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片刻后,红色符文裂开,变成一条眼睛似的红门。
  我迅速咬破指头,用血飞快在袖子画下瞬移符文,注入灵气。
  褚兰晞惊诧,连忙让青藤来制止。
  然而太晚了,我已经移动进蓝色门里。
  以血画一次符会燃掉五十年寿命,符文生效很快,眨眼就能成。
  但筑基期修士只有两百年寿命,最多用四次。
  符修只有被逼到陷境才会用这招,我不想再被褚兰晞困住,只能出此下策。
  只要日后能结丹,五十年寿命就能弥补回来。
  我用了瞬移符,眨眼间就穿过漫长通道,进入新秘境“”水囚。
  回首去看,那半空中展开的青门,已经开始合拢,依稀看见褚兰晞的身影。
  不好,他正在往这边赶!
  我正犹豫要不要再用血画道风符将他击退,紧接着就看到青门彻底闭合,将他隔绝。
  万幸!
  我正庆幸着,却因灵力消耗太大,往下坠去。
  忽然看见一把飞剑冲过来,划出长长的银线,刚好承接住我。
  抬眼去看,居然是宋炔。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宋炔如一根黑羽翩然落在剑端, 眼底平静无波,剑袍随风飘动,看不透心思。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个巨大的瀑布, 从云雾缭绕的高处往下坠落, 白茫茫的一片,难以见到尾端。
  这瀑布仿佛有上万尺,宋炔在它的映衬下就像个微小的黑点。
  我初次见到如此庞大的瀑布,不禁愕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宋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大衣,欲言又止,连忙别开目光。
  我低头去看, 发现大衣凌乱,尚未合拢,衣袖都松垮垮挂在手肘处,还能清晰瞥见痕迹。
  顿时明白他为何会偏头, 沉默不语。
  料想他们宋家人皆是克己复礼之徒, 见不得这种景象,才会闭嘴。
  我连忙将大衣收紧, 略微整理鬓发,故作镇静道:“宋炔,这里可是水囚?”
  宋炔仍未回头看我,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又问他可否找到离开水囚的线索,亦或是秘宝。
  他摇摇头, 边御剑往下飞, 边同我解释水囚。
  水囚中心有座发自云端的的瀑布, 云端有天雷,难以接近;瀑布的尾端深不可测, 一旦靠近就会被夺取生机,非常危险。
  瀑布附近有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岛,岛上有山林和湖泊,可以用作休息。
  除开瀑布和小岛之外,就只有无尽的白色迷雾,除此之外,这水囚内永远都是白昼,没有黑夜。
  宋炔不清楚自己被困了多久,有力气就会绕着瀑布飞找线索,累了又会回到岛上休息,周而复始。
  看来这水囚同木囚里的梨林巨月不同,想要离开,得另外想办法。
  小岛距离瀑布有些距离,不至于被哗啦的水流震聋,只能依稀听见一些声响。
  从高处往下看去,小岛上中心有片蓝色湖泊,宛如一块冰蓝翡镶嵌其中,周围点缀苍翠林木,黑色山峦。
  落地后就感觉到此地灵气充裕,是个适合修炼的宝地。
  可惜我没有纸笔,无法画符。
  那储物戒中有许多法宝,还有我辛苦收集的戟龟和地火兽皮,必须想法子拿回来。
  我暗自攥紧拳心,看向四周的林木,看看有没有能够制作符纸和笔的材料。
  只见东南方有一片七星竹,正是制作符纸的材料。虽然不如陆清和平时供给我的玉橡木,但眼下已足够。
  我手里没刀,只能看向宋炔。
  宋炔对上我的眼睛,犹疑道:“你,没别的衣裳了?”
  我不愿将自己被褚兰晞欺辱的事说出,撒谎道:“之前在木囚同妖兽打了一架,那妖兽修为高强,可比金丹期。
  我与之苦斗十几日,丢了储物戒和法宝,才跑来这里。”
  宋炔半信半疑,盯着我焚毁一块的衣袖,正是用于画血符的。
  他道:“木囚只有你一人?”
  我大概猜到他在想方才的痕迹,如今我有求于人,必须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细。
  都怪褚兰晞,否则我何至于如此。
  情急之下只能继续编造谎言:“还有个褚兰晞,他在战斗途中背刺我,我们已决裂,以后再也不会有所来往。”
  宋炔沉默许久,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新衣裳扔给我:“换上。”
  这是件灰色的长袍,还有双鞋子,看起来像个仆从。
  我最爱青蓝一色,偶尔也会穿黄白紫的衣裳,绝不会穿灰黑褐这种看着像黄土黑地的衣裳。
  手里的长袍恰好就是我最讨厌的,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没有别的衣裳了?”
