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我再次想起他的藤蔓将巨大的地火兽吞噬干净的情景,以及那手心里密密麻麻的绒草。
  恍惚间心脏都被乱草绞住,难以跳动。
  眼前的褚兰晞有点可怕,完全不像那个哭哭啼啼,躲在我身后索求庇护的小可怜,倒像是某种恐怖的妖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青藤。
  青藤上有冒出许多细藤,趁机缠住我的手脚。
  有细细的绒毛攀附到脸颊上,轻轻地擦拭,又探到嘴唇边缘。
  褚兰晞的眼神变为了嘲弄,笑声森然:“我确实怕他们,实在是太怕了。
  所以要快点找到秘境出口,好带云昭哥哥出去,到一个他们再也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我想用力挣开这些青藤,可是又怕抖落身上的大衣,只能一手按住,一手去扯。
  然而青藤居然将手腕缠住,用力往后扯,完全固定住。
  外衣坠落的瞬间,我看到褚兰晞的眼神狂热,好似在看一道美味佳肴,不由得心惧。
  难道,他要吸收我的修为?
  褚氏秘法本就妖异,褚氏族人肯定都是些邪恶之徒,抢夺他人修为,倒是合理。
  我怕死,只能试图劝说,唤回他的良知:“褚兰晞,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有什么好处都给你,不能忘恩负义,掠夺我的修为!”
  褚兰晞听到我的话,愣了片刻,眼神变得温和,捂着嘴轻笑起来:“掠夺?云昭哥哥,我怎么会掠夺你的修为?”
  我大抵是被风吹冷了,居然瑟瑟发抖,颤着声问:“那你想做什么?”
  褚兰晞神情陶醉,眼中充满希冀,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好的愿景,喃喃道:“自然是带云昭哥哥远走高飞,厮守一生,再也不分离。”
  厮守一生!?
  从前,我总听到许多男子对母亲说过这话,一个比一个深情,只想天长地久。
  没曾想,有一日我居然也能听到,还是从男子的口中!
  这怎么能行,我和褚兰晞都是男子,他说这话简直是违背伦理纲常!
  我惊慌失措,急道:“你不是有喜欢女子,那人比你年长,还是世家大族的姑娘,怎么,怎么能喜欢我!?”
  褚兰晞微微低头,绞着手指,这时又像个羞涩小姑娘,声音轻柔如云:“云昭哥哥一直都是兰晞的心上人。
  自从玉泉谷初见,兰晞的心就永远拴在云昭哥哥身上了。”
  我猛然想到,那时他白衣浣水,我以为是仙女,差点被迷昏过去。
  可再怎么说,我和他皆为男子,哪有相爱的道理。
  他从小没爹娘教导,不懂道侣和兄弟的区别,由此误会了我们之间的情感,这就需要教导。
  我严肃道:“褚兰晞,你冷静些,我们皆为男子,断然不可结为道侣。
  快放我出去,我还能念在你年纪小不懂事,就此原谅你。”
  褚兰晞停止绞手,抬眼看我,埋怨道:“云昭哥哥总是说话不算数,从前是你求着陆列要同我结为道侣,怎么能抵赖!”
  我看他是疯了,居然能说出这种荒唐话,愤恨道:“这事我已解释过无数遍,你又忘了!
  那时我以为你是女子,看你可怜,才想同你结为道侣,做不得数。”
  褚兰晞放下手,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苍白如纸。
  这瞬间,总感觉面前是一具千年冰封的尸体,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下一刻,两根青藤就像鞭子一般打过来。
  疼!
  又很痒,仿佛烧起来。
  我怕出声,只能咬紧下唇,难堪地低头。
  褚音像是夜里的惊雷,将房屋都劈毁。
  “云昭哥哥失约了,我要罚你。”
  我猛然抬起头,就对上褚兰晞那双黑青色的眼,吓得浑身发冷。
  青藤巨网已经散开,犹如活过来的发丝。
  他不知何时移动在我面前,掐着我下巴亲。
  说是亲,实则为啃食。
  像是一只恶急了狗,看见什么都要啃咬干净。
  我多想逃离,却被强大的力量禁锢住,如鱼般任由人宰杀。
  不多时就嘴皮破了,我尝到了咸味。
  血腥味蔓延开来,有点刺疼。
  褚兰晞的脸本来就白,此刻唇涂了血,异常艳红。他又披散着长发,身后无数根青藤蔓延,仿佛是来索命的。
  一开口声音阴冷,在梨林里不断回荡:“苏云昭,你说要同我结为道侣,不该食言!”
  我想否认,却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以此示意我的不满。
  这贱人,不说身为男子,单说家世,怎么配做我的道侣!
  褚兰晞盯着我的眼睛很久,眉眼低垂,神情哀伤,轻声询问:“云昭哥哥喜欢兰晞对不对?”
