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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宋炔将我送到洞府附近,就穿进林中找寻。
  我嫌弃洞府沉闷,于是沿着湖泊散步,吹凉风。
  未到子时,红日还是悬在天边,并未升起。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却发现湖水依旧湛蓝,居然没倒映红日。
  这湖水不对劲!
  木囚是靠梨树布阵,水囚应该是靠水布阵。
  我立即跳入湖水中,下潜到底部。
  水底无鱼,也没有水草,清澈透亮,底部只有些厚重的沙,以及一堆乱石。
  我看着这些乱石,发现它们形状各不相同,或是长方,或是正方,或是球。
  应该都是人为切割好,沉入湖底。
  我试着搬动一个石球,发现足足有千斤重,难以搬起,而且水流里还有禁制,阻止我搬起石球,只得放弃。
  这些是上好的料子——千均灰岩,许多修仙世家都会用来修建藏宝阁,施加阵法,保存历代流传下的法宝。
  我粗略观察一圈,推断出千均灰岩应该跟某种阵法有关,只要搬动到正确位置,就能启动。
  阵法可以回去想,至于搬石头的体力活,就交给宋炔。
  我往上游去,浮出水面只觉得疲惫不堪,要坠回湖底。
  恰好宋炔捧着一堆果子在岸上走,我想都没想就让他滚过来帮忙。
  宋炔先是将果子放好,紧接着施法将我从湖水里托起,轻轻送到岸边的草丛里。
  我也不管身上的湿衣服,同他说起湖底的千均岩,要他沉入湖底,将每个千均岩的数目和方位都记下来。
  宋炔没等我念完,就强行打断道:“你先回洞府换件衣裳。”
  我垂眼去看,发现昨日玩太狠,那两处居然格外晃眼,连忙抱手遮挡。
  可他是仆从,我是主人,怎么能慌乱。
  我顾及到脸面,就义正言辞地训他:“自古修剑道最讲究冷静,你心性不坚,总是注意这些细枝末节,难成大道,现在就去给我反思!”
  “你!”宋炔哑然,无可奈何地跳入湖水中,似乎不愿再看我。
  我赶紧起身,去换了一件衣裳,又带着纸笔回到湖边。
  笔就是根木头,沾点朱砂就能作画。
  我先是在纸上画下圆表示湖泊,接着就让宋炔记下每个石头的方位,画在圆里。
  宋炔这个蠢人,每回只能记一个,所以得不断地潜入浮起。
  直到子时,才记了十五个石头的位置,还有剩下十三个。
  日已升至高处,光芒大盛,异常刺眼。
  我抬手挡住,退至树荫阴凉处休息。
  宋炔还在水底记石头,像只丑乌龟浮潜。
  真是好笑!
  我在一张纸上画了只乌龟,又将宋炔的名字写上去,笑了好一会儿便觉着累,抱着纸笔睡过去。
  醒来时四周昏暗,是在洞府里。
  我挥手点燃烛火,就看到宋炔坐在椅子上熟睡,桌上放着纸笔。
  走近了才发现,纸上有了二十八个石头的方位,剩下十三个都是宋炔补上去的。
  看来他在我睡着后,也不敢偷懒,还算听话。
  就是那张画着乌龟的纸不见了?
  我翻遍桌上的纸都没找到,疑心是被宋炔烧了。
  罢了,看在他听话,就不同他计较。
  我拿起画满石头的纸来看,忽然灵光一闪,在另外一张纸上画了二十八星宿图。
  水囚里无黑夜,自然没星辰。可能湖底就藏着原本的星辰,而这二十八星宿就是离开的关键。
  我回忆好几个有关星宿的阵法,全部都画下来,到时候用来比对。
  可是才画到一半,就感觉热。
  蛇毒又来了......
  我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抓着桌沿,不断呼出热气。
  痛楚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堵住灵脉,丹田随之滞涩。
  我难受得发抖,不由得看向旁边的宋炔。
  宋炔仍旧在熟睡,呼吸沉重,看起来暂时不会醒。
  可惜我现在没力气去画个昏睡符,不然准贴他脑门上,才好放心用。
  我向来不爱吃苦,尝到甜头就容易沉溺,此刻也不想强撑,于是朝着宋炔走过去。
  这人现在是仆从,随心所欲好了。
  我坐下来,扒着椅背两侧,效仿昨日那样。
  岚/生/宁/M果然要比一人好,不多时痛楚就得到缓解。
  但这并不能完全压制住蛇毒,还需要更久才能让其消退。
  这宋炔像块粗糙的石像,倒是好用。
  慢慢的,就完全沉浸,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
  突然,有种熟悉的突兀感。
  我抬头,就对上宋炔那双在昏黄烛火下阴沉漆黑的眼,不由得想往后躲。
  宋炔却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咬牙道:“苏云昭,你竟如此.......”
