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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我一直向往能够跟女子举案齐眉, 长相厮守,有空就会练,这时便有了用处。
  我小心描摹褚兰晞的眉毛,画了时下最为流行的远山黛,还帮他点了红唇。
  这下褚兰晞与女子无异,倒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我牵着他出去玩,路过的同辈男子皆艳羡。
  他们自然羡慕我,毕竟我身边站着貌比仙女的褚兰晞。
  岸边垂柳依依,翠色欲滴,千条万缕的柳丝倒映水中。
  我们走到河边,站着放纸鸢。
  朗朗晴空,两只纸鸢凑在一块飞,好似相互依偎。
  民间有句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说的极好,倘若褚兰晞是女子,我们两小无猜,日后结为道侣,也是对神仙眷侣。
  日光下,河里有数条游鱼,往来翕忽,在粼粼波光中时隐时现。
  禇兰晞的纸鸢忽然掉下来,砸进水里,驱散了游鱼。
  我发现褚兰晞在盯着河里的鱼,于是挥手将一条吸上来递给他,希望他开心些。
  褚兰晞捧着鱼,居然低头啃咬起来,吃得鲜血淋漓。
  我吓得将鱼夺回来,丢到旁边,拿出水要他漱口:“南宫家又没给你吃饭吗?”
  褚兰晞洗了嘴,脸上总算没有血,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条鱼:“要吃。”
  我没想到南宫家竟如此恶毒,被陆列的朋友劝过后,居然连口饭都不给褚兰晞吃,害得他看见活鱼都要吞。
  真是太惨了。
  我心疼褚兰晞,就带他回宋家吃鱼。
  褚兰晞吃了半条就没再吃,病恹恹,也不笑。
  我就将他带回去。
  那几日陆清和忙着跟陆列应酬,没空管我。
  无人发现,我将褚兰晞藏在房中。
  我教褚兰晞如何梳头,如何凝气对敌,如何骂人报仇。
  每日我都会买来新的衣裙和簪子,给他换上,带他在青州四处逛。
  后来褚兰晞总算学会笑,还能跟我说些话,不再像个死气沉沉的木偶。
  料想他寄人篱下,整日被人欺负,也没有玩伴,所以才会养出这些怪习惯。
  我耐心地帮他改正,希望他能变得活泼开朗。
  没几日,同辈修士都知道我金屋藏娇,在房内养了个小美人。
  他们嚷着吵着,聚在我门口,要欣赏美人真容。
  我让褚兰晞呆在房间里别出去,拿着一把剑就冲出来,要同这些人决斗。
  那时的我衷爱话本,向往英雄救美的少年剑客,以一敌七,跟这些人打得头破血流,势必要阻止他们前进。
  当我不敌众人往后退时,扭头看到褚兰晞扒着门框在看我,只露出一双眼,水汪汪的,像极了话本里落魄千金。
  我又重新鼓足了力气,将那些人打倒,踩在为首的陈黎脸上,将剑插到旁边的地里,高声道:“我告诉你们,里面的人我护定了,谁也不许动!”
  有人道:“只是看看,又不是要抢人,至于拼命吗!”
  还有人注意到褚兰晞,还想上前,就被我甩出的暗器击中,疼得倒地哀嚎。
  陈黎骂道:“苏云昭你个心狠手辣的小人,不过是只寄宿在陆家的狗,今日敢伤我,就等着被我爹娘打成废人吧!”
  我见这畜牲还能叫唤,于是用刀在他嘴唇竖着划了一道,贯裂上下唇,流了许多血。
  陈黎吓得脸色发白,高声痛哭。其余人都害怕地跑开,没了影子。
  我收了剑,让陈黎跪下来磕头求饶。
  陈黎只能频繁磕头,唤我为爹,哭着求饶命。
  我见他磕得额头都流血,满意地大笑。
  这时,那些人就带了长辈们过来,都说要惩治我这个恶人。
  陈家长辈们看到陈黎磕得头破血流,嘴也裂了,气得要将我就地正法。
  好在有宋氏长辈在,要求去请陆列。
  陆列太忙,来的却是陆清和。他跟宋瑾风头正盛,誉满九州,所有人都得给他面子。
  陆清和处事圆通,看到陈黎的伤,先是向陈氏长辈代我道歉,再问及我的打人原因。
  我将他们要看美人和骂我的事都说了,还完整地复述了我如何将七人打服,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陆清和听了脸色难看,怒气冲冲地闯进屋里,发现了褚兰晞。
  他注重脸面,没将褚兰晞揪出来给众人看,但是要罚我道歉。
  我宁死不从。
  陆清和无奈,表示事后多送些丹药和秘籍,补偿陈黎。
  陈家长辈皆不满,嚷嚷着此事不能就此作罢,必须要我跪下磕头,磕到流血为止。
  我才不要在众人面前磕头丢人,只好看向陆清和,想求求他。
  令人意外的是,陆清和居然护着我,决绝道:“让我弟弟下跪,绝无可能!”
