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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腺(推理悬疑)——惜路

时间:2026-01-14 19:36:52  作者:惜路
  出院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晏泽书大笔一挥,写了句“死不了”,就给放了行。
  雷云开车来接,正值下午。
  车子启动不久,余规忽然从后座探身,胳膊随意地搭在驾驶座靠背上:“雷云,前天手术室外,唐队是怎么公开关系的?仔细讲讲。”
  “咳咳!”唐行舟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伸手就去捂余规的嘴,“你别闹!”
  余规灵活地躲开,甜腻道:“唐队这都不让我问啊。”
  开车的雷云背脊一僵,从后视镜里瞄了瞄唐队泛红的耳根,又瞥了眼余哥期待的表情,如遭雷击。
  如果谈恋爱会是这样的话,那他不谈了,俩队长被夺舍了吧!
  “雷云。”余规道。
  雷云立马支吾道:“就、就是唐队当时对医生说,我是他男朋友,能签字,然后大家,嗯,都挺惊讶的……”
  余规点点头:“这样啊,那我们唐队当时表情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担心我?”
  “余规!”唐行舟低声喝止,“我只是为了解燃眉之急。”
  余规却见好就收,笑着坐了回去。
  他忽然在身侧摸索到唐行舟的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十指紧扣。
  “好了,我不问了。”他指尖在唐行舟手心轻轻挠了挠。
  唐行舟试图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温热干燥的掌心贴合,力道坚定。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最终放弃了,任由余规牵着。
  刚踏进办公区,原本埋头忙碌的同事们“唰”地全围了上来。
  孟尹蓓眼睛还是红的,第一个冲上前:“唐队!你们真的没事了?余规哥!”
  “那小孩看着那么小,心怎么那么狠!”
  “有没有后遗症啊?我们本来打算晚上换班去看你们的……”
  七嘴八舌的关切袭来,唐行舟有些不适应地摆了摆手,试图维持住平日的冷静:“没事,先说说案子进展。”
  “好好好,唐队。”张民裴连忙应声。
  但很快,唐行舟察觉到气氛不对,会议室里,这帮人嘴上说着案情,眼神却在他和余规之间微妙地来回扫动,有几个年轻的甚至憋着笑。
  唐行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AA恋本就罕见,更何况他俩从最初的互不对付到如今的关系突变,过程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现在,他们成了被全队围观的珍稀物种。
  唐行舟头皮一阵发麻,结束会议后,他果断转身就往自己办公室走,语气公事公办:“具体案情后期发现问你们余副队,小孟,把最新的嫌疑人口供记录全部拿给我。”
  “是!唐队!”孟尹蓓立刻应声跑去拿材料。
  惜路:再次许愿,如果今天有六个人评论,我就在下午五点加更一章^^(拜托拜托)
  
 
第61章
  余规坦然地留在原地,甚至顺势往后靠在了凳背上,迎着众人好奇又兴奋的目光,眉毛一挑:“怎么,羡慕啊?”
  有人大着胆子起哄:“余副队,唐队真是你……那啥?”话到嘴边觉得不妥,又换了个说法:“还是说,余哥你是唐队的那啥?”
  “去去去,少打听。”余规笑骂了一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唐行舟紧闭的办公室门,他收敛了玩笑,正色道:“打趣我可以,别去闹唐队,他脸皮薄,你们啊,把份子钱准备好就行。”
  “好啊,我就觉得你们俩配。”
  在一片哄笑声中,余规话锋一转,迅速将气氛拉回正轨:“让守着木头那边的兄弟直接把俩祖孙带过来,分开带,还有唐队和小孟提过的那个后勤主任,吴文曦,查到什么了?”