  我听到后面的词,恼羞成怒,抬手去打,大骂道:“你就是个奴隶,怎么敢直呼其名!”
  宋炔冷着脸不说话,宛如一座静然矗立的大山突然遭遇地震,起伏不定。
  虽然还是隔着,但已经感觉到恐怖的威慑力。
  我慌张搂住他的脖子,骂道:“宋炔,你,你不能.......”
  这太可怕了,仿佛地动山摇,飞鸟走兽都忙着逃命,要离开此地,谋个安全之地。
  我也想逃跑,可是无处可逃。
  宋炔的手心宽大,单手就能制住,而且只动不说话。
  我愤恨地想去打他,却没力气。
  宛如一滩岩浆,被烈火浸烧,顺着山脊往下滑。
  快到底又被接住,再次往上。
  我将宋炔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希望他去死,却被他堵住嘴。
  这混蛋,怎么敢的?
  他是身份卑贱的奴仆,就该听我的话,乖乖当个工具,怎么能.......
  我恨他,又被邪恶的蛇毒坑害,只能顺势沉溺。
  宋炔再出声,已然变得低沉:“你不就是想解毒,别乱动。”
  这瞬间,我仿佛看到某个人,居然被喝住。
  其实我应该痛骂他,将他推开,再毒打一顿好好教训。
  可我并非圣人,难舍快活。
  再者,我们之间毕竟还是有隔,并不是像褚兰晞那般,只是在解毒而已。
  对,仅仅只是在解毒罢了。
  宋炔要我帮忙解除阵法,而我要宋炔解毒。
  互惠互利,结为男子,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这样想着,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良久,我怀疑两件衣裳都要破掉不能穿。
  本来这穷鬼的储物戒里就没几样东西,白白损耗了两件衣裳,后面几日就不好过了,赶紧命令宋炔换个地方。
  宋炔好一会儿才抱着我,慢慢走到那破床边。
  将我放下来,就低头来亲,难舍难分,直至蛇毒完全消除。
  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再次睁开眼,蜡烛都已燃尽,洞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听到沉重有力的呼吸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宋炔怀里。
  这家伙怎么敢躺主人的床!
  我连忙坐起来,想到昨日又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骂道:“滚下去!”
  宋炔悠悠转醒,抬手就将我按回去,低头来闻。
  我嫌弃他痒,警告道:“宋炔,你想死!”
  片刻后宋炔终于清醒,放开我,下床整理。
  我将那两件堆成团的衣裳踢下去:“去洗干净!”
  宋炔蹲下去将衣裳捡起来,默默走出洞府。
  我坐起来默念静心经,吸收灵气试图忘记昨夜之事,再换上新衣裳,走到桌子边,点燃新蜡烛做正事。
  有关二十八星宿的阵法有很多个,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只能全画下来,观察符文变化再推测。
  两个时辰后,宋炔端着果子走出来,放在符纸边,一语不发。
  这洞府里本就幽黑,待久了容易烦闷,这家伙来了也不知道吱声,好没趣。
  我拿起果子来吃,骂道:“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吭声?”
  宋炔看着桌上的符纸,低声道:“昨夜,是我唐突。”
  果子差点从我手中掉下去。
  这人在说什么,唐突?
  唐突岂不是显得我柔弱好欺负,还需要他道歉。
  我咬下一大口,平静道:“昨夜,是我命令你帮忙解毒,别无他意。”
  宋炔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我觉着这里面闷热,脸都烫了,急忙往外走,想去透透气。
  宋炔没跟上来,估计还傻站在洞府里。
  本来就是互惠互利,他不会多想吧?
  真多想,那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吃完最后的果肉,将核丢在路边,来到湖岸边。
  微风习习,刚好能吹散燥热。
  眼前忽然现出一个眼睛似的红门,有人从里面冒出来。
  我想到褚兰晞,连忙往后退,拿出符纸准备御敌。
  然而那人出来后就往下坠落,有把扇子将他接住,送到地面才消散。
  我心里有底,于是收了符纸走过去看。
  果然是叶淮洵!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叶淮洵的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 手背和脸颊都有泛红的烧伤,心口处更是有个血洞,正在汩汩往外冒血, 染红了大片的草。
  我蹲下来查看, 发现都是被火焰灼烧所至,并不是褚兰晞所伤。
  看来他是拼死从炎狱里逃出来,来到木囚,而那褚兰晞还被困在木囚,需要等到下一回朔。
  三个秘境都被称之为“囚”,单单是火被称为“狱”,其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叶淮洵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出来?
