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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成为共享向导(玄幻灵异)——山风吹不动

时间:2026-01-13 19:51:56  作者:山风吹不动
  姜之余只知道他们已数月未见,具体时间有些模糊了。
  他不知道魏延灼当时竟然真的去找过他。
  在楚泽星舰上被囚禁的那段日子,他内心深处何尝没有期盼过魏延灼能出现带他离开。
  那时,他对“温柔学长”的幻想彻底破灭。
  直到现在他其实都在生气,生气楚泽为什么不能演戏演全套,从头到尾一直骗着他,一直做那个温柔学长。
  所以他用自己的方法报复楚泽,是不清醒时候对着那张他又爱又恨的脸扇巴掌,也是在楚泽卑微求爱时候,他别扭不愿意给出的回应,只是让他以赎罪的名义留下。
  姜之余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也许太天真了,妄想让美好的东西一成不变,终究没可能。
  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他自己都有些想不起之前和魏延灼在第四军团的那些事了,好像只有对方过于强势的挤进他的空间和世界。
  不得不承认,看到魏延灼把姜母气得脸色发青时,他内心曾偷偷暗爽过。
  想到这儿,姜之余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笑容让魏延灼看得更加痴迷,他像是下定了决心,郑重开口:“小鱼,我还从没正式向你表白过。现在,请允许我以红鹿军团总指挥、魏家下一代继承人的身份,向你献上我的忠诚与爱意。你能接受吗?”
  话音未落,他已在姜之余面前单膝跪地,眼中翻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从胸前口袋中珍重地取出一把造型古朴别致的金色钥匙,一手紧捂心口,一手将它托举到姜之余面前,姿态如同宣誓。
  “收下这把钥匙,收下我的忠诚和爱意。小鱼,可以吗?”
  姜之余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赶着来他这里刷业绩。
  他转过头,不想让魏延灼看到自己脸上忍俊不禁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才问:
  “你特意跑来,就为了说这个?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们魏家最讲究公正道义,你是魏家独子,从小受的也是这样的教育。破坏别人家庭,当第三者……不太好吧?”
  他信口胡诌,说完便立刻转回头,紧紧盯着魏延灼,不想错过对方脸上的任何表情。
  果然,他在魏延灼脸上看到了挣扎与痛苦,这让姜之余的心情莫名明媚了几分。
  魏延灼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像是妥协般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我知道的。”
  他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仿佛良心正遭受着巨大的谴责:“我……听说了,听说你结婚了。”
  姜之余挑眉:“哦?所以你是听说我结婚了,才急不可耐地跑来表白?如果我没结婚,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来?没想到啊,魏延灼,你喜欢人夫?”
  魏延灼的脑子显然被这番歪理绕晕了,结结巴巴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我只是喜欢你,不是喜欢人夫!”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近乎笨拙,说的话磕磕巴巴: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也早就想表白。但我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我想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你的、像联邦英雄那样的人物,像骑士一样,堂堂正正地向你宣誓效忠,说爱你。我不想仅仅只是魏延灼说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我只是想把我所有的爱和忠诚都给你,你可以随意使用我,只要你接受。”
  “即使我的爱是单向的,我也心甘情愿。如果你结婚了,并且很爱那个人,我绝不会逼你离开他。我的爱只归属于你一人,未来的魏家和红鹿军团,都将成为你手中的盾。”
  说完,他将那枚金色钥匙轻轻放在姜之余掌心,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竟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屋子里只剩下姜之余一人。
  他低头看向手中沉甸甸的钥匙,忽然觉得,魏延灼在这短短几个月里,似乎真的成长了许多。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没变呢?
  从前,他根本无力招架魏延灼、楚泽这些人强加给他的,带着扭曲占有欲的情感。
  而现在,他却能游刃有余地调笑,将他们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有些好奇,魏延灼这几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当年军校毕业,他本该直接接手其父亲直属的红鹿军团,为何偏偏去了白狮,兜兜转转,又回到红鹿。
  还有,别人表白都用戒指或者花,怎么就他别出心裁,送了把钥匙?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来的终于是宋恒。
  宋恒一进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桌上那杯未收拾的茶杯和姜之余手边的金色钥匙上。
  他从未在姜之余这里见过这东西,结合他早已查到的,关于姜之余的过往和今天突然来到基地的那个魏延灼,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不等姜之余开口说正事,宋恒便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钥匙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这把钥匙挺特别的,我喜欢。小鱼,能送给我吗?”