  画风立刻切换。
  有队员迅速汇报:“木头奶奶心脏病,我们一拉她就说自己心脏疼,镇定剂过敏。”
  “还真会倚老卖老。”余规脸色渐冷。
  “至于吴文曦……”汇报的队员声音沉了下去,“死了,发现时在她家里,初步判断是自杀,没有亲人。”
  余规眼神一凛,让他们想办法把木头奶奶带过来,出事他扛着,随后推门进了唐行舟办公室。
  唐行舟正放下手中的审讯记录,面色凝重。
  赵家夫妻的供词,他们承认了卖孩子的事。
  一开始,只是听说疗养院有’秘方‘,能无痛把Beta孩子’优化‘成Alpha或Omega,想着孩子小,不记事,就送进去了。结果就是小悦被打得遍体鳞伤,连自闭症都被刺激得能开口乖乖喊爸爸妈妈。赵家夫妻拿了好处,就自我洗脑,说这都是治疗,孩子还进步了。直到那日小悦自己逃出来,他们第一反应是捂盖子,怕警察介入,怕慈父慈母形象暴露。
  赵夫人甚至给自己洗脑成功了,她觉得没人比她更爱小悦了:“我把她变成社会地位高的Alpha,还给她治病,她自己赚点钱怎么了!”
  可是,如果真的觉得没问题又为什么害怕警察?
  唐行舟抬起眼,眼神严厉:“余规,疗养院看守那么严,赵悦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一定有人给她开了门,放了行。”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余规点头,“疗养院倒了,幕后黑手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我再去审一遍卫熊,他或许还藏着东西。”
  “好,我去看看杜家夫妻那边有没有新发现。”
  审讯室里,卫熊听了余规抛出的证据链,起初还将信将疑,直到一份份铁证摆在面前,他立刻倒戈:“是是是!她身上的伤确实是做’那个研究‘弄的!具体啥研究我真不清楚,级别不够。”
  “赵悦具体是怎么离开疗养院的?”余规紧追不放。
  卫熊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那是有一个叫’邹邹‘的医生,给她开了绿灯,好像是她的主治医生,一直戴着口罩,神神秘秘的。”
  “你们医院的医护人员名单里,没有姓邹的。”
  “这事我也纳闷过!”卫熊急于表现,声音又急又快,“警官,我这算戴罪立功吧?有价值吧?”
  “看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是’邹邹‘,就觉得她身材好,偷偷跟过两次,想饱眼福,有一次听见赵悦喊了一声’邹邹‘,我还以为是’走走‘什么的。直到后来,我捡到一张她教小悦写字的纸,上面有个’刍‘字。”卫熊咽了口唾沫,“我打听过,医院高层里,好像有个特别神秘的’刍医生‘,我当时就怀疑了,但哪敢多问啊!”
  余规脑中灵光一闪!
  怪不得之前审讯其他医生时,有人提到马主任和刍医生是技术核心。
  他立刻离开,转而提审了那几名知情度较高的医生,综合描述,那位刍医生的声音、身材特征与卫熊口中的“邹邹”高度吻合。
  “邹邹”很可能就是“刍医生”。
  余规起身就要再去一趟疗养院,进行更细致的现场搜查。
  唐行舟恰好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
  “有新发现?”唐行舟问。
  “邹邹可能有眉目了,就是那个神秘的刍医生,我再去一趟疗养院找找线索。”
  “我跟你一起。”
  话音刚落,陈局就叫人打断了他们的计划:“唐队,余副队,陈局请你们立刻去他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气氛压抑。
  陈局脸色铁青,将一份内部通报重重拍在桌上:“看看!这都什么事!”
  余规扫了一眼,是来自更高层的某种“关切”和“提醒”,他眼神冷了下来:“不管对面是谁,既然证据确凿,就该扫黑除恶,依法办事!”
  陈局长长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语气复杂:“余规,这次不一样,对面根基太深。哪怕是余厅也得掂量再三,人家往上数三代,那是真正的……功勋之后,树大根深。我话说得够明白了,你确定要拼这一把?”
  “确定。”余规站得笔直,声音斩钉截铁,“死了这么多人,毁了这么多孩子,如果因为所谓的背景就退缩,我穿这身警服还有什么意义?”
  陈局将希望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唐行舟,希望这个平时更显沉稳的队长能劝阻一下。
  却听唐行舟清晰地说道:“陈局,我手里还有其他证据链,再给我一晚上,证人、证词、物证、舆论焦点,都能到位。如果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我们都不敢试一试,”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有力,“我情愿辞职。”
  余规与他并肩:“我同上。”
  然而,唐行舟接下来的话却让余规一愣:“但这次行动,我申请让余规暂时回避,所有决策和风险,我一个人承担,如果成功了,功劳是集体的,如果失败,后果由我一人负责。”
  “唐行舟你在说什么?”余规猛地转头,医院里那些温存和信任犹在耳边,现在却要把他撇开?
