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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我道:“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宋炔的对手,再吵就让你变残废!”
  叶淮洵应该是考虑到伤势,还是将羲和扇收回去,看着我道:“你当真同褚兰晞决裂了?”
  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
  叶淮洵不愿意让宋炔听了去,要求他站远些才愿意同我说。
  我就让宋炔在远处待命,再听叶淮洵细说。
  原来那炎狱是一片火海,连片落脚的岩石都没有,比地底岩浆还恐怖。
  叶淮洵在火海里历练,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簇“冥火”,于是将其吸收后,才跑到水囚。
  那火海之中,除开“冥火”再无其他。
  我还不信,催着叶淮洵将冥火放出来。
  叶淮洵努力很久,才在掌心中凝出一小点冥火,是淡蓝色的火焰,散发着森森冷意。
  冥火寒冷,可是一旦粘上就难以熄灭,还能灼烧寻常金丹期修士的灵脉,使其沦为废人。
  此外冥火还能淬炼丹药和武器,其中就包括戟龟。
  拿回储物戒后,我还需要让叶淮洵帮我炼制戟墨。
  难怪这小子得意,有了冥火,许多金丹期修士都不是对手。
  我心里不舒坦,用力推了他几下,骂他别太得意。
  叶淮洵却不还手,催着我去换衣裳,他还给了我一枚新的储物戒。
  这储物戒昂贵,寻常修士只有一枚,叶淮洵家大业大,就有许多。
  身上的衣裳料子确实不好,总是硌到。
  我挑了十几件衣裳,就进了洞府更换。
  此外,他储物戒中还有夜明珠,可以放在洞府内照明,并且提供额外的灵气,还有个高大的镜子。
  储物戒中还有柔软的天丝被褥,暖和舒适,铺在床板上就能睡个好觉。
  就是衣裳偏大,但这几日都习惯了,现在勉强能接受。
  我换好衣裳,对着镜子转一圈欣赏,戴上玉簪。
  这衣裳是极好的珍水缎,飘动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绣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恍惚间不是待在简陋昏暗的洞府,而是回到云州的回廊,尽头处还会看见陆清和的身影。
  从前我嫌弃他聒噪烦人,可是离家太久不免会有些怀念,至少在云州,决计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我叹息一声,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继续画阵法,想要快点破除湖底的阵法。
  忽然听见门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应该不是宋炔。
  果然,很快就听到叶淮洵嫌弃地啧啧两声,将此地都骂了一遍。
  我没搭理他,专心画阵法。
  叶淮洵走到我旁边,又嫌弃我画的阵法丑陋,还和从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边画边解释,想要离开水囚,必须破解湖底的阵法。
  叶淮洵听了也没放在心上,抬手抓起我耳侧的一缕长发来嗅,欣然道:“这才算有人样,方才穿那丑衣裳,像个可怜乞丐。”
  我早就习惯他这副刻薄嘴脸,无奈摇头,却瞥见门口还站着宋炔,不由得紧张。
  叶淮洵捡起地上的衣裳,看向门口,眼神鄙夷:“我去把这破烂烧了,待会儿再来听你说阵法。”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宋炔却抬手拦住他的去向:“衣裳留下。”
  叶淮洵冷哼一声,嘲讽道:“留着,莫非你要偷藏苏云昭穿过的衣裳?”
  我听他这话不正经,急忙走过去夺回衣裳,递给宋炔:“这本来就是宋炔的,你乱拿什么!”
  宋炔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捏紧衣裳,转身就离去。
  似乎是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我糟蹋他衣裳?