  他抬眼看向姜之余。
  姜之余想也没想就回绝:“这是别人的,我只是代为保管。”
  他随手将钥匙放进抽屉,他找宋恒还有更重要的事。
  “之前你带我离开你家的时候,你最后见到毒蝎,是在我们假结婚那天吗?之后……你还听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吗?”
  宋恒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就着姜之余倚靠在桌旁的姿势,手臂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姜之余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些委屈。
  一个现在已经长到一米九几的S级哨兵,在委屈,说出去都没人信。
  “小鱼,你一见面就关心别的男人……你是想救楚泽?你是不喜欢他的,对吧?别管他死活,他对你不好,只会强迫你。”
  “的确是那天,我最后见到毒蝎,在那之后我就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小鱼,说不定就是楚泽杀的毒蝎。”
  宋恒环抱住姜之余,将头埋在他发间,轻轻吸气:“你好久没有给我做精神梳理了……”
  姜之余抚着宋恒的宽阔的背肌,用精神力给宋恒安抚,他感觉出宋恒在骗自己,其实宋恒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个烙印,能将对方细微的情绪变化都传递给自己。
  两个人各怀心思抱在一起,直到宋恒不得不离开,姜之余心里有一个大概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想穿越回十月一
 
 
第49章 
  宋恒的身影刚一离开姜之余的视线, 他脸上那层温和无害的伪装便眨眼褪去,表情逐渐阴恻起来。
  他低头,摊开掌心, 那枚从姜之余抽屉里顺来的金色钥匙正静静躺着。
  指尖摩挲着钥匙冰凉的齿纹,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仿佛得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玩具。
  那个魏延灼……住在哪里来着?哦, 好像是西北方向,那是红鹿军驻地。
  宋恒没有犹豫, 指尖收紧, 将钥匙攥入掌心,径直朝着那片区域走去。
  ……
  另一边,魏延灼独自回到临时住处,心绪依旧久久无法平息。
  太久没有见到姜之余,积压的思念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完的?
  天知道,在见到姜之余第一眼时,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人狠狠拥入怀中的冲动。
  就在他试图通过处理军务强行转移注意力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魏延灼头也未抬,以为是麾下军官。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步入,那走路的姿态和身形轮廓, 竟与魏延灼方才见过的姜陆关有几分神似。
  魏延灼立刻察觉不对,抬起头。
  看到的,正是那张他在星网和情报里见过数次的脸。
  那个他没顾得上会面的情敌,姜家刚认回来的儿子, 姜之恒。
  魏延灼的表情瞬间像是生吞了只苍蝇, 难以掩饰的厌烦挂在脸上。
  来人带着温和无害的浅笑,唯有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人和姜陆关肖似,但老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死意,让人莫名讨厌。
  “是你。”
  魏延灼的声音冷硬,他端坐不动,瞬息之间,磅礴的精神力已如山呼海啸般朝着宋恒碾压过去。
  宋恒却像是全然未觉那足以让普通哨兵窒息的压力,自顾自走到桌对面,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与魏延灼隔着一张办公桌形成对峙之势。
  “我叫姜之恒,小鱼的合法伴侣。”
  他语气轻松,随即又故作疑惑挑眉,“你是……魏延灼?”
  那语气,仿佛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魏延灼下唇抿紧,微一仰头:“是我。有事?”
  听到他承认,宋恒脸上的浅笑立刻变作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有事,当然有事。我来是想问问,魏家的教养就是教人刚到一个地方,就迫不及待地去勾引有夫之夫吗?还是说只有你是这样,这样死皮赖脸?”
  这话正好戳到魏延灼的痛处,他还在为姜之余已婚,恐怕再不会接受他的爱意而忐忑恐惧。
  如果是姜之余拒绝他唾弃他,他无话可说。
  但姜之恒跑到他面前以正室自居说这些话,等同于对他耀武扬威。
  哨兵和哨兵之间,别说这种夺妻之恨,就是一丁点儿矛盾摩擦,都够打个天昏地暗了。
  换做以前,他一定把姜之恒按在地上锤爆,但他不是从前意气用事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魏延灼了。
  他站起身扯着对面姜之恒的衣领,将人揪起来,他轻蔑瞟向姜之恒,反唇相讥:
  “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没权没势没钱。有姜陆关在一天,你永远别想出头!作为伴侣如此差劲,就该有被取代的觉悟!”