  “余规,”唐行舟看向他,眼神深处是压抑的担忧,“如果失败,你会被牵连,你未来的路,甚至余厅都会受影响,我只是……”
  “我不需要。”余规打断他,“仕途背景,那些从来不是我的盔甲,更不是我的软肋!唐队,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另一半,就该明白,我余规从来不是躲在人后的胆小鬼!”
  唐行舟沉默了,正是因为太了解余规的赤诚与无畏,他才更怕这份光芒被黑暗吞噬。
  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决断:“好,余规,我们一起。”
  陈局看着眼前这两个热血又执拗的年轻人,知道再劝无用。
  他揉了揉眉心,最终重重叹了口气,也下定了决心:“算了,上愉市局上下一条心,要查,就查个水落石出!”
  最终,去疗养院现场搜寻关键证据的任务落在了余规肩上。
  而唐行舟和陈局则被留在局里,连夜梳理、整合这份足以撼动巨石的庞大证据链。
  【儿童组】赵悦杜心心(三姐妹)木头……
  【家长组】赵家夫妻杜家夫妻(袁芬加重)娄老爷子……
  【医疗组】谭戴双钱涛卫熊吴文曦疗养院众医生女尸两具逃跑的马和刍……
  【黑恶组】陈良善潘谷四(?)无名大众司机(死)……
  【警察组】刘武邹家……
  【律师组】盛楷邹丁琼……
  【组织线】青山疗养院红花孤儿院XX三甲医院……
  每个人的证词,每一条证据链,都被重新梳理,在时间线上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
  办公室的白板上,关系图错综复杂,但核心脉络已越来越清晰。
  时针指向凌晨,唐行舟拨通了艾瑞的电话。
  “另一个女尸的DNA比对,有结果了吗?”
  听筒里传来艾瑞疲惫的声音:“基因库没有匹配记录,各大医院近十年的女性Omega失踪报案也筛查过了,没有符合的,还得继续扩大范围。”
  “知道了,辛苦。”唐行舟挂断电话,拿起桌上那份厚重的卷宗,走向审讯室。
  灯光下,钱涛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低着头,几乎是有问必答,如何与邹家搭上线,如何利用医院渠道处理送病人去往疗养院,如何与众人诱骗强迫罗思念的详细过程……桩桩件件,供认不讳。
  唯独问到另一具女尸的身份时,他像被掐住了喉咙,只剩下反复的“不知道”、“不清楚”。
  “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唐行舟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冷冽,“盛楷已经落网,邹丁琼也因涉嫌故意伤害和引发公共安全事件被拘押,你觉得,你还能让谁守这个秘密?”
  “他们知道那你去问他们啊!”钱涛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这反常的激烈反应让唐行舟瞬间捕捉到了关键。
  他含笑,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钱涛躲闪的眼神:“你这么激动,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在乎的人?”
  钱涛脸色“唰”地变了,尽管只有一瞬,但那骤然的苍白和瞳孔的收缩,没能逃过唐行舟的眼睛。
  “我说对了?”唐行舟步步紧逼,语气不容置疑,“你在乎她,却杀了她?”
  “我没有!我不认识她!我只认识罗思念!”钱涛矢口否认,声音却开始发抖。
  唐行舟不再与他纠缠,直接向外勤组下达指令:“立刻核查钱涛社会关系网中,十年前左右失踪或失去联系的女性Omega亲属、朋友!”
  钱涛颓然瘫在椅子上,最后一点强撑的气势消散殆尽,只剩下无法掩饰的焦躁和恐慌。
  “唐警官,这么多证据还不够吗?”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还不够定罪吗?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她是谁?”
  “因为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名字。”唐行舟看着他,声音平稳,却重若千钧,“她们不是证据链上冰冷的一环,她们有权被人记得,有权等到沉冤得雪的那一天。”
  调查方向一旦明确,效率便高得惊人。
  一小时后,外勤组带来了突破性进展,同时印证了从钱涛妻子那里得到的一条有用线索,钱涛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关系疏远。
  大约十年前,那个女孩突然声称要出国,自此音讯全无。
  家里人只当她任性,加之本就亲情淡薄,竟未深究。
  审讯室里,当这个信息被摆到钱涛面前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彻底僵住。
  长时间的沉默后,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涕泪横流,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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