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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近代现代)——棠小露

时间:2026-01-13 19:51:00  作者:棠小露
  他又试着挪开一点,等它平息,再贴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结果毫无悬念,只要他离开,那里便沉寂;一旦他贴近、依偎、蹭动,那里便立刻苏醒......
  林麦握着小徐彻,彻底呆住了。
  小小的脸上泪痕犹在,卷翘的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神情是一片空白的懵懂与呆萌。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的老公,人还没醒,雕先醒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林麦瘪瘪嘴,方才止住的眼泪又蓄满眼眶。
  他紧紧捏着,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老公,你,你要是只有这里有意识,只有这里活下来……我,我也不会抛弃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醒,麦麦都等你,一直等。”
  仿佛为了回应他这带着泪的誓言,手里的……似乎……又壮几分。
  林麦的手本就小巧柔软,此刻更觉得难以盈握。
  他抬起泪眼,脸颊鼓着,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可怜又呆萌的模样。
  他默默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了几分,把脸轻轻枕在男人平坦的腰腹上。
  要……贴着老公雕睡。
  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一小会儿,林麦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抬起头,再次确认徐彻伤口未被压到,接着极缓慢地撑起身,像只抱树的小袋鼠,轻轻趴伏到徐彻宽阔的胸膛上。
  要,要这样抱着老公睡……
  Alpha的体型远比他高大,林麦趴在上面,被稳稳承托。
  因这姿势,两人贴得更紧密,小徐彻便轻易抵住他柔软的小腹。
  空调开着恒温,身上还盖着薄被,如此紧密相贴,没多会儿,细密汗珠就从颈后、背脊渗出来。
  他热得有些受不住,反复调整着即舒服又不会伤到徐彻的位置,可每一次细微的磨蹭,小徐彻都会随之擦过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心悸的酥麻和酸痒。
  搅得他心猿意马,身体也开始不自觉泌出温热潮意。
  林麦咬住下唇,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
  不行!林麦!这是病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他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徐彻的心口,扑通、扑通……不知谁的心在狂跳。
  但……这也是他的老公呀......
  不是说…刺激病人大脑…
  林麦悄悄抬起一点下巴,望向徐彻近在咫尺的沉睡面容。
  那张脸依旧平静,仿佛对身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可林麦的小脸上却渐渐浮起心虚、渴望与无法抑制爱恋的复杂表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对、对不起,老公……
  就一小会儿……一会会儿……
  小嘴儿轻轻颤抖着贴上,极其缓慢地磨蹭起来,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黏稠的、咸涩味的亲吻。
  “唔……”
  “呜呜......”
  林麦瘫软在男人身上,小小的身体无意识轻抖片刻,气喘吁吁。
  余韵过后,随之涌来一股巨大的空虚与悲伤。
  林麦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很快濡湿一大片衣料。
  他好想老公。
  想他醒来,用那双如墨的眸子看着自己,想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自己,想他那张薄唇吻自己,想听他低沉的嗓音叫自己“宝宝”。
  他想和他一起做很多很多的爱,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一分一秒都不会。
  林麦哭着,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去。
  两天后。
  “徐彻......”
  似乎有人在唤他。
  苍白的唇角紧紧抿起,他竭力想要睁眼。
  终于,一滴滚烫的泪在坠落瞬间,将他惊醒。
  一个小小的脑袋靠在自己手边,用脸颊贴住他冰冷的手指。
  明媚的阳光洒进病房里太过美好,他忍不住屏息看他,就这么一直静静看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
  从眉毛到眼睛,到微微嘟起的唇,再到散落的柔发。正目不转睛时,小脑袋忽然抬起来。
  “……徐彻!”看得出他有些慌乱,眼里满是震惊,继而喜出望外,“你…你醒了?”
