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这个坏了, 就修一下。”
司砚把灯泡放在了桌子边。
林予甜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怎么修的?”
她作为现代人都不会,司砚才来了多久就会修灯泡了。
司砚挑了挑眉,用很天真的语气反问:“很难吗?”
林予甜感受到了她的挑衅:“......”
司砚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脚上,下一秒就弯腰托着林予甜把她抱了起来。
林予甜下意识抱住了她的脖颈, 压低了声音问, “你干嘛呀?”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
司砚说,“光着脚就乱跑, 又想肚子疼是不是?”
林予甜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穿鞋,被司砚数落了一顿后尴尬得脸都红了。
还不是刚刚看不到司砚,她以为她又不见了。
司砚把她放在床上, 又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她身边。
林予甜拿着衣服,闻起来还香香的,她有几分疑惑,“你什么时候洗的?”
司砚给她倒了杯温水,“你睡着的时候。”
林予甜挠挠脸蛋,“可我怎么没感觉到?”
她不是只睡了一觉吗?
司砚听了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可能小猪睡觉就是这样的吧。”
林予甜白皙的脸颊更红了,她抬脚轻轻踢了踢司砚的小腿,“你说谁是小猪呢。”
“不知道啊。”
司砚说,“谁睡了两天谁是吧。”
“怎么可能!”
林予甜拿出手机想要证明自己,结果一打开就发现时间竟然不知何时到了两天后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聚精会神地看了会儿。
还真是到两天后了。
她怎么会一下子睡两天?
明明之前怎么都睡不着的。
“好安静啊。”
司砚看了看天花板,故意开口。
林予甜眼见自己不占理便默默关上了手机。
她转了转眼睛,抬头对着司砚,语气非常严肃,“司砚,你觉得这是你该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司砚有点高,她得抬头才能跟她对视。
为了彰显自己的底气十足,林予甜还抬了抬下巴,神色有几分倨傲。
她一开口,司砚就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了。
她佯装茫然地问,“不然呢?”
不然?
还不知道吗?
林予甜又用脚轻轻蹬了蹬她的小腿,“你忘记我现在的身份了吗?”
司砚弯了弯腰,双手撑在林予甜两侧,“什么身份?”
林予甜本能地感到危险,她往后退了退,努力维持自己的威严,“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
司砚没听过这个词,但她拆开理解了一下便懂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那我是该给你些报酬的。”
报酬?
林予甜还真没想过,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司砚既然肯乖乖听话,林予甜心里有一丝爽感。
她清了清嗓子,“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你只需要乖乖听我话就可以。”
只要她说什么司砚就做什么,林予甜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
“只是听话吗?”
司砚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脸颊侧边,司砚凤眸盯着她,但却脸却在林予甜的掌心蹭了蹭。
“不想做点别的吗?”
林予甜还真的思索了一下。
之前被司砚欺负了那么多次,她现在农民翻身成地主了,肯定要好好欺负欺负她。
于是林予甜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水。”
司砚顿了两秒,视线紧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快呀。”
见司砚真的老老实实给她倒了水后,林予甜双手捧着杯子,轻轻晃着脚。
她有些得意地想,权力的滋味真不错。
成功使唤了一次司砚让林予甜一整天的心情都超级好,下午她还带着司砚去了外面,跟她介绍了好多关于现代的东西,司砚接受程度非常高,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从现代来的。
一切结束之后林予甜又给司砚买了手机,想要教她怎么用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司砚好像并不识字。
她的视线落在司砚身上,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小文盲。
司砚来了这里,什么都不会,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非常受挫折,抑郁不得志。
而现在她刚好高考完,完全可以教司砚学习汉字。
林予甜被自己伟大到了。
林予甜一想到之前司砚逼她去学堂时的所作所为,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让你当时那样折磨我,让我天天朝九晚七。
现在司砚落到自己手里,她肯定也不会让她过得很舒服,到时候她一定好好好折磨折磨她!
让司砚学得痛哭流涕。
*
“这是你接下来要学的东西。”
林予甜把五本花花绿绿的幼儿园启蒙书拍在了桌子上,推了推自己下午刚买的金丝眼镜,“以后就由我来教你,上课的时候你要叫我林老师,知道了吗?”
司砚瞥了她一眼,乖乖说,“知道了,林老师。”
林予甜满意了,她坐在司砚旁边,打开了其中的一本书,“那我们今天先开始学这个。”
“看得懂吗?”
林予甜故意问。
司砚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林予甜反将一军,“小文盲。”
当初被司砚激发的恶气现在终于吐出来了。
司砚继续满足她的虚荣心,“有老师在,学生定然进步神速。”
林予甜咧嘴笑,“那肯定啊,我可是……”
她想到了自己狗屎一般的高考成绩,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高材生。”
司砚的捧哏很有效果,林予甜决定给她一点小福利,“那你现在想从哪里开始学?”
司砚没有翻书,反而抬头看她,如同黑色玻璃珠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你的名字。”
林予甜没想到她会想要先学这个,于是卡了一下壳,脸颊有点红,“嗯,的确要先学会怎么写老师的名字。”
要写字首先就是要学会握笔。
毛笔和普通笔的手法不一样,林予甜怕司砚看不懂,便给她示范了好几遍,“会了吗?”
