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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穿越重生)——白日青白

时间:2026-01-14 19:52:21  作者:白日青白
  邵琅在关心他吗?不仅帮他隐瞒他的病情,偷偷协助他治病,还担心他发病的模样被旁人看到了会影响形象。
  “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病发的?”邵琅胸口郁气难消,“总得有个原因吧。”
  找出原因好让他以后精准避雷。他是可以把这回当作是让狗啃了,但他不想之后时不时就莫名其妙被狗啃。
  “我不清楚,”戎天和垂眸,“我好像是,看见了一些我跟你过去相处的画面。”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什么画面?”
  “就是,”戎天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我跟你看起来感情很好的一些日常片段。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邵琅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这个“雷”到底在哪里。
  戎天和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他想到,自己的手似乎要比邵琅的大一些。
  在那些亲密的记忆中,当他蹲在邵琅的脚边撒娇的时候,他的手很轻易就能将邵琅的脚腕握住。
  他的力气也比邵琅大,如果他认真地要把人禁锢住,邵琅是不可能逃得开的……
  “……!!”
  戎天和瞳孔猛地一缩,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刚才已经对邵琅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他的脑子里竟又浮现出这些冒犯的想法。
  或许他要去开点精神方面的药吃了,有这方面的药吗?
  邵琅会被他吓到的……明明对方是来帮他的,却被他这样对待……
  “这样的话,我们或许该……适当保持距离。”
  戎天和艰难道。
  没有谁会比他更抗拒自己说出的这番话,这就像是亲手拿刀分割自己的血肉。
  他自己都为此感到不可思议,原来邵琅对他的影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不,或者说,这与邵琅无关。有问题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自己,是他这具身体,这个大脑,这颗心出了问题。
  如今的现状,是对前些日子的他最好的嘲弄。
  邵琅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个无辜的好心人。
  戎天和痛苦地闭上眼睛。
  而他最初竟然还误解邵琅别有所图,怀疑对方下药……实在是不应该。
  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他为自己的作为感到羞愧。
  “哈?”
  邵琅没听清楚。
  “我说,你以后需要跟我保持……”
  戎天和尽量平静地重复,他觉得这是为邵琅的人身安全着想,很惭愧,他确实没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
  然而他的话还没能说完,就被邵琅直接打断。
  “不行!”
  邵琅皱着眉,居然是一幅“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
  对他来说这就像是上班路上被狗咬了,就让他别再去上班一样。
  他警惕地盯着戎天和,生怕对方会因为这个事情把他给开了,或者调到什么“安全距离”之外的岗位。
  本来心里就没底,真要那样的话他这任务得做到猴年马月,还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他认为自己没有实际上的损失,所以戎天和完全是多虑了!
  戎天和没想到邵琅会选择拒绝,而且态度还这样坚定。
  为什么?难道他不害怕吗?
  他感觉自己心跳速度在加快,内心震颤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邵琅……”
  难道是说,他们之前毕竟做过一段时间的恋人,所以邵琅对他还……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骤然划破宁静,打断了戎天和的思绪,他跟邵琅皆是一惊。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刀片在玻璃上划过,满是惊慌与恐惧,一定是出了大事。
  邵琅跟戎天和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冲出了办公室,朝着楼下尖叫声传来的来源处疾奔而去,很快便发现声音来自下面一层。
  时间已晚,大楼里还有不少加班的员工,一个穿着西装裙的年轻白领正狼狈地跌坐在一旁,她瞪大眼睛,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连戎天和过来了都不知道。
  其实他俩现在的形象算得上是有些衣衫不整,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们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
  邵琅刚想开口询问,却在抬眼的瞬间戛然而止。
  走廊尽头处,吊着一个人。
  姿势诡异,手脚无力地朝下耷拉着,像是个被扯坏了关节的木偶,一动不动。
  有什么正顺着这人的脚尖往下滴落。
  他的脖子被一根麻绳勒得往里凹陷,粗糙的绳面不知为何竟起到了利刃般的效果,皮肉爆裂,彻彻底底地镶嵌在了里面,脖子以下完全被血色浸透,正下方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极致的静谧中,除了他们下意识压抑住的呼吸外,仿佛还能清晰地听见那血珠挣脱引力,从脚尖滴落,砸进血泊时发出的声音。
  ‘滴答。’
  作者有话说:
  朋友说前面搞这么激情后面搞这么惊悚很容易养胃,哈哈哈哈哈哈!
