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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GL百合)——不熄

时间:2026-01-13 19:56:44  作者:不熄
  林予甜掌心的汗更多了,她拼命往柱子上蹭,强装镇定地提醒司砚,“陛、陛下,我是女人。”
  司砚垂眸看着她,哼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
  林予甜在心里震惊地扣了几个问号。
  什么意思?
  林予甜试图跟她讲道理,“女人是不能跟女人这样...不太好。”
  司砚瞅着她,没有表态,而是反问,“那你认为孤该跟谁在一起比较好,男人?”
  她的语气带着冰凉,“还是说,你认为女人跟男人在一起才是正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司砚脑海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掰正林予甜的取向。
  那种卑劣虚伪又懦弱自大的东西,她有千百种方法让林予甜见证他们的丑陋。
  但林予甜听完后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那自然不是。”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不是更应该注重钱和权才对,所以...”
  她悄悄把掌心搭在司砚扶着她腰的手上,假笑着缓缓推开,“所以陛下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寸光阴一寸金,陛下还是多看看文书才是正事。”
  所以别来折磨她了,她只是一个想要回去用金钱温暖自己的卑微打工人,放过她吧。
  “还会引经据典。”
  司砚哼笑,“看来读过许多书?”
  林予甜一听小尾巴就要翘起来了,她咳了一声,“还好吧。”
  “既然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林予甜毫不设防,“什么话?”
  下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司砚竟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很是无赖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予甜在心里暗道不好!
  她浑身都剧烈反抗了起来,不能再这样了!
  “陛下,不行!”
  她剧烈挣扎着。
  司砚将她扔在床上后,双手撑在了林予甜两侧后就附身咬着林予甜的脖颈,在亲自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身上的香气后,心中的那股气才渐渐消散了许多。
  她轻轻吮吸着,含混着问:“为何不行?”
  “陛下,这种事应该跟喜欢的人做。”
  林予甜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很不自在,她大脑里还浮现出原著里的剧情,司砚有一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白月光,未来她的归途也是跟那个白月光在一起。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话会有点奏效,谁知司砚顿了一下,竟然伸手扯开了她的腰带。
  林予甜吓得声音都软了,试图物理唤醒司砚尘封已久的记忆,“陛下,你、你想想看你有没有什么心悦的人,比如什么公主将军之类的。”
  司砚的动作在这时才堪堪停下,她低头望着林予甜,眼里只有林予甜的倒影,“孤对这些不感兴趣。”
  林予甜内心暗暗叫苦,她勉强笑着说:“陛下如此金贵,要做也是跟其他与陛下身份匹配的人才是,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陛下跟我做这些岂不是太掉身价了?”
  她说这话到也不全是假意,司砚长得秀美漂亮,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矜贵和长期被金钱和权力滋润的味道,跟林予甜完全是两个相反的例子,放在现代那也是贵族学院的千金大小姐,未来的集团继承人,跟林予甜这种普通学院的小学渣八竿子打不着。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穿书,她们都不会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所以林予甜必须制止这个错误。
  可司砚明显没有听进去。
  她的掌心抚摸着林予甜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既然知道是高攀,还不伺候好孤?”
  “伺候舒服了,孤兴许能赐你些你想要的。”
  林予甜眼见这一路走不通,便只能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我、我不会。”
  司砚挑眉:“你的主家没训练过?”
  林予甜委委屈屈,试图蒙混过关,“我上课偷懒睡觉。”
  “没关系。”
  司砚说,“孤亲自教你。”
  “可是我不太聪明...陛下应该教不会。”
  林予甜还没有放弃,垂死挣扎。
  林予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司砚冷淡又带着强势的命令,“闭眼。”
  林予甜眼里带着祈求地看着她,她脖子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勒痕,“司砚...”
  “闭眼。”
  林予甜犹豫片刻,只能任命地闭上了眼。
  而在司砚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颤抖的睫毛和紧皱的眉头,林予甜就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她不想跟司砚接触了。
  光是吓吓她,就能排斥成这样?
  林予甜等了很久,预料之中唇部或者身上的痒意没有传来,反而脖颈间泛着凉。
  林予甜诧异睁开了眼,发现司砚穿戴整齐,手里正拿着一盒膏药,伸手替她涂抹。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时林予甜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处火辣辣的疼。
  只是司砚怎么会在意这些?
  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小炮灰有没有受伤呢。
  司砚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用指腹挖出膏药涂抹在林予甜的脖子上。
  女生的脖子白腻柔软,那抹痕迹越来越刺眼。
  司砚厚厚涂了一层后才收回手,拧上了盒子后说,“起来吃饭。”
  林予甜眨着眼,“吃饭?”
  她还以为司砚今天就是故意饿着她呢。
  以往她犯了错事,父母也是这样惩罚她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直到她认错或者父母消气为止。
  司砚作为暴君,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司砚瞥了眼她细瘦的手腕,“体力那么差,到时候晕了孤还怎么尽兴?”
  “......”
  林予甜脸颊爆红,她瞥开了眼,“我都惹你生气了,你怎么还给我饭吃?”
  司砚是何等聪明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林予甜的想法。
  她几乎要被林予甜的脑洞气笑了。
  “孤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虐待你。”
  司砚说,“别胡思乱想了,笨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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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已修】 带上环或许会很好看。……
  殿内宫女低着头撤下了那些餐盘,林予甜揉着肚子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她舔了舔嘴唇,望着司砚说:“...谢谢。”
  司砚正在低头拿笔写些什么,闻言很自然的得寸进尺,“只是嘴上说说吗?”
