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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腺(推理悬疑)——惜路

时间:2026-01-14 19:36:52  作者:惜路
  空气里飘着股化工原料的刺鼻味儿。
  推门进去,鹄满琮正靠在货箱旁抽烟,见他们进来,冷笑一声。
  “鹄先生怎么也在这儿?”老齐主动开口。
  鹄满琮没搭理他,转头冲金从勒道:“金老二,你倒是挺能折腾。”
  金从勒脸色一沉,他最烦别人这样称呼他:“是啊,毕竟我现在可是金迦的老大,是比某些人强,夺权不成反被撸干净,现在只能跑腿表忠心。”
  唐行舟没憋住,笑出了声。
  鹄满琮眼神一冷,原本还想反驳金从勒的嘴巴一下子对准唐行舟:“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鹄家养的一条狗!凭什么笑我!”
  老齐和金从勒立刻上前一步,气氛骤然紧绷。
  信息素压制在众人之间盘旋。
  空气中冒出微弱的草莓味,无人察觉。
  鹄满琮一个人比不过两个,往后退了几步,嘴角居然渗出来一点血,他咬牙嗤笑:“诺亚,你本事不小啊,这么多人护着你,连我爸都……”
  “鹄爷只看谁能带来利益。”唐行舟打断他,语气轻慢,“与其跟我较劲,不如想想怎么将功补过让他重新信任你。”
  鹄满琮眼神阴鸷,却没再吭声。
  这时,老齐才停止信息素压制。
  整个仓库,鱼龙混杂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唐行舟转头离开房间。
  到外面喘口气的功夫,金从勒又跟了出来。
  “你在维鹄那傻B就这么天天欺负你?诺亚,维鹄有什么好干的?来金迦跟我一起干吧。”
  唐行舟冷笑:“鹄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背叛他,就算我背叛了他,你真敢收我吗?”
  金从勒沉默了,金迦这点实力去跟维鹄抗衡肯定不可能。
  聊着聊着,老齐也跟了出来。
  “这批货太多了,只到了一部分,要不咱们分三批运走?长时间在这可能会受潮。”
  金从勒第一个反对:“三次走就会增加风险,敢情不是你们运你们就无所谓啊!”
  鹄满琮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他看向唐行舟:“你呢,你怎么想的?”
  
 
第79章
  “那就分三次运走,毕竟后续的货还没到齐。”唐行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回视着鹄满琮。
  鹄满琮却像是故意要跟他作对,抱起手臂,斜睨着他,阴阳怪气道:“我不同意!分三次走?怎么,方便你中途搞点小动作,给谁通风报信吗?”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唐行舟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鹄满琮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那天晚上从我房里跑出去的那个Omega婊子!我他妈到现在都想不通!她跟了我那么久,陪着老子出货进货多少次了,之前屁事没有!怎么偏偏你出事那天晚上,她就被揪出来是条子的眼线了?啊?!”他上前一步,死死瞪着唐行舟,“唐行舟!你在警校待了整整四年!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被那边招安了,成了插在我们维鹄里的一根钉子!”
  这话一出,不仅鹄满琮带来的人眼神变了,连一直跟在唐行舟身边的老齐,都下意识地抬起眼皮,用一种复杂而略带审视的目光看向唐行舟。
  唐行舟被几道含义不同的目光钉在原地,但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不疾不徐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重新开口:“人确实是从你鹄满琮的房里出去的,她刚走没多久,条子就到了,这一点,你还能赖上我了?”他的目光直刺鹄满琮,“鹄满琮,比起质疑我,你是不是更应该解释清楚,那个条子的眼线,为什么能轻易近了你的身?为了针对我,你连条子的人都敢包庇、敢往自己房里带?”
  “你放屁!”鹄满琮脸色瞬间铁青,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一时语塞,找不出更有力的反驳。
  唐行舟懒得再跟他废话。
  鹄满琮被堵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却不肯在气势上认输:“我不管!反正这批货,必须一次性运走!分三次夜长梦多!谁知道会不会出岔子!”