  很刺激啊很刺激。
 
 
第36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十三
  时隔多日, 集团大楼内又一次被刺耳的警笛声笼罩。
  蓝红闪烁的警灯光芒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射在大厅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让人心生不安。
  有了之前的集团老员工杜正志当众跳楼自杀案在先, 现在粗略一看, 进出忙碌的警察面孔中居然有大半都是熟人, 甚至连带队的警官脸上都带着一种“怎么又是这里”的无奈与凝重。
  而与之前的跳楼自杀案相比,这回的案件性质显然要恶劣得多。自杀或许还能勉强归结于个人原因,而眼前这起,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赤裸裸的恶意。
  事发时间晚上十点整,大楼里还有不少人在加班。在这一楼层内有一半的办公室都亮着灯,最初的目击者就是出来上厕所时看见了尸体。
  在警方的专业人员到达之前,没人敢轻举妄动, 更别提去把尸体放下来。
  邵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戎天和拉住了手腕。
  “别去看。”戎天和的声音低沉而紧绷,他不愿意让邵琅直面这可怕的一幕,下意识地想将他隔绝在血腥之外。
  可跟上次有人摔死在自己眼前一样,其实邵琅十分冷静。
  按照他的推测,他们看见尸体时,这倒霉蛋可能才刚死不久,连尸体都还带着温度, 血还是热的, 没有完全凝固。
  警方不久就给出了相同的结论, 死者名叫张远旭, 三十六岁,说是集团的员工却不尽相同, 准确来讲,他是戎明雨的个人助理。
  戎明雨, 戎天和后妈那一家的小女儿,戎天和同父异母的妹妹,集团的千金小姐。
  据说当晚是被戎明雨吩咐,要他连夜回来帮忙取一份明天一早急用的文件。
  这不可能是自杀,无论是死亡方式还是动机都说不通。可排除自杀的话,若是他杀,又是什么人能在这个时间地点,做到这样的事情?楼层里还有其他人,凶手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制服一个成年男性,并用如此残酷的方式将其杀害悬挂?
  不如说这整件事都透露着一股怪异,起码警方一时半会儿分析不出来,为什么麻绳能像锐器一样割断人的半边脖子。
  他们检查了半天,那几乎被染成深红色的麻绳就只是麻绳,上面没有附着刀片,也没有任何特殊处理过的痕迹。
  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不存在尸体在别的地方被割了脖子再费劲地运过来套麻绳的情况,那样也不符合这个可怖的出血量。
  前阵子跳楼自杀案的八卦才沉寂不久,有关这起深夜杀人案的消息再次不胫而走,很快就在外部网络上发酵。
  这种消息是无法彻底遮掩住的,各种似是而非的内幕在网络上被爆出,集团的公关部门不得不再次加班加点地进行处理,他们现在也变得想要杀人了。
  那一层楼暂时被黄色的警戒线封锁,来上班的人就算嘴上不说,内心也是惶惶不安。在这么近距离的地方死了人,而且死得还这么凄惨诡异,只要案子没有破,他们很难维持平常心。
  经过那片区域时,人们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眼神躲闪,总觉得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邵琅,”戎天和在处理完一波紧急事务后,抽空来到邵琅的工位旁,“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此时脸上难掩疲态。
  邵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果然,之前那个跳楼的就不正常,他就说在这种“他爱他他爱他但他爱他”的扭曲情感剧本里,不可能出现这些与悬疑恐怖沾边的元素,更何况是直接出现在他们眼前,几乎等同于贴脸开大。
  这个任务世界也跟上一个一样“坏掉”了吗?
  邵琅沉思着。
  坏消息:在跟恐怖悬疑沾边的情况下完成任务难度超级加倍。
  好消息:去他的任务,他现在就要查案!
