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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屋内不太透气,有点热。
林予甜扯了扯衣领,继续研究梳妆镜。
等她的视线移到镜面上时才愕然发现,这个小宫女竟然跟她原来的长相相差无几。
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是小宫女的气色比她好了几分。
林予甜歪了歪头。
O.o?
怎么会这么巧合?
林予甜郁闷摸着脸,在镜子面前仔细观摩,忽然眼前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差点跌落在地上,司砚书桌台上的东西也被借力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林予甜眼睁睁看着那名贵到放在现代她中一个亿都赔不起的陶器在她的眼前碎掉了一盏又一盏。
门外的守卫也迅速听到了响声,刚想拔刀破门而入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停手。”
守卫立马往后看,只见后面的宫女已经纷纷在行跪拜礼,而院内唯一站着的人身着龙纹黑袍,腰间系着金绶,乌发挽成了高髻,眼神沉静如深潭,明明是很年轻的面容,却让人看一眼就胆寒到望而生畏。
守卫异口同声道:“陛下。”
司砚抬脚往前走,守卫提醒:“陛下,殿内有贼人!”
她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谁人不知司砚性情古怪,好坏不分。
只要她不悦,谁都能杀。
更何况听闻,她今天又在殿上杀了几个大臣。
司砚步伐没停,声音淡淡,“孤知道。”
殿内,林予甜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林予甜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浸在热水里一般的烫。
不仅如此,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怎么身体越来越烫了...
难道原主身上还有什么疾病?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且难受了。
林予甜咬着牙,稳住脚步往外踉跄走去。
只是她刚打开门就撞入了一个清香,还带着凉气的怀抱中。
林予甜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很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想找一个凉凉的地方抱着。
怀里的就刚刚好,软软香香的。
林予甜往她的怀里蹭了蹭,殊不知自己抱着的人是谁。
司砚今日心情甚是不佳,朝堂上那群老东西对她阴阳怪气,一批批折子全是百姓关乎地方官员的控诉。
所以她便斩了几个杀鸡儆猴,即便如此心中的烦躁却始终难减。
这时候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凑上来。
她的听力向来很好,在门口时便听到了里面的异动。
那一瞬间司砚丹凤眼瞬间染上了寒凉的杀意,手指微微蜷缩,已经为她找好了死法。
可当她看到来者是谁时瞬间浑身僵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司砚那颗向来清醒的头脑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该做什么,只能任由眼前人脸颊红扑扑的跑进她的怀里。
“护驾!”
暗卫也迅速闪现到司砚身边,亮出了剑。
“......”
司砚回过神来后利落抬手,努力让声音保持一如既往的威严:“都退下。”
暗卫们的视线在司砚和那个小宫女之间逡巡了片刻后立马退回了黑暗中,再次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司砚也强迫自己稳定下心绪,先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屋,关上了门。
“我热...”
林予甜抱着司砚,嘴里嘟囔着。
司砚立马觉察出了她的异常,与此同时她敏锐地嗅出了周围气息的异常——催情香。
怀里的人身上还带着硝烟味,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砚低声呢喃道,眸中满是犹疑。
理智告诉她应该先熄了香,可那双摸上女生纤细腰肢的手却难以松开。
林予甜脑袋嗡成一片,根本听不清她的话。
司砚轻轻抚摸上林予甜泛红的小脸,她几乎眼都不敢眨,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可刚刚侍卫的护驾和怀里人滚烫的温度骗不了人。
“真的是你...”
司砚死死盯着她。
“五年。”
她低声呢喃,“孤终于找到你了。”
林予甜完全听不清,她只觉得热到难以呼吸。
刚想松开手时却被人抓住双手,一个踉跄再跌回了那个炙热的怀抱。
“是不是身子热?”
司砚语气异常温柔,如果被那群大臣听到只会觉得她被夺舍了。
林予甜有些委屈:“我难受...”
其实这是她下意识的回答。
因为林予甜每次生病时身边都没人,久而久之,她只有在难受得狠了的情况下才会对自己诉说一句:“我难受。”
司砚也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只可惜她闻惯了,再加上林予甜用的剂量少,对司砚的影响微乎其微。
顶多只是身体发烫。
而林予甜就糟糕多了,整个人湿漉漉的,发丝黏在白皙的小脸上,嘴唇异常的红。
那双杏眼此刻像刚出生的狗崽一样,泛着一层蓝膜。
“你还记得孤是谁吗?”
司砚努力平稳着气息问。
林予甜眼神涣散,她呜咽着摇了摇头。
司砚脸色忽然有些沉,眸光动了动。
她捧着林予甜的脸,用最后一丝希冀说:“孤是司砚。”
林予甜没有任何反应。
司砚抿了抿唇,“喊一声孤的名字,孤就帮你。”
不只是她的哪个词刺激到了林予甜,她张开干涩红润的唇:“司...砚。”
“司砚,求你帮——唔。”
剩下所有的话都被司砚狠狠堵进了唇舌间。
林予甜只觉得一时天旋地转,自己好像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上。
林予甜还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铺,她迷迷瞪瞪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张雪白的小脸,可是很快她又嫌热,伸脚蹬开了被子。
而在她不知道就在床边还站了一个女人。
司砚呼吸略微有几分急促,可她依旧慢条斯理洗干净了手后才脱掉了身上的藏蓝色外衫。
自始至终,她的眸子像豺狼盯住了猎物般死死看着林予甜。
长大了好多。
比以前还要漂亮。
是孤的。
司砚屈起左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林予甜肩膀两侧,最终视线落在少女挣扎中不慎弄散的衣衫上,还有那一抹白。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
床帐层层叠叠地落下,隔绝了所有声响,只能时不时看到一只秀白纤细的手忽然从中伸出,像是求助又像是欢愉到了极致。
很快,另一只白皙的手就缓缓覆盖在它之上,将它带回床帐之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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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意外【已修】 是孤的错
林予甜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像是被有温度的藤蔓紧紧裹住,时不时身体各处还会出现刺痛感。
可她根本喊不出口,只能被迫吞下,可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更温柔的对待。
这场噩梦持续了好久。
林予甜眼皮缓缓动了动,紧接着她慢吞吞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弯,整个人都有些懵。
所以在看到自己正在跟一个人紧紧相贴,那个人的手还搭在她腰间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人的皮肤好白。
“......”