  一直沉默观察的金从勒此刻也开了口,做出决断:“诺亚,鹄先生说的也有道理,货,就一次运,免得节外生枝。”他虽然不满鹄满琮的莽撞,但在这个问题上,他更倾向于稳妥和效率。
  何况,一次性运走,对他金迦而言,风险和责任也更集中,比较方便。
  事情,就这么被鹄满琮的胡搅蛮缠和金从勒的一锤定音拍板定了下来。
  验货开始。
  仓库里弥漫着陈旧货物和防潮剂混合的怪异气味。
  唐行舟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亲手推开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或密封的金属箱盖。
  里面露出的,是码放整齐、包装各异但都印有维鹄独特暗记的货物,种类繁多,数量庞大,确实是他们惯常交易的那些东西。
  鹄满琮被仓库里浑浊的空气弄得浑身不自在,脸色难看,几次想提前离开,却又似乎怕自己一走,唐行舟会背着他做什么手脚,只好强忍着烦躁,在一旁盯着。
  唐行舟的眉头却自始至终微微拧着。
  “怎么了,诺亚?是货有问题?”老齐凑近,低声询问。
  “没有,我只是在想,坚持一次性运走,又要等后面两批没到的货,有些担忧。”
  老齐若有所思,问他:“那你的意思,还是坚持分三批?”
  唐行舟的目光掠过那些箱子,最终摇了摇头,另有打算:“既然金老板和鹄先生都决定了,那就一起吧。”他提高声音,对着负责搬运的手下吩咐,“这批货对湿度敏感,装箱前再仔细检查一遍密封,做好排湿防潮!路上出了岔子,谁都担不起!”
  货已验完,封箱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鹄满琮见唐行舟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又忍不住试探:“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唐行舟没理他,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六天半,后续的几批货,终于陆续抵达这个偏僻的仓库。
  然而,就在最后一批货抵达,准备进行最后的合并清点时,鹄满琮却突然站了出来,拦住了唐行舟和老齐。
  “等等!最后这批货,就不用检查了。”
  “不检查?”金从勒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质问,鹄满琮紧接着的话却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金老二,这批货只要它能安全上船,运出去,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或者有没有东西,都跟你们金迦没有关系,出了任何问题,我鹄满琮自己担着!”
  最后那句承诺果然起了效果,显然,金从勒巴不得跟这种可能风险更高的货物撇清干系,这对他而言是笔划算的买卖。
  金从勒脸上的不悦迅速消散:“既然鹄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不验了。”
  事情再次被敲定。
  但唐行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最后那批被鹄满琮特意保护起来、不允许查验的货箱上移开。
  那些箱子数量不多,但很大,搬运工的动作也显得异常小心。
  货物到齐,接下来的便是运输。
  他们此刻所在的仓库位置偏僻,虽然临近水系,但无法直接通航到出海口岸。
  因此,必须走一段陆路,将货物转运到沿海的特定码头。
  这段陆路,看似普通,实则关卡重重,遍布着官方和潜在的检查点。
  而唯有金迦,掌握着这其中门路。
  蜿蜒崎岖的盘山公路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寂静空无。
  唐行舟坐在中间一辆越野车的副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目光却穿透车窗锁定后方那几辆被鹄满琮手下严密看守,绝不让人靠近的卡车。
  这一路,他试过各种方法,借口检查车况,试图接近,却被鹄满琮的人拦回,身边还一直有一个老齐在监视他,金从勒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骚扰。
  密密麻麻的眼睛盯着他,他只能收起装作不在意。
  黎明前,车队终于抵达预定码头。
  咸腥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码头笼罩浓雾中,灯火昏黄模糊,人影幢幢,只有货物搬运时沉闷的碰撞声,气氛压抑。
  唐行舟推门下车,看着工人们将一箱箱货物从卡车搬上停泊在岸边的一艘中型货轮。
  他先前已冒险将“艺海河码头,近日有大规模走货”的消息传递出去,此刻目光锐利地扫过码头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警方可能布控的痕迹,但浓雾和昏暗的光线掩盖了一切。
  就在这时,一股极淡、几乎被海风与货物气味彻底淹没的草莓信息素猝不及防地钻入他的鼻腔。
  唐行舟心脏猛地一跳!