  姜之恒嗤笑一声,魏延灼的每句话何尝不是在他的雷区蹦迪。
  他毫不犹豫地将一直手中的钥匙“啪”一声拍在桌面上。
  “看看,这是什么?”
  魏延灼瞳孔一缩,揪着对方衣领的手下意识松开,惊诧道:“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宋恒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扬起下巴,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卖力炫耀:
  “我刚从小鱼那里过来,和他好好温存了一番。在他那儿看到了这把钥匙,我随口说了句挺漂亮,他二话不说就送给我了。”
  魏延灼怔住,随即矢口否认:“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我不信他会给你!”
  宋恒脸上扬起胜利者般自得的笑容:
  “看你这种反应,这玩意儿果然是你偷偷塞给小鱼的?”
  他语气愈发讥诮:“你凭什么不信是他送我的?我们彼此相爱,互相信任。像你这种试图破坏我们感情第三者送的东西,他当然会交给我来处理。”
  他啧啧两声,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我真有点可怜你了,连相爱的人之间怎么相处都不知道,只会一味质疑真假?像你这样的人,就算等到下辈子,也休想得到小鱼半分喜欢……”
  “你闭嘴!”魏延灼被刺激得双目猩红,几乎是嘶吼着打断他。
  “收好你的破烂,以后别再擅自骚扰我的爱人。识相的话,最好早点滚出F1,这里休战了,已经不需要你了。”
  说完,他再不给魏延灼一个眼神,脸上挂着嘲弄对方自作多情的笑容离去。
  姜之余仍在房间里独自思索宋恒的谎言。谎言恰恰证明对方绝对和毒蝎的死有关。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宋恒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干掉毒蝎,还连带解决了那两个时刻紧随其左右,忠心耿耿的高阶哨兵?这似乎不太可能。
  姜陆关追查毒蝎死亡这事已经有些时候了,或许他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姜之余决定去找哥哥交换一下情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哥哥应该已从指挥中心回到休息室。
  他推开窗,外面竟下起了酸雨。
  这种天气出门,必须佩戴专门的防酸雨护具。
  姜之余一直很讨厌这样的天气。
  这么多年,除了帝星的人工降雨,他从未见过酸雨以外的自然降雨。
  他曾在一本星际图鉴上读到,与帝星遥遥相对的什烨星群,拥有不受污染的自然降雨,能看见天空原本的颜色,四季更迭绚烂分明。
  真想去亲眼看看那样的美景。
  经历了漫长的战争,目睹无数生离死别,战争的炮火污染,让F1环境更加恶劣,天气状况更加糟糕,让姜之余更向往书中描绘的那个地方。
  他站在窗前,在出门和不出门之间反复纠结。
  实在不想冒着酸雨出门,沾上哪里,哪里都是一股怪味……
  就在这时,雨幕中突然垂下一颗头颅,倒悬着出现在他窗台外,猛然闯入姜之余视线。
  骤然放大的五官与曲曲缠缠垂落的发丝,吓得姜之余惊叫一声,跌坐在屋内地上。
  “谁?!”他又惊又怒。
  刚才那一眼,他和那头距离非常近,他看清了对方的皮肤肌理,虽然白,但绝不是死人的颜色。
  也多亏他在战场上待了段时间有所见识,否则真要以为是谁把尸体挂在他窗外。
  到底是谁搞这么惊悚的恶作剧吓他?
  姜之余定睛一看,原来是凯特倒挂在窗台上,把他吓得半死不说,还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姜之余委屈地嘟起唇,自以为凶恶地命令道:“你给我下来!谁教你每次都不走正门。”
  凯特翻身跃进他屋内,笑嘻嘻地道歉:“别气嘛小鱼,我错啦,吓着你了?来让姐姐亲亲小脸,下次还敢!哈哈哈。”
  姜之余没好气地问:“你来找我,是上次托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凯特毫不客气地坐上沙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点了点头:“那当然查到啦,我慢慢跟你说。”
  姜之余本以为她喝完水就会进入正题,谁知凯特只抿了一小口,转而关心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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