  真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道侣讲究两厢情愿,我不愿意,居然还想逼我!
  我不看他,免得被恶心到。
  褚兰晞嗤笑一声:“云昭哥哥,你愿不愿意同兰晞皆为道侣?”
  我没回答,他就一直重复。
  “云昭哥哥,你愿不愿意同兰晞皆为道侣?”
  “云昭哥哥,跟兰晞结为道侣吧。”
  “苏云昭,跟我结为道侣!”
  最后一句就像是从炼狱里冒出来的声音,低沉幽怨,听着骇人。
  我抬眼看他,竟然发现他的脸上淌下一行清泪,神情悲痛,眼眸暗淡无光。
  不是,这卑鄙无耻的混蛋,将我折磨一日,怎么有脸哭!
  他又在演戏,又在装可怜吗!
  简直连畜牲都不如,应该去死,省得祸害人间!
  我气急,艰难地做出口型:“绝,不,可,能!”
  与此同时,我恍惚间听到地面碎裂,大山崩塌的声响。
  青藤再一次扇打,毫无留情地攻击每处。
  我怕疼,试图蜷缩身体躲避,又被强行扯开。
  这该死的妖术!
  有朝一日我定要废了褚兰晞的修为,削掉四肢,做成人彘!
  然而致命的痒意就像是燎原的巨火,将所有的白沙都吞噬殆尽,只徒留赤红的痕迹。
  褚兰晞还要重现昨日的噩梦,阴毒至极。
  我这时悔恨不已。
  后悔当初招惹他。
  那些人说的对,褚兰晞就是个害人的灾星,亲近他只会招致祸端。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应该可怜他。
  四年前。
  我同陆清和去青州赴会,参加宋家新任家主的庆典,就在宋家大宅附近的岑溪坡。
  岑溪坡千树杏花灼灼盛放,似雪缀琼枝。其间有灵鸟飞过,清音宛转。
  正是日暖风和,草色郁郁青青,修士大都在比武论道,惊起许多落花。
  我爱玩,就四处乱逛,想看看其他的世家子弟都长何模样,又有何本事。
  这宋家主广结天下好友,大典热闹非凡,聚集了九州各个世家,甚至是一些有名的散修。
  听闻上任家主是宋瑾的亲生父亲,在位十年就被宋瑾杀了,换成他三伯。
  修士们都在议论宋瑾天赋异禀,是剑道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来日定能修炼至化神期。
  人人都称赞宋瑾道心稳固,能够大义灭亲,绝不心慈手软。
  据说,宋瑾是在父亲五十岁大寿那日从北地归来,在众宾客面前念下种种罪证,挥剑砍下头颅。
  热血飞溅,染红了宋家的宴厅,那颗头颅滚进人群,还吓昏了好几个胆小的修士。
  而宋瑾神色如常,用巾帕轻拭剑刃,冷眼看向宋家的几位长老,建议他们重选家主。
  几位长老吓得脸色发白,不知是哭是叫,差点跪下来。
  不出三日,新任家主就由宋瑾的三伯上任,宋家上下皆无异议。
  陆列说过,宋瑾的父亲欺男霸女,但对这个天赋高强的儿子很好,无微不至。
  宋家全族都默认宋瑾是下任家主,对其毕恭毕敬,不敢逾越。
  宋瑾的母亲是个凡人,抚养宋瑾至十二岁就同丈夫分开,回了娘家,另嫁凡间男子,生儿育女,不再步入青州。
  宋父自那以后,不再娶妻,终日寻欢作乐,无论男女。
  我难以理解,一个手刃亲生父亲的人为何会被人传颂,只觉得死的应该不是宋瑾的亲生父亲。
  耳边传来几个修士的议论声,很轻,生怕被人听清。
  我凑过去听,发现他们也在猜测宋瑾的身世。
  “要我说,宋瑾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他的三伯。”
  “就是就是!”
  我也想附和,但怕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宋家,只能在心里默默说。
  他们聊完宋家秘事,又提到九州谁长得最美,细数了十几个人。
  有人忽然道:“要我说,最美的还是褚家遗孤,褚兰晞!”
  我听到这话,心潮澎湃,忍不住道:“对,他长得确实美,可惜不是女子。”
  还有一人道:“哪有,我听南宫兄说过,他这表弟长相丑陋,恶心至极,像个癞蛤蟆!”
  我正欲反驳,就看到南宫宸走过来,手里盘着新法宝。
  南宫宸看着我,目光上下流转道:“褚兰晞本来就长得丑,但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都会恶心到想吐。还是我们小云昭最好看,是九州第一美,男人看了都走不动道!”
  我最恨他那张破嘴,冲上去打了一拳,骂道:“南宫宸你又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打死你!”
