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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起来了?”
林予甜悲催着说,“都想起来了。”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司砚微微凑近了,轻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错觉,司砚今天的装扮好像比以往更精美了些,身上的香气也更好闻了,仿佛刚刚沐浴结束一般。
……想什么呢。
人家都要打断你的腿了,还在这里犯花痴。
林予甜在内心狠狠谴责自己。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司砚打断她的腿,说不定她就能因此讨厌司砚,不喜欢她了呢。
身体健康的时候司砚兴致冲冲,等她残废了,司砚应该很快就会物色其他的人选了吧。
林予甜这样想着,便抬眸望着陛下,声音颤抖又带着坚定,“既然被陛下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
话是这么说的,但林予甜的小动作欺骗了她,司砚知道她是在紧张。
又故意激她。
她心里泛起了浓浓的不悦。
不是都开始喜欢她了吗?怎么现在还想着去陪那个死人。
她抬手捏住了林予甜白皙柔软的下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下午可别喊疼。”
林予甜手紧紧攥住了被子,心里忽然有点酸涩,她没想到司砚真的是这样想的。
好像她在司砚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玩物,玩物不听话就要把她关起来。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远离司砚,远离那股让她自我厌烦的思绪,她也不会跑。
“那你何必下午,现在大可以就让人来打断我的腿。”
林予甜委屈地转头看向了旁边,“我对陛下来说不就是床伴吗?”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冷了些许,甚至带着点不可置信,她怀疑林予甜是不是真的昨晚撞到脑袋了。
“你觉得孤把你当床伴?”
“难道不是吗?”
林予甜抬眸望着她,眼睛红红的,心态有点摆烂,情绪一上头干脆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发泄出来,“你整天把我关在屋子里,一回来就只知道亲我,都不问问我今天学了什么,心情好不好,不是把我当床伴是做什么?”
到最后语气还带上了浓浓的对司砚的指责。
林予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很能忍委屈的,可偏偏到了司砚这里,只是简单的不喜欢而已,就变得那么严重。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静静等着司砚的暴怒或者嘲讽。
但林予甜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司砚的任何指责,反而脸上一热。
司砚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尾,看不出情绪,“原来你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想孤的?”
林予甜怔怔抬眸,不明白司砚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难道在司砚心里她连床伴都算不上吗?
“这件事是孤的疏忽。”
司砚平和地说,凤眸看着林予甜懵懂的神情,决定把话说得直白些,“可阿予,接吻的含义不止那一样。”
“孤只想跟你接吻。”
“现在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更啦,抱歉大家,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orz
也忘记提前跟大家说要入v了[可怜]给大家发红包做补偿[可怜]
第25章 心意 愿意给孤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
林予甜眨了眨眼, 没敢吭声。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对话。
她再怎么傻,也不至于不知道司砚这句话的意思。
但为什么呢。
见林予甜不回答,司砚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也微微蜷缩, 呼吸不自觉放缓了许多。
她抬手捏了捏林予甜的脸颊, 故作轻松道, “傻了?”
林予甜现在心里很乱,她明知司砚这句话可能并不是处于多少真心, 但也可耻的有些心动。
但很快,林予甜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原剧情里司砚是有白月光的, 所以她现在说的一切都不作数。
而且帝王之心, 变幻莫测。
上一秒能说喜欢她, 下一秒就能因为各种原因处死她。
司砚之所以这样会不会是因为没有跟别的人亲密接触过, 只要她试过别人就会知道,其实林予甜并不特别。
“陛下别说笑了。”
她干笑着移开了视线,语气很轻, “而且世界上漂亮的人那么多,比我好的有很多。”
司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和隐藏的含义,“你不信孤。”
林予甜不想跟司砚讨论这些话题,于是干脆又想故技重施,捂着头低声哼哼道, “头好像有点晕, 我先睡——”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砚攥住手腕压在了床上。
司砚墨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垂在了林予甜的脸颊两侧,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今天装晕也没用。”
对她来说, 林予甜就像是藏着珍珠的蚌。
平日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得不肯见人,只有在某些很偶然的时刻才会偷偷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软嫩莹白的嫩肉。
所以司砚势必要抓住机会,但她不会直接用蛮力撬开她,而是用手指先放在缝隙间,让林予甜不至于有被夺走珍珠的危机感,也不至于让她再次将壳合住。
毕竟司砚知道,对林予甜来说,最难的恐怕就是张开蚌的那一刻。
往后的开壳都能慢慢来。
演技被识破后,林予甜心虚反驳,“什么装晕,我是真的头晕。”
司砚盯着她,没说话。
林予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偏偏此刻又被司砚紧紧压在了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屋内一片寂静。
司砚没有催促她,让林予甜也渐渐明白了,司砚今天一定要逼着她说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她不知道那些关于未来的事情,或许真的会试着说真心话。
但偏偏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司砚未来会跟别人在一起,所以林予甜没办法让自己做出这些不道德的事。
司砚是别人的。
林予甜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弱弱地说,“司砚,我就是一个没名没份的小人物。”
死了也没人发现的,没人记录的小人物。
没有平日里可以掩饰的强硬,这是林予甜第一次这么平和的跟司砚对话。
她说话的时候睫毛一直不自觉地颤抖。
但司砚依旧静静盯着她,没有说任何话。
林予甜以为她是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她咬了咬唇,决定把话说得直白些,“而且你忘记了我一直以来的任务了吗,我就是为了要杀你的,你把我留在身边迟早有天我会杀了你。”
司砚还是没有开口。
林予甜心里一慌就会不自觉自乱阵脚,她努力在心里回忆还有什么可以用来拒绝司砚,最后才忽然想起了最关键的一点,“而且我还不喜欢女生,陛下就算说出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三个月前还信誓旦旦的话,放到现在林予甜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许多。
依旧沉默。
“我...”