  林予甜脸颊一片绯红,但她吃人嘴软,没办法很理直气壮的质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提前说好了。”
  林予甜杏眼试图瞪大一点,“不能有肢体接触。”
  话说得凶,要是司砚真的想做什么,林予甜也拿她没辙,双手一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司砚不急这一时,反正她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司砚将摊开的册子放到林予甜的面前,“孤知道你对孤的美色食髓知味,但孤也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
  林予甜又刷新了对司砚脸皮厚度的认知。
  那刚刚把她压在床上的人是谁?
  “你...”
  “看看吧。”
  司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林予甜看册子。
  林予甜一脸犹疑地垂眸看向册子,但脸上一片茫然。
  上次这么茫然的时候还是她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但它们的异曲同工之妙是,林予甜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司砚注视着她的表情,“看清了?”
  林予甜硬着头皮说:“看清了。”
  “既然看清了,林姑娘打算怎么还呢?”
  司砚托着腮问。
  林予甜完全不知道司砚在说什么,她憋了半晌,憋了句,“是看清了,但..没看懂。”
  她本以为司砚会借机嘲讽她几句,谁知道司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容,“小文盲。”
  林予甜:“......”
  把你丢到现代,我看你还能不能看懂现代的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个只是你欠孤的银两数目。”
  司砚笑眯眯地说,“在你没还清前,孤是不会随你愿的。”
  林予甜一听便知道司砚这是找她秋后算账了,“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孤可不做亏本买卖。”
  司砚说,“这上面不仅有你亏本的数量,也有你偿还的方法。”
  “想知道有些哪些方法吗?”
  林予甜下意识点了点头。
  等她听清司砚说的是什么时,没忍住捂住了她的嘴,“不可能!”
  司砚那双眼不笑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抬手拉住林予甜的手腕,“孤给你时间考虑。”
  “只是孤的时间很宝贵。”
  司砚对林予甜笑盈盈地说,“别让孤等急了。”
  *
  等司砚起身去洗澡,林予甜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司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提出那种要求?
  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之所以这样估计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不然怎么连她这个刺客都不放?
  亲密接触是不可能亲密接触的,而且她欠了那么多帐,就算亲密接触也还不完。
  现在的走向已经完全走出了林予甜的预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得主动做些什么,比如把司砚对她的耐心耗尽。
  林予甜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个完美的计划。
  怎么让别人喜欢她,林予甜不知道。
  但让别人讨厌她,林予甜可太清楚了。
  毕竟原生家庭的经历让林予甜也算是身经百战,只需要把弟弟爱做的事做一遍就行了。
  司砚洗完了澡,发丝垂落在腰间,尾部还湿着,她刚推开门就注意到屋内陈设的变化。
  各种瓷器都在地上东倒西歪,花盆也弄得翻倒在地,原本在书架上保存良好的书籍也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而罪魁祸首...
  林予甜正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布料,脸颊红扑扑的,看来刚才弄得很卖力。
  林予甜在司砚进屋的那一刻便捏紧了手中的布,她看着司砚那张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侧脸,心脏砰砰乱跳。
  拿捏不准司砚的情绪。
  同时她也注意到门口站的那个侍卫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仿佛对林予甜的杰作感到震惊。
  而作为主角的司砚反倒是情绪最稳定的。
  她先是让侍卫退下,随后轻轻关上了门,屋内安静得林予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司砚瞥了她一眼,“手就这么痒?”
  这一幕林予甜熟。
  以前父母要发飙前就会问这句话。
  她也很叛逆地说:“你把我关在屋子里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司砚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她,将林予甜逼得步步后退。
  “以为孤没法子治你?”
  “看来在教你如何取悦孤之前,也应当让你长点记性了。”
  司砚说着便解开了衣带处的黑绳,雪白纤瘦的躯体就隐隐绰绰显露在视线里。
  林予甜火速偏开了头,看都不敢看司砚一眼。
  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用绳子勒死她吗?
  “还记得自己弄乱了多少东西吗?”
  司砚轻声问。
  林予甜自然是记得的,她一样东西都没有损坏,只是把它弄得视觉上凌乱了些。
  下一秒,林予甜的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司砚把布料蒙在了她的眼前,冷调的兰香不断侵占着她的嗅觉。
  “丝带不能扯下来。”
  司砚拍了拍她的脸,“自己去弄干净。”
  林予甜倔强,“我不要。”
  司砚对于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反而还很善意地提醒:“好啊。”
  “孤给你三柱香的时间,如果不能将其复原,那...”
  她的手指按压在林予甜的一处地方,“这个地方带个环应该会很漂亮。”
  林予甜后脊发凉,她没料到司砚回应这样的方法来惩罚她。
  司砚说完便松开了手,“现在开始。”
  “如果实在做不到,也可以来求孤。”
  林予甜内心暗暗叫苦,但还是虚张声势道:“我才不会求你。”
  司砚倒也不恼:“那是最好。”
  林予甜本来很有信心,只是捣乱容易,整理难,更别说还是蒙着眼整理的。
  她凌乱的摸索着,忙活了大半天,最终却连书柜都没整理好。
  “还剩两柱香。”
  “一炷香。”
  “最后半炷香...”
  林予甜越弄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不想带那种东西。
  今晚不该这样对司砚的。
  可是为什么。
  犯了这样的错不应该就是受到暴力的惩罚吗?
  为什么司砚明明不用顾忌法律法规,她却没有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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