  这味道……
  他倏然抬眼,目光扫向那群正在船边卸货的工人。
  雾气缭绕,人影模糊,每个人都戴着帽子,穿着相似的粗布工装,低头忙碌。
  然而就在那一群灰扑扑的身影中,唐行舟还是发现了余规。
  此刻不容他细想,金从勒正从另一边下车,似乎又要朝他走来。
  唐行舟立刻收敛心神,主动朝金从勒的方向迎了两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眉头微蹙,不耐烦道:“金老板,我不放心鹄满琮的人,再到船边去看看。”
  金从勒见唐行舟主动跟他搭话,一口答应下来:“去吧,仔细点也好。”
  唐行舟转身快步走向货轮,目标明确地朝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所在的区域走去。
  他走得不算快,目光扫视着周围装货的工人和监工,仿佛真的在检查。
  靠近,再靠近。
  终于,他站到了那个正在费力将箱子垒好的工人身侧。
  “张三。”
  张三闻言抬起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脸,点头哈腰:“老大。”
  “你没跟着黄彪干了?”
  “跟着的,”余规扛起一个新箱子,传递讯息:“这就是赵哥负责的船。”
  赵哥……唐行舟心领神会。
  大概是缉毒支队长赵卜,警方已经都部署好了,他心头稍定,但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飘向远处那几辆紧闭的卡车。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值得鹄满琮如此大动干戈,严防死守?
  他必须知道。
  这不只是好奇,更关乎整个行动的判断,甚至可能影响所有人的安危。
  “嗯,好好干。”唐行舟说完,自然离开,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能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接近那几辆卡车。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老齐正从码头另一头朝他这个方向走来,目光似乎正落在余规的背影上。
  老齐过去虽然远远见过余规,但他未必记得清每一个警察的脸,不过此刻被老齐盯上,风险亦大。
  唐行舟脚步一顿,立刻改变了方向,又朝着老齐迎了过去。
  “老齐,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看看最后那几车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鹄满琮捂得这么严实,倒让我越发好奇了。”
  他的声音成功将老齐的注意力从工人们身上吸引过来。
  “诺亚,那批货只有他和鹄爷指定的人能经手,”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你真那么想看?”
  唐行舟心中冷笑,知道老齐这是在敷衍,也是在试探。
  他顺势露出几分索然无味的表情:“算了,我原本也只是牵线搭桥,让金迦和维鹄能把这次生意做成,藏着的货是什么,跟我关系不大,等货上了船我就不上去了,这边后续的事情,还得有人盯着。”
  这时,金从勒和鹄满琮也到了他们身边。
  鹄满琮却得意的看着他:“诺亚,不行,这次,你得跟我们上去。”
  唐行舟眉头蹙起:“什么意思?”
  “鹄爷刚才来了消息,让我这次务必带你上船,一路出了近海,再跟我们坐快艇回来。”
  唐行舟没立刻答应,而是扭头看向这次的工人们,突然发现,很多人都是熟面孔。
  都是效忠他诺亚这一支的。
  这其中有猫腻,可到底意欲何为,他目前还不能明白。
  “鹄满琮,你要闹什么?”唐行舟开口,想从有限的时间里面套出有效的讯息。
  鹄满琮看着唐行舟的脸,露出久违的得意笑容:“先上船,上船了我有个压了好久的问题想问你,诺亚。”
  这下,连老齐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惜路:明日加更,不出意外的话,这本到结局,大概还有十来章的样子^^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80章
  轮船随着海浪微微起伏,鹄满琮倚在舱门边,眼神阴鸷地盯着唐行舟。
  “诺亚,你还记得蜻蜓吗?”
  唐行舟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他当然知道姚淑华,问这个问题有点太奇怪了些,必有猫腻。
  “她不是在上愉吗,怎么了?”
  鹄满琮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像是一定要从他的神情中发现什么似的。
  “从你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上她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被警察抓了?她知道的可不少。”唐行舟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哦,也可能是叛逃了。”
  “你还在装!”鹄满琮几步逼近,虽然在生气,但是也有一种看穿的自信,“是你,是你把她弄走的。”
  唐行舟放下水杯,抬眼,眼神冰冷:“你有什么证据?鹄先生,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姚淑华是你的人,无论她是消失了还是死亡了,跟我没任何什么关系。”
  船舱内有一时的安静。
  鹄满琮慢慢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赤裸裸的威胁,“有没有关系,是不是诬陷,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诺亚,自从我失了势,你对我就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了,踩低捧高的贱人。”
  “疯子。”唐行舟无语地嗤骂了一句,不再理会时不时就发疯的鹄满琮,径直走出了这个令人浑身不自在的船舱,仿佛只是嫌弃鹄满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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