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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来啊/听说你是我的梦男[电竞]——苏言SY

时间:2026-01-14 19:05:25  作者:苏言SY
  残余的理智苦苦支撑,唐徊不断告诉自己:不能,你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了,你一定会后悔。
  突然——
  一只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不待他对此做出反应,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彻底睁开。
  宋清叙狡黠一笑,两只胳膊用力一揽将唐徊拉近,“我发现你咯!咚咚咚的,好吵!”
  “我不是... ...”
  唐徊刚要解释,就见宋清叙的唇珠离自己越来越近。
  “被你得逞那么多次,总该,总该轮到我了吧?”
  唇肉相贴的瞬间,似乎不满意他的僵硬,宋清叙还咬了他一下,不轻不重,勾得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怎么今天这么慢,不是每次都直奔主题吗?”宋清叙狐疑的声音传来,他看了看自己,“我今天,穿得多,好热!”
  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一起抓着两件衣服的下摆,往上一翻,脱了扔到地上。
  他又看了唐徊一眼,嘀咕着:“这样凉快多了,你不脱我自己脱,你今天好奇怪,我怎么好像看清你是谁了呢?”
  唐徊:“我是谁?”
  “你是,喜欢叙叙,”宋清叙的脑袋一点一点,“你是,唐徊——”
  酒精驱使着炽热的呼吸交融,床单褶皱同被褥紧紧交叠纠缠,床头柜上的纸抽被抽走大半,枕头也从床头换到了床尾。
  但醉鬼可不好伺候,嫌快嫌慢嫌不够,要温柔,要体贴,要照顾周全,还要一直看着他,将情感尽数宣之于口。
  ... ...
  结束后,天都快亮了,唐徊给宋清叙清理干净才睡觉。
  ·
  宋清叙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摸到了另一个人立体的五官。
  睁眼一看,竟然是唐徊!
  登时睡意被吓跑了一大半,往起一坐,又被酸痛无比的身体给重新推到。
  “哎我去——”
  一开口,沙哑的嗓音又给了他第二重惊吓。
  意识终于彻底回笼,不用说,光凭没穿衣服的身体,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大脑内对昨晚的事情完全空白,他只记得自己看到唐徊一个人坐着,然后他们好像说了什么,再之后就彻底没印象了。
  但现在亟需解决的问题不是这个。
  他推了一把还在睡着的唐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大爷的,别睡了,张经理在敲门!”
  唐徊悠悠睁开双眼,看见他在并不震惊,只困倦未消地打着哈欠道:“我去开门,你别出声。”
  宋清叙点点头,看到唐徊掀开被子,连忙闭上眼睛钻进被窝蒙着脑袋。
  唐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转身往门口走,眼里闪过一瞬复杂。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
  门外张志阳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快收拾一下,十点出发。”
  说着就要去敲宋清叙的门。
  “经理,”唐徊叫住他,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阿叙昨晚看论坛生气了,睡得晚,一会儿我去叫他吧。”
  张志阳不疑有他,“那你去吧,我得去换衣服了。”
  听见卧室的门关上,宋清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他看着唐徊,问:“不是一直叫我清叙吗?又换称呼了?”
  唐徊面不改色:“你让我改的,叫别的你不高兴。”
  唐徊的话显然别有深意,宋清叙心道不妙,“我什么时候让你改了?”
  唐徊坐在床边,背对着宋清叙,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地面上宋清叙的衣服。低声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没事。”
  这可不妙了。
  宋清叙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唐徊这意思,显然是他昨晚强迫人家的。
  “不是,你叫吧,又没不让你叫。”宋清叙拽了拽唐徊的衣角,试探着开口:“那昨晚我们... ...”
  唐徊没回头,点了烟叼在唇边,语气悠长道:“你昨晚说的,成年人做这种事很正常。”
  他说的?宋清叙心有疑惑。他从小到大,从没热衷于这种事,青少年时期,同学朋友都偷偷看视频的时候,他就只顾着打游戏。
  后来遇见唐徊,也只是出于情感上的冲动,生理层面的一切,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鲜少考虑的。
  也就后来因为那个梦男,做了那些梦以后,偶尔出现反应。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平衡和隐瞒的很好。
  难道是昨晚喝多了酒,一时把控不住?