  “嗯。醒了很久,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宝宝。”
  徐彻耐心地看着,伸手轻抚那个小脑袋,眼角眉梢尽是温柔,林麦的眼眶瞬间泛红。
  他的脑袋从他手边渐渐往上移,柔软的胸脯一并贴住他的手臂,向一只绒绒的小动物依赖地依偎过来。
  “老公……”
  徐彻伸手揽过他的脑袋,贴在自己颊边。两人额抵着额,鼻息交缠,他轻轻笑了:“真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宝宝了…”
  “我真是害怕…怕再也不能见到麦麦。”他捧起这张小脸,无比温柔地吻下去,“真好,老天给了我机会,麦麦就在这里。”
  林麦一边呜呜流泪,一边软软啄吻他的唇,像个孩子般许愿:“麦麦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光是想想没有哥哥的日子,我就、我就、呜呜呜呜呜……”
  “宝宝。”
  徐彻把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抱得他骨头都生痛。他除了紧紧回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不要再离开我。”
  林麦用力点点头,又怕徐彻不相信,举起小手指嘟嘟囔囔地发誓自己再也不离开老公,最后将头埋在徐彻的肩上,贪婪地闻这令他安心的一切气息。
  “老公…那时候,你一定很痛吧。”
  徐彻原以为说的是中枪瞬间,可林麦轻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喃喃着:“你失忆的那七年,在地球的另一端,我……我也有在想你,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位置……”
  徐彻低头拭去他的眼泪:“是我不好,没早点想起麦麦,让麦麦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宝宝,以后必须和我寸步不离,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不许再消失,也不许再提和其他男人……”
  林麦伸手捂住他的唇,眼泪随之掉落,甜甜的味道。
  “不提!不提!只要老公,麦麦只想和老公黏在一起,哪也不去!呜呜……”
  徐彻看着怀里的人心疼不已:“瘦了。”
  “你没醒,我难过得吃不下…”
  徐彻叹口气:“小笨蛋,要是我一直不醒,就一直不吃吗?”
  “要是老公一直不醒,我,我就陪着老公,死也要一起死……”
  徐彻吻住他的唇。
  “我做了个好长的梦。”徐彻说,“梦里有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猜这个人…是我的宝宝。”
  ,,声   伏   屁   尖,,医生推门进来给徐彻做检查,林麦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开,黏糊糊地说:“是我,是我啦…人家真的很想你……”说着说着,泪又要落下。
  徐彻笑着亲他:“宝宝,医生来了。”
  林麦仍是不肯松手:“来就来嘛…”
  这副粘人的小模样徐彻很是受用,心情从未那样好过,是一种掺杂历经千辛万苦终得幸福的慨然。
  他看了眼医生的诊疗记录,眸色微暗:“那梦中那些,似乎是…嗯、啊的声音,也是宝宝发出来的吗?”
  林麦吓得都忘了呼吸,也忘了掩饰:“你、你、你听到了多少?”
  徐彻故作思考,大手悄然从怀中人的衣摆下探入:“好像每天都有……原来有只小馋狗每天都在吃自助餐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End4
  医生与护士在旁例行检查各项指标, 询问恢复情况,徐彻半靠在床头,神情是一贯的平静淡然, 手却悄然覆在林麦心口上。
  林麦仍赖在徐彻怀里不肯动, 只将小脸蛋更深地埋进男人颈窝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无人注意的遮挡下,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动了动,五指微微收拢, 不轻不重地捏上那朵小点心。
  !
  林麦的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绯色。
  他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闷在喉咙里,整个人更用力地往男人怀里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 那触感也越发清晰。
  徐彻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平静地向医生对答如流,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娇妻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医生走后,林麦才嘤咛出声:“你既然醒了,就全部一起醒嘛!光醒那处...有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明明人家那么想你......”
  徐彻低笑着, 用指腹抹去林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声音磁性撩人:“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宝宝?”
  “有一点......”
  Alpha好整以暇地摩挲他的唇:“怎么个有意思法?”
  “看到老公有意识, 只要有一点点,心里就暖暖的, 就好像老公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还在我身边。”
  直白又脆弱的依赖, 轻轻触着徐彻的心。他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
  “只是心里暖,身子不暖么?”
  “......暖。”
  “怎么暖的?”徐彻一边问,一边托着他的臀,轻松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他懒洋洋地笑,恶劣地轻颠。
  “这样。”
  “还是这样?”
