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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穿越重生)——白日青白

时间:2026-01-14 19:52:21  作者:白日青白
  文学林道,语气沉重。
  尽管叶向辰已经成年,他不便再对其做出过多干涉,但顶着“邪祟”的名头,乃至到现在都要被村人在背后说闲话,想也知道他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经历了多少冷眼和排挤。
  不如说,叶向辰能成长成现在这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他养母的教育功不可没,可听乌勇的说法,那名养母也在叶向辰十多岁时去世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文学林瞪了乌勇一眼,带着责备,“没想到科学发展到现在,你们村子里居然还兴行封建迷信那一套。”
  那个树桩跟祭祀活动之类的,可以归类为传承下来的传统文化,要涉及到人身上,那就十分可笑了。
  乌勇苦笑一声,说:“那是你没见过文秀最后的样子。”
  那种非生非死的状态,那种颈脖上莫名出现的缢痕,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文学林却不再跟他掰扯,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一直在旁边听着故事的学生们。
  “你们怎么认为?”他问道,似乎想听听年轻一代的看法。
  正沉迷八卦的吕希一惊,颇有种上课时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文教授应该只是随口一问,于是干笑两声:“咱都是大学生了,可不能信这些。”
  他嘴上说着是“封建迷信”,但心里还是毛毛的。
  这有什么办法,换做是谁在看了恐怖片后独自走夜路,明知道是假的,还是忍不住会害怕的吧!这是一个道理啊!而且这个故事听起来比恐怖片真实多了!
  “对、对啊!或许那位文秀女士是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吃了东西……”
  孔薇薇越说越虚,她跟旁边的曾雨燕对视一眼,曾雨燕无奈地对她摇头。
  “应该不是。”
  做这种行为没有意义,她找不到乌文秀会这么做的理由。
  就在孔薇薇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个合理的解释时,文学林忽然笑了,让他们别这么紧张。
  “逗你们呢,怎么都当真了?”他说着,“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村长还要再说点事。” 说完挥了挥手。
  邵琅不动声色的站在一边,他瞥了一眼乌勇谈及此事时那心有余悸的神情,觉得对方很大可能并不是在编故事,叶向辰的生母身上,恐怕真有些蹊跷。
  而叶向辰本人……他想起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教授都这么发话了,几个学生自然没有意见,礼貌道别后便要离去。
  吕希走出去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向文学林,问道:“文教授,现在咱们现在这样……呃,你之前说的那个颉狇花,还要不要去找?”
  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就是你跟我们说,二十多年前救治过队友的那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乌勇表情一变,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颉狇花?!”
  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差。
  “文学林,你还没有放弃那个念头?!你……你这次过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突如其来的冲突让学生们吓了一跳,吕希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站着。
  “什么叫‘打的这个主意’,不用说得这么难听,”文学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他语气变得严肃,沉声道,“我之前就说过,你们村里的那个颉狇花,如果能得到全方面的研究,必将取得重大成果。”
  “我在那时也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
  乌勇吼道。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文秀看在叶永年病重的情况下,救人心切拿出来给他用了,你们哪有机会接触!!”
  他们的这个矛盾,在二十六年前就产生了。
  乌文秀给叶永年治病的药里掺入了磨成粉末的“颉狇花”,所以叶永年当时才会好得那样快。伤口愈合速度惊人,高烧也迅速退去,而考察队的人都将这个神奇的效果看在眼里,当即升起了要对这“颉狇花”进行研究的念头,仿佛发现了宝藏。
  可这种极为特殊的植物,村民却不让他们带走哪怕一株,要问原因,却只含糊地说与他们的古老民俗和禁忌有关,提及它会带来不详。
  不让带走的话,在村子里又能怎么研究?考察队好说歹说都得不到允许,心里便也有了火气,觉得他们实在愚昧,对“颉狇花”能带来的价值一无所知,简直是暴殄天物。
  双方就此不欢而散,此后考察队成员各自忙于其他任务,文学林却将这事一直记在心里。
  他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村子里的人接受了新时代教育的熏陶,思想观念肯定有所变化,没想到乌勇作为村长,依旧这么冥顽不灵,这让他既失望又气愤。
  眼下情景仿佛当年重演,文学林无意再跟乌勇争吵下去,话不投机半句多,便先带着学生们离开。
  不过这一次,山体滑坡阻断了出村的道路,他们没法直接离开村子,更何况文学林这回根本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他跟学生们三番五次强调“颉狇花”的重要性,表示就算是偷摸着来,也要找到样本带回去。
  吕希等人面面相觑,问道:“可是教授,我们连那花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要怎么找啊?”