  可他和唐徊之间的糊涂账还没理清呢,他始终心有芥蒂,对唐徊也是队友情大过其他。
  “啊哈哈,”他笑得尴尬,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确实,确实。”
  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到底在确实什么,难道不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吗?可唐徊还好好的,是他现在躺着疼得起不来,谁又来给他交代呢?
  唐徊:“起来收拾收拾吧,马上就得去那个新店的开业仪式了。”
  宋清叙撑起上半身左右看了看,对唐徊伸出手道:“衣服在你那边... ...”
  唐徊把衣服递给他,“别想太多,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分得清什么情况,你就当我也醉了,不用想太多。”
  宋清叙套短袖的动作一顿,声音闷闷地说:“好。”
  ·
  老板的新店开在外滩附近,是很典型的繁华地段,对于店铺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客流量。
  但宋清叙现在没心思关注这些。
  迟来的宿醉让他头疼欲裂,虽然能感觉到身上有被清理过,可昨晚大概真的有点过分,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酸的。
  商务车的座椅舒适度对现在的宋清叙来说显然不够,在他左右调整了七八次姿势后,旁边的文理化默默递过来一小瓶喷雾。
  “宋哥,你是也被蚊子咬了,身上痒吗?这个花露水我装了小瓶的,挺好用,你喷一下,一会儿就不痒了。”
  宋清叙:“... ...谢谢。”
  他随便喷了两下,而后盯着坐自己前面的唐徊,心头无端升上一股委屈。
  虽说昨晚的事情是他开的头,好像也是他强迫的,但唐徊也没拒绝,那不就是你情我愿?
  这人现在都不坐他旁边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吗?那他早上那么委屈干什么?
  还是说,欲望过后,唐徊开始后悔自己跟男人睡觉了?
  委屈与难受交织下,宋清叙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因为堵车的反复急刹车而晕了车。
  他的面色愈发惨白,胃里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逼得他几欲干呕。
  啪嗒——
  宋清叙睁眼一看,腿上出现了一颗话梅糖。再一扭头,文理化已经跟唐徊换了位置,现在坐在他身边的人是唐徊。
  唐徊翻了翻身上的兜,找出一小瓶风油精递过来。
  宋清叙没接,就那么看着他。
  唐徊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成型的苦笑,“这个对晕车管用。”
  宋清叙薄唇轻启:“你帮我抹吧。”
  如果是不能接受自己和男人睡觉,那唐徊现在肯定会拒绝他的。
  宋清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可想象当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唐徊拧开小瓶子,倒在食指上一些,随后仔细又轻柔地在他的人中和耳后抹了抹。尔后,他把瓶子揣回口袋里,对宋清叙说:“以后就都放在我身上,你晕车了跟我说,我帮你抹,这样你手上就不会染到味道了。”
  人中上的风油精随着呼吸快速穿过鼻腔,刺激的气味的确将难受的感觉驱散不少。
  宋清叙想了想,又道:“糖,帮我剥开。”
  唐徊没动,拒绝道:“你自己吃吧。”
  宋清叙冷笑,心道:看吧看吧,果然还是后悔了,直男真可怕,睡完了又不认,最讨厌直男的,最最最讨厌直男了!
  “我手上有风油精,沾到了不好。”
  宋清叙:“... ...”
  撤回了一个冷笑。
  
 
第22章
  黑武士考斯特内。
  张志阳在前面滔滔不绝,牧以沉时不时附和,秦峥口出狂言说要把老板店里的东西包圆,文理化叽叽喳喳地起哄。
  周遭的环境是吵闹的,最后一排却像被隔绝开来的另一个世界。他们安静地对视,连呼吸带来的细微气流都能被轻易觉察。
  良久,宋清叙看向还放在自己腿上的那颗话梅糖,剥开来放进口中。
  酸甜味道自舌尖开始弥漫,一点一点,将晕车带来的昏厥感彻底清除。
  晕车彻底消散之际,他们到达目的地。
  因为尚未开业,店铺招牌上盖着红布。开着的大门外围了不少收到消息赶过来的粉丝,一看见WS众人,纷纷欢呼尖叫起来。
  两个保安拦了又拦,也抵挡不住粉丝的热情。
  “啊啊啊啊啊!”
  “宋清叙你今天又好看了!”
  “River什么时候再上韩服第一?”