  林麦被他逗得浑身发软,方才的委屈还未散尽,眼圈一红,真的哭了出来。
  他趴在徐彻胸膛上,不管不顾地哭诉:“呜,我、我每天晚上就是这样抱着老公睡觉的,老公的大调让麦麦浑身都暖暖的......当时麦麦就想,不管老公能不能醒来,麦麦永远都不会抛弃老公!永远都要和老公在一起!”
  毫无保留的爱意,徐彻的心似乎许久未被这样触动过,那处瞬间一雕擎天。
  他抵着林麦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没办法,它认识麦麦,喜欢麦麦。一看到麦麦,它就石更。”
  林麦心跳如擂鼓,像是被那目光蛊惑,颤着声,依样画葫芦地回应:“麦麦,麦麦也喜欢老公的济疤......”
  最后两个字比一切都更具冲击力,徐彻再也忍不住,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
  他用力撬开他的贝齿,攻城掠池,缠那软滑的香甜,将他连日来的恐惧、等待、泪水和爱意,全部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林麦顺从地启唇回应,两颈交缠,气息交融。
  那道疤的存在感极其强烈,随着亲吻的节奏,若有似无地抵着他轻蹭。他浑身无力,原本干燥的肌肤迅速变得滑腻湿润,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小雪团,生涩迎接。
  徐彻的呼吸骤然急促,将二人对换位置,林麦忽然清醒几分。
  他心疼地摸上徐彻的伤口:“老公,你的伤......要不等你伤好了,或者,或者麦麦自己也可以......”
  徐彻伸手利落地将手背上的留置针头拔出,随手扔到一旁,细小的血珠渗出也毫不在意。
  “等不了了。”
  他牵起林麦的小手,引导着往大调上走,再俯身吻上omega圆润的耳垂,滚烫气息喷洒。
  “我很想麦麦,它也很想。”
  湿热的小嘴儿,因他的触碰而羞涩,垂落出的几滴晶莹,毫无阻挡地融入他的指缝,黏腻又勾人。
  林麦泪眼婆娑地望着男人,只发得出唔唔嗯嗯的娇声呜咽:“麦麦也很想老公,呜呜。”
  自己动手,怎么比得上老公亲自...更舒服。饿了那么久,那些晚上不过是隔靴挠痒......他根本离不开老公,呜呜。
  大徐彻已躺入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柔乡里。徐彻喟叹一声,吻去他的泪水:“乖宝。”
  ......
  唐婷牵着徐予眠的小手从电梯走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轻声朝病房走去。
  顶层只有徐彻一人居住,此时更是静谧非常。快到时,见病房门外贴着一张告示,字迹凌厉霸道:【非固定诊疗时段,谢绝一切探视】
  小朋友仰着小脑袋,好奇地一字一字念出来,不解地看向唐婷:“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呀?”
  唐婷对徐予眠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嘘——你爸爸妈妈在里面办大事呢,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乖。”
  徐予眠眨着大眼睛:“大事?什么大事呀?我好想妈妈,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唐婷心里暗道,还能是什么大事,造小孩增进感情的大事呗。
  她笑着摸摸徐予眠的头,哄道:“不用担心,你妈妈现在一定被照顾得非常、非常好。走吧,姐姐先带你去游乐园玩,下次我们再来看他们,好不好?”
  “游乐园”三个字很有吸引力,小朋友连忙牵住唐婷的手:“好!姐姐,我们快走吧!”
  病房外,万物复苏,桃红柳绿,一片生机盎然。病房内,被翻红浪,春意正浓。
  留院观察的后几天,林麦黏徐彻黏得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护士进来更换吊瓶,他也要紧紧抱着徐彻的手臂,不肯挪动半分。徐彻也纵容地由他抱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丝。
  徐彻要去洗手间,某只黏人的小狗也亦步亦趋地跟上:“老公,老公,我陪你去!”
  徐彻失笑,转身捏了捏他的鼻尖:“我只是上厕所,很快就回来。”
  “不要,我也要去。”
  进了洗手间,林麦从背后抱住他,把小脑袋紧紧地依偎在他宽阔的背上:“老公,我不看,也不打扰你,你当我不存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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