  这深山老林的,无异于大海捞针。总不能见着红色的花就折走吧?
  “我有当时保留下来的照片,不过比较旧了,”文学林说着,叹了口气,“本来是打算之后再给你们看,慢慢去找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得抓紧时间。”
  他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取出一张保存完好的黑白照片,照片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他还特别强调,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实际花色是鲜艳的红色,红得格外醒目。
  众人凑过去看那里头的花,由于年代久远,照片的清晰度有限,只能勉强辨认出大致的形态轮廓。
  要说特征的话,这层层绽放的重瓣花瓣,有点像是盛开到极点的玫瑰,但又似乎更加繁复一些。
  而这种山沟沟里是不会有什么赤红的野玫瑰的,所以如果看见类似形态且颜色猩红的花朵,应该还挺显眼。
  邵琅同样跟过去瞧了一眼,这一下就给他干沉默了。
  这花……也好他妈眼熟啊。
  作者有话说:
  有“人”一直在开花。
  是谁我不说。
 
 
第15章 迷人房东太难缠·十五(修)
  直到余修远等人回到了落脚的屋子里,他们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一天下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信息量巨大。
  先是“山体滑坡”封了路,将他们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村里,后来又听了上一辈之间带着诡异色彩的陈年八卦,最后以两位长辈因“颉狇花”而突如其来的争执告终。
  十分的跌宕起伏,心脏像是坐了一场过山车。
  而当他们看见静立在门口阴影处,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叶向辰时,几乎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
  他看着与平常一样,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表情,但不知为何,此刻见到他,联想到不久前听到的那个故事,那种异样感油然而生。
  “大家都怎么了?怎么都这种表情?”
  叶向辰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事。”
  陈罗云勉强答道,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得知叶向辰是特意提前回来为他们准备餐食的,众人心中的异样感更加强烈了。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不久前,叶向辰在他们心中还是个温柔善良的大哥哥形象,现在却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他那令人唏嘘的身世。
  同情与怜悯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这本是人之常情,但乌勇除了讲述叶向辰幼年失去双亲的遭遇外,还提到了他母亲怀孕和生产时的异常现象。
  尽管他们努力说服自己这些描述肯定有夸张和迷信的成分,是村民以讹传讹,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后背凉飕飕的。
  这些想法说不出口,更不敢询问。想到叶向辰作为房东一直对他们照顾有加,他们却在这里暗自揣测,不禁心生愧疚。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就更是难以形容。
  叶哥跟邵琅关系好,余修远又跟邵琅有交情,那等结束这次研学回到城里,应该能找叶哥出来吃顿饭什么的,感谢一下对方,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吕希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吕希?吕希,住手!”
  直到耳边传来陈罗云带着惊愕的喊声,抓着脖子的手腕被陈罗云一把攥住,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到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嘶。”
  吕希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
  陈罗云松手后担忧地问道,凑近查看他的脖子。
  “别抓了,再抓就要抓出血了!”
  吕希脖子那块皮肤红得吓人,好在没有真的破损。
  “没,就是感觉很痒。”
  吕希不以为意地又蹭了蹭,却见手上沾满细小的白色皮屑。
  他楞了一下,凑过来的孔薇薇瞧了他一眼,惊道:“妈呀,你这皮肤也太干了吧!跟掉渣似的!”