  宋清叙掀起眼皮扫了一眼,瞧见好几张眼熟的面孔,便知道又是自己的粉丝居多。
  他含着话梅糖不便说话,遂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别叫了别叫了,River让我们安静!!”
  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喧嚣顿时专为沉寂。
  宋清叙对着大家笑了笑,跟在队友身后进了店内。
  开业剪彩的流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除了WS队员外,还邀请了几个跟店内合作的品牌方。
  一群人站在一起,围着WS俱乐部的老板说话。
  瞧见他们进门,卫煊靳招了下手,“我一听外面那么热闹就知道你们来了。”
  卫煊靳家资雄厚,早几年投资创立WS后便再没在电竞相关行业中有所投入,如今开起这家店,也算是峰回路转。
  宋清叙跟他见得不多,对这位老板最深的印象是他会相信一些莫名其妙的玄学。
  据说早年WS还在筹建时,曾定下的名字是East Star,后来卫煊靳想起一句俗语“东边不亮西边亮”,就把名字改成了WS——West Star。
  到了近前,张志阳熟练地客套了几句,引得周围人都哈哈大笑。
  有人看了眼手表问:“剪彩是不是快开始了?”
  “不着急,还有一个人没到,等她来了再开始。”卫煊靳看着宋清叙,“这个人,小宋也认识。”
  宋清叙闻言挑眉,“我认识?”
  “对,你肯定认识。”
  话音刚落,便有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来。
  众人纷纷看向来者。
  只见来人身着一套高奢定制款长裙,礼帽下的面容精致迤逦,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和宋清叙足有八分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联系刚才卫煊靳的话,众人也都猜到,这位女士就是宋清叙的母亲。
  这样一看,这宋清叙,应该也不只是电竞选手那么简单。
  看见赵含微,宋清叙苍白未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妈妈?你怎么来了?”
  赵含微款步而至,握着宋清叙的手,嗔怪道:“还不是你不回家,不然妈妈想见你还用到这来?”
  卫煊靳哈哈大笑:“得了,咱们上一边儿去吧,让人家母子好好说两句话。”
  赵含微感激地看了卫煊靳一眼,拉着宋清叙走到一边,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心疼地开口:“又瘦了,脸色也这么难看,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你说说你,好好的学不上,非要去做选手吃这个没必要的苦干什么?”
  宋清叙凝神看着母亲,“脸色不好是昨晚喝酒喝的,基地阿姨做饭很好吃,没瘦。”
  赵含微秀眉微蹙:“喝酒?还学会喝酒了?”
  觉察自己说错了话,宋清叙只能尽量安抚着母亲。
  “就有朋友过生日,喝了两杯,我没喝过才醉的,平时不喝。”
  知道宋清叙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跟自己说谎,赵含微勉强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却也不知道还能跟儿子说些什么。
  二人相对,竟然无言。
  宋清叙早就习惯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但现在毕竟在外面,卫煊靳那边频频侧目,他也不能跟亲妈在这傻站着不说话。
  半晌,宋清叙终于找到话题,再度开口:“那您... ...”
  “小叙... ...”
  宋清叙干笑了下,“您说。”
  赵含微深吸了一口气,“小叙,有些话你不爱听妈妈也要说,你也打了一年,成绩我跟你爸爸都看到了,也是时候回到正轨了。复旦休学最多不能超过四年,现在已经第二年了,你自己看着安排一下时间,复读也好,怎么都好,人总要把大学念完吧?”
  无力感自脚底一路上窜,宋清叙不解地看着母亲:“妈妈觉得什么是正轨?上大学,考研读博,之后考公上岸还是跟你们经营远微,这样就算正轨,你们就满意了?”
  “你别怪妈妈说话难听,妈妈毕竟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年,电竞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不知道,职业选手吃的是青春饭,你能保证再过五年你还站在这个赛场上吗?”
  赵含微说的的确是事实。
  有很多职业选手甚至未必能打五年,就会离开赛场。
  传统体育也算青春饭,可传统体育中能坚持五年以上的人不在少数。再者,传统体育项目和电竞这种新兴体育项目在人心中的定位完全不同。
  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认为电竞赛事根本算不上体育项目。
  “那您呢?”宋清叙定定地看着母亲。
  赵含微一怔,“什么?”
  “当年您坚持要做耳机设计,要做自己的品牌的时候,想必也有很多人说这不现实吧?”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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