  这人分明是仆从,居然还敢嫌弃我。
  我心里不舒服,就将气撒在叶淮洵身上,挥拳去打,骂他不食人间疾苦。
  叶淮洵被我打了也不还手,只是同我说起宋炔的种种不好。
  他要我背着宋炔离开水囚,土囚找到的所有法宝都给我,离开秘境后还会帮我炼制戟墨。
  土囚应该藏有《太虚符经》,还有很多太虚真人生前留下的许多法宝。
  叶淮洵已经得到冥火,应该不会跟我抢。
  宋炔一贫如洗,肯定会跟我分法宝,兴许还要抢《太虚符经》
  倘若背着宋炔,就我和叶淮洵偷偷去土囚,确实利大于弊。
  可这几日宋炔又是很听话,是个难得的新仆从。
  我犹豫不决,要考虑一夜再答复叶淮洵。
  天际霞光渐敛,日薄西山,已是黄昏之际。
  我画了六个阵法,要求宋炔和叶淮洵沉到湖底搬动石块,按照对应阵法的方位放置。
  千均岩极其沉重,还有禁制限制,难以搬动,每一块都需要搬动很久。
  我画了减重的符纸贴在石块上,大力符贴在手臂上,以此加快他们的动作。
  到子时,也才换了五个阵法,都对应不上,干脆先休息,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我自然要睡在洞府里,叶淮洵也想挤进来,被我赶出去。
  为了避免这小子半夜潜入,我还在洞府门上贴了符纸。
  叶淮洵骂骂咧咧的,试图在洞府外面建个简单木屋,以此作为卧房。
  可他哪里做过这种粗活,木架子还没搭好就塌了好几回,最后只得放弃,随便找棵树凑合睡。
  我笑他愚蠢,盖着柔软的被子,很快就进入梦乡。
  醒来时,浑身燥热,又是蛇毒发作。
  我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被子来嗅,发现不是宋炔的衣裳,心里难安,于是看向门外。
  水囚如今有了叶淮洵,若是大声嚷嚷,肯定会惊动他。
  要是被叶淮洵知道我染了蛇毒,定然会笑话我,还会传遍整个云州。
  绝不能让这厮知道!
  我只好送了只灵犀飞鹤出去,希望宋炔收到后尽快赶回来。
  然而等了许久,还是没看见人影。
  是没收到,还是故意不来?
  我气急,将宋炔骂得狗血淋头,又忍不住回忆同他相处的情景,从而疏解。
  可一人终究有限,还是会有余热。
  穿上衣裳,偶尔擦蹭都会觉得痒,还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完全化解此毒。
  都怪宋炔,若是他老老实实呆在外面,怎么会让我难受!
  我收拾整理好,推门出去,就想找到他痛骂一顿。
  结果看到湖面溅起百丈高的水浪,周围的树都倒在地上,或是被烧得焦黑,或是被拦腰斩断。
  湖泊附近有强大的灵气波动,应该是在打斗。
  我走近去看,就听到叶淮洵的声音。
  “宋炔,我劝你识相些,日后远离苏云昭,饶你不死!”
  话音刚落,岸边就起了大团明黄色的火焰,将草坪吞噬殆尽。
  剑气掠过水面,发出刺耳的长鸣,斩断许多林木。
  宋炔也不回话,只是默默挥剑,
  叶淮洵气急,将羲和扇展开到最大,酝酿着赤红色的火焰,要将他烧成人干才会罢休。
  我怕他伤到宋炔,立即扔出符纸隔开二人,骂道:“叶淮洵你个疯子,伤刚好就挑事,不想活了!”
  宋炔看到我,收了剑就飞到我旁边,摊开手现出一只蓝色灵犀飞鹤。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不必多说。
  宋炔放下手,果然闭嘴。
  叶淮洵拿着羲和扇,落在我面前,指着宋炔骂道:“褚兰晞都不够格同我抢,你个无名小辈,应该有自知之明,死心罢!”
  宋炔素来沉着冷静,听到这话面如青色,身上的灵气波动,差点又要唤出本命剑。
  这二人身上都有伤,宋炔衣裳多有烧毁破损,而叶淮洵则是剑伤。
  看来我没醒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打了许久。叶淮洵应该还说了难听的话,这才能激怒老实本分的宋炔。
  不过叶淮洵衣裳多,毁坏几十件都没事,而宋炔只有几件,这可不行。
  我道:“叶狗,之前在洞穴,若不是宋炔拦着我,你早就被我打死了,现在如何能忘恩负义!还不快点同他道歉,再赔几件衣裳。”
  叶淮洵冷笑一声:“人人都道宋炔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曾想是个歹徒。
  方才,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走到洞府前要揭掉符纸,偷偷潜进去,谁知道要做什么坏事!苏云昭你应该谢我,及时制止他。”
  原来宋炔并非故意不来,而是被叶淮洵拦住。
  我骂道:“宋炔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怎会干坏事,就会胡说八道。
  你不道歉,就赔他几件衣裳和法宝,他生活窘迫,都没几件衣裳,怪可怜的。”
  叶淮洵不服气,可碍于要同我合作,还是从储物戒中拿出衣裳。
  宋炔却拒绝,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叫住他,可他就是不听,御剑飞入绿林深处,再无踪影。
  叶淮洵无奈摆手:“是他自己不要,不能怪我。”
  我总觉得宋炔临走时的神情不对,似乎恼怒,又似乎是难过。
  叶淮洵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开阵法,我们将他打昏再走,免得他跟你抢法宝。”
  我没搭话,还在猜宋炔的心思。
  他是气叶淮洵,还是气我?