  宋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为人简朴,估计怕麻烦,只好同他讲道理:“我能破解木囚的阵法,就能破解水囚的阵法,你有求于我,多给我几件衣裳又有何妨?”
  宋炔无奈叹气,将剩下的五套衣裳全拿出来让我挑选。
  居然都是玄黑灰一色,也就样式花纹不同。
  这人真是没救了!
  我嫌弃地翻动,发现一件玄底银纹的衣裳,恍惚间就看到手持承影剑,衣袖飘飞的宋瑾。
  宋瑾就爱穿玄黑灰一色,衣裳上会有各式各样的暗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难道他们姓宋的剑修都一样,就爱玄黑灰?
  这件玄底银纹的衣裳还是宋炔做工最好的,料子摸起来柔顺如水,有细密的暗纹,应该价值不菲。
  我将玄衣抽出来,其余还回去。
  宋炔见状,微微瞪大眼睛:“你!”
  我看出他爱惜这件衣裳,十分不舍得,理直气壮道:“真是穷酸,不就一件破衣裳,等我出秘境,肯定还你一百套。”
  宋炔还要靠我破解水囚,不愿也得忍,只能道:“随你。”
  我满意地将衣裳展开,忽然想到身上的痕迹,还是步入湖水中。
  这湖水清凉宜人,干净透亮,用来沐浴刚好。
  此外还能利用周围的灵气疗伤,洗涤污秽。
  宋炔还站在原地,但已背过身去,不敢看我。
  是害怕痕迹?
  我冲他的背影道:“你去砍十根七星竹,再帮我找点朱砂,没有朱砂就烧根木炭,待会儿我要画符。”
  宋炔的肩膀微动,似乎是想转过身同我说话,可是又强行忍住,遁入竹林中。
  不一会儿就响起竹子倒塌的声音,翠绿里有把银色飞剑若隐若现。
  剑修就是好使唤,劈材开路都方便。
  我心满意足地闭眼,准备修行。
  那蛇毒差点将我的骨头都腐蚀掉,现下运转灵气都比从前凝滞,结丹更是难上加难。
  出秘境后,还是要找丹药化解蛇毒,才能继续结丹。
  我将灵脉疏通后就上岸穿衣。
  没有舒痕祛疤的膏药,痕迹依然清晰,看着就恼火。
  我暗自发誓,终有一日定要让褚兰晞尝遍世间酷刑,偿还梨林屈辱。
  不过宋炔的衣裳偏大了些,尤其是腰际,束带要勒得更紧些才能稳固,下裳裙摆拖地,行走不便。
  算了,眼下也没有多余的衣裳,勉强凑合吧。
  我提起裙裳两侧,朝着七星竹林跑去,刚好在入口处撞见他。
  宋炔手里拿着一堆砍好的七星竹,正愣愣地看着我,神情怪异。
  我将七星竹都吸到手里检查,挑出最好的几根。
  宋炔又将几块朱砂石递过来,说是从山洞里找到的。
  这朱砂石色泽油润,表面还泛着淡淡黄光,应该是难得的朱红星砂。
  朱红星砂有被灵气淬炼过的痕迹,应该是符修所为。
  我催促宋炔带我去山洞。
  山洞就在七星竹东面,是人为开凿出来的洞府,里面有桌椅和床,地面还有腐朽的竹子和碎石。
  洞府墙壁上还有刻字,是古老的文字,跟我在秘境外见到的那半截符纸的笔触很像。
  我花了半个时辰研究文字,发现这是一个符修休息的洞府,经常会把自己的画符的心得记在墙壁上。
  还是个散修,用不起上好的纸笔,找到这个长满七星竹和盛产朱红星砂的秘境,高兴了很久。
  起初秘境还是个分散的状态,是他用符阵将四个秘境连接,创建了水火木土四个符阵。
  上面没有记载如何离开水囚的办法,但是有一句“万物皆归于尘土”,让我不禁猜测:离开整个秘境的关键在土囚。
  千百年来,厉害的符修寥寥无几,能用符阵将四个庞大的秘境连接在一起,并下了封印,应该只有传闻中的太虚真人了。
  我查探桌椅和床的灵气遗留痕迹,发现真是三百年前的,看来极有可能是太虚真人。
  可惜我翻遍整个洞府都找不到《太虚真经》的痕迹,只能后面几日再找。
  倘若再找不到,那就只能去土囚看看。
  墙壁上的心得很有用,简化了许多画符步骤,哪怕是用七星竹纸和朱红星砂都能绘制出厉害的符。
  我找到一个捣药的石臼,用它磨碎朱红星砂粉,又吩咐宋炔去做一个石槽,在里面装满灵水,方便制纸。
  宋炔迟迟未动,看着墙壁问我:“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我就要欺负他看不懂,故意道:“这洞府是某个符修的,水囚的阵法就是他布置,只有我才能解开。你先去做石槽,过几日我就能破阵。”
  宋炔不是很信我,但他被困太久,犹豫一会儿还是出去削大石,慢慢挖成凹槽。
  将灵气注入石槽里的水,竹子泡三日,再处理一日就能制成粗糙的符纸。
  画些常用的符,备在身上,暂时也够用了。
  这里没有计时的工具,我顺便做了个水漏放在桌上,用来看时辰。
  大概花费了三个时辰,总算把所有的朱红星砂都磨成粉,制成红墨。
  我累得想躺下休息,却发现木床上只有板,没有被褥。
  宋炔在床上闭目打坐,在练习宋氏独有的心法。
  我等到他睁开眼,就冲过去要求他将储物戒中的衣裳拿出来垫着,不然没法睡觉。
  宋炔一听要用衣裳,极不情愿地摇头,抬手盖住储物戒。
  我强行去夺,硬要把储物戒拿过来。
  宋炔急道:“修士大都讲究苦修,我们都已筑基,夜里就着木板休息又何妨?”