  “啊?”
  吕希一脸茫然。
  “怎么会干成这样?”孔薇薇说着,“你这样不行,之后会干得裂开的,现在只是痒,等之后开裂了你就得疼死。”
  “赶紧去找点药膏保湿霜什么的涂一下!谁带了润肤露?”
  吕希跟许多男生一样,平时虽然没太注重护肤,顶多用个洗面奶,但他很清楚自己从未出现过这种“干到快要裂开”的状况,他的皮肤一向还算正常。
  而不只是脖子,他感觉身上各处都隐隐传来痒意,让他怀疑自己有可能是对这个村子里的什么东西过敏了,哪怕他以前并没有过敏史。
  这点小插曲很快被他们略过,午餐后,叶向辰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我给你们那位身体不适的同伴熬了粥,容易入口。你们端去给他吃点吧。”
  “村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要吃药打针之前,总得先吃点东西,”他说,“真可怜,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应该很难受。”
  他还贴心提醒:“粥很烫的,你们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噢。”
  陈罗云等人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和异样感,在这实实在在的关怀面前显得如此卑劣,此刻除了叶哥真是个好人之外别无他想。
  除了余修远出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心里依旧对他几分畏惧之外,剩下没被他打动的,就只有堪称油盐不进的邵琅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叶向辰在那粥里下毒了,可毒死林宏伟对叶向辰来说又没什么好处。
  如果真下毒了,那他高低得把那碗粥抢过来干了。
  陈罗云连声道谢之后接过粥,小心翼翼地捧着,往楼上去了。
  他刚踏上二楼走廊没多久,紧接着便响起了什么东西摔倒的沉闷响动,以及他短促而惊慌的叫声。
  大家立刻上去查看情况,等他们冲进房间,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中更坏,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林宏伟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毫不夸张地说,他看着像是快要死了。
  吕希看着林宏伟,心里一阵难过,之前他还向乌勇他没有一点好转的病情,可现在对方看起来比早上出门的时候要糟糕得多。
  短短的几个小时,他整个人的生气都似乎要被抽干了,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干裂发白,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瞪向天花板,连眼皮都眨不动,对他们的呼喊和闯入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几不可察地起伏着,他就像是一具苍白的尸体,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死气。
  “这、这可怎么办??”
  孔薇薇吓得六神无主,声音带着哭腔。
  “冷静!”曾雨燕拉着她,让她镇定下来,“叶哥刚才不是说村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吗?”
  陈罗云深吸一口气,立刻跑下楼去,才刚到门口,迎面便装上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很年轻,大概三十岁上下,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医药箱,被突然冲过来的陈罗云吓了一跳。
  “你……”
  “医生,你是医生对吧??你快过来看看!!”
  陈罗云急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男人的胳膊就要往里跑,没站稳不说,还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
  “别、别拉!哎呦,你别这么急啊!”
  男人大喊,试图找回一点自主权。
  他名叫雷桦,是颉狇村唯一的驻村医生,并非本村人,而是从外头被调派进来的,在村子里才工作了三四年。
  起初村长跟他说这帮来研学的学生里有一个病重的时候,他还没太当回事。
  这村子里找他看病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他们为了让他快些出诊,总爱把小病说成重病。
  雷桦在跟陈罗云拉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侧后方探出,铁钳般扣住陈罗云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两人分开了。
  “好了,你先让医生喘口气。”
  陈罗云一惊,转头只见叶向辰平静无波的脸
  他有些怔楞,虽然能看出叶向辰体格健壮,但此刻才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力量。他一个成年男性,在叶向辰手中竟像只无力反抗的幼猫,被轻易地拨到一边,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力量……会不会过于离谱了?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他还是觉得自己无形之中被比得体无完肤。
  雷桦同样受到了惊吓,站稳后看见是叶向辰,他长长舒了口气:“谢谢,帮大忙了,现在的孩子真是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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