  陈家长辈中有个金丹期修士不服,身上已经有了威压,想要教训陆清和。
  此时,宋氏家主却出现在众人眼前,要求和气为贵,扬言都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不能当真,奉劝双方都冷静。
  陈家看着宋家的面子,暂未计较,只是狮子大开口索要诸多灵丹财宝。
  陆清和都应下,事后却只送够数,不送够质。
  等人都走了,他少有将我大骂了一顿。
  要我日后不能同褚兰晞来往,更不能给褚兰晞穿女人的衣裙,玩这种荒唐游戏。
  我同他大吵一架,甚至都气哭了,也不能阻止褚兰晞离开。
  后来回到陆家,我只能偷偷抽空去看褚兰晞,教他修炼,送丹药和法宝。
  现在想来,我之所以可怜褚兰晞,愿意照顾他。
  其一是他那张脸,其二应该是我在他身上看见了从前的自己,想要弥补。
  他跟我多像,无父无母,没家族可依,寄人篱下。
  多年来我们互相依靠,我有什么心里话都会同他说,几乎将他视为亲弟弟。
  可我从未想过,我们之间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入夜后,梨林格外寂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都是急促短暂。
  褚兰晞的面颊泛红,终于有了活人的模样,不再像个死人。
  他捧着我的脸,神情迷恋,像是在注视一件珍贵的法器,手指耐心地描摹,生怕错过每个细微末节。
  从前我得到趁手的法宝,也会这样反复把玩,仔细观察,所以我恨极了他此刻的眼神。
  我受尽半日的折磨,嗓子干疼,也没法大声痛骂,只能啐道:“畜生!”
  褚兰晞的半边脸被溅上唾沫,愣了片刻才抬手擦掉,嗤笑道:“云昭哥哥,你嗓子都快哑了,还是赶紧答应我,日后也好做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
  从前这张雌雄莫辨的脸好似春日里的繁花,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总是忍不住心软。
  此刻我只觉得褚兰晞是沼泽里的一滩烂泥,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再无人样。
  苏云昭若屈服于此,日后还怎么称霸九州。
  我道:“我只会恨你。”
  褚兰晞沉默片刻,冷笑起来,面容森然,掐着我的下巴质问:“看来,苦头还没吃够!”
  我昂着头,轻蔑地扫过他的脸:“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褚兰晞的手微微用力,又再次松开,沉声道:“无妨,来日漫漫,我有的是法子让云昭哥哥喜欢我。”
  我被青藤缓缓放回地面。
  这时无数梨花落下,恍惚间就像是坟地边撒下的满天纸钱。
  褚兰晞在旁边搂着我,像从前那般絮絮叨叨地说起闲话。
  声音又轻又软,仿佛变回那个爱哭粘人的少年。
  可惜他已经从里烂到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我愿意豁出一切护在房里的美人。
  我闭上眼,不再听他的话。
  接下来的五日,无论褚兰晞做出何事,我都不会开口说话,更不会搭理他。
  我情愿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也不要陪着他做那些肮脏事。
  褚兰晞最初还会笑吟吟地折腾我,后面发现我怎么都不会搭理他,逐渐失去了兴致,减少了此事的次数。
  我因而得到了一些休息的空隙,可以好好地观察四周的情形。
  正如褚兰晞所言,梨树是死物,每日都盛开,无论落下多少花瓣,还是保持原样。
  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将无数棵假树放在秘境里,再用法阵维持着花开花落,流水潺潺。
  褚兰晞趁我休息的时候,会在四周找秘境的出口,但连续五日都没找到,只能来回重复。
  他试着砍倒过几棵梨树,可是次日这梨树又会回到原地,开满一树花,继续随风吹落。
  哪怕是将梨树烧毁,次日也会长出新树。
  这梨林的一切,都像是固定的阵法,无法破坏。
  在秘境里,唯一有变化的就是空中巨月。
  这巨月会随着时间流逝变换,从满月逐渐变成上弦月,刚好跟秘境外的月一样,看来最后会变成朔。
  巨月作为秘境里唯一的变数,应该是离开此处的关键。
  符修用符纸建封印阵,最讲究对应,地上应该有符文对应天上的巨月才对。
  可是这五日,我都没找到,必须想法子。
  我依旧没衣服穿,被青藤限制住行动,只能呆在笼子里,像只被人豢养的鸟儿。
  可惜不知道褚兰晞把我的东西藏在何处,不然我还能想想办法破除储物戒的限制。
  我看向近处的河水,想试探褚兰晞的反应。
  他正在河水里沐浴,背对着我,长发垂落,飘荡如水草。
  煦日映照下,水面熠熠生辉,飘着有几瓣淡白梨花,他似淋了一身金雨。
  我用力扯青藤,褚兰晞就偏头来看我,抬手将一侧头发挽至脑后,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云昭哥哥,一同沐浴可好?”