司砚一脸纯良地摇了摇头。
终究古代人和现代人还是有代沟的。
哪怕她是主角。
林予甜在心里感慨,大发慈悲地握住了司砚的手,教她该怎么拿笔。
司砚的手比她大,林予甜掌握起来很辛苦。
但司砚还是握不稳,林予甜最终只能搭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名字。
柔软的白纸上落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林予甜。
林予甜好久没见自己的丑字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幸亏现在司砚还没有什么美丑观,不然又要被她嘲讽了。
“这下总能记住了吧。”
林予甜偏头问她,也忘记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司砚只需要微微侧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脖子。
司砚收回了视线,当那个乖乖学生,“学会了。”
她看着林予甜,“阿予好厉害。”
林予甜哪被人这么夸过,她有些小得意地说,“那当然。”
她对司砚信心满满,“你快学吧。”
林予甜没想到这只是开端。
接下来司砚的学习进度并不顺利,教的时候都会,但做题司砚就会错了一堆。
林予甜担心她自尊心受挫,看着只对了一个字的试卷违心地说,“没关系,一个也很厉害了。”
司砚垂着眼,神情有些受挫,“不必安慰我。”
见她这样,林予甜心一软,“我才没有,只是你刚开始学,不会很正常,不要有压力。”
司砚抿了抿唇,看起来更可怜了。
林予甜看不得她这样。
于是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个解决方案,“这样,你今天要是能学5个字,那我就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怎么样?”
反正她现在这么有钱,司砚要什么她都可以给。
司砚似乎提起了一点信心,“真的吗?”
林予甜点点头,“不骗你。”
司砚静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纠结。
“那我再试试。”
林予甜鼓励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司砚做下一张试卷。
“别担心,说不定这次就能对两个了。”
很快,她脸上的怜悯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因为司砚这次呈交上来的居然是一张满分的试卷。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随后大彻大悟地瞪着司砚,“你耍我?”
对方单手撑着脸,悠闲道,“我哪有?”
还哪有。
明明就从一开始就会!
林予甜就说司砚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连这几个字都得学这么久,原来还揣着一肚子坏水。
她们这才不到一周,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奖励收回。”
林予甜严厉批评,“我不喜欢你这样会欺骗老师的坏学生。”
司砚狡黠地眨了眨眼,伸手将林予甜揽到了怀里,“坏学生?”
她哼笑了一声,“老师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坏学生吧。”
林予甜杏眼瞪圆,危机感油然而生。
但奈何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司砚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坐在床上,看着司砚一步步朝她逼近。
司砚用食指勾掉了林予甜的金丝眼镜,缓缓舔了舔她的耳朵,林予甜喉间发出了一道让她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声音,随后皮肤泛着红。
“老师小点声。”
司砚说,“邻居说不定会听到,到时候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林予甜羞耻心上来了,只能自己捂着嘴,低头靠在司砚的肩上。
眼睁睁地看着司砚伸手拽过她的脚踝。
*
昏暗狭小的卧室里,司砚舔掉了唇角晶莹的液体。
林予甜小脸红红的,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还没有褪去,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昏睡前,她还在愤愤地想,明天一定要给司砚做黄冈密卷。
第43章 喝酒 别碰她
“不来了不来了。”
林予甜从床上好不容易挣扎了下去, 拿起手机就钻进了床旁边的衣柜里。
自从上次没把持住之后,司砚就越来越过分了。
林予甜在床上没办法反击,于是打算智取,故意给司砚增加学习难度, 想要在这方面打压一下她, 结果别说黄冈密卷了, 才一个多月,司砚连高中语文的五三和天利38套都能做个七七八八。
最后受苦的还是林予甜。
“变态。”
林予甜不止一次骂她, 最后不给亲也不给抱,司砚把她压在床上要跟她亲近的时候, 林予甜挣扎时不小心扇在了她脸上。
司砚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就浮现出五个指印, 她眨了眨眼, 转头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还以为她要生气了。
没想到司砚只是挑了挑眉, “就这点力气?”
最后就是林予甜被欺负得没办法,连不断提醒司砚她才是金主都没用了。
“出来。”
司砚敲了敲柜门。
林予甜很硬气地说,“不出去!”
她气愤地说, “我要跟你分居!”
司砚听了后,浅浅笑了一声,“家里可没有多余的房间。”
考虑到要上学,林予甜干脆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本来她跟中介的要求是两室一厅,结果被司砚一票否决。
林予甜本来还想反抗, 结果司砚垂着眼, 一副很可怜很可怜的样子,“才两个月, 你现在已经厌倦了吗?”
林予甜:“……”
司砚叹了口气,“没事,孤都懂。”
“始乱终弃而已。”
眼看着司砚越来越发散性思维, 林予甜只能红着耳朵跟中介改口说要一室一厅。
很快林予甜就意识到这个决定是很错误的。
但为时已晚。
39/44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