  之前在梨林,我没得选,现在可要睡好的。
  我用力推宋炔,还是抢到储物戒,将所有的衣裳都拿出来铺在木板上。
  宋炔心疼衣裳,抬手去夺,却被我踹了一脚,怒道:“苏云昭,你果真蛮横无理!”
  我见他气恼,干脆将话说清楚:“宋炔,你如今要靠我解开水囚,就得听话。
  再说了,实在看不惯就杀了我。做得到就动手,做不到就闭嘴!”
  宋炔微微攥紧衣裳,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这种良善之人最好欺负,正义凛然不敢轻易杀人,讲道理又讲不过我,只能生闷气。
  我干脆躺下去,在衣裳滚了一圈道:“说了出去会还你更好的衣裳,陆氏家大业大,还缺你几件破衣裳。
  今夜这张床是我的,至于你,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也是一样。”
  宋炔霍然起身,唤出长剑,愤恨地看着我,却迟迟不动手。
  我故意眨了眨眼挑衅:“怎么,君子要杀小人了?”
  宋炔一时失了神,慌张收回长剑,沉声道:“出了水囚,我定要你这无赖知道厉害!”
  说罢他就走了,真是好笑。
  我平生最爱逗他这种正经人生气,不由得捧腹大笑,差点掉了眼泪。
  等收拾好床,我就躺下休息。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蛇毒的可怕。
  睡到一半,我猛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发烫,痒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强烈的痒意由内而外, 宛如烈火要将人灼伤。
  熄灭烛火后,洞府内昏暗不清,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我攥紧旁边的衣裳, 嗅到一股淡淡的竹香味, 不由得想到宋炔。
  这些衣裳是他的,哪怕浣洗过,还是会有股很淡的气味。
  我下意识地凑到鼻尖闻,意识逐渐模糊,痒意随之减轻。
  眼前忽然浮现宋炔将我抱在怀里,帮我的情景。
  不对!
  蛇毒真是害人,竟然让我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我连忙坐起来, 闭目默念清心经,企图驱散邪念。
  若是一开始用蛇毒,我就默念心经,服下丹药, 此刻尚且能克服。
  然而褚兰晞用蛇毒控制了我半月有余, 漫长的夜晚,都是由他陪伴渡过。
  此刻热意如那洪水决堤, 冲向广袤田原,毫无阻拦。
  哪怕我心性再过坚韧,也难以抵挡毒性,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褚兰晞。
  他的手保养得当,细腻如瓷, 因而总是会利用粗糙的青藤。
  那些青藤或粗或细, 时而柔, 时而硬,杀人是把利器, 做这事也非常擅长。
  总是将我折腾得忘乎所以,甘愿沉溺其中。
  思及此,我没法再想心经,只好自己动手。
  坐着并不方便,干脆躺下来。
  还好这洞府内只有我一人,宋炔宿在洞外,不会贸然闯进来。
  不一会儿我微微颤抖,怕被人听见,只能咬住旁边的衣物,企图忍住。
  这衣物料子舒服,会忍不住蹭,以此缓解灼热。
  可是尝过那种滋味,现如今的小打小闹并不能满足。反而有种干涸难受,濒临死亡之感。
  我看向门的位置,想到宋炔或许就在门外。
  宋炔是个剑修,常年练剑,手上应该长满了老茧,粗糙如树皮。
  而且他从来都是板着脸,碰到这事,或许会慌乱地脸红推拒,又被我强迫着帮忙。
  届时,应该很好玩。
  我居然想起身去找。
  可是刚下床,就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唤回理智。
  被褚兰晞逼迫,从而沉溺此事,怨不得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