  就是伤势过重, 恐怕一时难以醒来。
  我趁机取下他的储物戒,打算就此离开。
  可是想到后面要对付褚兰晞,这家伙未尝不失为一个战力,再者说他若是死在这里, 叶家定然会怀疑我, 要我偿命。
  思来想去,还是得保住这臭小子的命。
  我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珍贵的续命丹为他吃下, 又将能疗愈伤势的符纸贴在心口处,注入灵气。
  可惜纸的材质不行,只能勉强止住血,无法根治里面的灼伤。
  叶淮洵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生息也越来越弱。丹田内的灵气开始逸散, 灵脉逐渐枯竭。
  哪怕有续命丹, 也得丹田里有灵气运转, 否则吃了也没用。
  我思索片刻,抓住叶淮洵的手腕, 照着从前共修那样为他输送灵气。
  有了我的灵气汇入,逸散的灵气终于回来,迅速修复其余经脉,逐渐汇聚到丹田内。
  我驱使灵气去配合续命丹的药效,耐心地维持丹田内的灵气运转。
  恍惚间就看到了叶淮洵的丹田,是一片红色的海,中心处有簇暗淡的火焰,周围萦绕着一圈又一圈淡白色的灵气。
  我的灵气一旦靠近,火焰就会越发明亮,吸引周围的灵气靠近,变得越来越庞大。
  与此同时,火焰会将热意传过来。
  半个时辰后,我就热得满头大汗,经脉里的灵气都被那簇火焰吸走。
  这些灵气是我辛辛苦苦冥思打坐几个时辰才得来,现在全送给了叶淮洵。
  等他醒来,我定要狠狠敲诈他一笔。
  正想着,就看到叶淮洵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眸里尚且迷惘,好一会儿才清明:“苏,苏云昭?”
  我见他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将灵气收走,用力敲他的脑门:“你欠了我一条命,日后记得还回来!”
  叶淮洵着急抓住我的衣角,惊道:“你怎么在这,还救了我?”
  我翻了个白眼,神气道:“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才能救了你这个废物。”
  叶淮洵连忙坐起来摸了自己心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昏迷时就知道是你了,你亲手护住心火,才保下我这条命。”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头:“知道我的厉害就行,日后就叫我大哥,你是我小弟。”
  叶淮洵骂了一句,就扑过来抱住我,要跟我打架:“还大哥,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我被他扑倒,只好挥拳去打,嚷嚷着骂起来:“叶淮洵,你忘而负义的小人,松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叶淮洵笑得肩颤,故作高深莫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炎狱有何机缘,知道了就会羡慕死我!”
  我一听这小子遇到了机缘,就想到《太虚符经》,急忙追问:“什么机缘,你得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叶淮洵正想同我炫耀,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摸到腰间束带质问:“你怎么穿这种破烂,我给你的灵墟玉呢,去哪儿了!”
  我嫉妒他机缘,故意道:“扔了,谁会收着你送的破烂。”
  叶淮洵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紧束带,怒道:“苏云昭,你怎么能扔!?”
  我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偏要气他:“你送了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要你管!”
  叶淮洵突然用力扯掉束带,脸色阴沉:“这衣服不是你,是谁的,褚兰晞的!?”
  我见他眼底闪过虎狼之色,挥手扇了一巴掌:“狗东西,撒开手!”
  叶淮洵被扇了巴掌,还没冷静下来,静静盯着我。
  我灵气消耗过大,没法推开,急得焦头烂额,只好大声道:“宋炔!”
  下一刻,就有把飞剑刺来。
  叶淮洵连忙起身避开,拿出羲和扇来打。
  宋炔用飞剑拦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帮忙系好束带,再扶我起来。
  叶淮洵见状,瞪大了眼,扇出大团火焰,骂道:“苏云昭,你有了个褚兰晞不够,又收了宋炔!”
  我真后悔救了他,正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曾想一向沉默的宋炔抢先出声。
  宋炔挥出剑气切碎火焰,朗声道:“他在木囚已与褚兰晞决裂,来水囚时身无长物,只能借我的衣裳穿,你说话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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