林予甜卡壳。
她现在已经拿不出任何理由来攻击司砚了。
“阿予。”
司砚见她脸都快红透了,才缓缓开口。
她凤眸微微弯起,眼尾锋利的弧度逐渐变得柔和,唇角的笑容难以掩饰,“如果想拒绝孤,大可直接说不喜欢孤。”
刚刚林予甜扯了那么多话,却没有一句是说不喜欢她。
所以就算她说一万句那样的话,化在司砚的眼里也只是一句句林予甜用口是心非的方式在表达她的喜欢。
林予甜被她说得心脏猛猛一缩,生怕露怯。
她外强中干道,“我刚刚的意思就是在说我不会喜欢你,只是没有直说罢了。”
可惜林予甜根本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从耳尖到锁骨那块薄薄的皮肤都是粉的,比话本里动情的美人还要艳丽千倍,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发挥十分良好,甚至还有闲心思索,像司砚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肯定接受不了她这样的拒绝,说不定等下就要对她恶言相向,说她不知好歹了。
司砚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跟自己对视,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那刚刚好。”
“孤就喜欢强扭下来的瓜。”
这个回答完全不在林予甜设想的范围内。
她猝然瞪大了眸子,怀疑司砚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清她的话。
她都说了不喜欢了,司砚为什么还要往上凑。
这人的脾气呢。
“司砚,”
林予甜颤抖着声音,用尽所有她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对她恶语相向,“你连我这样的刺客都能心动,不觉得很掉价吗?”
她说完都觉得自己太过于过分了。
怎么能这么戳人心窝子。
果然,司砚在听完她的话后,眼神就变了。
林予甜在心里默默跟司砚道了声歉。
“只是喜欢一个人,这算什么掉价。”
司砚说,“孤也是普通人。”
司砚的这句话彻彻底底把林予甜砸懵了.
她没想到自己都说得这么过分了,司砚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
这下林予甜是真的哑口无言了,司砚怀疑她现在就算用手指往她的微微放松的口子往里面戳几下也只会呆呆地用软肉回应。
司砚本来也没打算逼着她一下子接受自己。
她今天想要的只是让林予甜明白她的心意,顺便打探一下林予甜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她的目的都达到了,司砚也见好就收。
“孤不是让你今天就给答案。”
司砚低头在林予甜光洁白皙的额头缓慢地吻了一下,“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林予甜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她今天接收了太多令她意想不到的信息,现在整个人的思绪完全混乱了。
“那你还会让人打断我的腿吗?”
林予甜小声地问。
司砚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时门就被人敲响了。
“陛下,东西拿来了。”
司砚收回了本来要说出口的话,“拿来吧。”
林予甜看到宫女手里端了一个盒子,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林予甜内心瞬间警铃大作,谁让司砚在她醒来后就扬言说要打断腿的。
这个盒子里放的不会就是刑具吧。
难道司砚要亲自来?
司砚接过了盒子,还未打开,就听到林予甜委委屈屈地控诉,“哪有你这样的,刚刚说喜欢我,现在就要打断我的腿?”
司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偏头看着林予甜,“这有什么办法,阿予不乖,自然是要管教的。”
林予甜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弄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果然,帝王之心就没有定数。
幸亏她刚刚没有答应司砚这个大混蛋虚情假意的表白。
“那你要打就打吧。”
林予甜干脆钻进被窝里,转过身不愿意再去看司砚,心里酸酸涩涩的。
不就是被打断腿吗?
打了她估计就不会喜欢司砚了,断两条腿换来一个正常的性取向也不亏。
林予甜这样想着,心里好受多了。
下一刻,她就感受到自己脚边的被子被司砚掀开,随后司砚轻轻拽住了她的脚踝。
“孤要打了,你可得忍着点。”
“..不用你提醒。”
林予甜有点紧张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不知道司砚会怎么打断她的腿。
直接用盒子砸吗?
但很快,林予甜就感受到小腿皮肤一凉,腿肚还被人轻柔的揉捏着。
她错愕地眨了眨眼。
过了几秒,才呆呆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微微侧头,悄悄地朝司砚的方向望过去。
可哪有什么想象中的刑具。
她只能看见司砚腿上放着打开的盒子,里面摆放着白玉药瓶,目光吹落,长睫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皙修长的手指正在林予甜的腿部轻轻擦拭着。
而她的小腿到脚踝处,是泛着红肿的细微伤口。
昨晚逃跑的时候太着急了,中间无数次跌倒,崴脚林予甜都不敢停下,可能是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所以才完全没有感受到脚部的不适。
现在司砚碰到了,才后知后觉的有点疼了。
林予甜拽紧被子,低声问,“你不是想打断我的腿吗?”
司砚微微抬眸,弯唇一笑,“那是自然,等脚上的伤养好了再打,到时候会更痛,阿予也会更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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