  看来一旦触碰青藤,他就能立即感知到,从而察觉到我逃跑。
  不能破坏青藤,就只能等他不用青藤禁锢我的时候。
  可什么时候才不会被青藤禁锢?
  我正想着,又听褚兰晞叫我名字。
  褚兰晞双手挽着一侧长发,轻轻用水浣洗,悠悠道:“从前在玉泉谷,我沐浴,云昭哥哥就会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嫌弃地移开眼,不再看他。
  下一刻,就有几颗水珠袭来,扑在脸上,凉凉的。
  是褚兰晞故意掬水泼我,还轻笑道:“那时,云昭哥哥还要同我玩水,我总是泼不过云昭哥哥,只能委屈求饶。
  云昭哥哥骂我蠢笨,又会让着我,被我泼了一身。”
  是了,我在世家子弟里一直没有朋友,只有个褚兰晞做伴。
  我念他天真单纯,偶尔就会陪他玩水,排解寂寞。
  可那是我没得选,倘若我背后也有个家族,何愁交不到朋友。
  同辈们都认为我是个借住在陆家的外人,私底下轻视我,不愿与我结交。
  叶淮洵的性格恶劣,出门也能一呼百应,哪里都有他朋友。
  只有我,无人搭理。
  褚兰晞怎么有脸提这种事!
  更何况,他囚我五日,让我受尽折磨。
  我情不自禁地攥紧了青藤,将此物当成是他的筋脉,要捏断才解气。
  可惜青藤坚韧,上面还有灵气保护,极难断。
  褚兰晞的脸上笑容更深,得意道:“云昭哥哥搭理我就好,无论是咒骂还是毒打,我都会接受。”
  我猛然惊醒,松开手,不再看他。
  这人就是故意的,要我因他而怒,因他而伤,尝尽苦楚。
  “云昭哥哥,你还总夸我生得美,要穿浅色衣裳,戴碧玉簪子。”
  “你从前就喜欢我,对不对?”
  我听到他说这话,差点气笑了。
  哪里有男子像他这般癫狂,不去找女子结为道侣,平淡一生,非要做个断袖喜欢男子!
  从前只是可怜他,居然还能曲解为喜欢,真是愚蠢!
  “云昭哥哥,你看看我!”
  “云昭哥哥!”
  他说话黏黏糊糊的,强行模仿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撒娇,好不要脸,令人作呕。
  我索性躺下来,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有梨花飘落在眼前,白茫茫的,越来越像纸钱了。
  这秘境里毫无生机,仿若阴曹地府,活人难待。
  忽然响起一阵强烈的流水声,应该是褚兰晞发脾气,将那河水掀起来,估计有几丈高,落回去击打河底的石头。
  这人不仅卑鄙无耻,还非常幼稚。
  成年修士闭关修炼,少辄一月,多则三五年。很多时候,修士都是静坐,无需与人说话。
  我尚且能安静地钻研画符十几日,他这五日却不能安静,非要人搭理。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将我困在这里,还要我好声好气地哄他,世间哪有这种好事!
  我在心里鄙夷他,干脆闭上眼,堵住耳朵。
  没多久,身后就感觉到凉意。
  一双手搂过来,颈也沾染了河水。
  那股熟悉的兰香味再次袭来,像个恐怖的大网,要将人困得窒息。
  褚兰晞蹭着我的鬓发,低声念叨要我说话,搭理他。
  他搂得很紧,将我当成一个物件,完全禁锢在怀里。
  没有自由,连件衣裳都不给,却还要逼我开口同他说话。
  真是刁蛮任性,毫不讲理!
  我置若罔闻,只想他去死。
  慢慢的,我的肩膀有了湿意,是褚兰晞在啜泣。
  他哭得很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咽咽地埋怨:“云昭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他了?
  我苏云昭扪心自问,这十八年来,从未如此真心地待一个人好。
  怕他吃不饱饭,穿不暖,每月都会偷偷溜去雍州给他送吃的和衣物。
  怕他被人欺负,每回都要警告那些南宫子弟,切勿欺负他,不然就会被我报复。
  每逢佳节,我惦记他无人陪伴,还会约他出来玩,送他礼物。
  我会忘记自己的生辰,都会给他精心准备生辰礼,想法设法地送过去。
  就连陆清和都听不到我的许多真心话,他全听了,怎么有脸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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