  南宫宸被我打倒在地,哀嚎大叫:“小云昭,你轻点,别打死你未来道侣!”
  我听他轻佻的语气,更为恼火,往死里打,鲜血沁入拳头里。
  围观的修士怕出人命,慌慌张张地上前将我二人分开。
  我干脆将他们都打了,省得拦着我去打南宫宸。
  最后还是南宫琦及时赶到,将我制住,南宫宸才得救,被仆从们抬走去疗伤。
  南宫琦力气太大,我没法反抗,被高高举起,放在一棵杏树下。
  我刚落地就站起来,朝着南宫琦挥拳。
  南宫琦招招都能防住,还劝我君子动口不动手,要斯文讲礼。
  我打不过他,就从储物戒中拿出火毒刺伤人。
  南宫琦那时还未筑基,面对毒刺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就要中刺倒地。
  却有一柄长剑袭来,将毒刺全部击飞,刺入我脚边的草地里。
  长剑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我和南宫琦都被迫跪地。
  我抬眼就看到一身玄衣的宋瑾,面沉如水,正盯着我看。
  或许是刚刚偷偷说过他的坏话,又或许是他砍掉亲爹头颅的传闻太过吓人。
  我遍体生寒,一句话都说不出。
  半响,长剑被宋瑾收走,南宫琦站起来朝他作揖道谢。
  我也想站起,却被无形的力量压住无法动弹。
  宋瑾道:“苏云昭,你心肠歹毒,倘若我来晚一步,南宫琦早已命丧你手。”
  我不满,反驳道:“是他们先污蔑我在先,我才报复,何错之有!”
  宋瑾周身萦绕大量灵气,漆黑眼眸里杀意乍现,似乎下一刻就要挥剑砍下我的头颅。
  这人连亲爹都杀,更何况是生人!
  我惜命,不敢多话,只得故作悔悟:“瑾瑜君教训的是,我日后定不会再犯。”
  宋瑾沉默不语,盯着我看。
  我试着起身,发现那股力量已经消散,迅速离开岑溪坡,想去找陆清和寻求庇护。
  途中又看到那群南宫子弟,围在墙角里嘻笑怒骂。
  我听着像是在骂“灾星”,凑近去看,果然是褚兰晞。
  褚兰晞着单薄衣衫,头发凌乱,坐在墙下。他双目无神,似乎在发愣,面对他人的谩骂,并无反应。
  有个弟子拿起石头,朝着他的头打去。
  我连忙制止,将这些人呵退。
  南宫子弟刚听说我把南宫宸打了一顿,都不敢招惹我,纷纷散开。
  我叫唤褚兰晞的名字,他还是没回应,只好蹲下来拍他的肩膀。
  “褚兰晞,别人骂你,怎么不反抗?”
  “褚兰晞!”
  我使劲摇晃,这才在他眼中看到些许光亮,嘴唇微微开合。
  褚兰晞应该是许久未说话,缓缓道:“云,云昭哥哥!”
  自玉泉谷一别后,也就几月未见,他怎么还是傻乎乎的,没变聪明。
  我无奈地拿出巾帕递给他,让他擦脸。
  他却呆愣得像个木头,无动于衷。
  重复一遍,依然如此。
  我只好帮他擦脸,忍不住念叨:“你这张脸好看,可得护着,别被他人伤了。”
  褚兰晞点点头,偏头蹭我的手心,极其依赖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我见褚兰晞衣衫单薄, 于是领着他去我的下榻处换上厚衣服。
  褚兰晞非常听话,只要我发号施令,就会照做。
  我出于私心, 买了一件桃色的衣裳给他穿, 还让他坐在梳妆镜前将长发散下来。
  从前我娘坐在铜镜前,就是由我帮忙梳发,梳不好会被骂,我就会万分小心。
  褚兰晞的长发同我娘亲一样柔顺,像上好的绸缎,放在手心,稍不留神就会滑走。
  我拿着梳子帮他梳理, 责备道:“你年纪不小了,怎么不会梳头,难不成南宫家的仆从也讨厌你,不帮你梳头?”
  褚兰晞看着镜子道:“不会, 也没人愿意靠近我。”
  应该是因为灾星的传言, 所以没有人敢靠近他。
  我那时可怜褚兰晞,认为旁人愚不可及。
  怎么能将全族被屠的罪责归咎在一个小孩身上 , 他是无辜的。
  我将南宫家的人都骂了一遍,帮褚兰晞梳了双平髻,戴上杏花。
  镜子中的褚兰晞倒真像是世族大家的小姐,出落得亭亭玉立,好似水中芙蕖。
  我想了想, 又让他转过身来面对我, 抬起脸让我画眉。
  民间的女子都会让夫君画眉, 母亲总训我,说是不会画眉的男子没法成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