  若是气叶淮洵还好,气我的话可能是知道了我有意背着他先走。
  又或是我看错了,他木讷蠢笨,应该不会深想,更不会发现我的异心。
  叶淮洵不满地“啧”了一声,抓着我的肩膀晃:“苏云昭,你想清楚,如今我对你可比宋炔重要。”
  我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敷衍地“嗯”了一声。
  叶淮洵很好哄,轻易相信,又问起我同褚兰晞决裂的情景。
  我胡编乱造一通,将褚兰晞描述为面对妖兽,将我推出去挡伤的鼠辈,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叶淮洵半信半疑,又吹嘘自己有双慧眼,早就看出褚兰晞是个宵小之徒,应该远离。
  我懒得同他多话,打发他去湖底搬石块。
  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开阵法。
  没了宋炔,叶淮洵完成两个阵法就累得脸色发白,需要补充灵气。
  我看他虚弱,暂时允许他进入洞府内吸收灵气,晚些再继续搬石块。
  至于宋炔,仍然不见踪影。
  搬石块还是需要他,后面的土囚也不知道有何磨难,有个听话剑修当打手,总比没有好。
  我在树林四处寻找,尤其注意高处,很久都不见人影。
  料想应当是去了巨瀑附近,算了。
  我正打算折返回去,忽然看见一个玄色身影,怀抱长剑,正倚着树看我,纷乱碎影落下,神情稍显落寞。
  我走过去抓住宋炔的手,要他回去,却拽不动。
  宋炔的眸色沉沉,正盯着我,搞不懂是生气,还是伤心。
  我有些恼火,干脆踹了他一脚骂道:“该死的仆从,你居然敢耍脾气,还分不分得主次!”
  宋炔受了好几下,才缓缓道:“我并非你的仆从,若是需要,大可去找姓叶那小子,他自然心甘情愿。”
  这人在说什么话?
  怎么有些听不懂,看来就是在耍脾气。
  我嗤笑一声,嘲讽道:“叶淮洵好歹是叶家家主,也就你这种卑贱之人才能当仆从。”
  宋炔的手臂绷紧,几乎要暴怒而起,想砍我撒火。
  片刻后又完全放松,微微垂头,失落道:“苏云昭,你果真是个踩高捧低,眼界狭隘的卑鄙小人!”
  我受不了他骂人,挥拳就去打,却被突然悬起的剑鞘挡住。
  这剑鞘僵硬冰冷,打着疼手。
  我只好放弃,试图同他讲道理:“宋炔,是你有求于我,就应该听话!”
  宋炔看向我的衣襟,冷声道:“那你为何来找我。”
  对,为何要来找他?
  我答不出,只觉得烧得厉害,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掐,骂道:“都怪你方才不来,害我被蛇毒折磨!”
  宋炔置若罔闻。
  我靠着他,不断呼出热气,哑声道:“你要帮我,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再也不管了。”
  宋炔还是没动。
  我最恨他这副冷漠模样,宛如高坐在庙里的神像,居高临下地看凡人的笑话。
  这会让我想起宋瑾,总是神色平静,近乎傲慢地旁观我的痛苦。
  凭什么,他怎么敢的!
  只是个天赋差劲,长相普通的无名之辈罢了。
  我抬手去抓,咬牙道:“宋炔,让你服侍我,是你的荣幸,少在这里给我装冷静!”
  宋炔的呼吸果然变得沉重,连忙制住我的手腕。
  我故意凑到他的耳畔,呼了口热,息,嘲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
  宋炔的耳尖瞬间就红了,烫得厉害。
  真好笑!
  方才还在故作沉着冷静,想要威胁我,现在还不是露馅了。
  我正想笑,就被他抱起来,连忙扶住肩膀。
  宋炔的身影极快,像是一阵风,眨眼间就来到某个洞穴门口。
  我前几日都没发现此处有个洞穴,比七星竹旁的洞府还要小上许多。
  进去后,宋炔就门口下了封印,筑基期修士在外面无法感知到。
  这洞穴内,居然有一汪散发着白气的泉水,周围的墙壁上还有刻字,像是太虚真人的手笔。
  我恍然大悟,伸手去掐宋炔的脖子,骂道:“好你个宋炔,竟敢藏私,是不是吞了法宝,给我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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