调查完成了。”陈锐的声音平稳,“只是孩子被保护得很好,资料不算多,这些是林小姐这几年来所有的消息。”
  徐彻没作声。于是陈锐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孩子名字叫徐予眠,今年七岁,家属关系只有林小姐,在XX私立小学读二年级。本市所有医院都没有她的出生记录,推测是在外地出生……”
  “叮”。
  徐彻叉起一小块裹着金黄蛋液的蛋白送入口中。他咀嚼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眼睫低垂,视线停留在盘子里剩余的食物上,仿佛陈锐刚才陈述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会议时间变更。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份已经微凉的早餐,把它端到了自己面前。解决妻子吃不完的食物,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陈锐退了几步,在附近静默地等待着。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刀叉偶尔触碰骨瓷的细微声响,以及徐彻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他就这么继续吃着,慢条斯理地将食物送到嘴里,一口一口,咀嚼的动作忽然就停滞了。
  银色的刀叉被他握在手里几乎变形,紧接着被高高举起,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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