等等。
她怎么会在一个人怀里?
她昨晚不是在司砚的寝宫里点熏香的吗?
林予甜瞬间僵硬得像是铁,鸡皮疙瘩瞬间长满了全身。
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涌现在她的脑海。
毕竟她阅文无数,这样的场景似乎经常在小说里见到过。
林予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缓缓抬头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的下巴,紧接着是浅淡的唇、狭长且透着冷艳的凤眼,那是一张很年轻又很锐利的漂亮脸庞。
此时此刻这个人也在静静注视着自己。
司砚事后基本没有睡过觉,做完后就这么深深凝视着她的睡颜,连眼睛都不太舍得眨,往日经常犯得的头痛也没什么感觉了。
她单手撑着头,一只手缓缓抚摸上了林予甜的脸,嗓音还带着沙哑:“醒了?”
而她的这句话彻底拉回了林予甜的思绪。
不对!
她为什么会跟这个人睡在一起!
林予甜顿时弹射到了旁边,但因为动作太快,剐蹭到了皮肤,所以林予甜感觉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她以为是手被擦伤了,可等她低头时,整张脸都烧红了。
她怎么身上这么多伤,而且...衣服也没有穿。
司砚念在林予甜体力不好,一直忍着,昨晚已经算是十分克制。
可林予甜这一动作又让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她身子又有些燥了。
林予甜火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她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那个漂亮的年轻女生忽然浅浅笑了一声。
司砚换了姿势,墨色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都忘了?”
她的视线落在女生充满红痕的脖子上,声线压得很柔:“昨晚可是你自己往孤怀里钻的。”
孤?
林予甜懵了一瞬。
她成绩不算好,但不至于不知道孤这个词。
这可是皇帝的自称啊。
林予甜眼珠转得很快,那双雪亮的眼睛又扫了一眼周围的设施,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眼熟的镶金的镜子上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林予甜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
这么说,她本来是想故意点错香惹怒司砚,结果阴差阳错把司砚睡了?
啊???
林予甜是个财迷,除了想跟金钱天荒地老之外,不想跟任何的碳基生物有牵扯。
结果现在她把文里的暴君给睡了?
林予甜觉得自己的心态也是很好的。
这种时候她甚至还认为睡了挺好,这样自己估计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
司砚看林予甜一副仿佛被冰冻住的模样十分好笑,与此同时她也想看看林予甜对于此事到底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会潜伏在宫里这么久,为什么昨晚会忽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为什么会故意点燃催情香,为什么会忘记她。
...到底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她长得与以往不同了?
或者昨夜林予甜中了情毒,神情恍惚所以才没认出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重要?对于林予甜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司砚并不是任何猜测都会浮现在表面的,她就算内心怒火滔天,表面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她慵懒躺着,刚想抬手帮林予甜整理脸旁的碎发时,却被林予甜下意识拍了开。
这一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司砚望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林予甜看着那只如玉般的手上明显的红痕时也有些心虚,再加上司砚冷起脸时的模样压迫感实在是太强。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那句对不起已经快到达了嗓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道歉的话司砚应该会更生气吧。
谁知司砚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那张年轻秀美的脸庞浮现出了浅浅笑意。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打孤?”
林予甜吓得不敢说话。
“知道孤是谁吗?”
司砚凑近了问,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上带着笑意。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磕磕绊绊的:“司、司砚。”
她真的不想这样,但司砚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林予甜天然的心生畏惧。
她这副模样似乎让司砚很满意,她又问:“知道孤是谁还敢直呼孤的名讳,嗯?”
“知道在宫里直呼孤的名讳会被怎么惩罚吗?”
林予甜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但还是忍着惧意说:“...知道。”
那双杏眼此刻带着惊惧和氤氲雾气。
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司砚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昨晚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孤,失了孤的清白,今天还伤了孤。”
她说着,又将那只透着红痕的手在林予甜面前晃了晃,语气故意压得很低,“该当何罪?”
林予甜浑身毛都猛然炸开。
脑海里关于司砚的描述历历在目,杀人不眨眼,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身边的人随便眨眨眼都能被迁怒。
只能说百闻不如一见,哪怕司砚没有表露任何发怒的迹象,可林予甜还是感受到了那暗含的威胁,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司砚将她的罪证一一数出来,恐怕只是为了让她死得明白些吧。
但为了她的一千万,林予甜咬咬牙,决定送自己最后一程。
反正早死早享受,顶多就是脖子一疼,一眨眼就能回去了。
她鼓起勇气抬眼,用那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得,泛着水意的杏眼瞪着司砚,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都是陛下的错。”
说完这句话后,林予甜就摒住了呼吸,静静等待司砚对自己的处决。
明明是她主动贴上去,现在又倒打一耙,林予甜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恶极了,司砚更没有道理会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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