  Bug出现了,等于新的道路出现了。
  他可以选择不去理会那绕成毛线团的情感纠葛,就像是上一个副本一样,搞清楚Bug出现的原因,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成功解决异常也能算业绩,说不定评价还更高。
  邵琅越想越觉得可行,那这样的话他更要跟紧戎天和了。
  两起事件都算是在戎天和面前发生的,这绝对不是巧合。
  同时,他认为这里头的科学成分不高。
  之前看那跳楼录像的时候,就感觉杜正志坠楼前的姿态哪里怪怪的,这个上吊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网络的人已经开始捕风捉影,夸张一点的为吸引人的眼球,直接说是厉鬼索命。
  其他人一看就明白这是噱头,邵琅却是若有所思。
  索命?索谁的?
  戎天和的吗?
  戎天和不久前才在他家失去记忆当了一年的傻子,期间无事发生,难道是回来当老板之后出的事?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真有鬼,冤有头债有主,对方为什么不直接对戎天和下手,反而要挑另外的两个倒霉蛋?
  “……邵琅?”
  戎天和的声音将邵琅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邵琅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
  戎天和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他目光的方向:“那个花瓶,你想要?我给你。”
  邵琅一时没明白戎天和这是在说什么,随后才反应过来,是他刚才想事情出神的时候,眼神的落点不自觉地放到了前方,在戎天和看来就是他一直在看着办公室里的那尊花瓶。
  周围同事闭眼,不愿去回想那到底是哪朝哪代的古董又价值几何。
  “不,我不要。”
  邵琅嫌弃道,要个破花瓶干什么?
  没等那些同事沉默着心碎,转而问了一个听起来有些突兀的问题:“你家大吗?”
  邵琅说完,才感觉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戎天和手里的房产指不定有多少,随便拿出来一间都不可能小。
  这个问题这么问出来,好像还带上了其他的意味,不太适合在其他人面前直接询问,他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四周,同事们看着都在眼观鼻鼻观心地工作。
  算了,他无所谓地想,反正他现在是要跟着戎天和想办法找Bug,没必要再费劲去维护对方形象了,找到异常根源才是正经。
  戎天和顿了顿,才说:“你跟我过来。”
  他让邵琅跟自己单独到了办公室里,在要把门关上时,他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先前在这里发生的那一幕。
  戎天和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手指收了力,只是将门虚掩,留下了一道缝隙,没有彻底关实。
  他自认暂时还做不出能跟邵琅两人单独待在密闭空间而无事发生的保证。
  “你想做什么,直接说。”
  他先一步开口。
  邵琅很直截了当地道:“我想跟你住一起。”
  戎天和:“……”
  他的瞳孔紧缩,有些维持不住脸上冷静的表情。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戎天和看起来像是刚才有颗炸弹在耳边爆炸了,所以他现在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邵琅的思路很简单,总之,他要跟着戎天和,尽可能多的获得线索。
  如果真是什么厉鬼索命,戎天和晚上一个人在家,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噢,是这样,”他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我之前目睹了那两起案件,现在心里有阴影了,一个人在家怪害怕的。”
  “你来过我家,那边阴阴森森的,环境也不好,如果你家有房间的话让我住一下。”
  邵琅说这话的时候情绪都没有太大起伏,他这么出言无状,对自己的上司提出这种冒犯的要求,却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斥责或是拒绝。
  戎天和半晌没有说话,似乎不为所动。
  邵琅还在继续增加理由:“对,正好帮忙治你的病,我不怕你病发,正好能判断你病发的诱因,如果能通过同居回想起一些之前的记忆就更好。”
  此乃借口。
  戎天和:“……好。”
  他只吐出这一个字。
  心脏跳动的速度太快了,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眩晕感,好像影响到了他的语言功能。
  “同居。”
  这个念头死死地占据了戎天和的大脑,轻易便掀起甜蜜的回响。
  这也是“病症”的影响吗?
  还是说,从头到尾都只是自欺欺人,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哪怕没有记忆,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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